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趙信的批鬥大會,最後又咖啡店轉移到了酒屋,趙信默默承受着衆女的指責卻毫不反駁。因爲他心中有愧,同時這樣的日子或許以後也不會再有。
直到衆女一個接一個的喝醉,趙信托左安良叫來了一個大巴将她們送回了自己的家中。
一一将這些醉酒的女人搬進房間,趙信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之上,臉上一臉莫名的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直至半響,房間内的一絲響動引起了趙信的注意。
他轉過頭,隻見房間内走出一道身影,絲毫沒有醉酒的樣子,反而十分的清醒。
這身影坐到了趙信身邊,自顧自的打開了一罐放在茶幾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舒了口氣,道:“以前讨厭喝酒,因爲一喝就醉。也不知什麽時候,再喝酒,已經不會有醉意了。”
趙信聞言一笑,拿起了茶幾上的另一罐啤酒,同樣灌了一口,“其實喝醉了也好,至少不必去想那些煩惱的事情。說實話,原本以前我的确很讨厭你,但是自從小樞的事情之後,我卻發現,其實你做的那些事情,并不是不能理解。”
這人,赫然是身材火爆的禦姐,卷上伊根。在聽到趙信所說的這話時,她不置可否的一笑。
“那段時間我也很讨厭自己,但後來我也想通了,堅持自己的路沒什麽不對。隻是要看用的什麽方法。”
趙信輕笑。
氣氛就這樣沉默了半響,卷上伊根緩緩問道:“明天一早就走?”
趙信點點頭,“那家夥,擺了這麽大的鴻門宴等我們上鈎,也不好就這樣浪費他的資源。”
卷上伊根聞言并未露出一絲開心的表情,反而有些低落,“這将是你最後的一戰了吧?”
趙信一怔,沒成想卷上伊根直覺如此的敏銳,居然知曉他要離去的意思。
正當他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卷上伊根忽然站起,随後在他目瞪口呆的模樣中緩緩褪掉了身上的一件件衣物。
直到卷上伊根全身不着半縷的站在趙信的面前,她的臉上帶着極度的羞澀,雙手抱住自己豐滿的巨峰,恰恰遮住自己那兩點櫻桃。
“我不想有任何的遺憾…哪怕隻是一晚…”
就這樣,在趙信呆滞的眼神中,卷上伊根緩緩的貼入他的懷中。
……
翌日,趙信帶着希姆卡、卷上伊根、亞紀人踏上了前往特派羅昂塔的路。中途,他們與義經三人彙合,一行七人緩緩登上了前往特派羅昂塔的專機。
與此同時,創世神的頂樓平台,武内空帶着一行身着美式軍裝的軍人踏上了直升機。
兩撥人的目标,都是那AT的起源之地,特派羅昂塔。
當直專機緩緩降落,趙信七人站立在那高聳入雲的天空之塔前,心神被其吸引,吞噬。
特派羅昂塔來曆神秘,塔身镌刻古老的文字,氣古樸的建築透着沉重的滄桑感。此塔高不見天際,仿佛直插宇宙。
“真是懷念啊…”看着這座塔,義經臉上露出了回憶的表情,那始終挂在臉上的笑容卻是消失不見。
噴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與鵺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那絲複雜。
三人臉上的懷念并未維持多久,塔入口的大門緩緩降下。
隻見那曾與趙信有過一面之緣的霧久緩緩走到了七人面前。
希姆卡擡手打了個招呼,臉上的笑意甜美無比。
霧久沖着自己妹妹笑了笑,随後對着趙信他們道:“走吧,随我上去吧。”
七人沒有絲毫意外,紛紛點頭,跟着霧久的身後步入了塔内。
進入塔内,才發現裏面居然有着現代式的電梯,這無疑十分的便利。
進入那透明的電梯内,八人緩緩上升,趙信透過電梯,看着這結構異常複雜的塔内部上的文字,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正與自己妹妹說話的霧久見此不禁笑道:“這些文字,從出現一直都是未解之謎,據說是曾經瑪雅人的文字,但一直未曾得到證實。”
趙信點點頭,神色默然。
不多時,電梯停住,趙信七人跟着霧久走進了一處較爲廣寬的大廳内,而這大廳,連接這一扇巨大的金屬門。
看着這道金屬門,趙信疑惑的問道:“這裏是……”
“這是南博士的實驗室。”
“南博士?”趙信皺眉,‘這不是,那位創造出重力子與玉玺的博士嗎?霧久帶我們過來是爲了什麽?’
正當他還待詢問什麽的時候,他隻覺背心一麻。
趙信渾身僵硬,艱難轉頭。入眼的,卻是希姆卡帶着一絲歉意的秀臉。
“爲…什麽?”意識即将被吞噬,趙信心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他知道希姆卡這麽做必然有原因。
“對不起,阿信。當你醒過來,你會明白一切的。”
趙信沉重的合上了眼皮,黑暗終于吞噬了他的意識。
希姆卡扔掉那還殘留着一絲紫色液體的針頭,臉上的表情帶着一絲複雜。
“這樣做,你确定他不會怪你?”霧久淡淡的問道。
“爲了确保萬無一失,這是必要的手段。”希姆卡歎了口氣,随後正色道:“拜托了,哥哥,阿信就交給你和南博士了。”
霧久重重點頭,“我會交給你一個更好的趙信。”
希姆卡臉上露出了笑容,随後她帶着一臉堅定的神色,轉頭對着卷上五人,道:“這次,就讓我們六人去了。”
六人顯然早已提前知道,而唯有趙信毫不知情。
“走吧,武内空那家夥還在頂層等着我們呢!”義經一笑,率先沖出這一層的玻璃窗,踩着【轟之玉玺】直沖天際。
随後五人對視一笑,相繼沖出。六人此刻仿佛一道六色彩虹朝着塔頂沖去。
六人離去後,霧久扛起了趙信,在那金屬門旁輸入了密碼。
“哧!”
金屬門緩緩開啓,露出了裏面那機器龐雜的實驗室。
此時,一位帶着眼鏡的長發中年男子早已煩端坐在那實驗室正中央,等待着趙信的到來。
希姆卡六人,在經過不斷的疾馳之後,終于到達了遠離地面的塔頂,由于六人都屬于重力子,所以對于失重狀态毫不在意。
在他們登上塔頂之後,便見那武内空帶着一名金色長發,古銅色皮膚的青年站在那塔頂一顆帶着古文字的球體旁。
見到不在輪椅上的武内空,義經不由帶着譏諷道:“想不到你這家夥,居然還能站起來。”
武内空緩緩轉身,臉上帶着冷冽的笑意,“終于,讓我等到了這一天。”
希姆卡笑了笑,正想說話,卻是忽然面色大變。
隻見那武内空穿着【風之玉玺】直沖六人,那強烈的風壓以及直透人心的威亞幾乎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想不到你藏的這麽深…”希姆卡話音帶着一絲艱澀的沙啞。
回答她的,卻是一道帶着凜冽的風刃。
此刻六人心知生死關頭已然出現,紛紛爆發出自己的力量與武内空戰在一起。
塔頂已經成爲了衆王的戰場,武内空以一敵六卻絲毫不落下風。隻見他每每都能洞悉希姆卡等人的攻擊并且先發制人,且雙腿的力量簡直強的可怕。
終于,六人之中唯一的破綻亞紀人出現了纰漏。
武内空一腳将其踢飛,亞紀人被踢入半空,便是連一直未曾的眼罩都已斷裂飄走。
然而,當她再次睜眼,眼中的表情卻不再是溫和,而是霸道異常。
“唰!”
猩紅的能量在武内空腳邊留下一絲平整的裂紋,亞紀人此刻一臉猙獰的看着他,似要擇人而噬。
“你讓我想起了曾經的迦澤爾!”武内空眯起雙眼,臉上帶着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時,一直在那球體旁待着的金發青年緩緩的走了過來,金屬箱打開,露出了其中的【荊之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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