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了,因爲胡想一刀考試成績進入全班第六名,所以得到了班主任的重視。對于胡想一刀要求坐在最後一排,原本班主任還很擔心,但胡想一刀保證成績不會掉出前十,班主任最後還是應許了。
前十中後五名成績較接近,所以到時候有變化也不奇怪。
雖然座位一般是調子低的坐前面,高的坐後面。但是對于成績差且上課不聽課根本無心學習的同學,老師還是會安排在最後兩排。而對于某些個子高成績也好的同學,就安排在前面兩邊靠牆的位置。這樣的話就可以照顧到大家。
現在胡想一刀的同桌就是揚黃子江,這讓揚黃子江有點意外。他猜想胡想一刀和自己同桌,估計是爲了和自己搞好關系,好讓受到别人欺負時有揚黃子江出頭。
特别是陳陳傑俊,他就是看到兩人同桌後,好幾次看向兩人,目光透着想當然的意思。
分座位而已,其實算不得什麽大事。反正壞同學習慣了坐後面,那樣睡覺、聊天、看小說漫畫都方便,隻要不影響老師講課,老師也懶得搭理。
開學後幾天,胡想一刀就以屁股長瘡爲理由向班主任說明需要站着上課。班主任關心詢問要不要緊,在知道不影響成績的情況下同意了,她會和上課老師說明,那樣上課老師也就不再理會胡想一刀。
過了老師那一關,然後是同學們這一關。同桌揚黃子江首先要确定會不會傳染,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就是開玩笑。
本來胡想一刀在最後一排,其他同學不回頭就看不到,所以也不會知道的。可是同是最後一排的陳陳傑俊看得到,爲了打擊胡想一刀在班花心中的影響,下課後他是大聲宣傳,甚至說胡想一刀染上了性病。
這麽年紀得性病?但同學們就喜歡這樣有價值的新聞話題,哪怕是假的編造的,反正傳着傳着就成真了。而且傳着傳着全校都知道了,初一有個學生得了性病,上課來坐都坐不了,隻能站着上課。
流言傳開,學校也不好辦了,隻好問家長有沒有這回事。
胡李天軍那邊胡想一刀是打過招呼的,而且胡李天軍也被說服了。出乎意料的是沒想到會惹來那樣的流言,這讓他覺得很難堪。還好瞞着妻子,否則妻子知道肯定不讓這樣亂搞。
胡想一刀說服胡李天軍的理由就是邊站樁邊聽課可以更好的記住老師講的内容,他需要實踐來證明這個理論。成績好哪個家長不高興?所以胡李天軍準許了胡想一刀的實驗。對于自己的兒子,既然沒有能夠給他一個好的*身份,那麽就要給予他發揮自己的環境。
現在出了這事怎麽辦?胡想一刀說不用理會,這樣的流言過幾天就沒有人記起了。這種新聞對于現在社會來說,保質期太短了。也就是在學校這個相對較封閉的環境來才能保持幾天的新鮮度,要是在外面社會,恐怕第二天就會被别的新聞所代替。
大唐地大物博、人傻錢多、腦殘也不少,所以最不缺的就是新聞。就算沒有新聞,也有人要制造出新聞來。
果然,過幾天流言就冷淡下來,談論自己喜歡的明星偶像比談論一個初一學生要有話題得多。
揚黃子江一開始看胡想一刀的笑話,結果此時輪到别人看他的笑話了。有一夥人在校門外堵他,這不是上次那夥。上次那夥人他晚上就找來幾個哥們,大家又找了一場,把對方打跑了沒再敢來找揚黃子江的麻煩。
這次來找麻煩的人不一樣,上次那夥人其實是其他學校的學生,這次的人是經常混社會的小混混。有一些是外地人,有些是學校讀不下書又已經不呆在學校的青少年。而且這夥人人數較多,拼人數揚黃子江這邊能打的沒有對方多。
放假的時候,揚黃子江的哥們從老家過年回來,大家肯定出來一起玩。結果在酒吧外面和人發生沖突打了起來,當時雙方誰也讨不到好處。
揚黃子江這邊和對方起沖突的哥們後來跑了,他們找不到那哥們。終于有一天,有人路上看到揚黃子江在這裏上學,于是就來堵揚黃子江了。
這得有多大仇啊,都快過去一個多月了,怎麽還能記着。沒辦法,誰讓人家自認混黑道呢?反正整天沒事,閑着也是閑着,抓到人了就賺賠款。
現在學校的門衛不和以前了,以前沒有那麽嚴,現在就嚴多了。所以校外的人,特别是那些明顯看着沒有學生樣的人,是不允許進來的。
爲什麽會這麽嚴,主要是近年來發生在學校的事件較多,社會反應強烈。什麽幼兒園、小學、中學甚至大學都有精神病人持刀鬧事事件,所以政府下達命令一定要保證校園安全。
頭天晚上上學揚黃子江機靈,在一大群學生中沒讓對方發現。其實剛開始揚黃子江也沒發現對方,後來發現再返回學校就晚了,所以他冒險混在人群密集的地方離開。
第二天中午揚黃子江爬牆出去,順利回家。可是晚上就不行了,當揚黃子江扒上牆頭時,發現牆外守着幾個人專門等着他。
沒敢繼續爬牆的揚黃子江隻好在牆内罵罵咧咧地想辦法,可是怎麽想也是無解。正當他拍着自己腦袋的時候,看到胡想一刀走來了。
“你來幹什麽?”揚黃子江奇怪,難道知道他遇到困難特意來解救?
“子江,是你啊。怎麽?不過去?”
“我是問你來幹什麽?”
“放學回家啊。”胡想一刀回答。
其實胡想一刀有幾次爬牆也遇到别人,所以沒必要隐瞞。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這不,今天就遇到熟人了,還是同桌。
“你也爬牆?”看到胡想一刀點頭,揚黃子江繼續問:“有人在校外堵你?”
“沒有,就是爬着玩。你呢?等人?”
“校門外有人堵我,本想爬牆走的,可是剛上去就看到牆外也有人在堵我。真他女馬的,也不知誰告密把這地方說出去。”
胡想一刀同情地看着揚黃子江,怪不得剛才看到他拍自己腦袋呢,原來爲這事發愁啊。
“一刀,有沒有什麽辦法?”
“從别的地方爬牆出去呗。”胡想一刀決定還是告訴他另外一個爬牆地點,畢竟揚黃子江幫過他。
“還有别的地方?走,帶我去。”
揚黃子江高興地推着胡想一刀讓他帶路,一路上問他爲什麽知道還有另外一個地方。胡想一刀說沒事的時候到處閑逛發現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爬得出去。
胡想一刀帶揚黃子江去的是那個夾角的角落,胡想一刀示範着兩手張開撐牆同時兩腳張開蹭牆,就這樣爬上牆頭。
揚黃子江看到胡想一刀輕松就爬到牆頭等着自己,也不示弱學着胡想一刀的樣子就往上爬。可是看起來容易爬起來難,揚黃子江爬得并不順利。
好在經過幾次努力,他終于爬上牆頭,才不至于在胡想一刀面前丢臉。他人比胡想一刀高,也壯一點,還認爲打架很厲害,如果在爬牆上比不過胡想一刀,那真的是感覺很丢臉。
現在終于爬上去了,他也找到借口說第一這樣爬不習慣。可是爬到牆外那麽高,他又遲疑了。
牆兩邊的地面的高度明顯不一樣,相對來說牆外的地面比牆内的地面要低。所以牆外的高度顯得要高,比原*常爬的那邊要高大半米。
“你确定能跳?不會摔斷腿?”揚黃子江問。
“可以,隻要不直接往下跳。你看我的方法,照着做就行。”
胡想一刀說完,開始雙手扒牢牆頭,把身體吊在牆外。深吸一口氣,稍微向外推下同時松開身體,然後落地。
好吧,揚黃子江咬牙硬挺,沒理由在胡想一刀面前露怯。就算摔斷腿扭傷腳也是一時失誤,但連跳都不敢往下跳就沒臉混了。
學着胡想一刀的樣子,揚黃子江跳了下去。結果沒掌握好,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過慶幸的是沒有受傷,但揚黃子江卻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裝病。
在謝了胡想一刀後兩人分手回家。第二天揚黃子江找醫院熟人開了張診斷證明,需要在家休息不宜上學。他電話請假說以後回校再拿診斷證明給老師,然後就去找江湖上的朋友看怎麽解決這一劫了。
揚黃子江家離學校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以前他也騎電動車上下學,後來有幾次爬牆不拿車以後就不再騎車上學了。雖然電動車看管的保管員會把車拉進學校放過夜,但那也是很麻煩的。
幹脆揚黃子江有時候步行,有時候坐公車,有時候搭學校同學的順風車。凡是同一學校,不管之前認不認識,反正坐一次後就就算認識了。
揚黃子江的話是,以後學校有人欺負你,就找我。
胡想一刀原來想騎自行車的,可惜他母親不讓。說現在那些人騎電動車速度太快,容易被他們撞。還有不少人駕照是買的,就算還是買的,他們其實也是馬路殺手。所以騎自行車不安全,坐公車。
不過自從站樁後不久,胡想一刀就開始走路了。雖然花的時間多,但得到了鍛煉。公車早上是人擠人,味道實在不好聞。
揚黃子江的事過了幾天也解決了。他找到一個朋友叫光頭牛的,認識對方一個人叫小鬼頭。大家先開始通過光頭牛和小鬼頭說和,光頭牛知道揚黃子江的父親是個官,所以以此來講和。事情鬧大對那夥人并不好,如果對方老爸知道後找關系,那麽就會有警察介入。最後怎麽說吃虧的還是那夥人。
那夥人雖然嘴硬說警察來了也不怕,但實際上能不惹上警察是盡量不惹的。但他們如果就這麽白白咽下這口氣也說不過去。
最後商談以揚黃子江他們請對方在大排檔吃飯算是賠罪,大家從此不打不相識成爲朋友。俗話說得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大家沒有什麽實際的利益沖突,相互打起來受傷的是他們雙方,便宜的是看熱鬧的人或他們的對手。
不得不說光頭牛認識人就是多,更會說話周旋。有他在中間調停,雙方最終握手言和,以後就是多一條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