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趙信與有馬貴将結伴來到學校。校門口,二人遇到了富良志太。
當富良志太見到二人時,他的表情有一絲奇怪,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對基佬。
二人見此額頭青筋暴起,趙信森然一笑,“富良君,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富良志太吓的連忙擺手,“沒有…絕對沒有…”實則他心中腹诽二人關系發展是否太快了點。
三人走到一起,有馬沖着富良志太使了個眼神。富良志太恍然點頭。
趙信見此奇怪的問道:“你們兩個在打什麽啞謎?”
有馬淡淡道:“這是在告訴他,你跟我們現在是一個組織的。”
“什麽組織?”
這時,富良志太比了個剪刀手,一臉傻笑:“搜查小組!”
趙信額頭垂下三條黑線,指了指富良志太,對着有馬道:“你确認沒問題?”
有馬遲疑了會,不确定道:“應該…沒問題吧…”
趙信對此無奈攤手,“好吧,随你高興。”
不久後,上課鈴響起。趙信與有馬回到教室。對于二人結伴的舉動,教室内的一衆女生浮想連篇,不過唯有三波麗花的眼神露出一絲詭異。
無聊的渡過一上午。午休時間,趙信不待被衆女包圍便和朝他使了個眼神的有馬跑到了天台之上。
呆了一會,富良志太也來了。
有馬見他來後便問道:“怎麽樣?有什麽情況?”
富良志太搖搖頭,“這段時間很平靜。”
有馬陷入了深思。
趙信這時爲了了解事件過程,不禁朝着富良志太問道:“事件的開端是怎麽回事?”
富良志太聞言陷入了回憶,眼神露出一絲痛苦,但最後還是緩緩的述說了起來:“一個月前,我和我的好朋友阿亮還有小秋在放課後遭到了神秘人的襲擊,阿亮爲了保護我,被殺了。小秋也被刺瞎了右眼。”說到最後,他的雙拳攥的泛白,陷入這個回憶到給了他無盡的痛苦。
趙信對此深有感觸,畢竟前世他也曾有過。之後唯一支撐他的,便是複仇了。
“那之後呢?你和有馬調查出什麽結果沒?”
這時,從深思中回神的有馬替富良志太回答,道:“我們隻查到,這個兇手藏在這間學校,而且每次的作案時間都是放課後的20點,每次屍體都會在學校内的操場被發現,這幾乎成了一個定式。”
趙信聞言思忖了片刻,道:“你們查過留宿的老師或者學生沒?還有,爲什麽那些死去的學生都會出現在操場?這樣的舉動豈不是在告訴我們他就在這所學校?”
有馬點點頭,“統統調查過,但沒有任何異常。至于你說的這個…”說到這裏,他頓了頓,雙眼變得十分銳利,“我也有想到過,或許有兩種可能。要麽就是故步疑陣,要麽就是在挑釁人類。”
“那就奇怪了,如果是校外的人,那範圍就大了…”趙信閉起雙眼,陷入了深度的思考。
二人見此知趣的沒有說話,以免打斷趙信的思考。
此刻趙信将學校的結構在腦海中一一分析,連同周圍的路徑與街道,随後又把操場四周幾個能夠出入的地方相連接起來。
‘能夠進入操場的隻有四個地方,教學樓,雜物間,校外的那條小巷,還有背面那被圍牆封死的假山。首先教學樓排除,目标太明顯。雜物間…保留。小巷那邊有鐵網,如果有翻動痕迹不可能一點異常都沒有。再就是背面的假山,這個更加沒有可能,喰種不是野人。那麽,唯一可疑的,便是雜物間了。’
想到這裏,趙信豁然睜眼,“我們去雜物間看看…”
二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三人下樓來到雜物間,此刻這裏沒有任何人,趙信在進入雜物間之前停住了腳步,望着有馬意有所指的問道:“那些死去的學生,有沒有什麽遺漏的東西?”喰種雖然不是食屍鬼,但内髒這種東西是它們最愛的食物。
有馬聞言反應了過來,帶着深意回道:“有,幾乎殘缺不全!”
“那就對了,如果我是他,我會留下一些東西作爲自己沒有食物時的儲糧!”趙信推開雜物間的大門,三人魚貫而入。
此刻,三人在這一堆雜物中翻撿,淘汰的桌椅,廢棄的體育用具以及一些殘破的書本。三人翻撿了很久,卻沒有發現絲毫的線索。反而弄得一身的灰塵。
不久後,富良志太看着自己漆黑的雙手不禁抱怨道:“趙信,你會不會搞錯了?這裏隻有這些廢棄的東西。”
趙信聞言沒有回答,他翻過角落的一摞舊書,一抹鮮紅的映入了他的眼簾。
“你們過來看看!”
有馬二人聞言利馬湊了過來,二人看着這一抹鮮紅均是一驚。
富良志太指着這鮮紅,驚訝道:“這…這…”
“是人血!”有馬肯定的說道。
趙信站起身來,敲了敲牆壁,指着發出脆響的牆向二人問道:“這間雜物間的隔壁是哪裏?”
“是雜物工田中先生的住處。”富良志太回答着,随後雙眼漸漸睜大,一臉驚喜的問道:“難道兇手就是田中?”
趙信點點頭,又搖搖頭。
富良志太見此一愣,随後急迫的問道:“到底是還不是不是啊?”
“志太,别着急。”有馬貴将站起身來,對着看向自己的富良志太,緩緩道:“趙信的意思是,現在還不能确定田中就是兇手,因爲我們還沒有十足的證據。”
趙信怕富良志太沖動,而壞了大事,于是淡淡的補充道:“不錯,一攤血證明不了什麽。即便這是死者的如果沒有證據也沒用。原本我以爲兇手會保留一些東西,看來我想錯了。或許那些證據已經被銷毀了。”
富良志太聞言雙眼一黯,語帶不甘道:“那怎麽辦?好不容易找到了線索,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它斷掉?”
“誰說沒有辦法?”
二人的眼神望向了趙信。
隻見趙信婆娑着下巴,一臉玩味的笑道:“這個辦法有點笨,但絕對管用。那就是守株待兔!”
說到這裏,頓了頓,一臉鄭重的囑咐道:“現在嫌疑人已經鎖定,那麽我們的調查方向無疑簡單很多。隻要死死盯着他,就不怕他不露出任何的馬腳。但切記,不可打草驚蛇。不然一切都将前功盡棄。”
“這倒不失爲一個好辦法。”有馬點點頭,同時心中不禁十分佩服趙信能在這麽短時間便能找到線索,鎖定嫌疑人。這讓他不禁産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相比有馬,富良志太就顯得直白多了,隻見他一臉興奮和崇拜道:“不愧是學霸三巨頭首位,頭腦果然厲害,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偶像了。”說罷,豎起根大拇指,一臉傻笑。
趙信見此幹笑。
三人一番合計,決定今晚放課便守在學校内,等待着嫌疑人露出他狐狸尾巴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