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控制中心,請你們盡快釋放人質,保證人質的安全,不要做愚蠢的事情。”控制中心的會話很快就傳了過來。
“回複控制中心,這裏是kj-799,我們隻是正在駛往正确的航線,重複,我們不會傷害人質,隻要我們一旦保證安全後就會釋放人質。”張欣一邊手動*縱着空中這個巨大的機械怪物,一邊冷冷的回複。
黃雲澤在旁邊也幫不了什麽忙,隻是有時候張欣會冷不丁的讓他去按一下某處的開關,但這是黃雲澤第一次到真正的飛機駕駛艙内來,所以顯得很興奮,到處看。
李璐晨很難理解這兩個劫機犯,雖然自己沒有遇到過什麽劫機犯什麽的,但是這兩個人爲什麽要放回那一幫乘客隻留下自己一個人,而且雖然語氣冰冷但是一次一次的強調自己是絕對安全的,而聽他們的叙述,好像這架飛機一開始就是往相反方向飛的,他們隻是一味的想去海市,而且對自己漠不關心,戴眼鏡的那個居然還能開動這個大家夥,另外一個則無聊的東看西看。
“對不起,長官,我也隻不過是想讓任務進行的更順利一點。”機長擦着汗對着通訊器說,看起來對面的長官現在很上火啊。
“沒有許你怎敢擅自行動?!我現在以告訴你,被綁架的人質,使我的妻子,如果她有半點閃失,你知道後果!”
完了,機長看着沒聲的通訊器,心想這下估計得吃不了兜着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他們是怎麽辨别出來這水裏面放着安眠藥的?實在是很難理解。
胡家琦放下電話後,整理了一下領子,顫抖的撥通一個電話:“你好,天空保險公司。”
“五區,,--..-..-.--.(摩斯密碼,意思是起床)密碼2020—09—30,準備打雷,我是中校胡家琦。”
“确認,準備打雷?”
“要最快的速度,追擊目标航班kj-799。”
隻有這個辦法了,對不起,即使這樣做會毀掉我的一切,我也必須這麽做,隻有這樣才能保證她的安全。
藍天之上,kj-799航班。
“差不多還有半個小時就快降落了吧,降落後又很麻煩,五區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黃雲澤皺了皺眉頭,看着張欣說。
“我實在沒想到居然在這個上面會出現岔子。”張欣面無表情的說。
“放心,絕對不能是皮哥出賣了我們。”
“我知道不能是他,但是這下的話後面的計劃能需要全部打亂,因爲他們既然知道我們去海市,他們就會知道我們的目的。”
“那也是沒辦法...呃,我記得你說你不喜歡這個什麽含糖量高達12%的飲料對吧。”黃雲澤拿出給自己倒了一杯,說。
“嗯,以把這個面具摘了,現在我們已經很明顯了。”說完就将面具一扯,随手甩在了地上。
“說的也是。”黃雲澤也将這個惱人的面具扔到了地上,大口的喘氣,喝起。
“啊?你不就是...”李璐晨看到黃雲澤的臉,驚叫起來。
“呃...不是什麽搖滾明星,拜你丈夫所賜,那個精神病院逃出來的。”黃雲澤喝了一口,笑着說,“有時候我覺得還不如真是個精神病,那就不用活得那麽累了,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李璐晨沉默了,她不知道這個人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三番兩次有意無意的提到了自己的丈夫,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麽?他不就僅僅是一個空軍中校麽,所以她也大着膽子問了:“雖然不知道我丈夫和你們是什麽關系,但是他對于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人。”
或許是驚奇對方說話,黃雲澤喝突然嗆了一下,咳嗽到:“呃...那恐怕也是針對你來說,有機會親自問問他吧,或許他沒有全部告訴你呢?”然後低低的笑笑。
李璐晨更是不知所謂了,他究竟對自己隐瞞了什麽呢?她隻知道他隸屬國家國土安全局,是空軍中校,而他對于自己的工作更是很少提及,每次都是隻言片語而且仿佛更像是玩笑話,每次都會故意岔開這個話題。
“嗯?黃雲澤你快過來看一下。”突然張欣朝黃雲澤揮了揮手。
“幹嘛啊?我不會開飛機啊。”黃雲澤一臉疑惑的朝他走過來。
“你看雷達上面...”隻見雷達顯示2000米外有幾架不明飛行物正在高速靠近...速度簡直快的不思議!
“這...這不能啊?ufo?!”
與此同時,藍天之上,kj-799後2000米處。
五架“u”字型的飛行物正在高速行進,這種速度任何人都不能忍受的了,給别說熟練地*縱飛機了,但是裏面的飛行員都面無表情,沒有一點不适的感覺。
這種飛行物“u”字型,“u”的底端就是駕駛艙,兩邊尾部則冒着熊熊烈焰,看起來用的是和火箭差不多的推進器,而尾部各綁了四“雷蛇”導彈。
機翼上印了大大的一個“a”字。
“已經接近目标,展開攻擊隊列。”
五架飛行物迅速擺成了“人”字般的樣式,然後怒吼着加大馬力朝航班沖了過去。
“你現在即使派飛機過去也沒有用啊!”費奕甯沖到胡家琦的面前,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沒問題,a大隊的新式飛機根本就不是什麽戰鬥機,導彈在關鍵時刻以轉變成引擎的,飛行器的真正的名字叫做‘迦樓羅’,它以靠近飛機然後将隊員運送到飛機體内,然後利用迦樓羅自身堵住飛機上的缺口,利用它自己作爲飛機的引擎之一。”
“但是那隻是一個實驗機對麽?”王英涵也無奈的說。
“沒錯,我和我的空軍們說的也不過是一次突擊演習罷了,但是不允許失敗。”
“你...這簡直是太冒險了。”
胡家琦不再說話,已經沒有别的辦法了。
“這裏是kj-799,請表明身份,如果是軍隊飛機請立馬回撤。”張欣對着話筒已經是第三次呼叫了,但是對方一直沒有聲音。
“他們...靠過來了。”黃雲澤看着雷達上的目标,五個目标的其中四個已經緩緩朝航班接近過來了。
“靠...他們短短兩分鍾内跑了差不多5000米?”張欣咬牙切齒地說,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機器,但是沒有理由啊,這樣子飛行員怎麽能承受的住?
突然飛機一陣劇烈搖晃,将整個飛機的人吓得尖叫起來。
“迦樓羅二号機,三号機,四号機,五号機已經完成對接,任務開始!”
“你看!那是什麽東西?!”黃雲澤突然現一個高速運行的物體閃到了他們面前,而那個東西居然正在慢慢調頭正對着他們...迦樓羅一号和kj-799就這樣在空中面對面的對峙着,而迦樓羅一号他的引擎也轉了個方向,和kj-799保持勻速運動。
“他們在限制我們的運動速度...這樣的話我們就根本不能加速,一旦加速就會立馬和這個怪物相撞,到時候就沒那麽簡單了。”張欣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東西,那是一個“u”字型的飛行器...飛機再一次劇烈抖動,緊接着耀眼的紅色信号燈想起,“警報!警報!...”
“飛機居然出現了四個缺口!而且都接在出入口上面。”但是,按理說這樣飛機應該快墜毀了不是麽?爲什麽還是飛行的那麽正常,而且感覺好像飛的比以前更輕松了,這架飛機貌似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控制。
“啊!—你們是...”一名乘客突然尖叫起來,被一個人立馬把嘴巴捂上,然後口語對所有的乘客說:“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到底出了什麽狀況,我想我們還是去檢查一下吧。”黃雲澤對張欣說,說完就打算打開駕駛艙的門。
“等等!你有沒有什麽感覺?”張欣突然将手舉起制止黃雲澤。
黃雲澤說:“沒什麽...”突然一股奇妙的感覺湧上了心頭,好像是一種共鳴的感覺,是從艙外傳來的,感覺自己仿佛有一種幸福感,讓人感覺很快,很快...“完畢,迷霧已經釋放...”
a大隊的隊員全身穿着黑色的盔甲,帶着恐怖的面具,每個人都隻拿着一把手槍,在這種狀态下是不需要用大型武器的。
一名隊員兩隻手向着駕駛艙正在無形的釋放着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當他用完這個能力後就跪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氣。
“嗯,該你上了,其他人準備沖進去!”
領頭的一個人揮了揮手,一名隊員走到了駕駛艙口...好快啊,就這麽死在這兒吧,我實在是太累了,我已經不想再戰鬥了,我已近吃了很多苦了,就這樣吧...黃雲澤慢慢的躺在了駕駛艙的地闆上,将手槍一推,然後閉上了眼睛。
李璐晨則笑着抱着空氣,她在回憶着那天結婚的樣子。
“喂...不能,不能倒下去啊。”張欣将飛機費力的設置成“自動駕駛”模式,自己的腦袋也昏昏沉沉的,讓他全身都疲軟下來,但他還是*着自己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黃雲澤面前,推了他一下“快!...快起來啊。”
“有什麽關系,我們已經經曆夠多了,該讓我們休息一下了。”
張欣甩了甩頭,咬着牙拉着黃雲澤的胳膊,說:“快!快點!我們說好的,還要救陶卓昊...”
黃雲澤慢慢的将眼皮擡起,沒錯,自己還要去救他們,自己還有任務要做,不能就這樣,但實在是太累了...“難道你不救餘禮苗了嗎?”
“難道佘銘傑你把他忘了麽?”
不能在這個地方半途而廢了,李佩瑩她們已經幫了我那麽多了,我不能就這樣失敗,我一定要救他們出來!
黃雲澤慢慢的清醒過來,将杯子裏的冰塊拿出來一把嚼了下去,瞬間感覺自己的頭腦清醒不少,而張欣也喝了幾口水後感覺自己差不多了。
隻有李璐晨還在回憶着和胡家琦翩翩起舞的樣子,笑得十分燦爛。
突然一聲巨響,整個艙門被一股巨力擰成一個麻花的樣子,黃雲澤連忙在自己身上找槍,才現自己的槍剛剛被自己甩到了艙門邊上,這個時候,艙門“轟”的一聲被扭開。
“碰!”張欣背起電腦包,然後沖艙門處開槍打中了剛剛用完自己能力的a大隊的士兵的頭部。
“碰!碰!碰!...”黃雲澤匍匐過去拿到了槍,朝着艙口猛開槍,然後對張欣大喊:“現在該怎麽辦?!”
“他們怎麽弄開那扇門的?!”
“碰!”從外面射過來一槍,差點打到張欣的右腿,黃雲澤連忙大喊:“丫的什麽時候了别研究了現在該怎麽辦?!”
張欣大喊:“跳傘跳傘!”
兩個人彎下腰閃到了艙門左邊,一瞬間雙方沉寂下來了,隻有李璐晨依然在翩翩起舞,場景看起來十分詭異。
“這裏有兩個降落傘,但是,我們必須要到外面才能跳傘。”
“我靠!那怎麽辦,外面那幫人的槍法不賴。”
張欣看了一眼李璐晨,說:“沒辦法了,隻有這個樣子了。”黃雲澤深呼一口氣,說:“領域開啓!”
黃雲澤微微傾聽了一下外面的動态,看起來那幾個人就在外面等他們露頭,而且都很淡定,沒有利用什麽無線電傳消息什麽的,看來他們知道我們比他們急。
張欣迅速的閃到了李璐晨身後,拿槍指在李璐晨的頭上,a大隊隊員看到後都在站外面,張欣還是第一次看到a大隊的隊員,看到他們的穿着打扮一下子愣住了,還是第一次看到,然後沖他們大喊“我需要看到你們解除了武器。”
a大隊隊員沒有聽他的,還是死死的拿着手槍不放,黃雲澤将彈夾退出來,然後重新上彈,也指着李璐晨說:“飛機隻有十分鍾就要到達目的地了,我沒有和你們開玩笑,大不了一起死。”
這時黃雲澤聽到a大隊的人手在敲擊着盔甲,然後,他們都整齊的将手槍丢出,張欣将他們的槍丢到了一邊,然後說:“等我走出門後,你們以進來撿你們的武器了...”說完背起降落傘,慢慢的向門口啓動。
李璐晨這個時候已經清醒過來了,她惶恐的看着這一切,不敢說話,隻好跟着張欣慢慢的移動到門口,黃雲澤也拿槍指着她緊跟其後。
a大隊隊員至始至終沒說一句話,看到他們到門口了,都讓開了一條道,張欣帶着李璐晨一路奔向緊急出口,然後打開了出口,但是令他驚訝的是那些隊員并沒有沖進去拿他們的槍,而是就這麽看着。
張欣深吸一口氣先跳下去了。
看着出口已經打開,黃雲澤帶好了降落傘,然後對李璐晨說:“謝謝,對不起了。”然後将李璐晨推開,準備跳下去。
“碰碰!”突然槍一下子響了,隻見一名隊員沖到一個乘客處從他的餐盤那兒拿出一把槍,對着他們就是兩槍!其實a大隊的作戰計劃早就列好了,如果迷霧失敗的話,他們的武裝肯定會解除,那麽得先将一把槍放到他們的必經之處,就以了,而黃雲澤聽着他們敲裝甲其實是在傳送摩斯密碼。
“啊!—”李璐晨尖叫一聲,子彈打到了她,但是另外一顆子彈也打到了黃雲澤的大腿處,黃雲澤悶哼一聲還是跳了下去。
黃雲澤整個人自由落體朝下,他咬着牙打開了降落傘,捂住大腿的槍傷,感覺血完全不受控制的流出,而張欣就在自己下方,正在緩緩下降,因爲自己降落傘打開的慢了一點,所以兩個人在空中相遇了。
突然,隻聽見“哒哒哒...”的機槍聲,黃雲澤連忙向上望去,隻見迦樓羅一号正急速朝他們飛來,然後射擊。
“我靠!這個東西陰魂不散啊!!”黃雲澤忍着傷痛對張欣大喊。
“小意思!我們馬上就要落到一片海洋了!”張欣說完往手槍上裝了一種類似消音器的東西。
“大爺的!你打它還用什麽消音器啊!!”又是幾機槍從身邊掃過,迦樓羅一号不要命的朝兩個人掃射。
張欣将槍裝好後瞄準迦樓羅一号,又對黃雲澤喊道:“小心啊!有點燙。”
說完按下扳機,隻見一長條火焰噴射而出,擦到了迦樓羅一号的右翼,迦樓羅一号搖擺了一下,看到右翼受損,返回空中。
“哇!那是什麽鬼?!”
“一種我自己調配的化學染料,但是隻能用一次,得趕緊給你搶救,你的大腿已經快失血過多了。”
兩個人“撲通”一聲落在了海上。
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怎麽樣了?!啊?!你說話啊!”胡家琦兩隻手抓着主治醫師的肩膀,就快把他的肩骨捏碎了。
“啊—,病人的狀态...并不是...很穩定,拜托....”醫生随即被扔了下來,然後摸着自己的肩膀,小跑的走了。
“長官...對不起,我...”
“啪!”胡家琦回頭給了a大隊隊員一個耳光,怒吼道:“怎麽訓練你的啊?!我讓你救人質,你現在把人質給我送到了醫院!”
“對不起長官,目标實在是移動太迅速了,而人質他們一直看的很緊,沒有下手的機會。”
胡家琦将隊員朝牆上一扔,整個病房的人都離的遠遠的,看着這個中校在醫院裏面像是一頭猛獸。
“沒事的,沒事的,醫生怎麽說。”費奕甯和王英涵急匆匆的走過來,邊澈緊跟其後。
“狀态不是很穩定,正在搶救,子彈離她的心髒很近。”
邊澈拍了拍胡家琦說:“沒關系的,肯定能救回來。”
“請問胡家琦中校是這位麽?!”一個人突然将聲音提高八度,是一個管理組的官員,穿着一身藍色的風衣的女人,一頭金,費奕甯他們完全愣住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如此年輕的管理組的人。
“我想我們有些事要問您。”那個人笑着說。
“現在我沒時間,而且,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煩我。”胡家琦冷冷丢一句,然後用肩膀和那個人撞了一下,就走了。
費奕甯和邊澈也都白了她一眼就走了,而王英涵拿起一支煙,笑嘻嘻的對那個女人說:“小姐,他們很粗魯對吧?啊,醫院不讓打架啊,那沒辦法了,那請你到外面等着吃頓飯呗。”然後把煙往垃圾桶一丢,走了。
“呵呵...這幫人,還真是有意思。”那個女人笑了笑,看向他們。
“患者現在是蘇醒了,但是,能,時間也不多了...”醫生有點恐懼的對胡家琦說,胡家琦深吸一口氣,說:“好,明白了,我進去和她聊聊。”
“你們等在外面。”胡家琦看到費奕甯他們也打算進來,回頭說,費奕甯他們也等在外面。
胡家琦慢慢的打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看到李璐晨笑了一下:“嗨,怎麽樣,還好麽?”
“嗯...還好吧,不過真的好疼啊。”李璐晨笑了一下。
“是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哈哈。”胡家琦點點頭,然後坐到了她的床邊,“這樣的話你肯定以後沒有我聰明了。”然後刮了一下李璐晨的鼻子。
“哼哼,即使這樣也能虐你幾回合。”
“哈哈,希望這樣。”真的,很希望。
“那束花我很喜歡,你買的啊。”
“當然,我知道你最喜歡滿天星了,我打算在我們家後院種滿你覺得怎麽樣?”一定要實現啊。
“不要,我還想種一些别的呢...”好啊,隻要是我們倆一起種。
李璐晨笑着看着胡家琦,說:“唉,我剛剛做夢夢到我們婚禮了哦。”
胡家琦看了看自己的戒指,然後握住李璐晨的手說:“那是個好的夢,要麽我們每年都辦一次婚禮吧。”
“哈哈,好啊,每次在不同的城市辦。”
胡家琦笑着點了點頭,他是個軍人,多多少少以看出來一點,李璐晨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說話已經很勉強了,臉色也是出奇的白。
“我問你個問題啊...”
胡家琦愣了一下,說:“什麽?”
“那個劫機犯你們認識吧,你到底這幾年做的是什麽工作啊。”
胡家琦沉默了,看着李璐晨的戒指,在陽光下璀璨的泛着光,然後摸了摸李璐晨的頭說:“那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有一個空軍中校,不對,那個時候他是少校,他加入了一個叫‘五區’的組織...”
這些原本都是絕對的秘密,胡家琦隻是微笑的當成一個故事給自己的愛人輕描淡寫的講出來了,他講出自己是如何指揮實驗人員給那五個人做實驗,如何抓捕他們,封閉他們...“我是個壞人,對吧?”胡家琦講完後對李璐晨笑了笑。
“是哦,聽起來好壞好壞,居然這樣對别人...”李璐晨用手指在胡家琦的手上輕輕畫了一個愛心的圖案,“那也沒辦法,誰讓我就看上你這個壞人了呢?哪怕你是希特勒也不怕,嘿嘿...”
兩個人久久對視,胡家琦久久渾濁的眼神不知是因爲陽光的照射還是什麽原因突然放出了一絲光彩,而兩個人好像都沉寂在了另外一個空間,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這片空間隻适合他們兩個人呆,就是一片灰塵落在他們的肩頭,都會顯得過于累贅。
“咳咳...”李璐晨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然後鮮血染紅了整個空間。
“醫生!”
“不,别叫别人,他們也救不回我了,我隻想和你兩個人呆。”李璐晨輕輕地将手指放在胡家琦的嘴巴上,笑了一下。
“我啊...我希望,我能到上帝那兒去寬恕你的罪行,嘿嘿,還有,我會等你哦,我會一直等你一直等...”
“别說話了,你不會有事的,還是叫醫生吧。”
“不要...我隻想在最後的時刻看着你,我怕我會忘記你的樣子,你不要娶别的女人啊,這樣的話你會忘了我...”李璐晨的眼睛一會兒合上一會兒睜開。
“還有...不要,不要向任何人複仇,我的死,和他們沒有關系...你一定要做最真實的自己...你一定要...一定要真正地活下去。”鮮血已經染紅了李璐晨的病服。
胡家琦握住她的手,點頭說:“嗯,我一定會的。”
李璐晨費勁的笑了一下,說:“嘿嘿...我愛你,一直一直,即使我們分開,那也不會阻止的...”
胡家琦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上,然後說:“沒事的,沒事的,等我一定要等我...”
“滴——————”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陽光一瞬間變成了刺人的光線,照射在靜靜沉睡的李璐晨,看起來是那麽的不和諧,李璐晨笑的很燦爛,想起來,她上次這樣笑還是婚禮的時候。
胡家琦慢慢的将她的戒指取下來,放在口袋裏,然後抓着她的手,就這樣靜靜坐着,他說過軍人是不會流淚的,但是此時此刻他的一滴淚落到了戒指上,染濕了李璐晨的名字。
隻因/總在揣想/想幻化而出時/将會有絢爛的翼/和你永遠的等待/今生/我才甘心/做一隻寂寞的春蠶/在金色的繭裏/期待着一份來世的/許諾。
願,來世再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