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如果青家那個老家夥出來的話,會不會殺了一刀報仇啊。”
“會。所以胡想一刀如果不想死就要成爲盛唐李家的人。”
“可是家主同意嗎?萬一搞不定青家那個老家夥。”
“夏國兩個鍛骨後期的老家夥,一個在青家,一個在我們盛唐李家。夏國兩個鍛骨中期的老家夥,一個在大宋趙家,一個在大明朱家。卻不知道,我們盛唐李家已經有人成功提升到鍛骨中期。所以趙家和朱家計劃讓我們李家和青家殘殺的局,我們就踩進去。”
“早說嘛,不然我真是提心吊膽的。”
“之前不讓你知道是因爲那樣你才演得真實,不然怎麽騙過趙家朱家?現在你知道了,安心了吧。這個秘密我們李家年青一代可就隻有你和我兩個人知道,你明白了吧。”
“放心吧,我的口風你是了解的。可是現在告訴我,不怕趙家朱家看得出來了嗎?”
“現在他們隻會認爲我們是看上了胡想一刀的實力。”
“原來如此。”
看見李李佳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李鍾瑜亮也陷入沉思。
盛唐、大宋、大明,分别是夏國曆史上三個朝代。朝代滅亡,統治皇族的李家、趙家、朱家明面上的家族也跟着滅亡。可是每個皇族都會爲了子孫後代家族的延續而有一支隐脈家族隐藏世間,經過無數年月的碰撞和交集,如今的夏國這些隐脈家族才漸漸顯露出來。
大家都知道對方家族是什麽回事,不過都沒有明說出來。
再說現在的隐脈變成了顯支,那會不會又分出另一支血脈作爲隐脈流傳下去?既然盛唐李家有,那麽别的家族也肯定會有。
青家除了了那個大長老,就算死去了一個二長老,恐怕也會有一個隐藏的不亞于二長老的人物。不然青家不會那麽嚣張。不過這次青家吃了這麽一個大苦頭,那個可能存在的隐藏人物出不過出現就不一定了。
而如果青家也留有隐脈族人,那麽肯定也會有相當厲害的高手隐忍其中。這樣的高手是不會出世的,隻會陪養出足夠支撐家族的人物後,在适當的時候青家再度崛起。
可惜時代不同了,以前誰能想得到科技會發展到如此地步?日新月異的年代,隐支一脈的人又怎麽能夠甘于寂寞?
還是人心問題。社會發明越發達,人心也越難以控制和自我控制。
李鍾瑜亮雖然武功不高,但悟性卻不低。胡想一刀展現出實力,他就馬上分析得出,除了心法上,心性更重要。
李鍾瑜亮也是練武過來的。不僅受不得那艱苦,而且認爲動手不如動腦。練武這條路,太辛苦太危險了。所以李鍾瑜亮理解他們這代人的普遍情況,也得出了這樣的分析結論。
這個結論其實并不新鮮,早有人想到過。不過當某人在某個時刻聽到這個結論時,那個人突然就有所領悟了,然後實力得到了提升。這樣的結論那個人當然也知道,可是世間之事往往就是這樣。同樣的東西出現的時間地點不同,起到的效果也不一樣。
那個人是盛唐李家的一個鍛骨初期高手,因爲胡想一刀這幾個人的現象而有所領悟,實力提升到鍛骨中期。
如果盛唐李家的鍛骨後期高手配合胡想一刀一起殺掉青家的大長老,那麽往後就沒有鍛骨高手能夠和盛唐李家抗衡了。
盛唐!盛唐!夏國将再次成爲盛唐李家的天下!
而他李鍾瑜亮作爲盛唐李家年輕一代的翹楚,将會成爲帶領盛唐李家再次走向鼎盛時期的人或者家主。
至于西方威脅論,确實如今威脅更大了,可是當初夏國建國初期面臨的威脅不是同樣巨大?夏國還不是挺過來了?
變異人。不錯變異人是厲害,而且相對來說容易成功。可是變異人也有弱點,變異時間有限且有很大負作用。
而血族和狼人低等級的數量上比夏國稍多點,但再高一等級以上的話則是夏國強一些。特别是在冷兵器上面,夏國對血族和狼人有天然優勢。
所以盛唐李家判斷雖然夏國會經曆一段艱難時期,不過應該是可以挺過去的。
……
“喬斯,你終于醒了。哈哈,号稱暗夜十子的夜之風,竟然喪命在一個無名之徒手上,真是暗夜的恥辱,血族的恥辱。”
喬斯剛從棺材裏爬出來,就聽到了桑哥的聲音。
桑哥·多曼查,暗夜十子之夜之枭,有着一頭暗紅色的頭發和眼珠。因爲嚣張,反而與喬斯合得來。而喬斯,嚣張與誇張兼備。
“我複活了?”
喬斯從記憶搜索到自己曾經死去,所以一臉的糊塗。
“當然,你早就死掉了。如果不是我們的暗夜公主,你怎麽還能回到這個世界。看來你要遵守你的誓言了。”
随着桑哥的話,光影搖曳的房間走進來一個精美至極的美少女。一身黑紗裹着玲珑身材,陽光的笑容和這個地下墓室詭異的場景格格不入。
“暗夜公主?誓言?難道當初的話是真的?”喬斯喃喃地打量着四周問。
這個地下墓室除了四面的點着四盞微弱的油燈,以棺材爲中心在畫着一個大型的繁雜的圖案。這個圖案是個魔法陣,圖案實際上是個凹槽構成,而這些凹槽裏面曾經灌滿了處女的鮮血。
暗夜十子并不特指男子,女子也可以包括其中。瑟西就是暗夜十子中的唯一女性,暗夜之夜公主。她既不是血族也不是狼人,而是女巫。暗夜十子中唯一沒有戰鬥力的一員,所以并不是所有黑暗世界的人都承認她暗夜十子的地位。
瑟西能夠被稱爲暗夜十子,就是她的巫術了得,是個真正的傳承下來的女巫。不過瑟西的巫術并不是什麽預言術,因爲根本沒有什麽真正的預言術。
最厲害的也是讓黑暗世界高層認可她的就是她的血族複活術。本來當她聲稱已經掌握這個巫術的時候,沒有多少人相信。因爲這樣的巫術隻是來源于古老的傳說。而血族之所以稱爲不死族,這個巫術也是其原因之一。
不過實力達不到的血族,複活術是複活不了的。還有就是大腦必需有大部分完整。
今天,喬斯複活醒來,證明了瑟西的價值,也起到了廣告作用。而往大的方面說,對于整個血族是個很大的動力。讓血族不斷增強自身,達到可以複活的要求。
但是當初隻有桑哥一個人相信瑟西,所以瑟西決定不會爲不相信她的吸血鬼實施複活術。
桑哥希望喬斯相信瑟西,可是喬斯不相信。爲此打了個賭,如果哪天喬斯死後瑟西複活了他,那麽他就要成爲瑟西的守護者,聽命于瑟西。
所以如今是喬斯臣服于瑟西的時候了。
“好吧,願意爲您效勞,我可愛的公主。”喬斯玩笑般的按照古老的西方禮儀向瑟西說道,就象電影裏面騎士向公主做的那樣。
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響起,瑟西對喬斯擺了擺手:“喬斯,你的動作太假了。隻要你真心就好,不然的話,你知道的,我是個女巫。”
三人邊說邊走出地下墓室。
“喬斯,其實你的死對于你來說是件好事。哇哦,别急着說話,聽我說,這對于你隻有好處。你知道嗎?施了複活術的血族,隻要喝了仇人的血,可以通過秘術提升實力哦。”
“什麽!”喬斯和桑哥同聲大叫,誇張地擋在了瑟西的身前。
“嗨嗨嗨,誰是你們的主人?”瑟西高傲地擡起頭。
兩人連忙讓開道,分别彎腰擡手前引,一副仆人的樣子。又引起一陣銀鈴的笑聲。
“仇人的實力越強,你提升的實力也越大。喝的血越多,效果就越好。那個仇人,當然就是殺死你的那個人。”
“可是,恐怕喬斯殺不了他的仇人。”桑哥突然想到得到的消息,有點樂禍地說。
“爲什麽?上次是他偷襲!如果……”
喬斯的話被桑哥打斷。
“不、不,喬斯,你不知道,在你死去的日子裏發生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證明那個胡想一刀的實力比你還要高很多。胡想一刀就是你的仇人,不知你還記不記得。”
“天啊,那我怎麽辦?”喬斯急了。醒過來後就想到了報仇,現在聽說仇人比自己強大,喬斯當然着急。
“放心,又不是非要你親手殺他。反正隻要你喝了他的血就行,當然還需要我的巫術秘法。”
“喬斯,你要争取去夏國,想辦法喝那個胡想一刀的血。你的實力如果得到提升,那就是相當于侯爵的實力了。黑暗世界才有多少個侯爵?暗夜十子已經容不下你了。”
“去夏國?那和找死有什麽區别?”
“不、不、不,喬斯,現在情況已經不一樣了。”
“難道計劃成功了?我們已經有進入夏國的機會了?”
“看來你的腦子沒壞掉。上次伏擊解決了夏國的幾個異士,放回去的光頭牛和胡想一刀又引起了夏國的内讧,讓夏國一下子失去了三個高手。所以,是該我們重新踏上那片土地的時候了。”
“法克斯的計劃成功了?看來最狡猾的暗夜之子非他莫屬啊,以後還是離他遠點才行。”
此時聽到計劃成功,喬斯承認了自己比不上那個法克斯,暗夜十子之夜之狐。
“喬斯,你敢不敢去夏國走一趟?”
喬斯看到瑟西說這話時,用眼角看了他一下,意味深長。看不起自己?喬斯心裏想着瑟西的意思。
再轉頭看向桑哥,發現桑哥也用同樣的眼神看着他,喬斯沉默了。
“是不是法克斯的計劃?”
“啊哈,看來你原來不服法克斯也是有道理的,那麽快就識破了。”桑哥并沒有覺得合謀算計喬斯有什麽不安。
“這是一個附加計劃,前提是你真的能夠複活過來。如果你沒有醒來,去夏國的計劃仍然沒有變。現在你醒了,證明了我的能力。所以,現在就看你有沒有膽量去夏國走一次。”
“附加計劃是你提出來的吧,瑟西。”
“猜對了,你以前的嚣張狂妄果然有點資格。你去夏國,喝胡想一刀的血,我要證明可以提升你的實力。我不用誓言命令你,你自願選擇。”
“如果我出現在夏國,夏國應該會大吃一驚吧,包括胡想一刀。會怎麽樣?大家都會認爲胡想一刀根本沒殺我?坐實軍哥、胡想一刀他們和我們合作才救出光頭牛。”
說到這裏喬斯突然停下腳步:“等等,當初法克斯不會連我被殺死也算計進去了吧。”
“啊哈,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有可能了。不過喬斯,當初強烈要求打頭陣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爲此還和我争了一頓不是嗎?”
“法克!”喬斯罵了句粗話,手用力抓緊想要打出去發洩。
看到瑟西望過來的眼神,喬斯冷靜下來,松開手。
“我會去的。”
喬斯回答,心裏卻在不停的罵着法克斯。這個該死的法克斯,他一定是知道了打賭的事後,把我也算計進去。如果我死了,那麽就可以用來看看瑟西是不是真的能夠用複活術。如果是别人死了,或許瑟西可以找借口不複活,那麽就沒有人知道瑟西的複活術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如果是我死了,那麽瑟西就不好再找借口推托了。
現在,又要利用我去證明瑟西的另一個巫術。不過他肯定知道我會去的,因爲如果真的成功,那麽我就可以淩駕于他們之上了!
喬斯此時真是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