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牢是挨着兩人形成的,一是這樣可以限制刺客的大動作,二是土牢等級原因。
當刺客剛松開鎖住武長空脖子的手,鼻子就被武長空撞出了血。人的鼻子是最容易出血的,何況武長空是練武出身,武功和力的應用都是頂尖的。雖然沒有内力真氣,也沒有鬥氣,但現在刺客的鬥氣防護隻是用來防護熱能量,沒有形成實質的防止物理攻擊的防護罩。
等刺客再想鎖住武長空的脖子已經晚了,手腕被武長空就勢咬死。
這個魔法師到底是什麽怪物?鎖喉本來就是可以窒息的,但這家夥卻偏偏還活着。如果僅憑意志催動魔法,怎麽能又頭錘又嘴咬的?
難道他的心髒不在左邊?
已經決定放手一搏的刺客松開握刀的右手,準備用手發出鬥技擊穿武長空的心髒。誰料手剛一松開,武長空的身體就一轉側身用頭把刺客頂在土壁上。
就算這樣,火球術仍然沒有停止,風刃也仍然砍在刺客脖子血管處。脖子移動絲毫不影響風刃的精确攻擊。
武長空的突襲讓刺客防護驟然下降,雖然馬上又恢複但還是受了傷。脖子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但也足夠流出些許鮮血。背上的皮膚也讓土壁燙傷,胯下更是突然的疼痛難受,火辣辣的。小弟弟和菊花都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
基于衣服啊毛啊什麽的早就沒有了,現在是兩個光秃秃男人頂在一起。是用頭頂,不過是用大頭,頂的是刺客的喉嚨。
武長空的姿勢變了,但三根魔法杖還是在刺客胯下,隻是不再經過武長空自己的胯下。另一支魔法杖橫在兩人之間,杖頭凸起部位正壓住刺客手腕。上面不時施放出水術魔法,剛施放出來就化成蒸汽。
他根本不是魔法師,他是個武士,不然怎麽會有這麽高超的格鬥技法,刺客心想。現在喉嚨被頂,呼吸術恐怕支持不久,雙手又被壓制,再這樣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刺客用力擡起背不讓壓在土壁上,雖然姿勢難度很大,但卻可以收起大部分防護。他在醞釀最後一擊,不然這樣分散自己的鬥氣肯定會死。現在隻用鬥氣防護風刃和火球,這兩個地方他相信魔法師不會改變,一旦改變中間的空檔就可以讓刺客有喘息之機。先手将有可能轉到刺客這邊。
過了一會還是不知多久,刺客感到雖然喉嚨還被壓着,但火球的施放頻率慢了,風刃也有幾道打偏了。難道魔法師的魔力枯竭了,還是魔法杖出了問題?刺客來不及細想,要抓住這次機會。
火球和風刃同時停止,刺客甚至感覺到魔法杖離開了自己的胯下。是不是掉地下了?刺客沒有浪費時間去深究,鬥氣大爆發把魔法師沖開。
接下來應該是刺客用手發出鬥技解決魔法師,可是刺客卻發現自己反而跟着魔法師沖出。經驗再豐富也救不了,隻能知道中計了。
腰背上有硬物帶着刺客跟随武長空彈開,那是三根魔法杖。早在被彈的時候口中也松開刺客的手臂,不然難以轉身正面對着刺客,也難以讓刺客緊貼自己。
狹小的空間讓武長空一撞到土壁就反彈,此時被魔法杖套住的刺客下随着撞向武長空。所以武長空胸口透出的尖刀也全部刺入了刺客的右胸,因爲刀柄被土壁頂着。
被刺的時候,刺客爆發的鬥氣剛過,沒有防護的刺客正準備再次發動攻擊武長空呢。
“你到底是什麽人?”刺客知道自己今天的人生走到頭了,尖刀的刺入讓他沒能發動鬥技。
武長空沒有回答他,自己的消耗和損失也是非常大。防止刺客臨時一擊,武長空推開刺客,讓尖刀離開刺客的胸口。風刃再次發動,割開刺客脖子的血管。
刺客的意識漸漸模糊,臨死也得不到武長空的回答。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爲什麽魔法杖都沒對着脖子,風刃又怎麽能如此精确的割在同一個位置。他怎麽也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的太多了。
武長空盤坐下來,進入觀的狀态。坐等外面的人打開土牢,不管是哪一方。
沃萊爾的驚叫同樣被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菲孟聽到了,也看到了。後果就是他也中了面具人一劍。
先手一旦失去,菲孟立刻險象環生。好在老怪教的戰鬥技法都是簡單狠辣、卑鄙猥瑣的招式。往往從面具人想象不到的地方攻擊,不在乎是否是滾地姿勢。
這是一種守中帶攻,攻中含守的武技,而且招招以命換命。這讓面具人就算是占盡優勢也沒能一下子殺死菲孟。
經過一陣交手,面具人也看出菲孟的弱點。兩人一直都在近身搏鬥,這讓面具人的鬥技雖然高但卻沒能發揮應有的作用。因爲面具人不想搏命。如果拉開距離,菲孟的搏命手段就失去作用。物理攻擊不到,鬥技不夠高級。
想到這裏面具不進反退,一個鬥技就要發出。
噗!鬥技被火球抵擋,消去大半攻擊。菲孟躲過一劫。
原來是沃萊爾,兩人曾經合練過雙人合擊。
面具人看向沃萊爾,同時看到了另外四個女魔法師。治療師和矮人早躲得遠遠的,企圖救活亞阿亞。
“你們小心!”菲孟看到面具人看向女孩們,馬上猜測面具人的意圖。
“啊!”不知誰看到面具人撲向她們,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又一個火球想要阻擋面具人,被面具人擊散,撲擊之勢雖減但仍到了魔法師的面前。
不是所有女孩都害怕的,娥兒絲也是早念起了咒語。面具人的鬥技被沃萊爾阻擋,她的咒語沒有念完。面具人撲向她們,沃萊爾不顧魔法杖的限制強行催動施放火球,她也沒念完。因爲面具人的反應和速度太快了。等面具人到了面前,才剛剛念完。可惜隻是個20級的土盾,就是一個小土牆立在她們前面。
突然出現的土盾雖然擋不住面具人,被他擊毀,但也稍稍阻礙了他一下。
就是這一下,菲孟趕到。
和沃萊爾的一個配合,火球和鬥技同時攻向面具人。面具人卻是用防護罩硬扛,繼續要抓住一個女魔法師,這樣也可以拉開菲孟的距離。
女孩們雖然也在逃,但速度上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面具人伸手抓向其中一個,卻感到一股危險。原來是菲孟趕來,他剛才并沒有追向面具人,而是向着女孩們去,半路上正好趕到。
“找死!”面具人不得不說出心中的憋氣。這個家夥一直是搏命的打法,現在爲了救人無法使用這種招術。
面具人豈能不抓住這個機會,反手一劍。
铛!一聲大響,兩劍相砍。
菲孟竟然擋住了。
但是菲孟卻看不到面具人臉上的笑意,因爲面具人是單手持劍。同時剛才去抓魔法師的手一甩,一個鬥技從手中近距離擊向菲孟。
企圖後退閃身躲避的菲孟仍然被鬥氣大力擊中,由于菲孟在轉身中所以整個人突然飛起在空中快速翻滾。
正要高興的面具人突然腳下一痛,低頭一看不由大叫一聲。那是痛的,此時才感覺鑽心的痛。
那是菲孟的大劍脫手,砍入他的小腿。
面具人不知道菲孟是有意還是無意,隻有菲孟知道那是自己情急中的無奈之舉。好在曾經被巨雪蝰甩來甩去,好在命運之神照顧了一下自己。
“我要殺死你們!”面具人一邊說一邊撥出菲孟的劍,扯爛褲子包紮傷口。
火球、火球、風刃、水球打在防護罩上沒有多少效果。不過防護罩也不是無限制撐起的,這樣消耗太大。綁好傷口,面具人就移動躲過魔法攻擊,收起防護罩想再次上去殺人。菲孟已經沒有什麽戰鬥力,不用再抓人威脅。隻需要一個一個将他們殺死!
再次感到危險,面具人一個躲避後看到是兩個小矮人。
原來艾姬爾看到這邊危急,勸說小矮人過來幫忙,否則大家都會死。小矮人也知道情況,他們也不會救治,終于也去撿起斧頭偷襲面具人。
沒有面對面具人,小矮人不知道面具人的厲害。真正和面具對戰,小矮人才知道事實和想象有多遠。
雖然小矮人靈活,但對戰經驗豐富、武技高超的面具人不費多少功夫就把矮人打傷倒地。小矮人最好要留活口,所以面具人轉身去殺魔法師。
剛才由于小矮人和面具人近身對戰,魔法師怕誤中小矮人沒有施放魔法。本來以爲腳上有傷,可以影響面具人的戰鬥力。可是現在看來,雖然面具人行動有所下降,但還是把小矮人解決了。
面對實力比自己高的劍士,魔法師的魔法很難打中對方。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景,面具人左突右閃地就來到了幾個魔法師面前。
沃萊爾擋在衆女面前,舉起的魔法杖來不及發出火球就被面具人一劍削斷。
大局已定,面具人掐住沃萊爾的脖子提了趕來。
“放棄攻擊!否則我就殺死他!”面具人的話讓魔法師停止攻擊,但他卻沒有因此解除防護罩。
“叽哩咕噜的說什麽,求饒是嗎?現在不覺得晚了?”面具人大聲說:“你們看看,這就是反抗的下場!”
本想捏死沃萊爾的面具人聽到身後有動靜,轉身察看,竟然是嘴巴流着血的菲孟。
菲孟已經撿回大劍,踉踉跄跄地舉起要砍向面具人。他的意識還在堅持,老怪說的,除非死了,否則不會放棄。
女孩們看到這裏眼淚都流了出來,模糊的看着面具人的背影和菲孟,還有被舉起露出一個頭的沃萊爾還在不知念着什麽。
“不要!”衆女哭喊,她們已經失去希望,快要崩潰了。眼淚無法救他們,但現在除了流淚她們已經不知還有什麽辦法了。
娥兒絲此時痛恨自己,爲什麽才是低級魔法師。隻能施放土盾,連地陷術都無法施放。土系魔法重防禦,但到了以後土系魔法的攻擊手段确實很厲害而且難以防護的。可是大地的力量太厚重了,低級土系魔法師什麽也不是。
其他三人也是很無助,不敢攻擊害怕面具人下殺手,就算攻擊也擊不破面具人的防護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