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牛是處理掉手機了,可是信号卻第一時間被衛星捕捉定位。
利堅國上空的鷹警報響起,光頭牛所在的商場大廈裏面所有的攝像頭都被接管截取視頻。計算機推演計算鎖定可疑人物,直到所有嫌疑人身上的手機再次響動。
手機銷毀,此時反而成了證據。就算不銷毀,對比也是證據。
如果光頭牛他們所在的地方沒有那麽多攝像頭監控,他們暴露機率反而不大。就是因爲他們想着利用人多手機多信号幹擾,進而被利堅國所利用。
可惜,沒有别人知道這個秘密。所以,也吓住了所有不知情的人。
就因爲這個問題,讓胡想一刀心裏矛盾。如果沒有萬全之策進入利堅國,那麽被追蹤的機會就很大。軍哥那樣進去,說不定會重蹈覆轍。
可是軍哥不怕,那麽别人也無話可說。
兩人商談完後分手,胡想一刀先離開。軍哥則到了晚上才離開,他思考了很久。其實對于胡想一刀說的組建一個屬于自己的國際勢力他是很心動的,如果真有一個這樣屬于他們自己勢力的話,很多事情就不會那麽被動了。
可是,現在開始弄的話需要的時間太長了,光頭牛和白夢振國的命需要争分奪秒去救。如果他們沒有死的話。但是,或者可以兩步同時走。軍哥決定同時進行,不過聯絡他以前那些人的事情還是要等另外身份弄好後才辦。
軍哥不知道胡想一刀爲什麽堅持要那樣,或許他有他的理由。就沖胡想一刀能夠隐忍那麽多年,軍哥還是不得不佩服的。
這和他喜歡的阻擊手差不多,靜靜地等待、默默地忍耐,如隐藏在暗處的毒蛇。要麽不出擊,一出擊就是緻命一擊。
胡想一刀提出了去旅遊,打算去本洋國再去依偎夏群島,那裏的陽光海灘是一級捧。
但是黃陳依夢不同意,因爲那裏是西方的勢力。本洋國是利堅國的走狗,而依偎夏群島更是在兩國之間的大洋上屬于利堅國的地盤。
胡想一刀不象别的人身份沒有暴露,如果去那些地方會很麻煩。商量來商量去,最後黃陳依夢選擇去吉普島。相對于依偎夏群島,吉普島那邊夏國方面理論上還是可以有幫助的。
軍哥就在太王國等着胡想一刀,吉普島就是太王國的。胡想一刀原意就是要去吉普島,卻不想那麽明顯。現在目的達到了。
同樣是大海沙灘,這裏的景色和海水就是和夏國國内的不一樣。在這裏,真的是碧藍的海水,可以看到海底的珊瑚、魚。這裏的陽光那麽的懶散,海風那麽的悠閑,在這裏才深深體會到了享受。
晚上傾聽着海浪拍打在沙灘上的聲音,黃陳依夢幫胡想一刀按摩的。按了一會兒胡想一刀說他比黃陳依夢按得好,所以胡想一刀就轉過來幫黃陳依夢按。
胡想一刀是在幾個和睡眠有關的穴位上按的,緩慢的揉按下黃陳依夢漸漸就睡着了。将黃陳依夢放好後,胡想一刀穿上衣服從陽台那裏跳了出去。
施展輕功的胡想一刀在夜色的掩護下避開路人的眼睛,拿出當地号碼的手機打給軍哥。白天暗中查看好的地點告訴軍哥後,胡想一刀就潛伏下來。
軍哥比胡想一刀就一步到太王國,一路遊覽在吉普島等胡想一刀。他在網上留下了自己當地的聯絡電話,今天晚上終于接到了胡想一刀的來電。
影子悄無聲息地跟着軍哥,那天軍哥去尚海市和胡想一刀見面他就躲在附近。影子其實一隻腳已經踏入鍛骨了,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輕心。雖然他自認武功比軍哥和胡想一刀高,可是爲了不讓兩人發現被跟蹤監視,影子并沒有靠得太近。
影子擅長輕功和潛伏、刺殺,現在他的任務是跟蹤軍哥,好讓龍門掌握軍哥的行蹤。浪費影子這麽個高手跟蹤軍哥,說明龍門對軍哥看得很重。
他不知道軍哥和胡想一刀談了什麽,隻知道兩人見面後軍哥就來到了太王國。而後來又接到消息說胡想一刀也以旅遊的名義到了這裏。
兩個人都到了吉普島,應該是那次在尚海市見面後約定的。
現在軍哥突然前往沒有人的地方,應該就是要和胡想一刀見面了。
果然影子看到了軍哥前面等待的胡想一刀。實力到了他們這種水平,視力比普通人要強很多,就算是晚上視力也不受太大影響。
影子看到軍哥見到胡想一刀後就跟着胡想一刀走,有幾次被一些樹木遮擋,但影子都保證他們倆沒有脫開自己的視線。情況果然如此,影子放下心來思考兩人到底要去哪裏想要做什麽。
就在影子邊跟蹤邊思考軍哥兩人的目的時,影子突然感覺到穴位一麻,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的昏倒過去。
軍哥借着樹木對視線的阻擋,按照胡想一刀對他的吩咐朝胡想一刀指示的路線行走。就在胡想一刀說完後,軍哥發現胡想一刀突然消失了。
這裏軍哥才大駭地發現,原來胡想一刀的武功高過他确實很多很多。看來那天在尚海市時胡想一刀還真是有所保留了。
才幾個呼吸的時間,胡想一刀又出現在了軍哥的身邊。
“好了,終于解決掉你身後的尾巴了。”
聽到胡想一刀輕飄飄的話,軍哥又吃了一驚。
“你說我被人跟蹤了?不可能!怎麽可能會有人跟蹤我而我沒有察覺!如果是伏擊還說得過去。跟蹤我,那得多高的實力?”
軍哥沒有扭頭回看,那是一般人聽到有人跟蹤時的條件反射。
“那人武功比你高,看起來應該是擅長輕功的。在尚海市的時候我就發覺他了,不過那個時候不方便動手。現在好了,你可以放心離開換個新的身份了。”
“那是什麽人?”
“不知道。不過既然是傳統武術,應該是龍門的人吧。或者是國内某些大家族也有可能。”
“那你殺了他?”
“怎麽可能,吓唬他們就可以了。點了他的暈穴,過幾個小時他自己會醒過來。費那麽大周折,就是想讓他們有個錯覺,我們的靠山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或許他們會以爲是我們的師傅出手了。”
原來這家夥不隻能隐忍,還很有心計。軍哥看了一眼胡想一刀,心裏想。
“那麽你約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要解決掉我的尾巴?”
“是的。如果是國内,就算我解決掉他,也不敢保證你不會再被盯上。但出了國,如果隻有他那樣的一個高手跟蹤,那就好辦了。”
兩人又商定了一些事情後分手,胡想一刀回到了住的别墅式海濱酒店。
房間裏面空無一人,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黃陳依夢不見了。多出來的東西是放在床頭櫃的一張字條,上面寫着“想要找到你的妻子,請打這個電話号碼。”
是誰?想幹什麽?胡想一刀邊想邊撥打字條上的号碼。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綁架我妻子?”胡想一刀質問。
“是胡想一刀嗎?你妻子已經離開了吉普島,如果你還想見你的妻子,你就要乖乖的聽話!你的妻子很漂亮,如果你不聽話,你可以想象得到在她身上會發生什麽事!”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這樣做!”
“想要知道的話就按我們說的做,否則你永遠也不知道爲了什麽。”
“好吧,想要我怎麽做。”
“這樣才對。你去小碼頭,那裏有條快艇。上了快艇,它就會帶你來見你的妻子。她還真堅強,不哭不鬧的。”
對方挂掉了電話,胡想一刀連忙跑去小碼頭。
黃陳依夢被胡想一刀按摩的隻是有助睡眠穴位,如果沒有人或外力作用她會睡得很死。但如果有人用力動她,那她就會醒來。
這和胡想一刀對付影子的手法不同。黃陳依夢是胡想一刀的妻子,将來可是要爲胡想一刀生小孩的,所以胡想一刀不想對她造成傷害。
所以胡想一刀隻是利用按摩手法促進黃陳依夢睡眠。如果用對付影子的手法,那麽會對黃陳依夢的穴位經脈形成一定的傷害。或許很細微,但終歸是有害的。
打穴就是利用内氣封住穴位的氣脈運行,而中醫認爲病的根源之一就是氣血不通。象影子那樣的練武被之人可以運功活血化瘀,而黃陳依夢這樣不練武的人就不行。除非有懂的人運氣幫忙。
可是胡想一刀何必那樣對黃陳依夢,所以采用的是溫和的按摩手法。
趕到小碼頭,果然看到一艘快艇在那裏,上面有個人應該是太王國人。
“你是胡想一刀?”對方問。
“是我。可以帶我去見我妻子了吧。”胡想一刀沒想到對方會說夏國話,心裏想着難道是太王國的人想要對付自己?
快艇的馬達聲發出轟鳴,在海浪的颠簸中一起一伏向無際大海駛去,就象要撲進黑暗的感覺。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綁架我妻子!”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隻不過有人雇我要我把你帶到他們的船上。”
本來就沒有期望得到答案,胡想一刀隻是盡量問一問。
遠離了海岸線,一艘快艇在大海中是那麽的弱小。開了很長時間,終于看到了一點燈光在海上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