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沒想到事生到這一步,這幾個孩子還是成長的不夠啊...”在一棟摩天大樓上,一個穿着鬥篷的男子站在避雷針上,俯視着底下張欣他們所在的密室,然後冷冷笑了一下,一躍而下...
“沒有辦法了麽?”陶卓昊平息了自己的氣息,然後看向張欣。
張欣面如死灰,一直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黃雲澤,說:“内髒受損了,現代醫學很難就回來了。”
餘禮苗的眼睛已經哭的紅腫起來了,她恨自己,害死了自己最愛的人,爲什麽不直接讓她死了算了,她哽咽地說:“很難救回來,但還是能救回來啊。”
張欣搖了搖頭,咬着牙說:“他現在隻是還沒有徹底死亡而已,但是...”
陶卓昊憤怒地說:“那你爲什麽停下手?!我當初就和你說過這個計劃不能實施,你非要這樣做,全是你的責任!”
張欣也憤怒地說:“你少在那兒和我廢話,現在繼續動手術隻會讓他的身體更難熬過去而已,計劃本身是有風險的,我也不能保證沒事情!”
突然之間,密室的門被一下子推開了,幾個人都看向了門外,幾個綠色的小球滾了進來,張欣大喊一聲:“小心...”綠色小球一瞬間爆裂,綠色的煙霧瞬間迸出來,幾個人還沒來得及聲就倒在了地上...
五區,特工組,高管餐廳。
富麗堂皇的大廳内,特工組的四個領頭人坐在桌子的四角,這算是一個簡短的慶功宴。
“各位!總算是取得了一次勝利!”邊澈拿着一支高腳酒杯,裏面盛着紅酒,然後笑着對其他人說。
胡家琦微微點了一下頭,說:“這次,雖然讓目标逃跑了,但是以确認目标一号喪失戰鬥力,禦刀魔這幾刀下的全都是必殺要害,不能還有回天的能性了。”
幾個人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王英涵喝不慣紅酒,他一直喝的都是白酒,他覺得紅酒喝的像是水一樣,沒有什麽味道,真正的男人都是喝白酒的,他一口喝下一小杯白酒後,說:“唉?這次不是說那個什麽迦樓羅二号機還在的麽?我怎麽沒看到啊?我一直想看看這家夥有多牛x。”
胡家琦擦了擦嘴,說:“我很早就讓迦樓羅機組先撤走了,在那個叫陶卓昊的小鬼面前不能直接出現迦樓羅機組,他一開始使用大量空氣的時候,迦樓羅機組上空氣流就不穩定了,所以,如果冒然出現,必定會被他擊落,而且如果那個叫張欣的知道了二号機,那麽,對我們也很不利。”
王英涵直接抓過來一隻大大的雞腿,然後啃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說:“好吧,那麽,還有最後一個人了...我們打算怎麽處置?”
邊澈從包中掏出一紙公文,說:“這是上頭昨天過來的絕殺令,所有異能者立馬鏟除,現在已經鏟除一個了,最後一個人也鏟除掉。”
費奕甯默不作聲的點燃一支煙,說:“那麽,你想怎麽鏟除呢?其實我們的實力和他們比并不是差多少,拿上一場戰役來說,其實禦槍神和陶卓昊打并不是那麽差,而是因爲上一場戰役陶卓昊的主要任務是轉移火力,他直接将自己的全部實力直接爆了,就像是一百米的選手,而禦槍神一直用的都是跑三千米的方式和他打,那當然一開始就被壓制了,哪想後來他直接走掉了。”
費奕甯敲了敲煙灰缸,說:“禦刀魔和黃雲澤也是一樣的,禦刀魔并不适應他的新攻擊方式,所以才受了那樣的傷,所以,我們敗隻不過是敗在了戰術上面,這個,沒有人能比得過三号張欣,不過這次咱們也終于讓他吃了一次苦頭。”
邊澈吃了一片魚,說:“嗯,分析的很有道理,沒錯,我們的戰術上确實比他們差,既然這樣,我們就要揚長避短,我們無法改變人,但是以改變環境,也就是說以更改環境,達到讓他們所謂的戰術無法揮的效果。”
王英涵費力的吞下雞腿,說:“怎麽說?”
邊澈微微一笑說:“準備秘密轉移目标,前往首都長安。”
胡家琦愣了一下,說:“去那裏幹嘛?”
“到達長安城外的翰龍衛星射中心,‘翰龍7号’已經做好準備,準備前往國際太空站,在那裏進行死刑!”
慶功宴過後,費奕甯一個人開車出了五區,他驅車兩個小時到了西城郊外的一個湖邊,費奕甯将車停在了湖邊上,他慢慢的下了車,雖然在慶功宴上沒有說,但是,他也以感覺的到,自己在五區待不了多久了,其他人也都隐隐約約知道一點。
沒關系,反正自己已經被抛棄過很多回了。
費奕甯咳嗽了兩聲,來到了一間矮小的破舊的木屋旁邊,這就是費奕甯童年呆的地方,母親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死掉了,而父親由于母親的過世大爲悲傷,開始自暴自棄,每天不停的酗酒,原本家世顯赫的出身尊貴的父親,也堕落了下去,家族的事業也衰敗下去。
但是還好哥哥早期受過了最高等的教育,所以,還不至于讓這個家徹底的垮掉,費奕甯幾乎從有記憶開始,就是在打罵聲中度過的,父親一喝完酒就會打他和哥哥,哥哥總是會将鞭子更多的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每次打完父親總會抱着哥哥哭,但這也無濟于事,父親哭完照樣打,他哭并不是因爲内疚,而是洩的哭。
哥哥從來都是忍着的,他知道父親的壓力也很大,因爲看到父親的精神狀态萎靡不振的,費家很快就決定将費奕甯一家逐出家族,不再參與家族事務,這是費奕甯第一次被抛棄。
但是,這種情況隻是剛剛一個開始,就在費奕甯剛剛十二歲的時候,這個已經破損的家庭,再次出現了變故。
父親出去跑物流,有一天早上走了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警察局也備案過了,至今都沒有找回來,什麽也沒有給費奕甯他們留,而哥哥也在外面打工,雖然自己受過很好的教育,甚至達到了碩士水平,但是,口說無憑,在這個社會,一點背景沒有,又沒有什麽傲人的資曆,哥哥隻好在一間工廠裏打工,每天累得半死還要檢查費奕甯的功課,半夜還要載着熟睡的費奕甯開車出去找父親。
一陣冷風吹過,費奕甯被凍得哆嗦了一下,過去的回憶一下子被吹得煙消雲散,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然後皺起眉頭接電話,說:“我再次重複一遍,沒有這個必要。”
然後一把将手機丢到了湖裏,就像是過去的畫面一樣,既然都要遺棄了,不如我先将你們遺棄吧!
西城,市中心,賭坊。
“張欣,張欣!”張欣還處于暈暈乎乎的狀态,但是一聽到這個聲音,立馬清醒過來。
“黃雲澤?!你你你...”
沒錯,眼前這個人就是黃雲澤,而且,令張欣驚訝的是黃雲澤不僅全身的傷口都處理的幹幹淨淨,而且還呼吸平穩,一點也不像剛剛那種垂死的感覺。
“黃雲澤?!”陶卓昊和餘禮苗兩個人看到黃雲澤之後也都驚訝的站了起來,雖然有點不穩。
“嘿嘿...先坐下來吧,那個,老闆娘,拿點茶水和吃的來!”
過了十幾分鍾後,黃雲澤一邊喝茶一邊吃着餅幹一邊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一句話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和你們躺在一起了。”
張欣也默默的喝了一口茶,說:“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們躺在一起?”
黃雲澤點點頭,說:“嗯,就是這麽簡單,但是中間這段時間生了什麽我都不知道。”
張欣看了一眼表,說:“我算了一下,這期間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黃雲澤,半個小時能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憑借現代任何一門高科技技術都是不能的,現在隻有兩種解釋。”
餘禮苗緊緊抓着黃雲澤的手不松開,生怕一松開黃雲澤又會消失不見,問:“哪兩種?”
張欣敲了敲桌子,指着自己的腦袋說:“還記得黃雲澤的能力是什麽麽?”
黃雲澤大爲不解的說:“領域啊,也就是...”
張欣示意黃雲澤以停止了,他說:“領域就是将自己的感官系統擴大化,但是,你們還記得黃雲澤在監獄用的最後的那個技能麽?”
“領域·幽靈軍團?”
“沒錯,就是那個技能,我分析過了,當時場外所有人的感官系統都被黃雲澤所控制,呈現出幽靈軍團的幻想,其實都是被自己吓死的,對麽?”
“那又怎麽樣。”
張欣突然指着黃雲澤說:“那麽,領域不光是能夠擴張自己的感官系統,還以控制别人的感官,所以說,有一種能性就是我們現在仍處于黃雲澤之前創造的幻術之中,而這個黃雲澤是假的,也是幻術,很快就會伴随着黃雲澤的徹底腦死亡而消失!”
這一個結論一出立馬驚呆了整間屋子的人,就連黃雲澤自己也吓得差點一口茶噴了出來,他摸了摸自己,說:“不是吧,張欣,我絕對是我自己,絕對不是另一個我幻化出來的,我以百分之百确定。”
張欣看着他默不作聲,然後突然猛抽了自己一巴掌,還是第一次看有人能抽自己巴掌下那麽重的手,隻見張欣捂着臉說:“好吧,很容易證明這個推導是無效的,那麽第二個結論就是,不知道是個好消息還是個壞消息。”
黃雲澤被張欣的舉動搞得一驚一乍,說:“好吧,你直接說吧,不賣關子了,哎呀,苗苗,幾日不見你手勁兒怎麽那麽大了,張欣耍你的,我是貨真價實的黃雲澤啊,别抓那麽緊...”
張欣說:“除了我們五個人以外,能還有一個神秘的第六個異能者!”
五區,實驗組,冷藏室。
“隆美爾博士,你好,一切都準備完畢了麽?”執法者站在隆美爾的旁邊,微微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十分興奮或者怎麽樣。
隆美爾英俊的笑着說:“老大,一切正常,就等着您的話了。”
執法者拍了怕隆美爾的肩膀,然後走向前面,說:
“來自最高執法層的命令,爲了确保任務的進一步進行,啓用a大隊第一梯隊隊員,也是五區的元老,接下來,讓我爲大家榮幸介紹,我的朋友戰神—沈陽!”
話音一落,指揮台迅速開始指揮。
“停止釋放冷氣,迅速進行抽濕!”
“解凍氣體已經釋放!三分鍾後解凍!”
“成功撤出脊椎處導管,注射清醒藥劑!”
......
“先生,雖然時候不對,但是我很好奇,爲什麽沈先生會被冰凍在這個冰塊裏面。”隆美爾看着指揮台前忙來忙去,好奇的問執法者。
執法者笑了幾聲,說:“那個時候他也是一個完美的異能者,他的能力我就不說了,你應該知道,沈陽對于力量充滿了渴望,這也是爲什麽他願意效忠于我,而他也知道,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是時間,所以,他爲了能夠不讓時間消磨自己的力量,他和定下契約,沈陽主動要求将自己冰封起來,等需要有更強大的敵人的時候,再将他釋放,這樣,就能抵擋的住時間了。”
就在一号冷藏室,層層冰凍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指揮台上的心電圖開始迅速跳動,隻聽見一聲巨大的爆鳴聲,沈陽一雙純黑的雙眼爆出一種冰冷的殺氣,他全身都充滿了肌肉,簡直就像是一個怪物一樣的肌肉,他走到另外一個巨大的冰塊面前,一拳過去取出裏面的物件,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那是一把人一人多高的巨斧,沈陽将它抓了起來,然後放到了後背,徑直的走到了防彈玻璃面前,然後将小拇指直接戳穿了防彈玻璃,讓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拿着步槍的保安都顫抖的看着沈陽,沈陽拿小指畫了一個圓圈出來,然後一推,說:“誰喚醒的我?”
執法者走到了沈陽面前,說:“我。”
沈陽一直都面無表情,看到執法者後,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單膝跪下,說:“沈陽聽從您的指揮!”
這個時候,禦刀魔和禦槍神剛好從外面經過,執法者在監視器上看到了後,就按住話筒說:“那個外面兩個隊員聽到了麽?”
禦刀魔和禦槍神愣了一下,然後按住對講機說:“是在說我們麽?”
“進來一趟。”
禦刀魔和禦槍神稀裏糊塗的來了以後,執法者問道:“你們的傷都好了麽?”
禦刀魔和禦槍神再次石化住,說:“報告!還沒有好!”
執法者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說:“傷好後過來報告!”
兩個人行了一個軍禮,往後退去,說:“是!”
沈陽從冷藏室中出來,然後對執法者搖了搖頭,執法者笑了一下說:“怎麽了?那兩個人你看不上麽?”
沈陽喉嚨抖動了一下,說:“弱。”
執法者拍了拍沈陽的肩膀,然後說:“走,老朋友,我們去好好聚聚...”
西城,市中心,賭坊。
張欣剛剛給黃雲澤做完了全身檢查,檢查的結果是一切正常,相當于滿血原地複活了,甚至比他在沙城的狀态還要好上很多,連内傷都好了,也沒有别的什麽貓膩。
“難道這次哥真的是感動上天了?”黃雲澤看着自己原來傷痕累累的地方現在隻有幾道紅印,喃喃自語道。
“好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恭喜你,那麽我們進行下一步計劃吧...”張欣說到。
黃雲澤伸了個懶腰,看到餘禮苗一個人坐在角落裏面,他愣了一下,剛剛一直把她忽略了,于是,黃雲澤走了過去,拍了拍餘禮苗的頭,餘禮苗擡起頭說:“幹嘛啊?”
黃雲澤說:“你在幹嘛啊?”
餘禮苗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了一大沓紙鶴,說:“送給你的,估計掉了好多,從你逃出來那天起我就開始折了,每天都在祝福你...”餘禮苗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黃雲澤一把抱住,将她的頭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然後黃雲澤說:“對不起,辛苦你了。”
城堡爲愛守着秘密,而我爲你守着回憶。
“咳咳,那邊的兩個...”
黃雲澤和餘禮苗尴尬的在張欣的幹咳聲中分開,張欣扭了一下頭,陶卓昊說:“你們最好過來看看這個東西。”
四個人都湊了過來,隻見張欣的電腦蹦出了一個氣泡
“黃雲澤是我救的,最後一步沒有那麽好走,你們務必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