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所發生的一切,在第二天後便不留任何痕迹的處理的一幹二淨了。二年級的緒方老師被告知死亡,而兇手田中則落網。而這給校内的學生留下了一個令人遐想的空間。
而作爲昨晚事件的三名當事人,第二天隻有趙信與志太來到了學校。
趙信想了想,便猜出了大概,想必有馬是去那所謂g去向上級彙報情況了吧。
死了幾個人,在學校隻能成爲談資,他們更關心的是兇手的落網令他們今後的安全得到了保障。恐怕隻有少數與死者關系熟稔的人才會垂下幾滴悲傷的眼淚吧。
就這樣緩緩渡過上午的課業,到了午休之後趙信便獨自走上了天台。
仰躺在天台上,趙信靜靜想着一些之後的計劃。首先,加g無疑是好的選擇,有有馬的推薦和這次破解澀谷殺人疑團的功績,想必這種事情會十分簡單。不過唯一有些疑慮的就是g對待自己并非是日本人,會是一個什麽态度。其次,是要搞清楚關于喰種這種亞人種,他們爲什麽會誕生,又因何而出現。他有種感覺,這件事關系到他來這個世界的任務。不過目前這些還沒到那種地步,該考慮的應該是那‘燈籠’的身份。
與不知爲何,提到燈籠,他就想起了三波麗花那張處處透着詭異的臉。
正當趙信陷入思考的同時。
13區澀g分部。
有馬此刻正站在分部的部長室内,向端坐于他面前的上級緩緩彙報着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
“……以上情況就是這樣。”
當聽完有馬的回報,這名有着一頭中分卷發的中年男子在沉思了片刻後,緩緩道:“有馬,你是說,這個叫趙信的少年,一腳踢裂了你的骨頭?”
有馬坦然點頭,“他的力量出奇的大,能夠一腳将喰種的腦袋踢斷。”
卷發中年男子聞言,雙眼露出一絲精芒,随後并未繼續追問,而是微笑道:“這次事情辦的不錯,休息一天後,明天去總部報道吧!”
“可是…”
有馬的并未說完,便被卷發中年男子揮手打斷,“好了有馬,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不過現在到此爲止了。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不适合繼續呆在這所學校了。”
有馬聞言咬了咬牙,想起了與趙信與志太的約定,随後一臉堅定的說道:“丸手部長,我申請完成這次驅逐任務!”
丸手部長聞言一怔,随即失笑不已。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不會輕易放棄,好吧,我隻給你三天。如果三天還沒辦法找到那個‘燈籠’,你就自覺給我去總部報道。”
“是!”有馬大聲應道,雙眼閃過一絲喜色,随後退出了辦公室。
待有馬走後,那丸手部長站起身來,走到那百葉窗下,靜靜的看着窗外,隻不過他的嘴中似乎在呢喃着什麽。仔細聽來,似乎是兩個字。
“趙信…”
“喂,趙信!”
趙信從沉思中轉頭望去,卻見那三波麗花帶着一臉微笑走了過來。
“三波同學?你是特地過來找我的嗎?”
三波麗花并未理會趙信的調笑,自顧自的坐在他的身邊,笑問道:“今天怎麽沒見有馬同學來上課呢?”
“這可不應該問我,我和有馬同學的關系,其實也不算太熟。”趙信挪動了一下身子,緩緩搖頭。
三波麗花聞言雙目一閃,似笑非笑道:“昨天我可是看到趙信同學和有馬同學結伴來上課的哦!”
“眼前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趙信意味深長的說道。
三波麗花聞言恍若未覺其中深意,隻聽她輕聲一笑,道:“就像你現在戴着面具一樣?”
“每個人都有無法示人的秘密,我想三波同學也不例外吧?”
“說的也是呢。”三波麗花慵懶的伸了個腰,一臉俏皮的說道:“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看誰先讓對方把自己的面具揭開!”
趙信聞言挑眉,玩味道:“賭什麽?”
三波麗花嬌媚一笑,說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命!”
如果說之前趙信還隻是懷疑,那麽現在已經十分肯定了這三波麗花就是襲擊富良志太的那個‘燈籠’。明白之後,趙信又十分好奇,爲何智商明顯不低的三波麗花不惜暴露身份去襲擊自己的同學。
“在我們确定賭約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
三波麗花回答十分簡潔:“你問,我答。”
“我想知道,爲什麽一個人在明知會暴露的情況下,卻還要做這種暴露身份的事情?”
趙信此刻還是未曾點破她的身份,這意味着他接受了賭約。
三波麗花聞言臉上浮起了一絲輕笑,隻見她挽過耳畔的一縷秀發,道:“很簡單,因爲他們打擾到了我的生活。”
“就因爲這個?”趙信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你永遠不會明白,在向往另一種生活時,被人打擾是一種怎樣的心情。”三波麗花雙眼閃過一絲冷色,“那幾個家夥簡直比起渣滓還不如,幹脆死掉不是更好?”
趙信聞言心中不禁好奇,到底是經曆過什麽,才會讓她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
從入學那天,趙信便調查過三波麗花的資料。她從國中升入高中的資料十分正常,這證明她人類的身份一直未曾暴露。直到最近這一個月,她才出現異常。這中間,顯然有人激怒了她,才讓她如此冒險。不過,原因不會僅僅隻是因爲被打擾如此簡單。
三波麗花走後,趙信起身,一番思索,他決定找志太去了解一些當時的情況。這件事顯然不像他說的,隻是三人什麽事都沒做,就被襲擊那麽簡單。
趙信找到志太時,他正在教學樓側面的休息區内吃便當。
對于趙信的突然造訪他表示很驚訝,就連周圍的一些學生也很奇怪趙信這位學霸找富良志太這個學渣做什麽。
将志太拉到一邊,趙信面色嚴肅的問道:“志太,你是不是有些事情瞞着我?”
志太聞言一愣,“沒有啊,我都告訴你了。”
“再想想,你朋友爲什麽會受到襲擊?”
志太陷入了思索,片刻後,他面色微變,“我想起來了,篠田她自從住院後就一直說自己是個壞學生才會上帝懲罰。”
趙信雙目一亮,追問道:“哦?那麽你的朋友阿亮和篠田做過什麽?”
“他們是暴風族,夜晚會有那麽一群人在公路上四處飙車。”
趙信聞言思索了起來,‘這個,好像沒有什麽必然的聯系。怎麽可能隻是簡單的噪音打擾了她,才會令她生出殺人的想法?肯定有更深一層的東西,那個才是真正的誘因!’
從思索中退出,趙信笑着辭别道:“謝了,志太,不打擾你吃飯了。”
“等等,趙信…”
“怎麽了?”
“你知道有馬去哪了嗎?”
趙信的确不知道有馬去哪了,不過他卻知道以有馬的性格,他是不會放棄尋找‘燈籠’的。
“放心吧,他明天就會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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