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全力注視下,六道火柱突然從地面升起,将防備的六人燃成火人。防備卻沒有作用,這是大家所始料不及的。
純桔色的火柱裏面火焰全部向上噴射,沒有過多的往四周散逸。高溫下的六人根本沒有過多反應與掙紮就被燒成灰燼,看得其餘的人都說不出話來。
加胡讓更是無法讓自己相信這個實事,一動不動。半晌,加胡讓才緩緩地說:“你不守信用,你不受承諾。”
就這麽平緩地述說,沒有激動不帶憤怒。
凱滿撒和他的團員也是這樣認爲,這個人不是個信人。
“我們之間的事是和旁人無關,可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殺他們是另外一件事情,一事歸一事。我并沒有說過不殺他們對吧。”
“你不守信用,你不受承諾。”加胡讓還是這樣說着,眼睛仍然沒有離開剛才兒子站立的地方。隻是此刻那裏除了一堆灰燼什麽都沒有了。
“你也别在這裏裝了。剛才如果你兒子不沖向我,恐怖你還想裝死吧。你當初說一對一隻是怕我象當初對付那個弓箭手那樣邊和你戰鬥邊殺死你的人。如果你在和我的戰鬥中殺死我,你同樣不會放過另外兩人。所以我隻是在做你原來要做的事,不過内容的主角換了而已。”
轉頭看了一眼凱滿撒和他的團員,繼續說道:“你想利用第三方在場保住你帶來的人,哪有那麽好的事。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我害怕和介意的人。”
“冰封劍。”輕輕的,加胡讓說出了三個字。隻有他自己聽得清楚的三個字,卻瞞不過武長空的耳朵。
圍觀的人隻聽到加胡讓不知說了什麽,就嘭地自爆了。血肉四濺後是血霧彌漫,并沒有聲勢浩大的沖擊。
正在奇怪中,一把巨大的六棱冰劍橫在了他們面前。冽冽冰鋒差一點就割到了他們,好在當時他們沒有靠近,離得較遠。但現在,寒氣還是逼得他們不得不步步後退。
再看武長空,已經被冰封在六棱冰劍裏面。可見六棱冰劍有多大,截面半徑應該都有幾十米。
更讓大家不可思議的是,冰應該是固體。明顯看到武長空被冰在裏面一動不動,似乎已經完全被凍住。但是大家卻看到冰裏面有無數細小的冰劍在遊動,這些遊動的冰劍不停地來回穿刺着武長空的身體。每一道小冰劍從武長空的身體内鑽出時都變得血紅,透明的血紅。
這是一幕多麽可怕的情景,卻就這樣展現在大家面前。
冰封劍,一個大劍士以死自爆的死技。強大得連武長空也無法避開,中招受害。
這就是自爆技?曾經聽人說起的死技?大家都被震撼到了。隻聽說過沒見過,如今活生生出現在大家面前。幸好目标不是他們,否則全都橫死當場。但就是這樣在旁邊,也是感覺從死神手底下走了一圈。心裏害怕之餘都暗暗拍手慶幸,慶幸之餘又難免湧起興奮和欣喜。
以後回去可有得說了,咱可是親身經曆大劍士自爆啊。有誰有過?有誰有過?有誰?還有誰
我!我就經曆過!那時候……
擦!以後在别人面前說起,那真是碉堡了。
就在凱滿撒他們以爲是這次武長空必死的兩敗俱亡結局時,大家又看到了不同的情況。
透明的血紅冰劍遊出後又遊回來,重新進入武長空的身體。出來後再次變回透明晶瑩的冰劍。
難道,出現了轉機?
沒錯,後繼的冰劍再也無法刺穿武長空的身體,直到所有帶血的冰劍重回武長空體内并全部出來。
接着冰劍破碎。無數的碎冰猛地被炸開,卻又突然詭異的停在空中。
讓本以爲無法躲避的凱滿撒他們和雯妮特、沃萊爾暗自慶幸。
不,那些碎冰變成了冰劍,是小的六棱冰劍。劍尖全部指向武長空,然後一下子激射向他。
火焰似乎被冰劍激發出來一般,轟地憑空出現又擴散開去。所有的冰劍如飛蟲投火,自取滅亡的被火焰吞噬。
不再是純桔色的火焰呈現出耀眼的金桔色,高溫熱浪掀得大家的臉燙辣辣的。大家再次後退,害怕熱浪卷中自己,象剛才六人般化爲灰燼。
無數的晶瑩驟然聚向球狀擴散的火焰,氣化消失。炫麗燦爛如煙火般美麗卻短暫,隻一眨眼間又恢複平靜。留下滿目殘枝斷樹、死草敗花,還有翻起的泥土和四處被高溫燙烤過的迹象。這些都仿佛提醒人們,此處曾經發生過不平常的事。
武長空慢慢走向雯妮特他們,在凱滿撒他們眼裏就象一個可怕不講信用的殘忍無道的惡魔。
“惡魔”卻邊走邊說:“你們兩個知道剛才我爲什麽這樣做嗎?那是在印證我教你們的。第一,敵人都不是仁慈的,所以不必對他們手軟。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殺了大劍士,今後他們的人不可能與我和平共處。與其日後被他們暗中對付我,還不如現在斬草除根。所以以後你們要記住能殺全殺,除非時間上不允許。第二,每個人都不可小視忽視,就算他是将死之人或者死人。我其實可以不讓他自爆的,但我這麽做就是給你們看到事實。不然的話你們總以爲我過分小心謹慎,疑心過度。”
“學生受教。”雯妮特和沃萊爾同聲緻謝。
一番說教卻看得凱滿撒他們目瞪口呆、啞口無言。這是什麽回事?這算什麽?殺人就是爲了學習教育?還把自己陷入險境?或者這個光頭法師根本就不把大劍士當一回事?
“走吧,免得路過的人看到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武長空招呼兩人繼續前進。
“那個光頭法師太厲害了。”
“太帥了。”
“果然沒有魔法杖的法師才是高手啊。”
等三人走遠,歡樂谷冒險團才議論開來。興奮、崇拜溢于臉上,剛才對他的害怕蕩然無存。
“你們說,如果把光頭法師拉進來一起去做那個任務怎麽樣?”
“什麽任務?”
“就是那個任務。”
“那個任務?”
“是的。隻有大劍士以上實力的人加入才有可能進去,才有可能和别人一拼、争奪。”
“可是,他可能會得到後把我們都滅口吧。”
這可說法一出來,大家果然心裏涼絲絲的。斬草除根,這和滅口經常合在一起的。以剛才的表現,兇狠之心大家皆知。萬一最後真的得手,想要私吞也是并非不可能的。
“我們有召喚師皮拉,怕什麽?”凱滿撒說出了手中的依仗。
“皮拉?他怎麽打得過那個光頭惡魔啊,他連你都打不過。”娜拉豆說,還故意翻了翻白眼。隻是這樣反而讓她更萌更可愛。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這樣說的話,倒有可能值得冒險。”皮拉點點頭說。
“什麽明白了?”女孩總是反應慢的,追着問。
“那麽就這樣決定了?去做那個任務。”凱滿撒等團員們确定。
其餘人也開始明白,卻故意不回答娜拉豆,點頭同意。這麽大的好處,怎麽會不動心。
娜拉豆可不管,直嚷不同意。結果沒人理會她的反對,并說女孩子沒有決定權,反對無效。
于是在娜拉豆的追打中,團員們開心地追向雯妮特三人。
不久,他們就追上了三人。
“你們還跟來幹什麽?難道不怕我殺你們滅口。”
追上來的人一聽到這話,不由身子一抖。是哦,剛才沒想到啊,現在是自投落網?一時間,連原來想好的話都忘記了。
看到三人轉身繼續走,凱滿撒才最先回過神來。
“這個,我們是來商量好事的。”凱滿撒堆出真誠的表情。其實他的目的是雯妮特,但如果死皮賴臉跟着,萬一那個兇徒發起狠來,後果确實難料。
“我們從不相信任何人,再啰嗦你們一個也别想活,我最讨厭别人煩我。”武長空直言。
“我知道你們不是壞人,也不會濫殺無辜。否則剛才早把我們殺死了。你們殺人隻是迫不得已,其實你們的内心是善良的。”奉承話拍起來,凱滿撒從來都不吝惜。
“你不用費心想和我們在一起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雯妮特站出來,她看出凱滿撒就是想找借口跟着。
如果直接問别人的去哪裏,那麽沒人會告訴你,還會懷疑你有什麽企圖。這樣本來沒有敵意的人,都會小心防備。
“這個,女神你真是誤會我們了。我雖然喜歡你,希望永遠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卻不是找借口和你在一起。我們隻是有個任務,因爲能力不夠無法去做。剛才看到這位魔導師的風采,才萌生相請之意。如果有你們的加入,那個任務是百分百完成。”凱滿撒邊說邊看着武長空。雖然他心儀的女孩就在眼前,但能被家族看重的人有怎麽會不知輕重緩急。
他剛才說武長空是魔導師就是想套出武長空的真實實力,否則他就會說是大魔法師了。大魔法師和大劍士是相當的級别,但武長空不公戰勝了大劍士,還表現出強烈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武長空的掌握之中。那樣說明武長空的實力可能比大劍士還要高。
比大劍士還要高的實力就是劍導師,與之相當級别的魔法師級别就是魔導師了。
更高級别的不是說沒有,而是那是極度不可能了。
本來大魔法師已經是不可能,何況凱滿撒說的魔導師。沒有見過誰那麽年輕就能成爲大魔法師的。沒有一定年紀的修煉,念力和魔力怎麽能成長到那個程度?
就算是天才,以武長空二十歲左右的年齡最多也是高級的級别。就算是那樣也是沖頂了,至少凱滿撒知道的沒有超過高級的。
曆亞大是個古老且有名的大家族。不僅僅在白聯邦,就是在整個白烏立合衆國也是有很大勢力及權力的家族。聲名遠振俄斯帝國、大印阿山帝國、可富角國等周邊國家。
如此大的家族,凱滿撒自然能從中獲知很多見識。所以當他說武長空是魔導師,卻沒見武長空有反應時,不由心起巨瀾。
難道他真的有魔導師的實力?那豈不是天才就的天才?神才?否則怎麽可能這麽年輕就擁有如此讓人嫉妒的實力?或者,有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