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士大會召開了,也不知道有多少鬥士隕落!”周瑜将南陽的衆人召開,神色凝重。
已然成功将勾玉進化爲c級的樂就顯得信心滿滿,“最終奪得天下的,必然是我南陽!”
呂蒙聞言嗤笑,“就憑你的c級嗎?你甚至連鬥将的入圍資格都沒有!”
“你這家夥,難道就這麽希望南陽輸嗎?”
“我隻是在說一個事實!”
“别吵了,别人還沒打過來,我們自己就亂了嗎?幹脆放棄不是更好!”太史慈怒道。
“總之大家全力以赴戰鬥就好,不要爲自己留下遺憾!”孫策難得說了句正經話,讓衆人不禁感慨自家的主公終于長大了。
靠在角落的趙信望着這一幕,欣慰點頭,不枉吳榮花費不少功夫糾正她的惡習,如今總算有幾分總帥的氣度。
難得鬥士大會,作爲一個練兵的機會,正好讓南陽的諸人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目前南陽明面上最強的是呂蒙與太史慈的b級,而樂就、周瑜、樊能包括孫策都隻是c級。而那位神秘的左慈,并不算在内。較其他主流學院的實力簡直低的吓人,更不要說跟許昌還有成都比了。
趙信不會出手,至少在孫策沒有遇到生命危險時。他不想破壞規則,屬于鬥士的規則。
關東陷入一片戰火,予州首先被滅,豫州鬥士開始肆虐,袁紹手下顔良文醜以卑鄙手段無所不用其極,而這兩個家夥的目标現在正對準了南陽。
面對豫州的攻勢,南陽全力備戰。
這一日,顔良文醜帶着一衆鬥士對樂就與周瑜展開伏擊。聞訊趕來的呂蒙與他們開啓大戰。
蹲在高樓之上,看着顔良文醜二人圍攻呂蒙的做法,趙信表示屑笑。曆史之上,這兩個家夥好歹也是河北四庭柱前二的武将,面對呂蒙這個不以武力著稱的家夥居然如此醜陋。
隻看呂蒙一個扭身躲過文醜飛踢,随即轉身扭住顔良的胳膊用力一旋,氣勁爆發單身輕推,顔良應聲而飛。
文醜見狀腳踢如風,呂蒙一個避之不及被擊倒在地,顔良趕上一招膝跪使其吐血痛叫。
“嘿嘿嘿!呂蒙,不要在做掙紮了!你的勾玉,我收下了!”
呂蒙此刻單眼中流露出強烈的不甘,‘可惡,就這樣結束了嗎!’
就這此時,顔良的手被人抓住了,突如其來的入場讓衆人轉頭望去。
‘是他’呂蒙驚訝了,但随即又有些釋然。
“你這家夥,報上名來!”使勁掙脫卻怎麽也脫不開,顔良惱怒的問道。
“真是丢臉啊!我聽到了英雄之魂在哭泣。”趙信漠然。
不待顔良開口,一拳猛然擊出。
‘砰’
豫州鬥士驚駭的眼神中,顔良被一拳打穿胸膛。
“可惡…”文醜見狀大吼奔來,卻被趙信一腳踢在了牆壁之中眼見不活。
“怪物…怪物啊…”
“顔良…文醜…死了…”
豫州鬥士一哄而散,宛如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事物,瘋狂奔逃。
被趙信抱起的呂蒙神色複雜的望着趙信,“你就是那個甘甯吧?”
“啊…”趙信淡淡張嘴,将呂蒙抱在懷中向遠處走去。
“周瑜和樂就怎麽辦?”
“死不了。”
來到一家賓館,買了瓶跌打酒,趙信二話不說便扒了呂蒙一身護士服。
“等等…不要…我自己來…”
呂蒙死命掙紮卻無濟于事,隻能無奈的任由那一雙大手在身上遊走。
“你在羞辱我嗎?”
紅着臉的呂蒙不禁咬牙。
趙信聞言冷笑,“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你甚至連被我羞辱的資格都沒有!”
呂蒙不由情緒激動起來,“那就爲什麽這樣對我!你又不是我的誰!”
“哈,可笑,你以爲我會對你的身材有興趣嗎?”趙信言不由衷的摸了一把那誘人的豐滿。
被輕薄的呂蒙又氣又羞,“你這個變态!”
趙信抹了一把藥酒使勁的在呂蒙的雙乳見揉擦。
很快呂蒙露在外面的一隻眼表泛起了一絲媚意。
就在趙信準備下一步動作時,異變突生。隻見呂蒙身上浮起了一縷猶如實質的氣。
這氣息十分霸道,且帶着凜然邪意。趙信見此冷笑,隻見他身上的氣勢頓時爆發,不停的擠壓那道未知氣息。
很快,便聽見一絲哀嚎,氣息屈服,趙信利馬使用‘氣運掠奪’将之吸收。感受到體内多出來的那一縷氣息,趙信心中暗道,這就是寄宿在呂蒙眼中的‘邪龍之力’吧?
絲毫不知困擾自己的龍之氣被解決的呂布此刻正陷入昏迷當中,她也絲毫不知道自己那豐滿誘人的身體被趙信占足了便宜。當她醒來時,天色已暗。而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家夥早已不知蹤影。
‘男人就是這樣不負責任!’恨恨的想着,呂蒙不禁惱恨的扯掉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就在她不停暗中咒罵趙信時,門被打開了。趙信見到被掀在地上的被子,将手中的快餐放下,沒好氣道:“你這家夥是想感冒嗎?”說着,蹲下身子拿起被子。
呂蒙呆呆的望着将被子重新蓋在自己身上的趙信,在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她的眼淚流了下來。随後,又在摸到自己的眼罩不在時,先是一驚,随後又哭的更厲害了。因爲他知道,有個男人不但治好了自己多年的頑疾,還如此關心她。
“哭什麽,病好了應該高興才對吧?”擦幹呂蒙的眼淚,趙信在她的臉上用雙手牽出一道弧度。
“有沒有說過,你笑起來的樣子其實很漂亮!”
呂蒙愣了下,在她的記憶裏,她從來就未曾有過笑容。更多的,似乎是冷笑與不屑的笑容吧。自己的笑真的很漂亮麽?他看上去很喜歡呢。
“吃東西吧!菜都冷了。”
轉過身去将桌上的飯菜盒子一一打開,将碗筷擺好。
呂蒙穿好了衣服坐在飯桌上,就這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她的眼神卻從未離開過對面狼吞虎咽的趙信。
對于呂蒙的直視,他怎麽可能不清楚,隻是有些事情,不需要去點破,維持現狀反而會更好。
“爲什麽會選擇成爲鬥士?”
呂蒙突如其來的詢問,讓趙信夾菜的手頓了頓,扒了口飯,淡然道:“隻是想要成爲,所以就去做了。沒有爲什麽。”
呂蒙顯然不信這套說辭,沉默半響,道:“是因爲孫策吧!不然爲什麽選擇成爲南陽的鬥士。”
放下碗筷,趙信意味深長笑了笑,“或許曾經是這樣,但現在不是了。”
趙信的深意讓呂蒙不禁臉紅,别過頭去,一臉無措。
“好了,不需要想那麽多。未來的路還有很長,有很多事等着我們去做呢。”
走出旅館後的呂蒙,恢複了一臉冷然的模樣,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原本冰冷的心裏,住上了一個溫暖的人,是誰都無法取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