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内部還是要查的,暗中重新檢測。雖然有可能家族裏面還有千年潛伏下來的人,這樣的檢測也不一定檢出他們。但至少可以排除一些打小算盤的人和那些不忠于李家的女人。有的女人真是沖昏頭腦,竟然以爲瞞得過我們要,跟了李家的人還和外面的人有染,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也不用管那些人的背*景後*台,盛唐李家就算如今的情況,也不用怕那些小勢力。就以這個爲借口,想必就算還有千年潛伏的人,他也不會想到我們要會懷疑他們。”
李鍾瑜亮想了想又補充:“其實他們就算猜到也不要緊,說不定反而讓他們在今後露出馬腳。至于那位的安全,風險什麽時候都有,事情總要去做的。”
家主知道李鍾瑜亮說的那個由頭。話說李家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好人,花心的男人李家也不缺。有個後代就是如此,在外面搞大了一個女人生了個兒子。雖然不給名分,但女人希望她生的那個兒子可以入李家家譜。而那個後代可能被迷住了,答應了要求。
本來這樣的事情李家也是可以入族譜的,但是偏偏那個後代的妻子不讓入,于是吵起來,吵起來後當然有說是不是李家的種還不一定。那個後代的妻子原來是聯姻稼過來的,其家族也是個新崛起的政治勢力。那個後代肯定不服氣,打賭說如果檢測是李家的後代就要同意入。
李鍾瑜亮說的就是這麽一件小事,偏偏這事不久就發生了叛逃的事,所以如果說不是小事也可以将小事化成大事。
至于說到什麽女人的背*景勢力,那不是單指那個女人,而是指其他人。家族肯定有和其他勢力或家族聯姻的,李鍾瑜亮說的是那些人。雖然是秘密檢測,可是萬一傳出去,難免會被人挑撥離間。說這樣做是不相信她們什麽的,是對她們的污辱什麽的,都有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
“把青家在海外的勢力分布透露給軍哥吧。”
李鍾瑜亮一怔:“合适嗎?現在胡想一刀在爲青家做事,那樣的話到頭來恐怕會讓胡想一刀爲難。”
如果到時青家讓胡想一刀去對付軍哥,胡想一刀肯定面臨兩難選擇。
“我們用人是講感情,青家卻不管用什麽方法隻講結果。胡想一刀肯定是被青蘭納吉威脅了,或者是用胡想一刀的家庭或者是用毒藥。這兩個把戲是青家慣用的手段,猜都能猜出來。所以如果胡想一刀要恨,就讓他更加恨青家吧。”
李鍾瑜亮已經想到這是不想讓青家那麽好過。既然現在沒有人能夠對付青蘭納吉,那麽讓軍哥在海外給青家搗亂也是一種手段。
看到李鍾瑜亮退去,家主心裏暗想:還是太年輕啊,取舍之道還需磨煉。
……
“我們什麽時候進去?”
胡想一刀問青蘭納吉。他倆已經在女巫城堡的附近,他沒有想到青蘭納吉真是就隻帶着他就來到了利堅國。怪不得青家的人這麽不可一世,原來是有這樣根源的。
“進去?不可能。裏面可能埋伏了不少人,進去被他們拖住就麻煩了。如果真有陷阱在裏面,我們就是有去無回。雖然暫時有可能他們沒有人能夠單獨和我對抗,可是萬一他們用變異人來填或者有什麽高科技秘密武器,這些都是不可預測的。”
不進去?那來這裏做什麽?冒着那麽大危險,就隻是跑來這裏看一眼?
“我不明白。”胡想一刀當然不敢那麽說,隻好換一種說法。
“哼。”青蘭納吉卻沒有多說,隻是哼了一聲。他沒有必要教導别人,特别這個人還是對手。
青蘭納吉的目的就是來這裏走一趟,而且還要讓黑暗勢力的人察覺到。但是他不會進去的,如果他進去了,就正好中了狼人的如意算盤。他不會讓狼人那麽如願,他隻會讓狼人得到他願意給狼人的。
他願意給狼人的是什麽?就是一個借口。
喬斯提升實力那麽秘密的事怎麽可能會讓他青家的人探到消息?再怎麽無意,青蘭納吉這種老狐狸式的人物也會疑心重重。
最大的可能還是陷阱。而以他對黑暗世界的了解,狼人是不可能屈服于血族的,更不可能屈服于一個女巫。不管是哪裏什麽種族什麽人,利益和勾心鬥角總是存在的。
所以如果喬斯提升成功,那麽就算是狼王恢複也不可能戰勝喬斯,狼人是不會坐看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本來狼人一直被血族壓着,他們已經很窩火了。因此狼人要破壞這次提升的機率會很大。
狼人自然不可能公開那麽做,這不利于黑暗世界的團結。要找一個借口,最好的借口就是龍門再次來襲了。所以才會有消息漏出來。
青蘭納吉猜到狼人的一箭雙雕之計,所以就來這裏。他要給加重狼人的選擇,不讓狼人有借口猶豫。也讓血族放松對狼人的警惕,好讓狼人真的能解決掉喬斯。
如果他不來,血族就會懷疑狼人的目的從而提防狼人在祭升中搞破壞。現在他來了,血族就至少要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他身上。
青蘭納吉在估算時間,他也不知道喬斯祭升術開始的時間。他打算在祭升術開始前離開,讓狼人放心大膽的對付喬斯。
“我們離開。”青蘭納吉對胡想一刀說。時間估計得對不對,那就隻能看天意了。
“這就走了?”
胡想一刀這回真的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真的就是冒着危險白來一趟?不會的,肯定有什麽沒有想透。
這就是信息不對稱的後果。胡想一刀知道的東西太有限了,所以再怎麽想也想不通。
……
女巫城堡内的地下,聚集了許多黑暗世界的精英。
“龍門的人離開了。”維爾淪特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莫奧頓說。
“怎麽會這樣?難道他們察覺到了有什麽問題?”莫奧頓用同樣的聲音對維爾淪特說,雖然兩個人在遠離衆人的角落。
“不管是哪裏出了錯,現在我們要趁血族那邊的人還沒知道這個消息提早動手,否則就麻煩了。”
“你的意思讓瑟西開始開始舉行祭升術?”
“是的。就說爲了引誘龍門的人進來,否則如果遲遲不開始怕龍門的人懷疑。”
“好,我去說。”
莫奧頓倒沒有說甘願出頭的意思,而是在他看來别人說沒有他說的效果好,他的話份量更重。
“瑟西,龍門的人已經在外面等待很久了還沒進來,恐怕是懷疑這裏是個圈套。”
“那你有什麽辦法?”
“你開始祭升術,那樣龍門的人察覺到後就會認爲是真的,才有可能進來。”
祭升術真的開始,雖然這裏是地下,但守衛或者能量場什麽的都會有變化。比如守衛知道祭升術開始了,會更加警惕或想要知道結果什麽的,總會表現出細微的不同。
普通人或許感覺不出來,象他們這些異于常人的人多少會感覺得到。
瑟西想了想沒覺得有什麽不妥,既然大家商量了設個圈套讓龍門鑽,那就把圈套做好。原來很少人認爲龍門的人會來,結果現在龍門竟然真的來人了。所以瑟西也想讓龍門的人進來。真能成功除掉龍門的人的話,她瑟西同樣也有一份功勞。
瑟西答應開始,喬斯也按瑟西要求來到棺材旁邊。瑟西将提前配好迷魂藥遞給喬斯,喬斯喝完後進入棺材躺下。不一會兒喬斯就開始迷糊,處于清醒沒醒的邊緣。
棺材是特制的棺材,上面用金線嵌繪出各種神秘的符号和魔法陣。地上也是讓人看不懂的魔法陣和凹槽,凹槽的在地面形成的圖案也是不明的圖案。最外面是個大圓圈,圓圈外對稱圍着十二個小凹圓槽。小凹圓槽有凹槽連着最外面那個大圓圈,而大圓圈也有許多凹槽相連,組成魔法陣彙集向中心的棺材。
燈光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火把和油燈。燒的是蝙蝠油制成的燈油,如果是狼人則制成狼的油制成。
點完燈火,瑟西拿着一個木碗開始在棺材周圍繞圈。木碗裏面裝着蝙蝠皮毛和一些香草煮成的水,如果是狼人則用石碗。瑟西邊繞圈邊用手把碗裏的水彈灑在地上,同時嘴裏念着聽不清楚的咒語。
灑完水,瑟西又邊念咒語邊灑墳土。墳土磨得很細,并不需要多,如粉末狀的和灑水一樣繞着圈灑。
等墳土灑完,周圍觀看的人開始感覺到周圍突然變得陰冷。火把和油燈上的火焰時而會突然劇烈的搖曳,時而竟然奇異地象似靜止不動。沒有火焰是不動的,這太讓人匪夷所思。
随着瑟西的示意,原本就在一邊排隊等候的數名處*女開始走出一個來。她雙眼充滿了虔誠和希冀,脫下身上的白袍一縷不沾地走向瑟西,站在一個小凹圓槽旁邊。
瑟西先是撫摸一遍女孩的頭,還讓女孩跟着她念咒語。念着念着最後說了一句我願意後不知怎麽就被瑟西催眠了,向着棺材跪下後張開雙臂。
瑟西從一個金色的托盤裏拿出一根金子做的尖管。尖管一頭尖一管大,兩頭都是空心的。她站在女孩身後,伏下身體對着女孩耳朵說着什麽,最後女孩大喊着:“我願意獻上我的鮮血,爲我主獻出我自己!”
就在女孩說完那一刻,瑟西幹淨利落地一下子就把尖管插進女孩的心髒。瑟西的手堵着尖管外面那一頭,直到她扶着女孩躺倒在地才放開手。女孩的鮮血立刻從尖管中湧入流入地上的小凹圓槽,大家看到鮮血如同開閘的水從小凹圓槽開始順着凹槽奔流着湧向中心的棺材。
被刺的女孩根本沒有感覺到痛,反而一臉幸福陶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