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的心情非常的不好這段時間,他将戰場的指揮工作全部交給了各國的将軍,甚至總指揮也不過問了,他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裏,偶爾才會指導一些問題,隻有阮瑾賢和幾個高層能夠接近他。[燃^文^書庫][]阮瑾賢正在考慮是否應該也讓佐田上戰場,畢竟佐田的那個能力可以說是個升級版本的娜塔莎,并且娜塔莎的防護盾還是有效的,佐田幾乎是無敵還能将攻擊反彈回去。但是0隻是搖了搖頭,沒有多說。而就在長安城,黃雲澤身上的封印咒文已經全部消失了,也就是說黃雲澤此時已經重新擁有了佩涅斯的力量,他長歎一口氣說:“真是要命啊。”然後扭了扭脖子說:“赫爾利哥那個狗東西,居然藏得這麽隐蔽,還好老子先複活了,要不然怎麽找到。”說完,他慢慢的起身,然後環顧四周說:“可用的靈魂有這麽多啊,這個真是個累人的工作,如果一下子将你們都釋放出來的話,撒旦會瘋了的吧,哈哈哈哈。”“不過啊,我就是這麽不守規矩!!”黃雲澤怒喝一聲,然後雙手瞬間結印,身後的魂鎖像是一條蛇一樣發出一聲悲鳴立了起來。黃雲澤将魂鎖費力的按在自己的胸前,然後突出一口黑血,他大罵一聲,随即開始念出咒語,而他身上黑色的氣息更加的紊亂,汗也慢慢的湧了出來,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冒血。“給我出來吧!成爲我的部下!!”“吼!”隻聽見一聲聲的怒吼,地面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然後無數個亡靈從裏面伸出手抓住黃雲澤,仿佛想把他脫下萬丈深淵一般,但是血鏈一下子沖了過來,紅色的光芒閃耀着,對準那些亡靈,亡靈們一下子不敢再過多的造次,隻好發出一聲聲不甘心的怒吼。“我找到你們了!給我出來!”黃雲澤大吼一聲,随即雙眼的黃金瞳發出一道耀光,直接鎖定了五個靈魂,而魂鎖一邊牽引着黃雲澤的胸口,仿佛可以看到佩涅斯的靈魂都要冒出來了。“喂!臭小子!你怎麽瞎簽訂契約!這五隻蝼蟻有什麽用!”佩涅斯非常不爽的說。“你别他媽廢話!”黃雲澤費勁的說,魂鎖狠狠地抓住了那五個靈魂,随即,一張古老的羊皮卷書慢慢的從地面上升了起來,黃雲澤吐了一口黑血在上面然後畫下了一個标記,突然,羊皮卷書發出一道有一道的金色光芒。那五個靈魂依然在瘋狂的逃跑,但是沒有用,魂鎖猛地一收,他們便被拉了上來。随即羊皮卷書緩緩的合上了。“你這樣下去自己的力量會枯竭的!這都多少個人了!我的力量不是這樣浪費的!”佩涅斯瘋狂的想去奪走黃雲澤身體的控制權,但是他每一次的沖鋒,都會很奇怪的一股立場阻擋了他,他憤怒的吼道:“是誰!是誰還在這個身體内!給我滾出來!”當然黃雲澤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些事情。慢慢的,五條無形的鎖鏈出現在了那五個靈魂的胸口,慢慢變成了五把巨大的鎖,鎖慢慢的進入了他們的身體,最終,靈魂化成了人形。“喲,終于,能把你們召喚出來了。”黃雲澤臉色煞白的獰笑着說。父神,伊邪那岐,出戰!母神,伊邪那美,出戰!日神,天照,出戰!月神,月讀,出戰!破壞神,須佐之男,出戰!五個人齊齊的單膝跪了下來,雙眼冒着紅色的光芒,然後一同說道:“參見吾王!”“哈哈哈哈,父神,月神,加入滄浪雪熊,也就是地君麾下,進行指揮!日神,破壞神,加入海王麾下,進行指揮!母神加入天神麾下!你們的指揮權全部在天神和海王那裏,那麽,你們來見過我的各位将軍們吧!”滄浪和雪熊走了進來,雪熊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大小,隻是僅僅隻能夠讓他進入這個房間而已,所以他依然是那麽的魁梧看起來。伊邪那岐和月度起身,然後朝兩人走了過去,然後低頭道:“參見将軍!”黃雲澤揮了揮手說:“戰争的事情我不管,你們退下吧,有問題找撒旦去吧,别煩我就好。”滄浪和雪熊跪下行禮,然後說:“謝殿下!”于是帶領着伊邪那岐和月度走了出去。餘禮苗也走了進來,黃雲澤看見她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了一下,仿佛眼神中夾雜着很多,但是此時他的心中卻是泛起了一陣漣漪,他好像有點尴尬,這是他繼承了佩涅斯力量之後第一次展現出這種樣子,黃雲澤咳嗽了一聲說:“伊邪那美,這便是天神了。”“參見将軍。”餘禮苗點了點頭,雙目無神,全身看起來非常僵硬,在餘禮苗還活着的時候,她一般不會把自己的翅膀展開,但是現在,她随時都是展開的狀态,不知道在防備什麽,而那雙翅膀雖然是白色的,但是仿佛顔色已經暗淡了許多,并且充滿了黑色的氣息。餘禮苗準備離開的時候,黃雲澤突然輕聲叫了一聲:“苗苗。”餘禮苗沒有停下,而伊邪那美也緊跟其後走了出去,黃雲澤有點失神,最後又自嘲般的笑了笑。她已經死了啊。天照和須佐之男也跟着陶卓昊走了出去。黃雲澤一個人坐在這個巨大的王座上,周圍的一切都散發出凋零的邪氣,他有點惆怅,也不知道爲什麽。可能是因爲他們已經是海王和天神了吧。可能是因爲我已經是三大帝王之一佩涅斯了吧。撒旦看到整齊的跪在自己面前的地君組,天神組,以及海王組的衆人,他突然感覺到一種無力感,他突然無奈的笑了幾聲,然後非常無力的揮了揮手,自己所有的作戰計劃全部被打亂了,雖然黃雲澤看樣子和他們是一邊的,但是還不如說他完全不守規矩,估計佩涅斯自己更着急吧,看着屬于自己的力量被這樣浪費,要知道,每一個從地底世界拉上來的人,都是需要簽訂契約的。地底世界讓亡靈重新返回現世作戰,而契約簽訂者則需要提供力量來控制這些亡靈,同時還需要向地底世界進行獻祭。獻祭需要耗費大量的軍力不說,按照撒旦的想法,黃雲澤召喚的不應該是這些人,這些人死了就死了,能力又不強大,滄浪雪熊還可以接受,但是後面這幾個人,在撒旦眼中,根本就是非常沒用的蝼蟻而已。如果是按撒旦所說的,将七宗罪從地底世界拉回來,以及八岐大蛇,都會好很多,因爲當時八岐大蛇和七宗罪在和人類進行作戰的時候,他們的力量都是被大規模消弱了的,所以表面上須佐之男好像和八岐大蛇是一個的等級的,但是如果召喚出全盛時期的八岐大蛇,那麽須佐之男怎麽會是對手?更何況,所謂的天神和海王,力量甚至還不如伊邪那岐他們,這也是最讓撒旦生氣的,本來簽訂一個契約就需要大量的力量,而黃雲澤還用自己的力量來加強天神和海王兩個人。尤其是天神,撒旦清楚天神的力量,那簡直是弱的不能再弱的一個人了,甚至都不能作爲戰鬥單位,而現在他們身上都散發出濃密的黑色氣息,那就是黃雲澤,或者說佩涅斯的力量,這簡直就是浪費!可惜,自己沒有辦法多說,黃雲澤到底是怎麽想的,自己也幹涉不了,強行幹涉?說不定造成的後果更加嚴重,至于佩涅斯自己有多着急,撒旦心想,那估計要火冒三丈了,以佩涅斯的那個脾氣,估計出來以後都想把黃雲澤皮剝了不可。可是他爲什麽還出不來?還是沒有奪得這個身體的控制權?撒旦想不通,隻能滿足于現狀了。看起來必須得等赫爾利哥複活,才能讓佩涅斯真正的覺醒,畢竟赫爾利哥更精通分子的結構乃至分子的能量,說起這個,佩涅斯貌似已經确定了怎麽樣才能獲得佩涅斯的力量,但是他卻沒有下一步動作,雖然各方戰場都傳來了捷報,看樣子人類正在節節敗退,可是撒旦卻覺得情況不對。按照之前預想的情況來看,赫爾利哥王早就被複活了,那麽,人類的末日應該已經到了,可是現在呢?卻是這種非常奇怪的戰局,人類現在這麽弱的科技力量,就算是擁有那些所謂的異能者,那又能怎樣?撒旦這邊的異能者照樣強大,更何況還有三大君王的力量,他們真的有能力能阻擋麽?越想越奇怪,撒旦坐不住了,他走向了黃雲澤的寝宮,然後推開門。黃雲澤靜靜的坐在原地,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清空了,祭壇,骷髅,整個寝宮都被他清空了,隻剩下一個巨大的白色空間和黃雲澤自己,他坐在原地,不耐煩的說:“你來幹什麽?”撒旦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怎麽說也是一國之君,撒旦王,怎麽說也應該和佩涅斯是一個等級的,可是黃雲澤對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對待一個下人一般,這怎麽能讓撒旦忍受的了?這麽些年以來,是撒旦苦心經營的一切,卧薪嘗膽,可是現在?“佩涅斯!你太無禮了!我怎麽說也是撒旦王!”黃雲澤盤腿坐在地上,頭也不擡的說:“哦。”随即他扭過頭說:“那麽,撒旦王,你擅自闖進來是想幹什麽?”撒旦感覺到自己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把權杖狠狠的一揮,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想向人類報仇了麽!整個計劃都被你拖垮了!赫爾利哥王到現在都沒有被複活!而你明知道怎麽複活他!卻不去做!”黃雲澤沒有理他歪着個腦袋,魂鎖血鏈被靜靜地放在地上。“戰場你也不上!如果你參戰的話,那麽戰争推進将是勢不可擋的,就算你不上戰場,你至少應該将我需要的将軍簽訂契約,結果到最後你隻簽訂了雪熊和滄浪!剩下的什麽天神,海王,到底有什麽用?”黃雲澤眼神一下子肅殺起來了,說:“撒旦王,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你還是不要多嘴了。”“也許天神和海王對你意味着很多,但是你要看清楚!他們已經死了!你現在不是人類了!你是佩涅斯!你是三大帝王之一!”黃雲澤隻是坐在那,然後半天吐出了一口黑氣,說:“滾。”撒旦冷笑道:“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佩涅斯。”血鐮突然飛到了黃雲澤手上,然後他說:“撒旦,你給了我什麽了?這個力量,是我自己擁有的,我不管佩涅斯不佩涅斯的,體内的那個所謂佩涅斯的靈魂你也給我聽清楚了,這個力量,是你給的也好,是我自己的也好,我不會去感謝你們什麽,你們有自己毀滅人類的計劃,那很好,那麽佩涅斯你就離開我的身體自己去和撒旦去毀滅。”然後血鐮突然變了個向,對準了撒旦,黃雲澤繼續說:“你們聽好了,毀滅人類的事情我自己會辦到,你們不是我的戰友,我也不需要你們做戰友,隻是看在一些情分上,我才會幫你,所以,你不要對我指手畫腳,否則,我會先将你們全部滅掉,再去滅掉人類。”撒旦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佩涅斯的靈魂也是。“我相毀滅世界的原因很簡單。”黃雲澤說着說着,血鐮慢慢低下頭,落在了地上,然後他用手拖着下巴說:“這個世界本身就沒有意思,還有,既然苗苗說我能拯救世界,我就能拯救世界,隻不過,要想拯救,必須毀滅,她不信任我,信任張欣,那麽,我會親手證明給她看的。”撒旦倒吸一口冷氣,他已經徹底明白了問題所在了。也就是說,現在爲止,佩涅斯依然是一點進展都沒有,這個身體的控制權還是基本上屬于黃雲澤,隻要他不被刺激,佩涅斯就永遠不會得到這個身體的控制權!黃雲澤擺了擺手說:“你以爲我會就那麽讓佐田走麽?我在他身上,放下了一部分赫爾利哥的力量,到時候,赫爾利哥力量的繼承人會自動被這股力量吸引,繼承人自動會去找到他的披風然後給我們送過來,人類自己都不知道他們以爲固若金湯的堡壘内部其實有一顆定時炸彈。”撒旦楞了一下,然後說:“你怎麽會有赫爾利哥的力量?”黃雲澤歎了口氣,然後打了個響指。隻見兩個十字架緩緩的升了上來,上面的景象讓撒旦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左邊的十字架被綁着的,正是汪遊雲,他全身不停的發抖,全身幾乎沒有沒有一塊好肉,所有的器官似乎都可以被看到,像是被一刀一刀的割下來,當年執法者的形象幾乎一點都不剩下,最恐怖的就是,他的肉雖然一直在爛,但是也是不停地在生長。而另外一邊,則是緊緊閉上眼的費奕甯,他看起來很安詳。黃雲澤語氣平靜的說:“汪遊雲身上的能力,分子重組,來源就是赫爾利哥,于是我将他從地獄最深處拉了出來,不用簽訂契約,因爲他的靈魂已經四分五裂了,根本無法組織起來,這應該就是當年匡克明留下的産物吧,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提取之後,終于找到了赫爾利哥的力量殘留。”撒旦不說話,因爲他知道黃雲澤所說的提取是什麽意思,佩涅斯的靈魂實驗,絕對不是人們可以想到的恐怖,人可以被酷刑折磨死,但是死後如果繼續受到折磨呢?你的靈魂會不停地自愈,但是痛苦卻不會停止。而這種力量的提取,是要搜索到整個身體的任何一個角落,将每一塊皮,每一粒肉翻開看,才能找到的。汪遊雲艱難的擡起頭,他的眼神透露出的那種渴望,是他從來沒有過的,即使他死亡的那一刻,也看不到這種眼神,他沒有任何的不甘心或者是憤怒,隻是乞求,隻是希望讓他快點解脫。黃雲澤看都沒看,揮了揮手,那個十字架就開始往下降了。汪遊雲一下子慌了,費力的張開嘴巴,發出“啊…啊…”的呻吟,那種聲音,那種神态,他越來越急因爲十字架正在把他往地下拉,而地下充滿了各種惡鬼,他們就是提取的工具,而作爲回報,汪遊雲就是他們的食物!“啊!啊!”汪遊雲叫的聲音越來越大,就連撒旦仿佛都動了恻隐之心。黃雲澤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就那麽看着十字架消失在地面,以及汪遊雲那痛苦不堪的樣子。“至于費奕甯,你知道的,他是第一個赫爾利哥力量的繼承者,人類的實驗讓他過早的蘇醒了,但是他自己選擇了放棄,于是他的靈魂破碎了,碎的比汪遊雲還要狠,我根本沒有辦法提取出來,不過他的身體卻是完美的容器,因爲赫爾利哥力量尋找的下一個軀體隻是一個短小的安全所,所以,等到時候披風回到我們這裏的時候,我們必須将力量移植到費奕甯的軀體内。”撒旦恍然大悟,沒想到黃雲澤居然想到了這一步,既然這樣,那麽,隻能繼續守株待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