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真該死!”莫奧頓大聲叫喊,最後竟然發怒地揮手把桌子打爛。
應邀而來的貝通見到莫奧頓這樣不由微微搖頭,這個莫奧頓恐怕永遠也改不了這個臭脾氣。
“到底怎麽了?”貝通雖然猜到了莫奧頓生氣的原因,不過他還是問出來,這樣或許可以讓莫奧頓出出氣。
“該死!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那個該死的女巫竟然真的弄到了李界民的血!她怎麽可能做到的?那個該死的飛蟲難道還要再提升力量?如果那樣的話,以後不是沒有人能打敗他了嗎!”
莫奧頓大叫着說完,邊說還邊瞪着貝通。
“原來是這事啊,我知道。這不是好事嗎?如果那樣,我們黑暗世界統一世界就指日可待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完成征服東方的願望,這不是我們所有黑暗世界的人所希望的嗎?”
貝通的話仿佛是要故意刺激莫奧頓似的,不過好象适得其反,莫奧頓聽完後反而冷靜下來。
“你真這麽想?”莫奧頓冷冷地問,眼睛緊盯着貝通的眼睛。
貝通可沒有膽怯,回盯着莫奧頓的眼睛。
“真心這麽想!”
“不,這不是你真實的想法。雖然我們想要征服世界,但是前提應該是在我們狼族的帶領下取得的勝利,而不是那些該死的飛蟲。”
莫奧頓眼睛沒有離開,他一定要知道貝通的真實想法。或者說想要知道狼族其他人的真實想法。
“無論是誰,我們都是黑暗世界的一員。隻要取得勝利就行,不管是誰的領導。我不會被權利名利沖昏頭腦,我知道自己的能力。”
聽着貝通的回答,莫奧頓看不出來真假。或許看不出來就代表着是真實的想法。
“你們都是這樣想的?”莫奧頓不甘心。
“哈!别人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自己的想法。”貝通收起了那付認真的表情。
“這不讓我滿意。我們狼族不能永遠都屈于飛蟲之下!我同樣可以帶領黑暗世界征服東方、統一全球!”
莫奧頓邊說邊搖頭。他走到灑櫃邊拿出一瓶烈酒,直接打斷瓶口後仰頭對着嘴巴倒。烈酒如同出龍頭的水一般倒進莫奧頓張開的嘴巴,隻見莫奧頓喉嚨咕噜咕噜直動,根本沒有停頓地就把一瓶烈酒喝光。
不,應該叫吞光。就算是水這樣做也不容易,何況是烈酒。
一瓶烈酒下肚,貝通看到莫奧頓的眼睛似乎有點紅了。而莫奧頓似乎覺得就算喝了酒也沒有改變,擡手把空酒瓶扔到了牆上,玻璃碎了一地。
“雖然有個人你不喜歡,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可以和他聊。”貝通說。
“誰?”莫奧頓的聲音有點英雄落寞。
“維爾淪特。”
“他?夜之惡?”
“對。”
“他,也有我一樣想法?”
一樣的想法?貝通聽到莫奧頓的這個詞,心裏有些好笑。難道這個莫奧頓又把維爾淪特視爲競争對手了嗎?一樣的想法,是不是表示莫奧頓潛意思是想探知這個?維爾淪特也想要帶領黑暗世界征服世界?
哈!這些人,真是可笑!貝通心裏想。
“這個我不知道。”貝通當然要這樣回答,他可不想牽扯到這裏面去。
“哼!那你爲什麽說讓我和他聊?”莫奧頓顯然不滿意貝通的回答。
“因爲狼王曾經說過,我們狼族這些人當中,比較聰明的就是維爾淪特了。”
“哼!”莫奧頓又哼了一聲,他再次表達了不滿。狼王稱贊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他當然不滿。難道他莫奧頓比維爾淪特差?他肯定不服。
“别哼哼了,狼王說的,不信你可以問狼王。怎麽樣,要不要和維爾淪特聊?”
莫奧頓想了一下,反問道:“你的意思呢?”
“哈!”貝通心裏鄙視了一下莫奧頓:“那我叫他進來。”
莫奧頓愣了一下,望着貝通說:“你的意思他一直都在外面?和你一起來卻沒有一同進來?”
“哈,看來你并不笨。”
貝通說完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通後隻說了句:“他同意了。”就挂了電話。
“你們商量好了?”莫奧頓說話的時候,嘴角竟然有點細微的抽動。
貝通看見了,心裏卻十分高興。他很高興看到自大的莫奧頓吃癟,這當中自然有莫奧頓實力略勝他一點的原因在裏面,但更多是不爽莫奧頓的自大和狂妄。
“你可以改變,我們不會生氣,立刻就走。”貝通笑着說,似乎就是想要激怒莫奧頓,讓莫奧頓反悔的意思。
不知道莫奧頓是摸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還是想看看貝通和維爾淪特的到底要搞什麽,反正莫奧頓沒有說話,倒是走到了冰櫃那邊。
莫奧頓從冰櫃拿出一個葡萄酒一樣的酒瓶,又去酒櫃那邊拿了三個高腳杯子。拿掉木塞,紅色的酒倒進酒杯。那酒的顔色很特别,特别的紅,紅得象鮮血。
沒錯,那散發到空氣中的點點腥味證明了那就是人血。
莫奧頓從冰櫃中抓出一些碎冰塊到冰桶裏,然後把那個裝有鮮血的酒瓶放進冰桶。
看到維爾淪特進來的時候莫奧頓拿起一杯血遞給維爾淪特。雖然莫奧頓不想這樣做,但是待客之道讓他不得不如此。
維爾淪特舉杯示謝,喝了一口後瞄向酒櫃。轉頭問莫奧頓:“可以嗎?”
莫奧頓看他的意思是想喝酒櫃上的酒,當然不能表現出小氣:“請便。”
“謝謝!”維爾淪特再次感謝後随便在酒櫃上抽出一瓶紅酒。
這些紅酒都是沒有商标的,自産自飲。維爾淪特用開瓶器開瓶後把紅酒徐徐倒入了血中。
這讓莫奧頓想起了一個傳言,據說維爾淪特喜歡用紅酒兌人血。不過在公開場合卻沒有人看到過維爾淪特這樣做過。現在,莫奧頓看到了。
看來維爾淪特是在表達善意了。隻有在私人聚會或者說熟人中,他才會這樣做。
“沒想到你在外面,你可以一起進來的。”
一個領袖,需要一定程度的大度。莫奧頓是這樣學習的。
“早晚不重要,我看重的是時機。”
維爾淪特邊說邊輕輕晃動杯子,人血與酒紅随着杯子旋轉、混合。
“要不要試試?”維爾淪特舉杯問莫奧頓,看到莫奧頓搖頭後自己把酒血喝了。
“試過,不習慣。”莫奧頓确實試過,這樣的喝法并不是維爾淪特獨有。
“好吧,我們開門見山。狼王答應幫助瑟西雖然沒有成功,但即使成功了狼王也擔心瑟西會另外做手腳。女巫的話怎麽可以相信?”
“不會吧?黑暗世界的誓言如同生死一樣真實,就算女巫也不可能違背。”莫奧頓疑惑起來,難道還有他不知的一面?
“不,那當然不行。我猜也是另外的方面。”看到莫奧頓還是一臉不明白,維爾淪特繼續解釋:“比如說,複活成功了,但有那麽一點遺憾。那麽爲了彌補這點遺憾,是不是到時候還要聽她的?”
“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們想多了吧?”
莫奧頓想着這雖然也是一種可能,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想發生就可以發生的。隻要瑟西保證沒有問題不就可以了?再說就算發生了,難道下一個我們還那麽傻嗎?瑟西不怕整個狼族撕了她?
“哈,所以說論到動腦子,我們狼族的腦袋還是不怎麽行。”貝通插嘴道。
“主要是力量蒙住了我們的智慧。不管怎麽想,自己掌握的力量才是最放心的。别看喬斯現在很得意,内心根本不願意聽命于一個女人。夜之風可不隻是說他快得象風,還說他風流成性的意思。原來是女人圍着他轉,現在是他圍着女人轉,你說他能好受嗎?”
“你是說挑撥喬斯,讓他除掉瑟西?”
“不,喬斯怎麽可能違背誓言。就算他不新自動手也不可以。”維爾淪特解釋。
“他不可以,但不代表他的手下不可以。他不表态不開口,但他的怨氣手下肯定能夠感受得到。”
莫奧頓說完暗自得意,在他看來自己這番話足以顯示他是有智慧的,而不是貝通說的不會動腦的笨蛋。有智慧,就是領袖的潛質。
維爾淪特看到莫奧頓那自得意滿的神情,不由心裏嘲笑。可惜此時此地不能表露出來,若是在以前他鐵定狠狠嘲笑一番。但現在,維爾淪特隻好深吸一口氣,換種表情繼續提醒:
“不,這樣做萬一漏了口風,黑暗世界會怎麽看我們狼族?”
“别人怎麽看不重要,在實力面前,隻要沒有證據的事情,再怎麽說也沒有用。暗中挑撥而已,難道還會留下證據?”
“你說得沒錯。可是黑暗世界不是隻有狼族。如果血族都不承認,那麽征服世界隻是說說而已。雖然我們狼族對長期被血族壓一頭不服氣,但對于黑暗世界來說血族做的在理論上我們是反對不了的。這就是所謂的大義,黑暗世界的大義。”
“那怎麽辦?”莫奧頓皺起了眉頭,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彎彎道道,什麽道理大義。實力決定一切,曆史總由勝利者書寫。
“夏國、龍門。”
“他們?他們還有膽過來嗎?就算有膽量,還有能力嗎?有人嗎?他們現在在害怕、在發抖,在祈禱我們不要那麽快過去踩死他們。”
莫奧頓現在開始不把龍門那些人當回事了。
“他們當然不敢來。可是既然要動手,總需要一個背黑鍋的。”維爾淪特說出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