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我的力量消失了嗎?
趴在地上的光頭牛開始恢複自己的意識,他感覺到了内力的流失。
我變異了?
光頭牛開始慢慢想起了變異後的事情,原來變異後竟可以那麽強。
“二長老,是殺了他還是留下他作研究?”
光頭牛聽到了青艾傅波的聲音。
“橫河已經死了,殺了他橫河也活不過來。用他來研究才是對得起橫河的死。”
這應該是二長老的聲音,二老者是誰?就是剛才把我打倒的人嗎?好厲害啊。光頭牛睜開的眼睛恢複了視力,和他一樣橫在地上的還有他眼前的一隻打火機,估計是從轎車裏面掉出來的吧。
光頭牛心想着,慢慢轉過頭。從地上往上看去,不遠處的青艾傅波和青納佑康站在那裏用一種勝券在握的目光打量着一切。
原來這老家夥就是二長老啊,光頭牛想起來當初站在青家家主身邊的就是這個人。
“有人闖進來了。”青納佑康察覺到有人進入故明園。不過因爲之前發出的血色警報,故明園已經沒有幾個青家的人。
“光頭牛!”
光頭牛聽到了胡想一刀的聲音。你來了,光頭牛心中笑了。我沒有看錯你,光頭牛心想。
“這聲音應該是胡想一刀。”青艾傅波聽過胡想一刀的聲音。
“他來了?他來了就好,就怕他不來!來了就不用回去了,到下面給我青家的人陪葬!”青納佑康的聲音透出冷意。
聽到這裏光頭牛反應過來,不能拖累一刀。
一刀來了又怎麽樣?他就算比我厲害也打不過這個二長老。光頭牛認爲胡想一刀再高也有限,最多是相當于變異後的他。而他變異後打不過二長老,那麽胡想一刀自然也打不過二長老。
打不過,卻應該可以逃得掉。這是光頭牛一番細想比較後得出的結論。當然,逃掉的基礎不包括帶走他光頭牛。
想拿我當實驗品,讓你們研究?做夢去吧!
光頭牛想到這裏,差點要笑出聲來。他彎起手,手掌正好抓住那隻打火機。
夥計,你的出現就是天意。不要掉鏈子。光頭牛祈禱這個打火機能夠打得着。
一刀,就算沒有青家,龍門也不會放過我的,你夾在中間隻有難做。以一刀一個人的能力,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對抗整個夏國整個龍門,光頭牛很清楚這點。
青納佑康看到光頭牛動了,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身體搖擺着原地轉了個圈,扭扭拐拐地竟然走向那輛翻倒側立的破車。
“他要幹什麽?”青艾傅波奇怪。
青納佑康也不知道,所以沒有說話,他估計光頭牛被打暈還沒清醒過來。
光頭牛撲倒在車上,他看到了已經破損的油箱,汽油已經漏了出來。
太少了,光頭牛心想。給我最後的力量吧!光頭牛用盡剩餘的力量一拳打在油箱上,油箱裂開,汽油也有濺出沾在了光頭牛身上。
他要幹什麽?青納佑康和青艾傅波對視了一眼,不明白背對着他們的光頭牛爲什麽把氣撒在一輛破車上。真是被打糊塗了?
接着濃烈的汽油味傳遞到四周,青納佑康和青艾傅波立刻意識到不妙。
隻見光頭牛手上火光一閃,然後就是轟地一聲燃燒開來。
胡想一刀感覺到了方向,正向那裏趕去。遠遠地就看見兩個人,光頭牛呢?還沒等看清楚那邊的情況,就看到一團火光閃亮開來。
胡想一刀意識到了什麽,卻害怕起來,他不願這樣想,不應該是真的。他再次加速趕過去,并看到了青納佑康轉頭驚訝的目光。
胡想一刀的提速讓青納佑康感覺到了威脅。這就是胡想一刀?不可能!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實力!
一個火人轉身面向胡想一刀,讓胡想一刀看到了光頭牛的輪廓。
“走啊!不用管我!”
火人對着胡想一刀全力叫喊,最後發出一串笑聲企圖走向青納佑康和青艾傅波。可惜,在即将到達的時候最終倒在地上,形成一堆人形火焰。
“是你們殺死了光頭牛!”
胡想一刀的話語沒有憤怒,卻有着濃濃的恨意。他恨自己的猶豫,如果早來一步光頭牛就不會落得如此慘狀。他恨那些大家族大勢力和龍門,明明列強在虎視眈眈卻還爲了點點利益内鬥。他更恨青家,你們青家死了人是因爲你們想要追逐的利益,卻把私憤發洩在自己人身上。你有本事去找利堅國的那些人幹啊!
“你錯了,他是自殺。一個自殺的懦夫。”
青納佑康挑釁着胡想一刀。既然這個胡想一刀表現出來的實力那麽強大,就要及早清除掉,不然将來就是青家的威脅。
胡想一刀在青納佑康的話剛說完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青納佑康的面前,随他而到的是他憤怒的一拳。
青艾傅波卻是吓住了,這個胡想一刀展現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已經超越了他。不可能的,他心想。可是胡想一刀剛才那次閃動卻已經确确實實地證明了這一點,胡想一刀已經超越了煉皮境!
鍛骨境和煉皮境的區别,閃動就是其中的表現之一。
同時是速度,閃動不隻是速度快,而是需要更加精細的速度變化控制。
誰都知道啓動和停止是整個運動過程中速度最慢的,而閃動則不僅僅是提高啓動和停止的速度,還要将啓動和停止的速度與中間過程的速度差提高到最大。
啓動、停止爲一個速度值,中間運動速度爲一個速度值,當這兩個速度值的值差超過一定界值的時候,那麽這個運動物體中間運行的過程就會出現一段空白。
這一段空白在人的視線中就是消失了,仿佛從原地突然到達了另一個地方一樣。
煉皮境做不到閃動,所以就算進攻路線再快,也是有迹可尋。但是閃動卻不一樣,過大的速度差造成了視覺神經無法自動調節到位以至于無法捕捉到影像,所以說無迹可尋。
閃動,是無法看得到的,隻能憑感覺。而鍛骨境正是更多依靠感覺行事的境界。
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也就是直覺。
煉皮境的高手一旦被人瞄準就會有感應,但這種感應也隻能是在針對本人的時候才感覺到。
而鍛骨境的高手則更加強大,就算周圍的人被瞄準或有危險他都會感覺得到。而且還不需要接觸周圍被瞄準的人。
所以對付鍛骨境的高手,就算用機關炮也解決不了。隻有大面積無差别覆蓋式的攻擊才對他們有威脅,瞄準射擊隻會讓他們更加輕松的躲避。
胡想一刀一出手就用起了閃動,青納佑康自然不會再留手。正面進攻?果然是個新手。青納佑康下意識的這樣想。
一隻手伸出來抓向胡想一刀的拳頭,青納佑康沒有躲避而是正面防守。
青艾傅波不是普通人,所以隻是有那麽瞬間被胡想一刀的實力吓住而已。下一刻他已經恢複過來,知道這樣的戰鬥以他的實力最好就是遠遠的避開。
可是他當一動,就立刻發覺臉皮顫抖。一個拳頭竟然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就差那麽一點點就來個恐怖接觸了。
太突然了,突然到青艾傅波根本無法做出反應。
然後,仿佛時間靜止後又突然的開始,眼前的景象飛速變化倒退。
并不是被拳頭擊中了,青艾傅波知道如果真被那個拳頭打中的話,他根本看不到外界的景象了。那個拳頭蘊含的力量是何等巨大,那力量可以讓人看得出來。
既然不是胡想一刀的拳頭作用,那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青納佑康給他的拉力。
飛速後退中,青艾傅波不斷看到胡想一刀的出現和消失。每一次出現,都是因爲青納佑康的阻擋。青納佑康也和胡想一刀一樣時隐時現,兩人的交鋒沒有發出巨大的氣浪。隻有一陣陣很低沉很沉悶很小聲的聲響。這個聲響雖然小聲,卻能夠如同低音炮一樣引起周圍人心髒的共鳴。
“小伎倆也敢來青家撒野!”青納佑康邊打邊嘲笑。這種級别的戰鬥近十多年并不多,可以說幾乎沒有。
國内同級别的人本來就很少,大家才不會進行這樣的生死相搏。就算面對西方那些勢力,大家也是作爲威懾的存在。所以打着打着青納佑康漸漸有了些興奮,不自覺地挑逗起胡想一刀。
“我會讓你們青家後悔的!”
說完這話,胡想一刀竟然硬生生的受了青納佑康一掌。
說到底到了他們這樣的層次,内力的強大和多少才最爲重要。技巧隻是輔助而已,或許能夠少用點力達到最大殺傷對手的目的。但如果技巧和經驗相差不大,最終就是誰的内力少或弱,誰最終失敗。
所以如果胡想一刀内力不及對方,那麽遲早也會輸。輸的結果就是喪命。既然如此,胡想一刀就想要盡快拼出結果。反正剛才想要先殺死青艾傅波的計劃已經無法實現了。
想過之後胡想一刀毅然的果斷,以受一掌的代價抓住了青納佑康的手。否則就算你想拼内力,人家也不一定就願意和你拼呢。
青納佑康一掌擊中,内力洶湧而出。本以爲能讓對方嘗嘗厲害,卻不想手被對方抓住。他也是明白人,立刻知道胡想一刀的想法。
“果然是狂徒!膽子不小!我就成全你!”
青納佑康不再掙脫,他不相信自己活了百多歲,這近乎百年的功力還不如你一個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