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臨世界,由于任務處于未激活狀态,趙信想的第一件事便是收集一些有用的情況,來了解這個世界大緻情況以及本質。
每個世界都是一個故事,其必然會擁有一個主旋律。
東京是日本的首都,這裏也是全世界最繁華的幾個城市。
時值1998年春,這裏的生活似乎看起來與前世沒有任何的不同。但這種平靜,卻顯得有些詭異。
沒有異常,沒有奇怪的地方。除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殺人案。
走在東京街頭,趙信四下望去,心中毫無頭緒。
‘怎麽辦?該如何去做?’
正當他愣神之際,忽然感覺到一種異樣浮現心頭。而這種異樣……
霍然轉身,趙信望向那不遠處如同普通人一般的黑色長發,身着學生裝的靓麗少女。
‘這…應該會是關鍵吧…’
女學生最後出入的地方,在澀谷。趙信來到這裏後,便發現這裏的犯罪率簡直高的發指。每天幾乎都會有人死亡,或謀殺,或鬥毆。這種古怪的感覺,他卻始終找不到可以解釋的依據。
直到,他查到了澀谷高中。或許一切将能在這裏得到一些答案。
……
澀谷高中位于澀谷的中心地帶,而澀谷是東京的特别行政區之一。其國中與高中是所有居住東京市内的人,最理想的升學跳闆。
澀谷高中開學這天,一頭銀白碎發的俊美少年在校門口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他的氣質顯得很沉穩、安靜,臉上既沒有太過親近的陽光笑容,也沒有太過疏遠的冷漠眼神。
“他是誰啊?”
“沒見過,可能是高年級的學長吧?”
“不對,我在學校呆了這麽久都沒有見過。”
“該不會是轉校生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棒了,我們學校一直都沒有帥哥,這次終于來了一個。”
“花癡,你是盼了多久?”
學生的議論,吸引了那天在東京街頭的那位靓麗少女的注意,她遠遠望去,隻是随意的瞥了白發少年一年,便不再理會。
而于此同時,一頭黑色半長發的少年背着提琴箱與一位和他不停說話的黃色短發少年走過校門。
“我說有馬,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今天下午去那家新開的咖啡店吧。”
“嗯。”
“據說那裏的女仆服務很棒哦!”
“嗯。”
“多說幾個字會死啊!”
正當這時,名爲有馬的少年停住了腳步,他的雙眼與那白發少年對視。
“怎麽了?”
黃發少年疑惑轉頭,待見到白發少年時不禁恍然,“應該是轉校生吧?不過長的真挺帥的…”
有馬并未将同伴妒忌的話聽進去,此時的他表面雖然平靜,而然此刻的内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他面對白發少年之時,他便感受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那白發少年仿佛一隻閃爍着猩紅目光的猛獸,似要擇人而噬。
‘極度危險…難道…會是他?’
有馬眼心中驚疑不定。
半響,白發少年收回了目光,緩緩的朝着教學樓處走去。
有馬的視線随着他移動,直到他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才緩緩回神。
“有馬,難道你這家夥是…”目睹了一切的黃發少年表情怪異,帶着一種似要作嘔的模樣。
有馬聞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富良志太,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說罷,轉身離開。
富良志太捂住嘴,一臉讨好的模樣跟在有馬的身後。
二年A班,是學校内公認成績最好的班級。
而早晨出現在校門口的有馬和那靓麗少女也赫然便在此班級内。
原本與往常一樣,衆人以爲一番自習後班主任便會如往常一般來宣布今天的課業。
但半個小時過去了,班主任依舊沒有,這讓衆人感到奇怪。
“怎麽回事?班主任爲什麽還沒來?”
“可能是有什麽事情吧?”
“太奇怪了,老師平時可都是很準時的啊。”
就在衆學生議論紛紛時,教室的大門被推開。
隻見他們的班主任,帶着那出現在校門口的神秘白發少年出現在了他們的講台之上。
“各位同學,今天将有位新同學加入我們的集體,陪伴我們渡過剩下的兩年。”
班主任轉頭,對着白發少年溫和道:“來跟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
這白發少年聞言點頭,神色淡然,待班主任退到一邊,他在哪黑闆之下寫下兩個漢字。
班上的一衆學生面露古怪,此刻也明白了這位新同學似乎并非是自己國家的人,不過這樣不妨礙他們對黃皮膚的認同感。
其中,那名靓麗少女似乎認得中文,輕聲呢喃:“趙信?”
不錯,這白發少年赫然便是趙信。而他到這所學校的目标也是這念出他名字的少女。冥冥中的感覺告訴他,這個少女會是解開這個世界秘密的關鍵。
“我叫趙信,華夏人,今年17歲。未來會和大家相處兩年,請多多指教。”
……
趙信進入了澀谷高中後,便立刻成爲了學校最受歡迎的人物。優秀的外貌與良好的學識,妥妥一個顔值超高學霸又誕生了。
有好事人爲學校優秀學生評定了前三風雲人物,分别是:趙信,有馬貴将,三波麗花。
最神奇的是,這三人均在一個班級,令衆人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學校裏的最優班級。
這種無聊的評比,雖然無趣,但令三人不可避免的産生了交集。
趙信在刻意接近三波麗花的情況下,獲得了她一定的友善,但也僅僅隻是一點。因爲她的眼神太冷漠。看似隻是冷靜,卻令人不可接近。
相對三波麗花冷漠,有馬貴将更是表現出了一種強烈的探究和敵意。這讓趙信納悶,自己何時有得罪過他。
這天,剛剛放課。
班級上的女生一下便圍在了趙信的桌前。
“趙信君,我買了兩張電影票,可以陪我一起看嗎?”
“趙信君,我在西餐店訂了兩個位置。”
“趙信君,陪我去逛街吧。”
一衆女人叽叽喳喳,趙信面帶微笑一一謝絕。衆女失望離開後,那座位上未曾離開的三波麗花玩味的看着趙信。
“你還真虛僞啊,明明很煩惱,卻還面帶微笑。”
趙信聞言輕聲一笑,“你就當我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完美形象吧。”
三波麗花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撐着下巴,“是嗎?真想戳穿你的面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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