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立即撤軍,帶領所有人撤退,黃雲澤已經叛變。[燃^文^書庫][]”張欣無奈的聲音傳出。
“什麽情況?!”蘇恩看着黃雲澤一躍沖上撒旦的航空母艦,甚至突破了神語者的技能,很久沒有回音。
“說不清楚,帶領所有法軍,立即返回安全區,具體情況我會再說,現在執行命令。”
雖然不知道什麽情況,但是蘇恩還是服從了軍令,于是出示了指揮官勳章以後,命令法軍全軍撤退,并且宣布法軍現在聽從蘇恩的調遣。
法軍面面相觑,但是指揮官勳章在,而自己的指揮官不在,那麽就要服從命令,于是,法軍開始撤退。
“你什麽意思?”黃雲澤身上的黑色的氣息慢慢褪去,黃金瞳也開始黯淡下來。
撒旦笑了一聲,說:“那你,可要好好的聽我說。”
“嗯,如果有半句謊話,我可以親手殺了你。”
“沒問題。”說完,撒旦重新坐在了王座上,說:“我們的文明,被稱爲‘地穴文明’,而也就是這段時間,人類發現了一些我們文明的蛛絲馬迹,但是卻無法理解和探索,這些都是有原因的,我先不和你解釋,到時候你就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和任何文明都一樣,人類即使是一個大文明,但是也分爲若幹國家,有強國,有弱國,不可能有哪個人可以稱得上是世界的統領,我們也是一樣的,但是,我們的國家分的很少,隻要三個,我統領的撒旦帝國,另外兩個國家,一個是佩涅斯一族統領的佩涅斯帝國,還有一個便是赫爾利哥一族的赫爾利哥帝國。”
“我們三個帝國戰火紛飛,戰事不斷,你看到的現在所謂的撒旦士兵,撒旦軍隊全部都是我們當時最弱的實力,真正我們的強大你還沒見識到,但是,雖然戰火不斷,我們三個帝國卻沒有被哪一方消滅,現在想起來,應該是我們的實力相當,那麽,我現在就要向你介紹一下,我們三個帝國的能力都是什麽。”撒旦緩緩起身,輕輕敲擊了一下手中的權杖,一幅圖出現在衆人面前,三個标志,一個是神宗會的标記,一個标記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骷髅,骷髅中一條毒蛇若隐若現,另外一個标記是一個類似大腦的标記,但是更模糊一些。
“神宗會的标記,就是我們撒旦帝國的标記,很不幸的是,我,撒旦一族,本身的能力其實非常的弱小,但是我們的子民卻異常強大,這是因爲我們隻能賦予他們能力,但是我們撒旦一族本身無法使用能力,現在人類中的異能者,很多都是我們撒旦一族當年賦予的能力,而當時在我的國家,異能者就像普通人一樣常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所以我們無論是作戰,還是經濟,或者是科技力量,都不比另外兩個國家差。”
“人類中的一些書籍其實也有記載,但是你們都誤以爲是神話,比如‘八岐大蛇’這個典故,或者‘所羅門七十二魔神’等等,這些故事,都和我們有一定的關系,還有一些例子我就不列舉了。”
撒旦頓了頓,然後接着說:“佩涅斯一族,也就是這個骷髅一般的旗幟,這個國家,沒有經濟,沒有科技,甚至沒有法律,從國家最高到社會最底層,全部都是弱肉強食,并且嗜血的一個關系,被稱爲‘亡靈之鄉’佩涅斯帝國,但是,這也是他們強大的地方,佩涅斯帝王,他能夠讓人的靈魂從另一端回來,他會用鎖鏈牢牢地鎖住他想控制的亡靈,讓他們替他工作。”
黃雲澤愣了一下,然後張開雙手,看了看。
“地獄領主佩涅斯是一個非常冷酷無情的人,并且殘暴,我們的很多将領落到他的手上,隻有可能被折磨到死,死了以後,佩涅斯也會将他們的靈魂,拉回來,繼續折磨,套出有用的情報以後,再将靈魂投入無盡的深淵中,永遠受到折磨,無法超生和解脫,所以,我們都不是很原因和他進行作戰,雖然他本國的士兵并沒有那麽強力,但是他從地底召喚出的亡靈,是一支非常強大的部隊。”
“面對他的國家的子民,他很少會殘忍的方式去折磨他們,如果有不順從他的,佩涅斯擁有強大的靈魂控制能力,讓他們臣服于他,就像是傀儡。”
“我們這次撒旦軍隊的有一部分科技實力,是來源于他的支持。”
撒旦看了看他,看黃雲澤默不作聲,緊接着說:“接下來,我告訴你的是第三個國家,也就是這個旗幟像大腦一樣構造的國家,赫爾利哥帝國,也是我們三個國家中科技處于最領先地位的帝國!”
“赫爾利哥一族,擁有強大的精神控制力,也就是說,能夠利用自己的意念和精神力,重新分解物體,分析物質的構造,并且制造強大的精神武器,赫爾利哥帝王這個人是一個比較愛好和平的人,可以說是和佩涅斯站在相反地位的一個人,赫爾利哥帝國擁有完美的法律,經濟體系,社會形态完整,每個人各司其職,可以說是個完美的國家,科技非常強大,所以他們經常憑借自己強大的科技武器取得戰場的勝利,而他們最痛恨的,也就是佩涅斯帝國的人了,在他們眼裏,佩涅斯帝國的人簡直就是一幫沒有進化完全的食肉動物。”
“打斷一下,我不是來聽你說故事的,雖然我知道,這是你們的曆史,但是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現在隻看見了你撒旦一個人,什麽佩涅斯或者是赫爾利哥我一個都沒看到,也有可能是他們沒有複活,不過,他們複活一個,我就會殺掉一個。”黃雲澤不耐煩的說,“我更關心的是你說餘禮苗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撒旦笑着說:“沒有複活?呵呵,這話太滑稽了,他們不光複活了,甚至比我複活的還要早!”然後他說:“不過也沒有關系,關于你愛人的事情,我當然會和你慢慢解釋,但是,你要先聽完我的事情,才會理解,所以,有點耐心吧,佩涅斯。”
“你叫我什麽?”黃雲澤大驚失色說。
“你自己都不知道麽?你身上的力量,你能夠召喚幽靈軍團,這些都是佩涅斯才擁有的能力!”撒旦突然起身,然後說:“好好看看吧!”然後權杖再次顯示出圖像,那是三個人,撒旦站在最中間,左邊的一個人臉上帶着半邊的骷髅面具,另一邊是人臉但是卻長着獠牙,身上的铠甲冒着寒冷的氣息,身後的巨大鐮刀上面的血迹斑斑點點,鐮刀另一旁就是巨大的鎖鏈,弓着背,手指長的吓人,而右邊的那個人帶着王冠,留着大胡子,緊閉着雙眼,表情非常嚴肅,身上穿着金色的重甲,腰間佩着長劍,披風在随風飄動。
“沒想到到了這一步,我們竟然會聯起手來。”最左邊那個人開口了,帶着沙啞的聲音。
“佩涅斯,我希望我們都不要計較過去的事情,我們尊爲世界的三大帝王,現在走到了這一步,是我們自己的過錯,希望我們還是聽從撒旦王的意見吧。”最右邊的國王緩緩的說,聲音帶着些許悲涼。
“哈,我當然知道,撒旦,赫爾利哥
,我早就和你們說過了,人類不是好東西,低的可悲的智商,還不如拿去做祭品,現在到了這一步,我也無可奈何了。”佩涅斯臉上也出現了些許的哀傷。
“好了,打住吧,我們現在就開始儀式了,去召見我們的子民吧!”撒旦緩緩起身,帶領二王前往一個地方,底下是密密麻麻的人,各個帝國的人混雜在一塊,要是以前,赫爾利哥的居民肯定會嫌棄并且鄙夷佩涅斯的人,但是大家現在都默不作聲的看着三位帝王。
“衆所周知,人類背叛了我們,背叛了我們的契約,我們不能讓人類得逞,經過商讨以後,我們根據已經簽訂的停火協定,我們将會根據各位的身體進行改造,制造成沉睡的士兵,等時機成熟,重新奪回我們的家園!這點由撒旦帝國負責!而士兵以及作戰裝置,由赫爾利哥帝國負責!獻祭儀式,将由佩涅斯帝國負責!”
畫面再次開始變化,所有人都排好隊躺進了一個容器裏面,隻見所有人的生命體征都慢慢消失,然後重新進入一個熔爐一般的儀器,進行改造,最後一個個撒旦士兵,站在了原地,沒有任何的生命特征,撒旦戰車也緩緩地從制造設備中出現。
“佩涅斯王,解印一事,應該可以解決吧。”撒旦對佩涅斯說,佩涅斯冷冷一笑說:“别小看人了,你隻用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完成我設計好的十字解印,就可以将我們全部重新複活,進行戰鬥,我費盡全力,可是隻能把你一個人變成有意志力的精神體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你可别讓我白費心思。”
“放心吧,這點事情我能夠完成的。”
佩涅斯第一次臉上出現了遺憾的表情:“那個十字陣原本是我們一族設計出來對付你們的,沒想到成了救命的東西,這次的對人類,我能做的最大努力就是毀掉他們所有的知識和科技,讓他們一切從零開始,爲我們争取時間。”
撒旦點點頭說:“我知道,随後,我們三王的力量會到世界各地潛伏,随即複活,等我找到了你們複活的轉世,我會喚醒你們的意志,一起向人類進行複仇!”
撒旦打斷了畫面重現,黃雲澤有點疑惑的看着他,撒旦走下王座,然後說:“讓我說簡單點吧,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佩涅斯的轉世,你就是他的力量的繼承者!”
“你是說,我應該是和你們一起的?”黃雲澤問。
“沒錯,事實應該是這樣。”
“可是,我不會聽你的命令,你還是沒有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雖然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
撒旦一笑,說:“這個,你應該明白了。”
權杖再次重現了畫面,畫面上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張欣,一個是餘禮苗。
那是那場普羅旺斯戰争之前,張欣打通了餘禮苗的電話,他說:“喂?都還好麽?”
“嗯,雖然他違抗了軍令,但是你也稍微理解一下吧,别太責怪他。”餘禮苗小聲的說。
“呵呵,你還是那麽護着他。”
餘禮苗歎了一口氣,看了看外面,畫面裏黃雲澤正在對接下來的戰鬥進行部署。
張欣停頓了很長時間,然後深吸一口氣說:“我需要你,明天作戰的時候,犧牲。”
黃雲澤沒有任何力量的波動,隻是默默地看着畫面。
“什麽?什麽意思?”餘禮苗疑惑的問到。
“我最近對你們的生态特征進行了檢測,我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黃雲澤的基因序列和我們的有非常大的區别,你回憶一下,當初在救你的時候,他在幾乎要陣亡的時候,使用了幽靈軍團這個技能,雖然是幻術,但是消滅了幾乎在場的所有軍隊,在後面西城的戰鬥,這個幻術重新出現,幫助我們消滅了沈陽,但是那時候他使用了以後,生命特征卻沒有那次那樣那麽危機,于是我就開始對比他之前的生命特征,我發現她的基因是在不停的在自我強化,現在遇到了一個巨大的瓶頸,必須需要一個介質,然後他的基因會進行一個巨大的強化作用,爆發出驚人的實力。”
“這個介質,就是他心裏最大的悲傷,也就是我的犧牲。”餘禮苗平靜的說。
“對,基因的強化,會讓他失去理智,但是,他會隻想着爲你複仇,消滅掉撒旦。”張欣頓了頓說,“我和你說實話,人類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我一直沒有說而已,表面上我們勢均力敵,實際上,我們早就陷入了一種乏力的狀态,敵人實在是太強大了,我們沒有一點勝算,隻能看黃雲澤這個點了,我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你去做這種事的。”
“這一切都得取決于你,但是你不能告訴黃雲澤這個計劃,否則很有可能起到反效果,我明天看你的表現。”
“我答應你,我信任你的判斷,如果你覺得他真的是唯一的希望,我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
這就是真相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