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汪遊雲家。
“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這樣我也不一定能救好啊。”汪遊雲将黃雲澤扶到床上,而讓丁梅去拿來一些毛巾給張欣。
黃雲澤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大腿,說:“别問了,現在該怎麽辦。”
張欣接過毛巾随便擦了擦自己的頭,就說:“我來吧,汪先生,我也有一定的醫學知識,我帶了幾盒自己配置的藥物,應該對止血很有效。”
汪遊雲看了張欣一眼,點點頭說:“但是子彈還在他的大腿内啊,我得把他取出來,而且,麻醉的話家裏也沒有,幹脆我去醫院裏...”
黃雲澤一把拉住汪遊雲說:“不...你不能出去了,整個海市都已經被監控了,得速戰速決,你直接取出來就好了,我以忍住。”
汪遊雲擦了擦汗,說:“哥們,這是直接取出...”
黃雲澤咬了咬牙,點頭說:“快點吧!張欣過來幫忙。”
張欣将毛巾塞到黃雲澤的嘴中,然後從包中取出一個小試管,将上面的液體撒到了傷口周圍,黃雲澤的汗珠一下子掉落下來,全身不停的抖動,傷口的血慢慢的就止住了。
黃雲澤的眼睛感覺忽明忽暗,實在是太疼了,汪遊雲對張欣說:“你現在止血的話,取出子彈的話還是會流血的。”
張欣搖搖頭,說:“我有最快捷的方法。”然後從包裏面掏出了一塊兒磁鐵一樣的東西,對準了黃雲澤的傷口,黃雲澤的瞳孔瞬間放大,毛巾仿佛都要咬穿了,而被單也被他抓的千瘡百孔的,黃雲澤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傷口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蠕動,而身旁的汪遊雲則驚訝的看着張欣所做的一切。
“啊...”黃雲澤雖然咬着毛巾,但還是叫出了聲,實在是疼的難以忍受,如果這時候開領域,黃雲澤肯定立馬死掉了。
一個血包一樣的東西從傷口中掉落出來,隻見一堆凝固的血絲隻見包裹着子彈,黃雲澤則躺在床上大喘氣,全身都浸在了汗液之中。
汪遊雲看了看傷口說:“應該要休整一個月才以,至少一個月。”
張欣點點頭說:“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頂多一個星期,所以得吃點苦。”
汪遊雲說:“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張欣從包中取出一管藥劑,然後用注射器吸取後,注射到了傷口的周圍,然後轉過頭對汪遊雲說:“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五區,管理組。
“我已經基本上研究了你們所謂敵對的那些特工組的人。”一個金女人坐在凳子上,看着對面的那些老的不成樣子的管理組官員,“說實話,你們當時的表現真是太差了。”
“那你說怎麽辦?他們居然還‘合法’的殺掉了我們的一名重要官員,我們的忍耐限度已經到達極限了。”
女人甩了甩頭,說:“立馬成立調查組,法令上寫着在,管理組有權利在任何時候對其他部門的人進行調查,而你們要調查的對像就是特工組空軍中校胡家琦。”
金女人喝了一口咖啡,說:“他的妻子剛剛過世,而且他在上一次任務中有濫用職權的行爲,你們是被特工組的人吓到了麽?我才不在兩年,你們居然就讓管理組堕落成這樣,我想,你們當中的人肯定也有些人在中飽私囊,收取賄賂對不對?!”
雖然面對的都是長輩,但是這個女人的語氣一點都沒有緩和,然而那些老頭子也沒有什麽怨言,都低着頭,因爲他們都知道這個看起來三十不到的女人是多麽的厲害,隻有一個新進來的來自運輸部的官員,很不屑的說:“你是誰啊?”沒想到剛說完就被其他人瞪了一眼。
那個女人笑了一下,說:“有必要介紹一下麽?我叫阮瑾賢,15歲畢業于特洛伊軍校,同時17歲在亞伯拉罕大學修了社會學和管理學的雙學位,剛畢業就回國加入了五區。”
所有人都低下頭去,那個時候這個女人剛進管理組才幾個月,就将管理組調配的有聲有色的,所以,開始時五區的幾個部門中,管理組是一度站在最頂峰的,特工組那個時候因爲沒有受到很大重視,所以管理組踩在特工組的頭上很多年,而随着最近情況的惡化,加上阮瑾賢又由于私人原因離開了管理組,所以,最近特工組的人越來越嚣張,甚至還槍殺了管理組官員,還被認定爲合法。
阮瑾賢掃視了一下全場,說:“你們真是一幫廢物...”然後大踏步的走出門去,然後冷冷抛下一句話:“迅速給我成立調查小組,别是和你們一樣的廢物。”
全場都浸泡在了一片死水之中。
五區,特工組。
“你應該知道的,管理組的人很快就會來調查你們,胡家琦這次算是捅了馬蜂窩了,而且,管理組的副組長,就是你們在醫院看到的那個女的,也回來了,她不是好惹的。”邊澈拍了拍身上的灰,說。
“沒有辦法咯,現在總不能窩裏鬥吧,有時候真想開着坦克将管理組的人都一炮解決。”王英涵笑着說。
“那小子現在低沉的很,他已經在公墓呆了一天了。”費奕甯轉了轉手上的槍,然後放回了腰間,“我能感覺到,他現在就像是一頭猛獸,正在休息,等他看到了目标,肯定會将他們統統血洗。”
“呃...a大隊那邊怎麽說?”
邊澈拿出一份文件,說:“本次行動參與人數五人,有一個反噬,能力是使自己雙手散出高溫融化鋼鐵,任務完畢後就腦衰竭死亡,另外四個還算是正常,但是a大隊的事情已經快敗露了,現在政府正在極力辟謠‘秘密兵種’的事情,國外的一些國家也都對這件事情誇大報道,情況十分嚴峻。”
“呵呵,這還真是一個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不是麽?”王英涵看了看手機,笑着說,“不過,我們貌似獲得了一個好消息,海市的監控錄像上顯示目标從海中的一艘遊輪上偷渡入市,然後進入了海市龍海區,我們進行搜索,現有個叫汪遊雲的醫生和目标一号是同學,同時咨詢了他們醫院,他們說汪遊雲請了一個月的假,說是要外出旅遊...”
“好吧,那我就準備帶隊去吧...”費奕甯打開打火機,點上了煙。
“不,讓我去。”
胡家琦突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斜靠在門框上,左手和右手的兩枚戒指閃閃光,說:“這次在海市應該由我負責,而且借着出動任務的借口還以躲避管理組的人。”
辦公室内三個人都默不作聲,邊澈看着胡家琦想了一會兒說:“那你一個人注意點,雖然這個時候不合時機,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你這次能真的要出大事了。”
胡家琦點了點頭,拿去了一份文件,轉身就走,費奕甯拍了拍他的肩膀,胡家琦回頭,滿面的倦容,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胡家琦點點頭,就走了出去。
親愛的,這個仇,我必須得報。
“這裏是國家國土安全局空軍中校胡家琦,根據文件指示,現在開始,所有海市的軍隊全部聽我指揮,這時文件,請收好。”
海市駐軍軍長狐疑的看了一眼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心想爲什麽國土安全局的人會來這邊還要指揮全體軍隊?打開文件後迅速的和指揮中心确認。
“明白,中校先生,現在,海軍駐軍全體士兵聽您的調度。”
胡家琦點點頭,“迅速封鎖海市所有交通咽喉,設立檢查點,嫌疑人的圖像就在文件裏面,重點封鎖龍海區,成立100人左右的突擊隊和我前行,在50分鍾之内完成這一切。”
軍長點點頭,立馬從指揮中心出指令。
“所有警務廳聽令,這是來自還是最高的指令,所有警員在各個街區設立檢查點,所有軍隊進行協助,每輛車都要進行排查,找到兩名嫌犯,他們的照片我們已經下到各個分指揮中心...”
警務廳内所有警員聽到指令後立馬換上作戰服裝,軍隊的直升機随即起飛,士兵荷槍實彈的坐上直升飛機趕往城區...胡家琦喝了一口水,再次看了一遍海市的地勢圖,看着指揮中心屏幕上紅色的點來回閃爍,那是軍隊的駐紮的信号,胡家琦會時不時拿過話筒,指揮哪個地區的部隊駐紮的地方的偏移。
不到五十分鍾,整個海市的包圍圈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建立好了,同時切斷了一切和外界聯絡的方式,火車停止運輸,飛機場關門,就連海市的港口也暫時關閉,這讓海市的高級部門很不能理解,海市的港口是整個海市的經濟命脈,就是關閉一分鍾,造成的經濟損失也是不估量的,不就是抓兩個犯人麽,用得着這樣麽?市民還以爲要把他們困在海市集體屠殺了呢。
胡家琦知道,其實自己沒有這麽大的權利,這無疑是給自己又找了一個罪名,但是沒有辦法了,自己一定要抓住那兩個混蛋,這個仇一定要報。
“突擊分隊在e012号路口集合,我親自帶隊。”
“轟!”
汪遊雲和丁梅兩個人靜靜的坐在沙上,看着電視,好像根本沒有聽見外面有人将自己的房門轟開。
突擊分隊立馬沖到兩個人面前,很快,幾十個人擠滿了整個房間,黑壓壓的槍口指向了兩個人,胡家琦踩着軍靴悶聲不響的走了進來。
汪遊雲喝了一口水,說:“請問我做錯了什麽麽?”
胡家琦聞了聞,說:“好濃的血的味道啊...你家裏出了什麽事?”
汪遊雲關上電視機,說:“是啊,最近會有一些病人來到家裏就醫,所以就...”
胡家琦笑了一下,突然反手就是一巴掌,将汪遊雲差不多一米九的個子一下子打到了地上。
“我告訴你,我沒時間和你玩文字遊戲,他們人呢?!”
汪遊雲擦了擦嘴角的血,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人。”
這個時候,對講機響了:報告,在房子内沒有現目标存在的痕迹,完畢。
胡家琦看了汪遊雲一眼,說:“很厲害麽,他們值得你這樣做麽?居然拼死拼活的保護他們。”
汪遊雲說:“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麽,但是你們現在闖入了我的家裏,這是我的領域,你們沒有權利進來。”
胡家琦笑着點了點頭說:“好的,我們很快就走。”說完,朝周圍的隊員示意,“正在撤出。”
胡家琦将槍拿出,對着汪遊雲的腳下開了一槍,說:“希望你不要做愚蠢的事情。”然後将槍收起,走了出去。
海市,13号廢棄倉庫。
“好吧,現在外面已經全面封鎖起來了,正在地毯式搜索。”張欣看着電腦,他已經入侵了海市的警務網絡,看着密密麻麻的部署圖,皺起了眉頭,尤其在海軍基地周邊,戒嚴的實在是太厲害了。
“好吧...我去,張欣你确定你沒用錯藥?!我感覺我的腿都很有幾天不能動了,而且疼的要死!”黃雲澤躺在一個破舊的沙上,喘着粗氣說。
“嗯...這個藥是能夠讓你的傷口快速愈合的,是先切斷你整個腿的工作,所有機體全部負責愈合傷口,所以你的腿暫時不能動,而且會很疼,因爲正在超速負荷,這些藥,也隻有像你我這樣的人才能用。”
黃雲澤擦了擦汗說:“好吧,汪遊雲那邊應該沒事吧。”
張欣看了看電腦,說:“貌似有一個部隊剛剛闖入他們家了,但是現在出來了,應該是沒有問題,我已經仔細清理了所有我們留下的痕迹,他們是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動手的,放心。”
黃雲澤點點頭說:“希望不要牽連他們就好了。”說完又捂着自己的腿,呲牙咧嘴。
張欣看着電腦上的顯示,這個布局實在是太精緻了,基本上沒有任何破綻,還好自己先逃了出來,如果說他們要困住一隻蚊子,也能困得住。
警笛聲總是以聽見,這個藏身之處的安全性實在是不能保障,看來自己這次是徹底把他惹怒了。
突然,張欣現,有幾個紅色的點點正在朝這個區域靠近,看樣子就是奔着這個倉庫來的。
張欣連忙起身,踩滅了地上的火焰,然後收拾了一下吃的東西,黃雲澤看着張欣忙活,說:“幹嘛啊?”
張欣頭也不擡的說:“他們很有能找到我們了!”
黃雲澤一驚,不是吧,這麽快,也連忙搖搖擺擺的站起來,結果剛站起來,傷口感覺被擠壓了一下,一陣猛烈的疼痛傳入腦袋裏,讓黃雲澤一下子又坐到了沙上。
張欣把東西背好後,說:“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們趕緊出去。”黃雲澤将手放到了張欣的肩膀上,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走去,隻聽見警笛聲越來越近,張欣打開電腦看了一眼,說:“不行,我們現在出去肯定會被抓,這邊周邊的部署也都圍了過來,他們肯定現我們了。”
黃雲澤咬牙切齒地說:“那怎麽辦?”
張欣看了看倉庫說:“這個倉庫還好比較大,我們要藏起來,這隻是緩兵之計,他們如果确認我們在這裏,一定會地毯式搜索,所以到時候要随機應變,我們現在隻能祈禱他們不确認我們在這裏,跟我來。”
兩個人爬上了一個樓梯,然後走過一個鋼橋,這個倉庫原本是用來存放汽車的,所以有很多廢棄的汽車零部件散落,還有幾個車架,鋼橋上面是二層,二層有不計其數的大箱子還有工作室。
兩個人躲到了箱子的後面,張欣打開電腦,說:“這不行,這遲早被抓,這個倉庫雖然大,但是還是太空了,我要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夠利用的。”
說完,他打開了13号倉庫周圍的地勢,13号倉庫在郊區,旁邊還有很多倉庫,工作車間什麽的,但是大多數都廢棄了,隻有少部分的人還在裏面工作,這個地段相當于一個重工業加載基地。
這實在是沒有什麽好的逃跑線路...張欣正在心中确定幾條危險系數較少的線路,突然外面警笛大作,看來第一梯隊已經到了。
倉庫上方的玻璃一下子被直升飛機的機槍掃爆,然後突擊隊員們從上方系着繩索空降下來,黃雲澤和張欣連忙噤聲。
下方的踏步聲也漸漸的密集起來,張欣站起身偷偷往外看了一眼,現那些隊員們正在他們之前休息的地方,看來是現了生火的痕迹,該死,現在黃雲澤的能力又不能用,硬闖肯定打不過他們...慢慢的,幾名突擊士兵摸索到了這一片大箱子内,他們每經過一個箱子就對一個箱子連續射擊...“現在該怎麽辦?...”黃雲澤輕聲問張欣。
張欣的汗珠都掉了下來,他扶扶眼鏡說:“我們移動到後面去...不行,那也遲早被現,再有五分鍾他們差不多就該過來了...”到底該怎麽辦...很快,隊員們就來到了黃雲澤他們的箱子處,張欣和黃雲澤兩個人躲在箱子内,張欣小聲說:“我們先趴下,他們應該打不到我們的...”張欣知道他這麽說毫無根據,這是專業訓練過的隊員,開槍是從來不眨眼的,而且他們還會掀開每一個箱子檢查,張欣閉上眼睛...“也就到這裏了...”
很快,幾隻槍口舉了起來,隊員們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