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陳普天和陳王北世對胡想一刀說的東西是站在官場上來說的。
若論官場上的拼鬥,可以說全球也就夏國最悠久最全面最殘酷。當然也隻是在夏國而已,就因爲如此産生了眼界問題,所以即使夏國官場上最厲害的人物放到國際上卻并不厲害。
說句實話也就是整自己人厲害。
他們兩人就是拿這個來說動胡想一刀的。
功法公開後誰的受益最大?胡想一刀?黃家?都不是,而是原來那些大家族大勢力。
爲什麽?因爲他們本來就強大,也就是說起跑線都不一樣。到時候他們取得了成就,再合力鉗制住黃家和胡想一刀,慢慢消耗蠶食就會把現在許諾的所有好處都拿回去。甚至還會從黃家和胡想一刀身上拿走更多。
按兩人的說法,什麽爲了國家,如果真爲國家他們早就自己公開了何必等到這個時候?既然知道練武時間長,早做準備不是更好嗎?而且國家早點強大說不定還可以反過來對付西方。
爲什麽不呢?還不是每個人每個家族勢力自己心裏的小算盤?
所以爲了以後胡想一刀可以和那些大家族勢力抗衡,胡想一刀應該多培植一些小家族勢力上去分權。按商業的說法就是稀釋股份,引入第三人。
兩人舉例說明,把國内官場說得是昏天暗地、險惡成分。終于把胡想一刀說動了,在教黃家的同時也讓他們兩家的人來學。不過成與不成就在個人了。
胡想一刀也知道自己不會太相信那些大家族,同樣也不會太相信李陳普天和陳王北世兩家。不過他也不得不同意兩人說的話有道理。既然不相信就要有制約,而他們提供的方法也是胡想一刀目前能想到及接受的方法。
一切商談完畢飯局也就結束,兩人力邀胡想一刀再轉場玩。可惜胡想一刀沒有答應,他的說法就是“我之所以有如今的實力,就是我根本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玩上。你們最好也要跟那些來學的人說清楚,那就是苦行僧的生活,否則将一事無成。”
回家的路上,一架白色的跑車從後面開到與胡想一刀并排的位置。胡想一刀開的是一輛新買的越野型SUV,注意到這輛敞篷跑車并排開了一段時間後在等紅燈時就扭頭去看。
開車的是位美女,穿着一身白裝。長長的黑發挽成一個好看的發髻,發髻上插着一把翡翠發簪。
胡想一刀看她時,她也看向胡想一刀。
胡想一刀不太喜歡開空調,所以開着車窗。此時看到美女竟然對他開口說話:“跟着我!”
不會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豔遇?
綠燈亮起,白色跑車先啓動帶着胡想一刀的車到了臨江的一間酒吧。酒吧裝修得很有西方特色,名字叫夢夜絲。
美女下車立顯高挑。身材一級,邁着惹眼的長腿,看都不看胡想一刀就直接走進酒吧。仿佛吃定胡想一刀肯定會跟着進去一樣。
實事上胡想一刀還真的跟進去了。不是被美女所誘惑,而是他覺得此女肯定是有目的。不然的話,以前爲什麽沒有這種所謂的豔遇?
吧裏現場演唱着利堅國的鄉村歌曲,麥克風邊上的女孩略帶沙啞的嗓音把這首歌演唱得很有特色。
白色套裝的高挑美女已經在牆邊的一個空桌旁坐下,眼睛看着進來的胡想一刀,嘴裏卻向服務生吩咐拿她存在這裏的紅酒。
胡想一刀在美女對面大大咧咧地坐下,看着對方等待對方出招。
美女的雙眸也看着胡想一刀,長長的睫毛下眼睛閃亮有神。她似乎想要把胡想一刀看個透。
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酒來了。
“不用倒我的,我不渴。”胡想一刀對從服務生手裏接過酒和杯子的美女說。
“哼!你就知道我會倒給你嗎?你還真自以爲是!”
美女似乎話裏帶點火氣,仿佛胡想一刀在哪裏惹了她一般。
“是嗎?那樣最好。”胡想一刀回敬對方,還是想等對方先說出來意。
“知道這是什麽酒嗎?看得出來嗎?”美女果然先出招了。
“不懂。”胡想一刀老實回答。
美女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另外帶有一絲嘲視。
“來過這樣的酒吧嗎?”美女再次發問,想要得到胡想一刀沒有的回答。
“有話就直說吧,難道你真以爲自己是美女所有男人就應該都在乎你?有屁就放吧,我聞聞美女是不是放出的屁都是香的。”
美女沒想到胡想一刀竟然說了這樣的話,氣得瞪大眼睛。嘴裏“你!你!你!”了半天,硬是沒有說出後面的粗口。
“你了半天,又不是複讀機。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胡想一刀站了起來。
“你以爲老娘求你來嗎!你以爲你很了不起啊!你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懂!你有什麽資格毀了我後半生!”美女突然大聲叫了起來,聲音蓋過酒吧裏的歌聲。
似乎酒吧裏所有人都看向這邊,雖然酒吧沒有坐滿實際沒有很多人。
“對不起,打擾大家了,我一時沒控制好自己。沒事了。”
美女站起來歉意地對大家笑了笑,又坐了下來。來這裏的人都不是圖熱鬧的人,再看到美女笑得那麽傾國傾城也算養了一回眼。
“現在可以說了?”胡想一刀也坐了下來。
“你是不是就是那個胡想一刀。”
“我是叫胡想一刀,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認爲的那個胡想一刀。”
“你也别假正經了,别以爲你是個香饽饽就了不起。玩清高?玩幽默?玩冷笑話?那是姐玩剩的。有話直說?我問你,我應該相信你嗎?”
美女似乎恢複了常态,優雅地倒酒,優雅地品。兩眼卻直直看着胡想一刀,仿佛眼裏帶着期待。
“選擇權在你不在我。你覺得相信我就相信我,認爲我不可信就不可信。”
“你說得對!”美女說着,身體靠在了靠背上。一手橫在胸前抱着拿杯子的手臂,身子略微有點傾斜仿佛微醉的感覺。尖俏的下巴内含,讓那紅唇、挺鼻更加突出,眼裏卻閃出一片迷茫。
“但是我卻沒有選擇權。”美女無奈地說出來,沒有繼續說話隻是把玩起手裏的紅酒。
酒,在晶瑩的杯中蕩漾,仿佛紫紅色的夢幻。
“如果我能有選擇權,我就不需要來這裏見你。”美女喃喃地說,眼睛卻看着杯裏的酒。
那不是酒,那是她破滅的夢。
“如果我求你,你能答應我嗎?”迷離中雙眸看向胡想一刀,那是多麽期盼的眼神。讓人心醉,讓人不忍去傷害。
那精雕細琢的臉孔,讓人驚歎的美貌,怎麽不叫男人爲此着迷?
“你求我什麽?我連你都不認識。”
“是啊!之前你默默無聞,現在你如閃耀明星。我叫李李佳玲,人稱盛唐李家的李。不是李陳普天的李家噢。”
美女說完突然坐直身體,立刻變化出一個商業女強人的形象。而她那身白色時尚套裝,更增添了一付女王的範兒。
酒杯放下,一隻玉手越過桌面伸向胡想一刀。
看着那纖纖玉指,胡想一刀伸手輕輕碰握了一下。
“盛唐李家,大家族啊。”胡想一刀感歎地說。
盛唐李家,夏國的大家族。因爲曾經在曆史上建立了盛世唐朝,所以他們這一脈傳下來的李家被人稱爲盛唐李家。
姓李的大家族,最大的就是盛唐李家,也是夏國最高權力層中一家。家族中能人輩出,每代都有高手出現。雖然唐朝滅亡,但盛唐李家還是憑借着隐支一脈潛伏下來,慢慢暗中發展。以後各朝各代,盛唐李家都有人在上層做官。
“大家族又怎麽樣?象我這個大家族的才女,還不是因爲你而心不甘情不願地來找你?”
“你們盛唐李家還需要來拉攏我嗎?再說我已經是黃家的長老了。”
“我也不明白爲什麽,你的問題也是我的問題。可是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想辦法讓你愛上我,然後懷上你的孩子,再然後你進我們盛唐李家。”
“你應該知道我準備要和依夢結婚了吧?”
李李佳玲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出了另外一個消息。
“陳王北世的父親是尚海市的市長,我的二伯是尚海市的市委書記。你和陳王北世、李陳普天很熟吧,那樣你就可以在尚海市橫着走了。哼哼!”
李李佳玲的話有種說不出的意味在裏面,笑容裏藏着許多的神情。
“你們這些上層人都是怎麽想問題的?我是什麽人?想讓我做什麽就讓我做什麽?還這麽明目張膽地對我說出來?”胡想一刀真想不通這些整天高高在上的人的想法。
“他們當然不會這樣做,原來的意思就是制造一次偶遇什麽的,然後我們開始交往。如果那個依夢不是用了相親的手段,我也可以用那樣的手段。不過相親的手段不能用了,别的方法同樣很多不是嗎?依夢的選擇是根據你的調查選了一個符合你心目中要求的女孩,既然她已經是你心目中的女孩了,我還能怎麽辦?”
美女依然優雅的喝着紅酒,仿佛在和一個藍顔知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