修武孤途68有借有還

開門的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通過門禁問清找誰後就給開了門。

躍層式的房子還是有滿多人的，小女孩以爲武長空是來幫忙的。結果進來的武長空沒一個人認識他。

“請問你找誰？”

“我找朱自德。”

“你是？”一個較低胖的老人疑惑。

“你是朱自德？還有點象。我是武長空。”

“武長空？不可能。他早就失蹤四十年了，而且你的樣子不象，還太年輕。”

“是啊，一晃你都六十出頭了。信不信也無所謂了，聽說你遇到困難了，我想看看能不能幫到你，就算還你當初借我自行車的人情吧。那時候你不是老是奇怪我爲什麽周末借你自行車嗎？當時沒告訴你，其實那時我剛拜師，周末就騎車去師傅那時學武。”

“你會武功！耶！太好了，爺爺有救了！”小女孩高興地跳起來。

“什麽爺爺有救了，亂說話！就算不去比也就是不繼續寫小說而已。”一個看起來象是小女孩媽媽的婦人教訓小孩子，意思是小孩子說話不吉利。

小女孩可不管什麽，趕緊去倒水給武長空喝。

原來，上周有個叫鷹爪門的說朱自德的小說裏寫鷹爪功是旁門武功，比不上正門大派，對鷹爪門的發展和聲譽都産生了很大的影響，受到嚴重損失。現在要求朱自德停止小說創作，公開道歉并賠償相應損失。小說網站也停止了小說更新，并以朱自德違約爲由解除簽約合同，保留追訴權利。不過外界隻知道因作者原因停止更新，有關真正原因所有媒體都選擇性沉默，論壇也如此。

如果按照武林規矩，朱自德可以和鷹爪門比武，赢了對方也沒話說，你的武功确實不行。可是原來答應幫忙比武的一些書迷和朋友卻在後來找各種理由反悔了。連邊海有名的小魔女也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通訊器都無法聯系。

“鷹爪門？你小說裏的原型不是是我吧？”

朱自德笑了笑，心想如果你是武長空當然是你了。

“我答應幫你比武，鷹爪門？我練的是鷹爪功。不過我勸你還是不再寫了，說得偉大點爲了你的家人。寫了四十年你不累嗎？不要說什麽寫個結果，其實沒有結果才是真正的名著。你看《水浒》、《紅樓夢》，你再看維納斯不也是斷臂的嗎？借這個事件就讓這小說斷在這裏才是最好的結局。因爲沒有最好隻有更好，你怎麽寫都不是最好，都會有更好的結尾。而好的結果人們往往容易忘記，隻有遺憾才會留在心裏。連歲月都不容易沖洗。你想想，一百年後肯定會有人說，曾經有一部幾代人追着看和小說寫了四十年，卻因爲某種原因沒能繼續，等我們每每想要看下去時卻永遠無法知道結局，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如果上天讓我出生在那個時代，我一定會站出來擋在作者面前，爲他掃除障礙，繼續寫下去。”

“哇，你比爺爺還會寫。”小女孩就是嘴快。

“你是他們的說客？”

“他們會想到找一個失蹤四十一年的人當說客？别說你不相信，我自己都不信。”

“可是武長空從來都沒你那麽多話，沒你那麽會說。”

“時間可以改變一切。滄海桑田，星球宇宙都在變，還有什麽不能變？這可是當初我說過武道之心不可變時，你對我說的話。”

武長空走了，約好過幾天比武一起去。

“爸，他真是你的同學？假的吧？”

“感覺上是，事實上接受不了。雖說樣子變了，但還是看到有幾分當年的影子。”

“那現在怎麽辦？就讓他去比？我總覺得這事很古怪。怎麽就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人。”

“算了，其實他最後說的話有一定道理。”

朱自德剛開始對武長空讓他放棄繼續寫小說很氣憤，可是慢慢地卻有點想去接受這個說法。确實寫得很累了，能堅持寫到現在其實是種慣性、養成了習慣。就象每天刷牙洗臉，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至于爲什麽有那麽多内容寫，因爲小說是部僞紀實曆史小說，封神後差不多三千年的曆史，每天寫一個月也夠寫五十年了。現在用了四十年已經寫到現代了，再往後寫就是未來了。确實難寫，因爲前面寫的都是在曆史的基礎上寫的，等于說曆史就是一個大綱。

是該休息了。這次讓家裏所有人都很擔心，甚至還要賠上妻子兒女這些年辛苦創業的積累。如果沒有寫這個小說，也不會引來這次麻煩。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比武的場所設在體育館的比武擂台，擂台是離地一米高，周邊三十六計米的正方形平台。

和朱自德一家來到比武場後，武長空也不客氣直接跳上擂台，踩了踩大理石地闆，掃一眼對手、公證、和許多觀戰作證的人：“我師傅是路天晴，你們誰認識？”

報上師傅的名字，看看是不是自家人，是的話就另外說道不要傷和氣。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今天我替朱自德出頭。認識我師傅路天晴，那就是自家人不說兩家話，大水不沖龍王廟。不認識就和你們要求打一場，赢了你們也就無話可說。不要求你們賠禮道歉，你們也不懂這個。”

“哈哈哈哈！”一陣大笑，衆人聽到有人笑了也跟着笑。

“你年紀輕輕也不打聽打聽就替人強出頭，連門都沒入就來打擂台。知道我們的高手都是煉皮境界的嗎？敢簽生死狀嗎？你死了怎麽辦？你爲你的家人你的父母想過嗎？他們辛辛苦苦養你這麽大……”

“停！”武長空用上了獅子吼。這人說的話怎麽那麽熟悉？貌似自己曾經說過吧？

“把生死狀拿來，我想了一天了，早想好了！”

“這個年輕人，到這裏來簽。”公證牌上那邊坐着的人對武長空招招手。

還真有？武長空當年也隻是吓唬吓唬人，今天自己撞槍口上了。過去辦手續，又是指紋又是虹膜又是身份證什麽的一大堆。隐約聽見朱自德那邊的人在議論什麽看樣子武長空功夫不高，連門都沒入肯定打不過什麽的。小女孩還說算了不讓叔叔打了，萬一被打死他媽媽會傷心的。

“住手！不要簽！”一個稚嫩的聲音大喊，中氣十足，練武之人。

衆目尋聲望去，有人喊出來人身份，小魔女。

一身粉裝短打，蘿莉萌人小魔女施展輕功，縱躍間迅速到了公證席。

“你不要簽，簽了他們會打死你。我來簽，輸了他們也不敢打死我。”

“武者之心，何懼之有？”

“你！”小魔女看到武長空竟然不領情，情急中一拳打向武長空。

一閃，一爪抓向小魔女的臉。看到小魔女竟然不躲閃，飛起腿踢向武長空。爪變掌，小魔女飛了出去。本來兩人功力都差不多，但人的臉部是脆弱的，特别是鼻子。

“啊！——”小魔女大喊，驚恐的看着自己的雙手，上面全是血。鼻子痛得要命，感覺到血象鼻涕一樣無法控制的流了出來。

快快快，小魔女身份不簡單，現在被打成這樣，在場的人都要承受她家人的怒火。按規定比武現場都要有醫護人員，這些醫護人員現在就忙着上前止血處理。按下喊着要殺死武長空的小魔女，拉起刺耳的救護車，趕緊送醫院再說。

你死定了，所有人都這麽想，包括朱自德的人。

鷹爪門的人更加要讓武長空死了，不死也得死了這次。比武是鷹爪門挑起的，現在可以說是誤傷小魔女。雖然會有人幫說話，但也要有東西給小魔女的家人才行啊。這個東西就是武長空了，而且還必需是鷹爪門的人殺死的才行。你抓活的給小魔女的家門，人家爲了這個事殺死武長空，那傳出去不是說仗勢殺人，草民命不值錢？

比武又簽生死狀，最好的借口。

煉皮後期對沒入門的武長空，獅子搏兔。

對方一上台，武長空就立刻發動進攻，沖過去對準來人就是一拳。

蔣門慶已經八十多歲了，本來不想上台的。可是現在對方弄傷了小魔女，自己作爲掌門隻好親自上台表現給小魔女的家門看了。十五歲的小女孩這人也真下得了手，還打女孩子的臉，要是鼻子壞了怎麽辦？不是破相了嗎？這個小魔女也真是的，聽說不是被家裏關起來了，怎麽還能跑出來。

對着武長空的拳頭蔣門慶回擊過去，想直接打碎武長空的拳頭。力量面前，什麽都是假的。武長空肘一屈，彈出劍指，點擊蔣門慶手臂上的穴位。

這個蔣門慶要變了，穴位是每個人的弱點、破綻。雖然不一定能點中，但如果被點中，功力再高也失去動彈。身形一擺，變拳爲爪，抓向武長空的拳頭。

武長空指一張，龍爪一幻，手閃回。另一隻手的拳也貼近蔣門慶，一旦貼上就吐氣攻擊。

蔣門慶爪不變追着武長空縮回的手，另一個防禦的手竟然不管武長空的攻擊，手臂一彈，手刀快速砍向武長空。

拼真氣，武長空知道對方目的。腳尖用力，連步左右後退，突然一個橫移，龍形閃位移到蔣門慶左側。

嘭！一腳踢實武長空丹田。飛出十米的武長空倒在了擂台一邊，血直接就湧出了口鼻。丹田自動凝聚的防禦沒有任何作用就被踢散了，入侵的真氣在體内炸開般向四周沖壓。腹部的内髒嚴重破裂，體内真氣根本擋不住入侵真氣。

在等級階差面前，什麽招式變化都是無用。跑有可能被跑掉，打卻隻有死路一條。這就是爲什麽強者看到比自己厲害的對手調頭就跑，不帶任何猶豫。

除了頭可以動以外，身體無法移動。稍微動一點，腹部的筋肉都牽扯心髒和肺部、胸腔，血就加大往口鼻外湧。

明白這一點的蔣門慶兩步一跨，高高跳起。空中一個屈膝，速度加上重力跪擊中武長空胸腹。

噗！鮮血就象從水袋中突然被擠壓而出，從武長空嘴裏高射噴濺。瞬間達到一米多高的務柱如噴泉般鮮紅吓人。女人吓得都閉上眼睛，太血腥了。

等蔣門慶跳起來時，大家才發現武長空身下的大理石都裂開了。蜘蛛網一樣的裂紋，長的差不多有兩米。武長空更是一動不動躺在了那裏。

哇啊——朱自德的孫女也就是那個給武長空開門的小女孩大聲地哭了。一家人也都流下眼淚，幾個人也忍不住隐隐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