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修羅場三個字,兩個人被震住了,周圍的場景确實和修羅場有幾分相像。
張欣控制電腦用狙擊槍對準引線開了三槍,隻打中了一槍,然而引線卻沒事,這是因爲就連引線也是極高密度的合金制作的。
“那麽,二十分鍾解決的話,應該是沒有時間廢話的。”
修羅場·刹
幾把刀突然飛起,沖着黃雲澤飛去,黃雲澤已經感覺到了,從地面上抽出軍刀一躍而起砍掉了其中三把,但卻在背後漏下了一把,就在即将砍中黃雲澤的時候,張欣一槍将刀打飛,救了黃雲澤一下。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瞬間又是幾把刀沖了過來,隻見禦槍神的手指舞動,那幾把刀仿佛就是有人控制了一般,沖着黃雲澤揮去,黃雲澤隻有應戰,還好,這幾把刀隻是非常機械的刀法,若是各個都像禦刀魔一樣的武士刀法,估計黃雲澤就很難招架了。
與此同時,張欣也正緊張的控制着盾将飛起的刀一一打開,爲黃雲澤争取了點時間,不過,黃雲澤幾次都像直接沖出修羅場,但都以失敗告終,一旦他準備跨過修羅場的某個地帶,所有的刀都一下子飛起,将他*退到中央部分。
“媽的!這下子真是麻煩了!”黃雲澤咬着牙,現在看來聽覺沒有什麽用了,不用再考慮刀法的問題了,而是數量的問題了。
領域·目擊者
黃雲澤這次是開啓了視覺效應,他瞬間看清了一切攻擊,然後迅速揮刀斬斷,又廢了很大力氣終于斬斷了其中一根引線,然後拿起地上的那把刀,兩隻手一起揮擊。
張欣的盾能夠擋住這刀的攻擊,所以,禦槍神暫時還沒有對他進行難,這個時候,禦刀魔突然說了一句:“咱們沒有時間玩了,直接上吧。”
禦槍神看了看他,說:“靠!真是不盡興,那好吧。”
修羅場·鬼
禦刀魔突然沖進了修羅場,一瞬間,所有的刀都飛了起來,黃雲澤愣了一下,禦刀魔已經到了眼前,手中的四把刀開始進行揮斬,黃雲澤隻有兩把刀,隻好費力的接住,還好自己能夠看清他的動作,由于引線的羁絆,所以,禦刀魔并不能很好的揮出自己的武士刀法,這也給黃雲澤提供了很多的便利。
禦槍神突然将遠處一把刀擡起,然後暗地裏朝禦刀魔使了一個顔色,但是黃雲澤和張欣都沒有注意到,禦刀魔跳到半空中,用全身的力量蹬在了一個引線上,這一躍差不多過了五米高。
禦刀魔從背後抽出了一把軍叉,直接朝張欣丢了過去。
沒有想到對方突然會對自己進行攻擊,所以張欣也沒有看到,正聚精會神的聚集着飛起的刀,隻聽見黃雲澤一聲大喊
“張欣!危險!”
然而已經晚了,當張欣看到了軍叉的時候,軍叉已經無法避開了,張欣下意識後退,但是軍叉的右邊叉頭直接命中了張欣的右眼。
“啊!”張欣捂着眼睛慘叫了起來,盾也一瞬間失去了控制受力不穩倒了下來,張欣捂着自己的右眼倒在地上,血一下子噴了出來。
“老子廢了你!”看到張欣右眼已經中刀,黃雲澤怒吼一聲沖上前去,再次對禦刀魔進行了攻擊,這個時候,禦槍神冷笑起來,說:“好吧,看來你是一定要死了,先不管地上那個,就對他進行攻擊好了。”
哪裏用禦槍神指揮,禦刀魔不再使用任何刀法,隻是迅速出擊,讓黃雲澤的防守十分不堪,加上前後都有刀劃過,黃雲澤身上很快就充滿了各種傷口。
“還有多長時間?”禦刀魔問了一句。
“八分鍾!我已經看到了咱們的直升機。”
“直接用終結技!”
禦刀魔突然停止了攻擊,隻見四周的刀也都晃來晃去不再攻擊,黃雲澤因爲沒有聽覺,也沒有聽見他們說的是什麽,隻是感覺很奇怪。
終結技·修羅場·魔王跪
黃雲澤身上的傷口汩汩的往外冒血,之前就已經說過了,a大隊的刀都十分鋒利了得,基本上個個都達到了吹毛立斷的程度了,所以,黃雲澤現在的傷口也都不輕。
突然所有的刀朝四周散去,黃雲澤剛剛詫異了一秒,看着眼前的引線,突然明白了,但是已經晚了。
禦槍神利用引線迅速拉緊,将黃雲澤禁锢在引線之中動彈不得,一動,身上就會出現一條裂痕,黃雲澤咬着牙想,這次難道真的要栽在這了?
突然,兩把長槍洞穿了黃雲澤的兩個肩膀,将他整個人插在了地上,黃雲澤的領域瞬間被關閉了,緊接着就是痛苦,黃雲澤跪在地上無法起來,因爲兩把長槍的緣故,一動,估計整個肩膀就掉下來了,黃雲澤就這麽跪在沙漠上,陷入了半昏迷狀态。
又是兩把刀劃過,兩肋開始流血,黃雲澤疼的叫了一聲,說:“靠...你們這幫人還真是有兩下子。”說完又昏迷過去。
禦刀魔緩緩走到了他面前,黃雲澤現在已經是任人宰割了,沒有任何還手的力量,禦刀魔冷笑以上,拿起刀就對準了黃雲澤的心口刺去...
突然,禦刀魔像是被一個拳擊手打中了一樣,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
“我去...我才一會兒不在就成這個樣子了。”
張欣捂着右眼費力的用左眼看清了來人,說:“你...小子,我還以爲你跑了呢。”
陶卓昊按了一下指關節,說:“先不廢話,先滅了他們再說。”
沒想到對方的增援突然出現,禦刀魔和禦槍神都沒有二号作戰計劃,這個時候,直升飛機也出現在上空,禦槍神大笑道,說:“你們以全部去死了!哈哈哈哈!...”然後直升飛機上的機槍開始一邊掃射一邊駛向遠方,陶卓昊擋住了子彈後,準備去追,但是被張欣攔住。
“快點我們去沙市...我們撐不了多久了,尤其是...黃雲澤。”
陶卓昊看了一眼黃雲澤,确實,他現在的樣子已經和死人差不多了,必須盡快就醫,否則到時候一切都完了。
陶卓昊幫黃雲澤拔出了長槍,黃雲澤已經沒有意識了,他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全身已經軟,心跳也開始減弱,陶卓昊點了一下頭,将張欣和黃雲澤用空氣浮起來後,迅速的朝市中心飛去...
遊行的人們還在鬧市區的政府大樓面前繼續遊行,沒有停止,再多的防爆警察也無法阻止這場動亂,人們都在抗議政府對黑幫組織的不作爲,政府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他們甚至連頭都不敢伸出窗外,生怕那個連鉛球的人将鉛球投到了他們的腦袋上。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擡起頭,指着天說:“那是流星麽?”一時間,人們都擡起頭看向天去,白天看流星,還真是不常見。
當然,那不是流星,那是“病毒——731”号導彈。
一開始,二号計劃就是利用“病毒——731”号導彈轟擊整個沙市,最終,栽贓給黃雲澤他們,宣稱他們是恐怖分子,罪大惡極,這樣的話,民怨就被平息下來了,而如果黃雲澤他們逃走了,抓捕行動也好開展一些,雖然黃雲澤他們現在逃走的幾率很小...
這個殘忍的計劃就是“暴風計劃”,沙市的人全部都會死掉,這樣對于後面的所有任務的開展都是一個好的借口,這就是五區的真實想法,他們不會在乎這沙市的人是怎麽想的,反正這幫人也都不是什麽好鳥,沖擊政府,以爲自己是誰啊?
“病毒——731”導彈已經穿過了大沙漠,來到了沙市鬧市區的半空中...
“報告!雷達現導彈,進行攔截!”
怎麽能攔截的下來,攔截導彈剛剛起飛,三枚“病毒——731”導彈就突然散架,這當然不是代表導彈壞了,而是爲了躲避攔截導彈的招數,導彈分體,由三枚導彈變成九枚導彈,最後,成了八十一個差不多垃圾桶那麽大的罐子落到了地上。
攔截導彈一瞬間失去了目标,就在空中自主爆炸了,而人們也都被這從天而降的罐子吸引過去了,東摸摸西碰碰的,但是都很重...
“這不會是外星人的東西吧?”
“怎麽能,我看啊,就是航天飛機上的零件罷了。”
“你家航天飛機上零件有長成這樣的?上面的垃圾桶麽?”
“啊,動了動了,我說是外星人吧。”
在一片議論聲中,罐子的蓋子慢慢的向上扭轉,一排藍色的試管慢慢的升起,藍色的試管被罐子的燈光照的顯得美輪美奂,人們都在驚歎的時候,試管突然墜入了罐子内部,然後罐子底部四周出現了一圈氣口,一股藍色的氣體釋放出來。
“啊啊啊!!”一個人的手首先碰到了那藍色的氣體,隻見藍色的細線像是小蛇一樣在他的手上蔓延開來,先是手,然後是胳膊,最後是脖子,然後全身都變成了藍色,突然一下子爆裂開來,整個人就化成了一灘藍色的水。
人們這才知道這個罐子不是什麽零件更不是什麽外星人的,而是毒氣彈,但是,霧氣彌漫的很快,隻有碰到了那股霧氣,就開始迅速的感染,最後,就是一灘水。
“病毒——731”的原理就是讓藍色的病毒破壞身體内部化學機體的平衡,溶解血管和器官,病毒會導緻血液呈濃酸化,将ph值降到1以下,瞬間整個人就被溶解了。
整個沙市瞬間籠罩在一片慘叫聲中,這種死法光是想想就覺得抓心,更别說親自經曆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痛苦的感覺,藍色的霧氣在沙市的大街小巷蔓延起來,而且蔓延的很快,無論是窗戶關的再緊,這種霧氣的擴散也無法阻止,而且,隻要碰到一下病毒就開始和血液反應酸化,死亡的過程不到兩秒鍾就結束了。
陶卓昊他們看到了藍色的霧氣在沙市蔓延,張欣有氣無力的說:“那個霧氣有劇毒,必須閃開,我們快去醫院。”
陶卓昊點了一下頭,迅速凝結空氣,将毒氣堵在了外面,然後一路沖向了醫院,陶卓昊他們在迅速的搜索,看樣子毒氣蔓延的太快了,隻有周邊的一家醫院還沒有被蔓延,不過也快了,也就是一分鍾的事情,那應該還有醫生什麽的。
他們迅速降落,黃雲澤這個時候心跳已經開始下降了,醫生和護士們都在瘋了一樣往外面沖,看來是想逃命,陶卓昊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随便抓了一個醫生,就問:“你是什麽醫生?”
“你他媽誰啊?!快讓開!”
陶卓昊沒和他廢話,直接将槍頂在了頭上,怒吼:“快說!”
看到對方手上有槍,這個醫生一下子慫了,說:“我...我是内科的醫生...你...”
陶卓昊将他提起來扔到了醫院内,醫院内已經空空如也,人們早就跑光了,也看着毒氣就要蔓延過來,那名醫生閉上眼睛,心想慘了,遇到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下子要死掉了。
但是眯了半天也沒見自己死,陶卓昊正在用空氣抵擋住醫院外的毒氣,但是也不夠,陶卓昊說:“快去手術室!”
醫生也不敢反抗,隻好連滾帶爬的跑進手術室,陶卓昊将毒氣堵在了手術室内,說:“迅速給他們倆做手術!”
“這...我并不是很在行...”醫生戰戰兢兢地說。
陶卓昊顯得很急躁,說:“快點!我沒和你開玩笑。”然後就往地上放了一槍。
張欣之前給自己打過一針止血的藥,他說:“你快讓他救黃雲澤,我自己來處理自己的事情,你能抵擋的住毒氣多久?”
陶卓昊也是剛剛恢複不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恐怕時間不是很久,兩個小時是極限了。”
“那就抵擋兩個半小時,我不能給自己上麻藥,這離頭部太近了,會麻痹我的...”張欣顫抖的拿起手術刀,朝自己的右眼部位割去...
那名醫生也被迫正在給黃雲澤做手術,但是,傷的實在是太重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治好,要是不能治好,這幫人會不會搞死自己...
張欣用鏡子自己給自己做手術,他觀察了一下傷口的周圍,一個崩潰的結論得出:
自己的右眼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