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我決不!”雯妮特面對武長空大聲怒吼,聲音又尖又刺耳,可見女孩憤怒到什麽程度。
“你可以不做,但我也沒法教你了,這視爲你自動放棄。”武長空淡淡地說,神情完全是一付早就預料的樣子。
“你不公平!菲孟和沃萊爾有這樣做嗎?有嗎!”雯妮特争辯。
“怎麽教是我的事,學不學是你的事。我從不解釋什麽或需要什麽理由。現在如果你不願意,那麽就請回。我不想太吵,不然就算你的家族是這個國家的王我也會毫不猶豫殺了你。你見過我戰鬥,明白我是不怕死的。如果你願意學就照我的話去做,并且以後都不要再提異議和反對。如果再發生直接列入你放棄。”武長空說完轉頭就走。
雯妮特有點崩潰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這個老怪果然是個騙子,大騙子!和當初試煉時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就這麽站了一天,雯妮特決定接受。如果放棄怎麽回去見那四個姐妹,當初她們可是力勸自己不要這樣做的。怎麽去見家族?當初是要死要活的,隻是家族不把她當一回事,死可以但就是不能亂拜師。怎麽去見表姐?撒嬌了多次讓表姐千辛萬苦找來武長空想要的東西,而且還是違法的黑暗魔法書。
就這麽放棄、認輸?不!絕不!我不會讓你這個怪物得逞的!
同意了?武長空臉上難得露出笑容,卻是一臉讓人感覺邪惡的笑容,還有猥瑣、淫*色。
“同意那就脫吧。”
雯妮特看着老怪淫*蕩的笑容,氣得渾身發抖。真沒想到他原來是一個隐藏得極深的色魔變态!
雖然同意啊,但真正要行動時卻又想退縮了。
家族的高貴讓她們這些女孩保持着貞潔,身子是無論如何不能給男人看的。這樣才有聯姻的價值,否則沒有家族會同意娶的。
就這麽白白便宜這個變态?
“還等什麽!快點脫!不然我就動手了,哈哈哈哈——”火光中的武長空肆意地大笑,這裏是屬于他的地方,方圓很多裏都沒有人。
不能讓他動手。雯妮特害怕極了,無助地慢慢解開自己的衣服。早知道就放棄了,現在已經晚了。說不定現在自己說放棄,那個變态老怪也不會放過自己。
搖曳的火堆旁,美麗的星空下,一個潔白如玉的女孩慢慢蛻變出來。一點一點從上到下,散放着憤怒和無助,顫抖着羞愧和害怕。
那令男人興奮的玉*體玲珑凸*現的嬌展在夜裏,火光晃動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讓人血脈噴漲。
淚水流過唯美的臉龐,屈辱地閉着眼睛咬着櫻唇。
“睜開眼,看着我。”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讓四周湧動開一場遐想的情緒。
“看着我!”老怪變态的聲音加大,似乎要趕上興奮的節奏。
雯妮特睜開後悔的眼睛,世上真沒有後悔藥吃嗎?
手這樣放,腿張開,神情要這樣……
雯妮特麻木的按着老怪的要求做,開始還慢慢的反抗,到最後是飛快的配合,隻想這一切早點結束。
老怪就在火堆那邊,看着雯妮特,要她做出各種不堪的動作。
雯妮特知道那是什麽動作,女孩間私人會說笑着這些,讓她們年輕懵懂的心放開思想。此時自己竟然被迫做這樣的動作,讓她從來沒有這樣恨過自己恨過面前那個變态的老怪。
雯妮特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老怪沒有撲上來做不該做的事。他隻是在火堆旁說着,說着,最後拿起了地上的一條樹藤。
他要幹什麽?雯妮特沒來得及細想,就啊地大喊起來。
不用想了,疼痛讓她馬上知道要幹什麽。
樹藤沒有管雯妮特的嬌美可憐,也不管她無助的躲閃,就這麽在她光滑潔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雪白的玉*體在地上翻滾逃避,無奈樹藤總能抽到她身上。
終于雯妮特不再躲閃,樹藤也不再抽打,隻有嘤嘤地哭聲在夜裏回蕩。
之後幾天雯妮特都沒有能穿衣服,就這樣光着身子在變态老怪面前,不管是吃東西還是做什麽事。其實老怪已經允許她穿衣服了,可是渾身的傷又怎麽可能穿得了衣服。
按照老怪的方法,用他準備好的草藥擦洗和敷貼傷口在。一切行動全都坦露在老怪面前。
雖然在療傷的這些天不再受到鞭打,但依然要做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動作。有時候老怪還要雯妮特自己發揮想象,做出新的動作。
不隻這樣,還被用樹藤套住脖子,象牽牲畜一般牽着雯妮特,要求雯妮特用手趴在地上模仿牲畜走路。
等到身上的傷好後,雯妮特高興地發現自己光滑的皮膚沒有留下任何疤痕。這是第一件讓她感覺高興的事,那一刻她暫時忘掉了自己的處境和憤恨。當初很害怕老怪抽到臉上,讓臉上留下傷疤。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不願意的,如果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雖然可以穿上衣服,但雯妮特反而有點不習慣了。這讓她很矛盾和對自己的氣恨,難道自己變得那麽賤和淫*蕩了嗎?
這天穿上衣服的她不再被象牲畜一樣,而是和老怪一樣平等的坐着吃飯。
“你知道有些人爲什麽能在困境絕境死境中活下來嗎?”武長空違背着吃飯不許說話的規矩。
“堅強的意志。”雯妮特照本宣科,以前對老怪的敬重和好感蕩然無存。
“是希望或者仇恨。”
希望或者仇恨?這和書上說的不一樣啊?雯妮特雖然疑惑但已經養成靜等解釋的習慣。
“堅強的意志,是不錯沒有堅強的意志是活不下來的。但堅強的意志怎麽來?不是說想要有意志就有意志的,如果這樣的話爲什麽在那些困難的時刻能堅持活下來的沒有幾個人?”
“所以那些意志就是從希望或者仇恨中來。希望是自己才會有的,别人無法給予。别人說得再怎麽好,如果自己的心中沒有希望,希望也不會産生。仇恨卻是别人給的,就算你不想恨也由不得你。”
“你看,現在你有多恨我。我都能從你眼中看到足以燒死我的怒火。我給不了你希望,隻能給你仇恨。你今後就是要感覺仇恨,利用仇恨,但不要讓仇恨蒙蔽你的眼睛。”
“隻是仇恨可以用很多方法,難道給我仇恨就一定要脫光我的衣服嗎?”雯妮特忍不住反譏,虛僞的家夥想爲自己找借口推脫。
“人其實也是動物,你見過動物有穿衣服的嗎?你或許不知道,菲孟他倆第一次見到我時是什麽情景。那時的我同樣是一絲*不挂。人們想要掩飾自己,所以才有了衣服和其它東西。這些掩飾同樣阻擋了人們自己。”
“你的身體和别的女人不一樣嗎?有什麽特别嗎?不都是一對胸一個洞?”
老怪的話讓雯妮特再次惡心、羞恥和難堪。粗俗、變态!
“有個笑話你不知聽過沒有?女洗澡房着火了,裏面的女人個個都光着身子跑出來。大街上那麽多男人,你手上沒有任何東西。你怎麽遮體?擋住哪裏?”
雯妮特倒沒聽過,下意識的想當然擋住胸和下體了。忽然又覺不對,這麽簡單就不應該講出來了。
“擋住臉。因爲除了臉,其它地方都差不多。雖然有所區别但平時卻沒人能看見。”
雯妮特恍然。
“可是既然臉這麽重要,爲什麽平時卻穿衣服不擋臉呢?”
這麽古怪的問題,誰知道,雯妮特咕噜着。
“其實答案我也不知道。”
無語中……
“我隻是想丢掉你最後的防線,如果有一天你落到壞人手中,他們有可能會真正侵犯你對你下手。那時候你會怎麽辦?如果有人利用這點要挾你你怎麽辦?有了這次經曆我想你以後不管什麽情況下都要冷靜,都不放過一絲可能的機會。這次對你是個陰影,但如果你能把她變成你的意志力量,那麽你會變得不一樣主。連這樣的事你都經曆過了,還有什麽可怕可悲可憐的?本來應該經曆死亡的,但在地下河的時候也許你已經有所經曆了,所以這道訓練可以免了。”
看到雯妮特沒有說話,武長空繼續:“下一步,我要把你的頭發全剪光,你覺得什麽樣?”
“不!”雯妮特下意識的喊道。每個女孩的頭發都是她的心愛,誰會把自己的頭發剪光?沒有人,不可能。
“你還沒學會順從嗎?如果你反對,我就再次扒光你的衣服,不過這次可沒那麽便宜了,我會把你丢到大街上,丢到你學校門前,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沒不穿衣服的樣子。”
“不,你不能這麽做!我家族是不會放過你的!”
“哦,你忘了你簽的協議了嗎?我有權對你做任何事情而不需要你的同意,也就是說這些都是你自願的不可反悔。再說,我會怕你家族嗎?”
“你,你以爲你打赢一個大劍士就了不起了嗎?我們家族還有很多比大劍士厲害的人。我們有賢者有武王,他們都是大陸頂尖的實力。大劍士在他們面前如小蟲一樣,他們一個指頭就可以捏死你!”
“是嗎?我不怕。你讓他們倆來好了。但他們倆來之前你可要讓許多以前想親近你的男生看個飽了。”
“你,無恥!變态!”
“行了,啰啰嗦嗦,我沒功夫伺候你。你自己來還是我來。你自己來可以不用光頭,我動手的話可是光得晚上都不用點燈。”
雯妮特又屈服了,當初不應該簽那個協議的,不應該簽的。沒想到當時同意接受後這個老怪還拿出一份協議讓簽,怕以後反悔不認賬。而且那是個契約協議,如果違約會受到淩辱的懲罰。
魔法師是相信契約的,契約的力量也已經被證實。但是雯妮特不知爲什麽當時還是簽了。
此事細想爲什麽,隻是當時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