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城西城,西城堡壘。
“我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一個少年在安全區喃喃自語,人們都感到很害怕,因爲...這個少年,以說是具有一定的先知能力,當時西城爆病毒的前一個月,少年就有了這個預言,當時并沒有多少人相信,但是現在看來,确實靈驗了。
爲了避免事态進一步惡化,造成大面積的恐慌,特工組将羅芊萌派過來,和他進行交談。
“你說的見不到下周一的太陽是什麽意思?”羅芊萌将少年從安全區帶出來,然後問道。
“我的名字叫王丁宇。”
羅芊萌愣了一下,說:“我問你的是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王丁宇看着羅芊萌,冷冷地說:“事情就是這麽簡單,馬上,西城堡壘就會被攻破。”
羅芊萌看着他說:“那好吧,和我說說你看到了什麽?”
王丁宇摸了摸自己的手,說:“我看不到具體生了什麽,隻是知道,事情很嚴重,你們最好做出相應的準備,天機不洩露,我已經洩露了,如果說的太多,我的下場也會很慘。”
羅芊萌突然覺得面前的少年十分令人恐懼,她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幾步,說:“你...是不是異能者?”
王丁宇笑着搖了搖頭,說:“我不需要,我想死就以死,我想活就以活,你現在看到的我,或許就不是我了。”說完,就出了門。
“神棍罷了。”羅芊萌斷定到,其實她自己也有點虛。
“喂,還好麽?”黃雲澤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對餘禮苗說,後者看了他一眼,說:“嗯。”
黃雲澤小聲的說:“還在生氣呀?”
“沒有。”
“真的沒有?”
“沒有就是沒有!”
餘禮苗冷哼一聲,就繼續搜查疑地點,每搜查一處,就在地圖上做一個标記。
“好啦,别生氣了,算是我錯了。”
“算是?!”
“我錯了我錯了...”黃雲澤連忙說。
“錯哪了?!”
“呃...我太小心眼了,不應該那個什麽,誤會你。”黃雲澤撓了撓後腦勺,說到。
“下次還犯不犯了?”
“不敢了不敢了...絕對不犯了。”
“這還差不多。”餘禮苗拉了黃雲澤的手一下,說:“怎麽那麽傻呢你。”
黃雲澤嘿嘿笑道:“還好還好,不算太傻哈哈。”
“搜查已經達到百分之三十七了,你們...呃...”禦刀魔突然從旁邊跑出來,然後看到了這一幕,有點愣。
“尊重**好不...那我們繼續吧,對了,羅芊萌那邊怎麽樣了?”黃雲澤尴尬的咳嗽了幾聲,然後岔開話題。
“哦,據她說,那就是個神棍,不用理睬,現在爲了避免進一步的恐慌,先将那個少年隔離起來了。”禦刀魔說到。
“那就無所謂了,我們不用爲他的事情擔心…”黃雲澤看了看表,現在正好是下午四點整,如果有誰要攻破西城堡壘,那是絕對不能的,在短短八個小時。
“沒事的,繼續進行任務吧,阮瑾賢怎麽說?”黃雲澤問道。
“她說先将那個小孩隔離個三天,等到預言過去就好了,就沒有人會相信他了。”
長安,神宗會作戰中心。
“一号尖兵武器已經到達戰場,現在狀況穩定,随時以起攻擊!”
神語者看着屏幕上的西城堡壘,說:“慧喬,給我你的視野。”
楊慧喬站在距離西城堡壘最近的一棟建築上,然後雙手*縱着遙控器,說:“迷你偵察機已經啓動,視野能不能看到?”
神語者對手下的人說:“将視野圖投放到大屏幕上。”
“接受到圖像,西城堡壘一切正常。”
一架不起眼的飛機在空中飛行,下面是數不清的僵屍在嗥叫,千手佛也沒有出現過了,西城堡壘上面的士兵都警備的看着底下的僵屍,一旦現有高過安全界限的,立即往底下投放燃燒彈。
“沒有異能者,以進攻。”
“四點三十分,尖兵武器一号,進攻!”
楊慧喬将迷你偵察機收回來,冷笑一聲,然後身體緩緩的下落,落到了自己的影子裏面,然後消失了。
死城西城,西城堡壘。
“這樣下去太難了,張欣他們的任務什麽時候結束?”佘銘傑喝了一口水,躺在地上,對黃雲澤說。
“他們估計後天或者大後天就能回來了吧,那個時候要殺出一條血路呢。”餘禮苗說到。
“那個迦樓羅二号的威力我們又不是不知道,殺這些個僵屍,足夠了,将西城夷爲平地,然後憑借着這個武器,和其他的重武器聯合,*政府打開局限,讓西城的人都逃出去,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吧。”黃雲澤說道。
“确實,現在幾點了?”佘銘傑問道。
“四點二十八了,馬上吃飯去咯,哎呀…”
“所有特工組成員,請立即到西城堡壘城牆處集合!”
總攻開始!
“來了,什麽事?…”餘禮苗和黃雲澤直接從空中飛下來,然後降落到了城牆上,佘銘傑看着他們說:“你們太慢了吧。”
黃雲澤白了他一眼,說:“怎麽個情況?”
佘銘傑朝城牆外指了指,說:“你看那是什麽?”
黃雲澤順着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隻見有一條紅色的血迹,黃雲澤瞬間感到有點不對勁,立馬說:“那是什麽東西?”
佘銘傑将軍用望遠鏡遞給他,說:“你自己看吧。”
黃雲澤接過望遠鏡,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大爲震驚。
兩輛已經破損了的坦克正在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推動着,朝這邊進,能推動兩輛坦克,這力氣的大小,想而知。
“能不能看清是什麽東西?”阮瑾賢問道。
“看不清…隻能看到兩輛坦克正在不停地往我們這邊行動,而且壓死了一路上的僵屍。”
“我去看看吧。”餘禮苗展開雙翅,準備前往。
“等一下,在事情搞明白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黃雲澤阻止了餘禮苗。
“士兵準備好重武器!先甭管是什麽東西,來一再說!”佘銘傑指揮手下的士兵搬來了自動榴彈炮。
“瞄準目标,射。”
“報告!目标距離城牆還有八百米!已經鎖定目标!”
“射!”
榴彈炮咆哮的吐出炮彈,炮彈朝着兩艘坦克飛快的飛去,突然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地上一躍而起,兩輛坦克直接被炸成了一堆廢鐵,那個人影隐藏在一陣煙霧之中,看不清。
“是不是千手佛?”
“怎麽能?千手佛也沒有力氣推動那麽大的東西啊!”
突然,那個身影顫抖了一下,然後一躍而起,黃雲澤一下子看清了對方的臉,雖然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但是還是看清了。
“戰神…沈陽?!”
沈陽此刻已經有點認不出來了,他的身體原本就比常人要魁梧許多,這個時候更是要大上了一圈,*着上身扛着兩大串機槍子彈,身後背着他那把沾滿血液的巨斧和機槍,全身都是傷痕,左邊的手掌簡直和一個人一樣大了,右邊的手臂雖然也很強壯,但是還沒有那麽誇張,沈陽面無表情的朝着西城沖了過來,速度非常的快,甚至以用健步如飛來形容。
“靠靠靠!不會吧?!他居然還活着!”佘銘傑看着他大吃一驚,說。
“真想不到…”禦刀魔喃喃自語,“他居然爲了力量,把自己搞成這幅模樣。”
“别愣了!他快要沖過來了!迅速朝他開火!”
榴彈炮再次響起,沈陽朝天空中看了一眼,左手爆裂開來,一堆巨長無比的黑色觸手居然将榴彈包裹在裏面!
“又是觸手?!他不會成僵屍了吧。”
“不管了!迅速攔截他!”
沈陽的恢複能力很快,他将手收起來,然後将重機槍(一般來說要三個人才能勉強帶的動)抗在自己的肩膀上,開始對城牆進行掃射。
“小心!”黃雲澤大喊。
“啊啊啊啊啊!”一排士兵被掃穿了,又有一排士兵補上去,黃雲澤大吼:“所有人瞄準他!攻擊!攻擊!”
無數的子彈和導彈都朝沈陽砸了過去,子彈打在沈陽的身上都陷了進去,下一秒又重新恢複,導彈有的被他直接淩空用左手的觸手解決掉,要麽就是炸他旁邊,他身體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缺口,但是又很快愈合,至于沖擊波什麽的,更是沒有傷到他。
“所有士兵迅速集結起來!準備迎戰!無關人員立即前往安全區!特工組成員迅速集結!”阮瑾賢下達命令。
黃雲澤将東蘭之刃拿了出來,而佘銘傑也将西風刀握在手上,照這個架勢,很明顯,城牆是保不住了的。
羅芊萌和餘禮苗已經飛到了半空中,準備進行空中打擊。
時年和禦刀魔則隐藏在暗處,準備對沈陽進行暗殺。
“這樣下去的話,堡壘會再一次告破的!”佘銘傑看着不斷接近的沈陽說到。
“最後一招,準備投擲燃燒彈,導彈對他都沒有用!我們隻能想辦法利用更強大的武器了,有沒有高濃度炸藥什麽的!”黃雲澤對着對講機說道。
“有!但是導彈的威力并不比它小啊。”
“導彈并沒有辦法精準的命中他,我們的導彈都隻是小型的導彈,和手榴彈差不多,我們要進行定點爆破,讓他限制住,才有機會殺掉他!”
燃燒彈投擲了,但是…
沈陽全身冒着熊熊的火焰來到了城牆的底下,所有城牆上的士兵已經撤了下來,準備作戰,放棄城牆,隻用了短短的四十分鍾。
五點十分,西城堡壘,第二次告破。
沈陽右手拿起了巨斧,然後牟足了勁,直接朝着城牆砸了下去,所有人都以感受到城牆顫抖了一下,所有人的心都是懸着的,黃雲澤也是,工兵正在緊張的布置陷阱,現在布置陷阱,還要三十分鍾,也就是說,他們要拖住沈陽,還有别的僵屍三十分鍾。
不能完成的任務。
“長官,你先去安全區吧,這邊由我們來負責就好了。”黃瑩勸阮瑾賢說。
“不用了。”阮瑾賢沒有多說話,黃瑩也就沒有再勸。
“轟!”“轟!”城牆不停的出恐怖的顫抖聲。
黃雲澤仿佛已經能夠看到城牆上的縫隙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沖進來,還有無數的僵屍。
縫隙慢慢的在城牆上出現了,突然一下子,變得好寂靜。
“轟!!!”
一個巨大的身影将城牆撞開,無數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堡壘!
“第一道防線頂住!”黃雲澤指揮到!
隻見一條紅線被牽動,幾條冒火的鎖鏈彈了起來将僵屍和沈陽牽制住了。
沈陽大吼一聲,将鎖鏈扯斷,直接沖了進來,那些僵屍就沒那麽幸運了,全身冒火,燙的一陣焦臭,但是越來越多的僵屍湧進來,火焰也被撲滅了。
“第二道防線…就是我們,上!”
頂住三十分鍾。
士兵們架起了機槍堡壘,對着僵屍進行掃射,而特工組成員則沖向了沈陽。
魔手?肉身占據!
時年強大的精神力湧入沈陽的大腦中,沈陽隻是微微一顫,就彈開了時年的攻擊,時年的嘴角流下了血,而就那麽一秒鍾,禦刀魔已經沖了下來,面對沈陽,他知道沒有什麽好保留的,于是,他放出了自己的最終技,修羅場。
原本需要和禦槍神配合的修羅場,現在禦刀魔隻用一個人就以使用了,因爲他知道,沒有人能和他配合的那麽天衣無縫了,他隻能相信自己了。
最終極?修羅場!
數萬條鋼絲一般的引線将沈陽包裹在其中,而略有不同的是,那些引線不再是一個人牽引着,而是都定在了地上,另外就是幾百把刀橫插在路上。
沈陽看着禦刀魔冷冷的笑了一下,說:“叛徒。”
禦刀魔盯着沈陽的臉,說:“居然成了這個樣子…真是悲,力量就是那麽值得追求的東西麽?”
沈陽搖了搖頭,說:“你不懂。”
禦刀魔抽出一把刀,說:沒錯,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此時此刻,我要将你斬殺在這個地方。“
“怎麽回事?他怎麽直接暴走了?!”黃雲澤很奇怪的問道佘銘傑,“作戰計劃不是這樣的!”
“不知道,但是,看來得改變作戰計劃了。”
修羅場再度出現,沈陽鋼鐵的身軀,并沒有一絲的恐懼,就像是修羅場裏的滄瀾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