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之王加入了創世神,成爲創世神的總長,并且得到三位王的認可,由候鳥希姆親自加冕。随後創世神并入裂空旗下,目前隊伍等級暫定:s。
這則消息,傳遍了AT界,讓無數人嘩然讨論,而裂之王的大名也正是傳入了衆人的耳中。
‘裂空’總部位于東雲最中心的88層通天大廈,是趙信在見過創世神總部的破球場後決定搬過來的。高樓頂層巨大的辦公室,趙信居高臨下的望着整個城市的全景,半響,對着久候身邊的眼鏡男道,“阿良,關于南樹的消息有嗎?”
名爲左安良的眼鏡男推了推鏡架,低聲彙報:“南樹創立了小鳥丸,并彙聚了三名成員。在擊敗‘落水狗’後晉級D級隊伍,目前正在東雲南區受風G特派組的追捕。”
趙信點頭,回身望着眼前這位希姆卡給自己找的管家、幕僚、軍師。對于左安良,他十分滿意,是東大物理系畢業,爲人謹慎沉穩,善于收集情報,而且本身亦是名AT高手,被AT界稱爲‘時間支配者’,是‘超獸’隊伍中的四聖獸之一。
“總長,恕在下直言,您爲何如此關心這個菜鳥?”
趙信聞言一笑,“因爲這個小子,窺見了能夠适合人行走的新道路。”
左安良聞言震驚。
“所以,這就是爲什麽,義經他們如此關注這小子的原因。”
“在下明白了。”
“阿良,找個時間去把你姐接過來吧,順便告訴‘超獸’,讓他們好好‘照顧’一下小鳥丸。”
左安良會意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左安良走後不久,希姆卡走了進來。見到她,趙信忍不住笑了,“你現在目的都達到了,還到處跑做什麽?”
希姆卡聳聳肩,坐到趙信的位置上,故作勞累,唉聲歎氣道:“還不是爲了某個人到處去做宣傳。”
趙信走了過來,笑着将她抱進懷裏,“叫你不去偏要去,我看你是存心不想在一個地方呆很久。就跟你的名字一樣。”
希姆卡咯咯一笑,“你還真了解我,要我呆在這裏那還不悶死我。”
趙信無奈搖頭,随後問道:“小樞在幹嘛?”
“那個丫頭在調試你的玉玺,不過貌似遇到了一些麻煩。調試過程時間有些長。”
“以小樞調律的水準,居然會出現失誤?”
“不是失誤,是你的玉玺結構有些麻煩,所以她的調律工作才會增加。”
趙信聞言點頭,心知兌換出來的玉玺必然會與這個世界的有差異。皇杞樞的調律出現難度并不奇怪。
“聽說最近你在測驗你的徒弟?”喝了一口擺在桌上的果汁,翹着雙腿,希姆卡悠閑的問道。
趙信輕笑,“确實,那小子屬于你不逼,他不會爆的人。”
希姆卡挑眉,咬着吸管道:“你就不怕未來的空之王會就此損落?”
“如果他這麽脆弱,也就不配做一名王者。”
“你還真是嚴厲啊……”
……
剛剛打完一場零件戰,躲過特派組的追捕,南樹帶着自己的三個隊友恰好路過了創世神總部所在的大樓。
他慢慢停下腳步,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在他一旁戴着毛線帽,一頭黃發的少年不禁搭着他的肩膀,略帶擔憂的問道,“阿樹,怎麽了?”
“沒什麽。”南樹甩了甩頭,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走吧,飯團,佛茶,今天去阿葛家裏吃料理。”
四人嘻嘻哈哈,越走越遠。
話分兩頭,左安良找上了東雲南部最強的D級隊伍‘超獸’的組長,有着‘貝希摩斯’之稱的宇童晶。
兩人都是老熟人,見面也沒有多餘的客套,隻聽左安良單刀直入道:“總長需要你出手對付小鳥丸。”
宇童晶聞言沉默了片刻,随後淡淡道:“那個最近冒頭的隊伍?”
左安良點點頭,“不錯。”
“據說潛力十足,那麽我們作爲什麽身份?墊腳石、磨刀石?”宇童晶即便說着諷刺的話,也是語氣淡淡的樣子,似乎對他來說,任何事物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左安良目光一閃,他心中宇童晶說的很對,總長之所以派同級隊伍,目的就是爲了鍛煉小鳥丸,但總長會抛棄‘超獸’這隻隊伍嗎?以他對趙信的了解,不會。
‘鈴鈴鈴’
“阿良,告訴晶,無論結果如何,回到總部,他們的位置會有人接替并照顧那些暴風族。”
不等左安良開口,電話已被挂斷。
“晶,剛才的問題我現在回答你。超獸不是踏腳石。”
淡然的宇童晶終于笑了,雖然很淺。
“對了,順便告訴你,之後的零件戰,我姐會缺席。”
“爲什麽?”
“因爲總長指明她進總部。”
“這算以權謀私嗎?”
“算吧……”
美作涼,左安良的姐姐,同父同母,但自小卻因父母離婚而各自分開居住。兒子随着父親姓,女兒随着母親姓。本身是一名長的十分清純的黑長直,但骨子露卻透着天然的魅惑與與生俱來的性感。尤其是,但她穿的十分暴露時。不過大多數,她都以正裝示人。是超獸中的四聖獸之一,所走的是石化之道,AT界稱号‘戈耳工’。
閉起資料,看着站立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的美作涼,趙信淡淡道:“知道你的工作嗎?”
美作涼點點頭,低聲道:“來時弟弟已經告訴我了,是作爲您的女管家。”
“因爲阿良的作用不是管家,而是幕僚,隻有放他在外,才能發揮他的才能。”
美作涼理解的點點頭,同時也爲趙信對她弟弟的看重而表示感激,“能夠得到總長的看重,是阿良的榮幸。”
“别拘謹了,以後你會天天在我面前,難道你準備一直低着頭不看我?”趙信對于這個在戰鬥中大膽,卻在生活中羞澀的女人不禁感到有趣。
美作涼緩緩擡頭,看清面帶笑容的趙信後,先是一陣眩目,随後如同受驚的兔子般低下了頭,整個臉都充血了一般。
趙信見此不禁饒有興趣的起身走到了她的背後,輕輕的對着她晶瑩的耳孔吹了口氣。
美作涼渾身不住的輕顫,嘴中發出了一絲細微的嗚咽。
趙信心知她是個十分敏感的女人,越是這樣,就越能挑逗他的欲望。
過了将近兩個月的禁欲生活,希姆卡又是個管殺不管埋的貨,所以他的欲望一直都在不停的累計。現在,他終于可以毫無顧忌的爆發了。
輕輕含住她的耳垂,細細品味,兩隻手緩緩的穿過她的腋下,攀上了那超過E罩的**,随後一陣放肆的揉捏。
美作涼的顫抖越來越厲害,從小到大還從未被男人這種觸摸過的她,害怕的同時,不禁又有些迷戀這種感覺。對于趙信的感官,她并不壞,反而還有些喜歡。這種不反抗不僅僅是因爲他的權利,更因爲她不排斥趙信的親密。
感覺到嘴唇觸及到自己的脖頸,美作涼終于**而出,喘了口粗氣。
“阿涼,你真可愛…”
“總…總長…”
“叫我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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