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華閃現,武内宙雙腳穿上了一雙威勢凜然的AT。
當希姆卡見到這雙AT時,不禁瞳孔一縮,“石之玉玺!?原來是你!!”說罷,她的雙眼已不足已用恨意來形容。
“阿信,你要相信,這家夥腳下穿着的是我哥哥的玉玺。石之玉玺的能力隻要雙腳還在大地之上,那麽他便能感應對手的招數以及行動路線。”
趙信聞言眉頭輕挑,雙腳玉玺猛烈與地面摩擦,發出劇烈的摩擦聲,仿佛随時便如猛虎一般,脫籠而出。
“希姆卡隻說對了一部分,我的能力可遠不止如此!”武内宙話音一落,他的身影豁然消失,随後瞬間出現在了趙信的面前,石之玉玺回轉,形成的磁力場令趙信的四肢有些麻痹的感覺。
驟然一擊猛踢,趙信瞳孔微縮,雙手在攻擊到的前一秒攔下,但整個人卻被踢飛出大夏窗外。
武内宙見此整個人追了出去,希姆卡見此面上的擔憂一閃而逝,随即踩着AT追着二人飛出了窗外。
88樓通天大廈的高空,趙信與武内宙拳腳相交,不時發生劇烈碰撞的聲音。
趙信隻覺此刻身體每每與之解除便會遲鈍一分,他很清楚,這必然是石之玉玺的作用,但這并非沒有破解之法!
二人在大廈之外滑行,戰鬥,随着而來便是碎裂的玻璃落下。
路上的行人慌忙的躲避,但也有喜看熱鬧的家夥。
天空中的戰鬥逐漸激烈,武内宙與趙信相互攻擊不多時,感覺麻痹的作用已經差不多了,隻見他雙目一閃,驟然趁着趙信未曾防備,帶着石之玉玺踢出了一道猶如岩石一般力道巨大的踢擊。
然而,令武内宙未曾想到的,是他十拿九穩的攻擊卻被趙信防禦下來。
趙信在武内宙臉上的笑意還未消散之時,他的動作迅速變換,十分快速的架住攻擊,随後雙手一纏,用力甩出!
武内宙玉玺借着阻力回轉,站穩身形,臉上帶着一絲驚訝,“麻痹怎麽可能對你沒用?”
“你的攻擊亦算力,玉玺發出了磁場與人體共振達到神經麻痹的效果,同樣也算力。”趙信冷笑,“而在力的領域,我才是王者!”
話音一落,趙信踢出一記強烈風壓,吹打在武内宙的身上。
武内宙受此攻擊卻未感覺到任何的不适,他心中不由屑笑,‘這是什麽攻擊?一點作用都不起。’
趙信見他眼中那微不可查的不屑,心中暗自冷笑。
武内宙心知麻痹之力不起作用,随即整個人直沖而下,朝着地面飛馳而去。
趙信見狀,踩着玉玺筆直的追在他的身後,不多時,便亦越過他。
武内宙見此心中暗罵,隻得無奈停下身形與趙信糾纏。
看穿他想利用大地的能力,趙信并未阻止,反而在與之糾纏中将其拖到了地面。
穩穩落地之後,武内宙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雙眼猶如看白癡一樣看着趙信,“你這家夥還真是愚蠢。”
不但武内宙,追過來的希姆卡心中亦是十分疑惑,‘阿信,你要幹什麽?’
嗚!
又是一腳風壓吹拂過武内宙,此刻的他心下已微微覺得奇怪,不過卻并未放在心上。
此時武内宙利用石之玉玺感應着趙信的行動路線,同時利用自己之前所走的風之道進行着攻擊。如此,已是達到了攻守兼備之極緻。
趙信被其壓制,看似搖搖欲墜,實則他始終未曾有過一絲焦慮。
武内宙在瘋狂的踢出一道道風刃,臉上亦是帶着挑釁的笑容,“來啊!來啊!讓我多點樂趣吧,太弱了,你這家夥是在太弱了,這樣的你怎麽可能守護的了希姆卡!”
趙信躲閃着攻擊,臉上不爲所動。
嗚!
第三道風壓吹拂而過。武内宙再次不在意的繼續攻擊。
此刻希姆卡在場邊,原本擔憂不已的他,在見到趙信這一舉動時,聯想到之前兩次,心中不由一動,‘難道這是阿信在準備什麽招數?’
想到這裏,她放下了擔憂,靜靜的看着。
趙信成功踢出第三記風壓之後,并未有所行動,似乎還在等待着某種時機。
武内宙此刻似乎玩膩了一樣,臉上帶着興趣缺缺的表情,“太失望了,現在一招解決你!!”
話音剛落,武内宙雙腳的玉玺發出一道猶如翡翠般的綠色光芒,随後他腳踩着光芒不停的圍繞着趙信轉動,整個人如同一道道殘影。
不多時,趙信隻感覺雙腳好似與大地連在了一起,身體似乎被空氣束縛了一般,動彈不得。
“這就是我的翡翠之道,結合風與大地之道所創造的路!”武内宙淡淡開口,似乎好像在爲即将落敗的趙信解釋他因何而敗的原因。
“結束了,即便你走出了第十道,卻終究無法戰勝老路!”武内宙停下轉動,緩緩走到了面無表情的趙信面前。
“我很遺憾,現在希姆卡,是我的了。”武内宙湊到趙信的耳邊,輕聲說着,臉上帶着得意與殘忍的笑容。
武内宙緩緩擡起右腳,将玉玺高舉,準備做那最後的緻命一擊。
不遠處的希姆卡見此終于無法按捺,整個人飛奔而出,“武内宙,給我住手!!”
“晚了!!”武内宙臉上帶着一絲嗜血的笑容,右腳重重劈下。
武内宙的笑容,希姆卡的驚駭,在這一刻定格。
原本面無表情的趙信,在這一刻忽然生動起來。
“砰!”
趙信狠狠跺腳,以腳爲中心形成了一道空氣的沖擊波,蔓延了整整數百之遠。
武内宙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高擡的右腳仿佛定格了一般,此時,他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怎麽回事?你到底做了什麽?”
死命的掙紮,卻無法動彈,便是連眼珠也無法轉動,武内宙此刻隻能用他的眼神帶着強烈的怒意和恐慌不停的問着趙信。
沖來的希姆卡,在見到這一幕後,驚駭化作了驚奇,她踩着AT滑到了武内宙面前,好奇的戳了戳他的臉,驚訝道:“好神奇啊,真的不能動了。”
趙信笑了笑,道:“這家夥,不枉我三次給他種下重力種子。”
希姆卡聞言回憶起了三次風壓,不禁恍然,“原來在那個時候,你就在布局了。”
武内宙聽着對話,停下了詢問,一雙眼睛充滿了血絲,帶着強烈的殺意道:“我是不會認輸的,我怎麽可能敗給你這種人!!”
随着大吼,他不斷的掙紮。随着他的掙紮,他的皮膚上冒出了血珠,直至他徹底變成一個血人。
希姆卡見此,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随後化作歎息,“這就是算是報應了吧…”
趙信望着武内宙的徒勞掙紮,臉上閃過一絲贊賞,雖然是敵人,但這份忍着劇痛的毅力,的确不多見。
“放棄吧,現在你就如同被百萬噸重力壓制全身一般,如果你不停下的話,最後的下場便是出血而死。”
武内宙聞言沒有停下掙紮,而是忍着劇痛化作大吼,“我不會放棄的,我不會敗的,我還沒有完成哥哥的交代,我怎麽可以敗在這裏…”
就這樣,二人眼睜睜的看着武内宙直到生命的盡頭,卻依舊還在喃喃的說着,“我還…沒完成…哥哥……”
趙信一聲歎息,解除了重力壓制,将已經死去的武内宙放在了地上,合上了他帶着強烈的不甘與失落的眼睛。
希姆卡沉默了半響後,眼神也不知是帶着欣慰與解脫,還是難過,望着東雲市的夜空。
“爲一個熟悉的人傷心,并不是錯誤。每個人都在選擇,他做了錯誤的選擇,但不否認如果他不是敵人,或許會成爲一個朋友。”
趙信攬住希姆卡的肩膀,将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
良久,希姆卡的難受化作了一聲輕歎,擡頭輕聲道:“雖然他做了很多壞事,但某些方面,他的确算是個好人。”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再次睜眼的希姆卡已經不再難過,她臉上帶着笑意,“走吧,我們回去。”
趙信點點頭。
正當二人準備離去時,希姆卡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等等!”
趙信疑惑的看着她跑到武内宙的屍體前,随後失笑的看着她将石之玉玺取下。
“好了,走吧!”希姆卡抱着玉玺,挎着趙信的肩膀,臉上帶着心滿意足的表情。
二人走後的不久,一道神秘的身影走到了武内宙的屍體前,他呆立了良久,将武内宙的屍體抱起,緩緩的離去。
借着月光,那身影露出了與武内宙八分相似的臉。
“宙啊,哥哥不會讓你白白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