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初見2



灰蒙蒙的大地上,忽然刮起一陣輕風。黑色和白色的衣角微微飄揚,甚至連角度都一樣。兩個相貌相同的小男孩,相對而視。仿若在照着一面鏡子。可詭異的是,衣服的顔色居然不一樣!這種情形,着實有些陰森。

沉默了好一陣,白衣張森終于再次開口。聲音顯得中正而平和:“我想,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允許自己的腦子裏,或者說,神識中,居住着另一個......人。即使那個人與自己擁有同樣的記憶!”

看着對面黑衣小孩子微微揚起的嘴角,張森感覺有些怪怪的。皺着眉頭接着道:“我不想知道你這個......”想了想。“......花蕊,寄宿到人體人魂上的原意到底是什麽。”

“我隻是很确定,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你驅逐或者封印!”

說着,似乎想到了什麽,白衣張森臉色忽然一肅。

“比如,現在!”

話音剛落,白衣張森就揮舞着拳頭,一下子沖向黑衣張森。他很确定,黑衣張森很虛弱!因爲它的原型本就是哪個已經死了的張森的神魂!

事實上,張森本就對侵占的這具身體有些愧疚,他實在不确定,是不是正是因爲他的到來,才導緻了原張森的死。如今,看到“仙靈草”花蕊這樣的強盜行徑,他确定,原張森已經死去,甚至連魂魄都沒有逃散!

不知懷着一種怎樣的複雜心緒,張森很想做點什麽!或許是憤慨,或許是對自己心地松了一口氣這種真切的感受而惱怒!混賬!張森暗道。不隻是說自己,還是花蕊。

......

不知是不是因爲這地方本就是自己識海的緣故,白衣張森隻是邁了一步就已經到了黑衣張森的面前。連任何招式都沒有,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會!隻是用最原始的方法,砂鍋大的拳頭對着黑衣張森的臉,狠狠砸去!

黑衣張森臉上帶笑,足尖輕點,整個人如同一隻燕子般飛速向後退去。不快不慢,恰到分毫的躲過拳頭。

“沒錯,我是很虛弱!可你不要忘了!對這個地方,我比你熟悉無數倍!”

白衣張森不語,腳步不停,繼續追着黑衣張森!

兩人身形太快,灰霧随着兩人的移動,時分時聚。一時之間,仿佛整個大地都是二人的身影!

“夠了!”好像終于動了真火,黑衣張森腳步一頓,也不再逃竄,反而迎着白衣張森掠去!單手成掌,對着砸過來的拳頭猛然擊出!“啪!”肉打肉的實感,兩人身周的霧氣翻滾。相沖的力道使得兩人都不由向後“蹭蹭”退了幾步。

看着黑衣張森明顯要顯得蒼白的臉色,白衣張森心中暗喜,正準備趁勝追擊!忽然,臉色大變,胸口一陣劇痛襲來!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擡頭向黑衣張森望去!

“沒錯!你我本爲一體,我受傷了,難道你就會好受!?真是......”感受着自己的本源越發虛弱,黑衣張森滿臉戾氣。

“好生愚蠢!”

白衣張森捂着胸口,劇烈的喘息了兩下,看着隔着十丈的黑衣張森。眯着眼睛道:“可是,明顯你比我傷得重。而且,似乎還很難受啊!”

黑衣張森臉上戾氣越發濃烈。周身灰霧好若沸騰!“來來來!盡管出手!你我倆人在此處大打一番,看看最後誰得了益處!”說罷,伸手在灰霧上一握。居然拿了一柄劍!

看着黑衣張森一副豁出去的樣子,白衣張森反而不敢有所動作!這可是自己的身體!回憶着方才那一刹那的劇痛,白衣張森又揉了揉胸口。

“怎麽?不敢了!?”黑衣張森見白衣張森不動,狠厲的揮舞了兩下劍,居然斬出兩道劍氣!這劍氣隻是一閃便到,再加上白衣張森不知怎麽想的,居然沒躲!

黑衣張森一瞬間睜大了眼睛!劍氣刺體!白衣張森四肢離地,向後跌去。痛!無與倫比的痛楚像一陣陣潮水侵襲着張森的腦袋!刹時間,整片大地一陣搖晃,灰霧更是劇烈升騰!

白衣張森咬着牙齒,一臉快意的看着已經變了臉色的黑衣張森。斷斷續續的道:“你......你就不想......說點什麽......”

沒想到白衣張森會硬生生抗下這一招。“呵呵,棋差一招啊......”黑衣張森揮手将手中的劍器向上空擲去,看着劍器重新化成灰色的霧氣。有些感慨。苦笑兩聲。“沒錯,在這裏,受了傷,感受的不是身體的痛楚,而是神魂本源之痛。也就是......人魂根部的痛楚。”

“在這裏,你确實能殺了我無疑。”話鋒一轉。“可是你要想好後果!”

譏諷的看着白衣張森。“怎麽說,我也是這身體的一部分。你若将我斬了!着身體就第一個不答應!到時候,你神魂與肉體相抗!不是變成白癡就是癱瘓!”

“真的?”

“若是不信,盡管一試!”

白衣張森看着黑衣張森的臉色,好一會兒,終究是歎了一口氣。實在是不敢啊!不過......留着他也好。“不管怎樣,我必須承認。能夠看到你,對我也是一件好事!”

黑衣張森歪着脖子,疑惑的問道:“何解?”

“有了你的對照,我才能确定,我到底是誰!”

微微眯着雙眼,白衣張森顯得有些愉悅。輕聲道:“沒看到你之前,我一直不敢去試圖深入了解整片大陸的人文風貌,甚至不敢過多涉及這方面的書籍。”

說着,白衣張森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一個重擔。“那是因爲我真的很害怕,害怕過多的涉及會迷失了自己,緻使自己融入這個大陸,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身爲何人!”

“這真的很無趣。幸運的是,以後,我可以盡情的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

看着對面的少年,仔細打量這與自己一般無二的長相。白衣張森越看越覺得歡喜。“現在,我知道!而且,我很确定!我是張森!”看似很無厘頭的話語,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恐怕再沒有人知道他的話到底是些什麽意思。

黑衣張森略微不解的皺着眉頭。眼角低斂,看着張揚的白色衣角。又想起初見時所見的高樓和汽車。

凝聲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白衣張森一愣,這才想明白他問的是什麽。有些複雜的笑了笑:“那種東西叫做汽車。”

“明明擁有同樣的記憶,爲什麽找不到那東西的出處!?”

白衣張森擲地有聲:“因爲你是你,我是我!”

聲音剛落,又是一陣大風,灰霧翻卷,滾滾而去,仿若千萬兵士策馬奔騰卷起的煙塵,好不氣派!

黑衣張森面無表情的看着白衣張森的雙眼,好一會兒,單臂一甩。“罷了罷了,哼!有些東西,我遲早會知道!”

說罷轉身邁步離去,一陣陣灰霧立刻攔截住白衣張森的視線。

遠處隐隐傳來黑衣張森的聲音:“你等着,待我修複了人魂本源。再與你争奪這肉體所屬!”頓了一下。“記住!好好保管這具肉體!若是出了差錯!饒你不得!”

白衣張森伸手撫摸着灰色霧氣,看着它們随着自己心意流轉,緩緩變化成不同的兵器。有些失神的想到,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

識海某處,黑衣張森緩緩顯出身影。嘴巴微張。一個九朵花瓣形成的蓮台從小變大。徐徐飛出。直至能夠容納張森體型大小,這才停止了變化。

看着眼前的蓮台,感受着從蓮台内部傳來的陣陣親切,黑衣張森目光有些複雜,按道理說,這本是生他養他的家。可自從他化爲張森人魂的那一刻。若是所料不差。怕是那個家夥,也能用這蓮台......是不是說,連着蓮台都認可了他和他,本是一人呢?

這便是代價?黑衣張森赤裸着身子,走進蓮台,盤膝而坐。有些失神的想到。一片片花瓣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到來。開始微微搖曳。于是,九片玉色花瓣開始泛起一縷縷微光。溫和的洗刷着他的身體以及内部的暗傷。

他的誕生,遠比白衣張森想的要複雜的多。“仙靈草”的花蕊說是有明心見性的功效,卻也是不錯。按照道理。花蕊本應該附在人的人魂上。一邊成長,一邊釋放着溫和的藥力以滋潤人的人魂。如此一來,時間長了。人魂自然茁壯。宿主也會心性通明。

可越到後期,“仙靈草”花蕊所需的養分就會越多。而宿主人魂萬一不夠強大,“仙靈草”的花蕊便會吮食人魂。直接導緻的就是,宿主記憶錯亂!神情大變!

而他這片花蕊,仆一接觸張森的人魂,那個奄奄一息的人魂居然不知怎得,開始吞噬起花蕊!花蕊吃魂,魂吃花蕊。這般吃着吃着,居然詭異的融在了一起!

那麽,我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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