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仙神打)
作者:龍尊庭博
看着夜景正出神,隻聽有人來敲門。
女孩深夜來求救,流氓正在欺負人。
史侯建一甩胳膊,啪啦一下一個東西從袖子裏面掉了出來,我馬上看到掉出的就是我們三個藏在史侯建那裏的30萬銀行卡。我們三個全都愣在那裏,還是人家萬叔年齡大經驗多,遇事不亂。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銀行卡,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然後大叫一聲:你們還敢騙我。我們三個動作一緻,轉身就跑全都逃出了蓬萊閣。萬叔在我們後面大罵:你們三個小崽子,連我都敢騙,我把你們都炒了,全都炒了。我和史侯建還有王俊來到一個網吧,開了三台機器一邊玩一邊研究萬叔是不是真的會把我們炒了。王俊比我和史侯建大上兩三歲,想的也比我們多得多,一臉嚴肅的說道:放心吧!萬叔是刀子嘴豆腐心,再說了把我們三個都炒了,他上哪找像咱們三個這麽有經驗的。聽了王俊的話我想了想,我雖然剛來蓬萊閣幾天,但是我和萬叔合作起來騙那些土大款卻很有默契,所以萬叔也很欣賞我,當然不會炒了我,史侯建了解蓬萊閣所有的物品,用具,佛像都放在哪裏所以工作起來得心應手,萬叔也一定不會炒了史侯建,王俊從小就和萬叔在一起,就像是萬叔的親兒子,萬叔更不會炒了王俊,所以仔細想一想,我們三個就把心放到肚子裏面了。王俊一直都是一個很乖的孩子,從來都沒有惹萬叔生氣過,可能是從小就沒有和他一樣大的孩子在一起玩耍,所以性格有些孤僻。自從我和史侯建來到蓬萊閣以後王俊也和我倆打成了一片,每天都非常的開心。也可能是我和史侯建把王俊一個乖寶寶變成了一個淘小子,這次是頭一回跑出蓬萊閣,到了現在王俊有點害怕的說:晚上怎麽回蓬萊閣呀?我們怎麽和萬叔道歉呀?史侯建一肚子壞水,眼珠子一轉說道:與其被萬叔牽着走,我們不如起義,和萬叔來把硬碰硬看看萬叔怎麽做。我們三個制定了計劃,轉身就向蓬萊閣走去,我們三個進了屋子萬叔正在茶幾上喝着茶看着電視,看到我們三個回來也沒有理我們,我和史侯建回到屋子裏面,王俊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一會我們三人一起出了屋子,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個行李卷走到萬叔面前,王俊第一個說道:師父對不起我們不應該騙您老人家,如果我們三個辭職您能好受一些,我們三個不用您老炒鱿魚,我們自己這就走,萬叔瞥了一眼王俊也沒有說話,我心裏想,老東西看你能忍多久,于是我上前一步說道:萬叔對不起惹您老生氣了,我們這就離開蓬萊閣,史侯建也說:是呀!萬叔我們臨走之前給您道個歉,希望您老别生我們三個的氣。說罷我們轉身就往外走,萬叔明顯是真有點忍耐不住了,但是還要裝上一裝,眼睛沒有離開電視冷冷的說道:我什麽時候說不讓你們留下了,想繼續幹,以後就好好幹我萬叔也沒你們想的那麽小氣。我第一個轉過身,對萬叔說道:萬叔我知道您老,大人有大量,但是我内心過意不去呀!你雖然原諒了我,但是我自己不能原諒我自己呀!史侯建也添油加醋的說道:可不是嗎!您老都這麽大歲數了,我們還騙您,我們現在哪還有臉留在蓬萊閣呀!王俊可能真的是動情了,鼻滴一把淚一把的說道:師父以後徒弟不在您老身邊,您老自己多保重身體,天冷了多穿點衣服,有什麽衣服不願意用手洗,就扔到洗衣機裏,晚上睡覺把窗戶關上,要不您老睡覺的時候喜歡蹬被子。我和史侯建拽了拽王俊,王俊戀戀不舍的轉過身和我倆一起走出了蓬萊閣,萬叔實在是忍不住,淚奔着追了出來說道:你們三個都給我回來,不就是想要那每人500塊的獎金嗎?我給你們每人1000還不行嗎,你們是不是想把我老頭子逼死呀!要走就走呗,還弄得那麽煽情幹屁呀!我和史侯建還有王俊一聽到每個人給1000塊,馬上轉過頭。史侯建第一個說道:萬叔我知道您喜歡和我們開玩笑,什麽五百一千的我們其實也沒想要這個錢,您老到了現在還和我們開這個玩笑幹嘛?萬叔馬上從兜裏拿出一沓錢,應該是事先準備好的,隻見三份已經分好了,然後給我們每個人都塞到了兜裏。我又說道:萬叔我們其實真的不是爲了這個錢,我們拿您老的銀行卡,就是想和您老開個玩笑,本以爲您老不會生我們的氣,沒想到您還真生氣了。既然您老已經不生氣了,那我們就不走了。史侯建已經走到蓬萊閣的門口對我和王俊招手喊道:王哥老賈,萬叔今天鍋裏面煮螃蟹了,快點進來吃呀!我和王俊飛奔進屋。萬叔站在原地愣了有三秒鍾,然後哇哇大叫道:你們居然敢欺騙我的感情,别都吃了給我留幾隻。我們幾人說說笑笑的吃了這頓晚飯,到了晚上史侯建,王俊還有萬叔都喝多了,在沙發上橫七豎八的躺着,我酒量一直都不怎麽地屬于不喝正好一喝就倒的類型,兩瓶大哈啤就能吐半個小時的戰鬥力,所以就一直喝着汽水。看着他們三個呼呼大睡鼾聲震天,我一個來到窗前看着窗外天上的月亮想到,幾個月之前我還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校園小混混,自從學了三才十八法人道六法,我就一直不斷的在于鬼神打着交道,其實很多人從小都有一個夢想,就是身懷異術,斬妖除魔而且身邊美女成群的一個濟世爲懷風流倜傥的大俠,可我現在真的有了道法,我卻渴望正常人平凡的生活,每天都那麽平凡的度過,找一個普通的工作,每個月拿着自己的工資,慢慢的找一個不算漂亮也不算難看的女友,然後結婚生子,到我年歲大的時候,每天在樓下與鄰居老頭下下象棋,提着鳥籠溜溜鳥,回到家裏妻子做好了飯菜,這種平凡的日子看似平凡,試問又有幾人可以得到。社會的顯示與殘酷,讓我們這些人每天爲着那一個月可憐巴巴的一兩千塊錢而起早貪黑沒日沒夜的忙碌着,在這個物價飛漲的年代,我們隻有以我們那少之又少的工資,以不變應萬變的運籌帷幄着,而在這個人們思想一日千裏的年代,很多的拜金女又爲這個年代增添了一抹陰暗,我們80後的未來究竟還要面對多少困難與考驗,現在還無從得知隻能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的過着今日不問明日事的生活。看到報紙上,新聞上每天都有騙婚,虐童,野蠻拆遷,城管打傷賣茶蛋老太太的報道,我就想到,自己曾經去地府的時候,看到那些在陽間道德淪喪,損事做盡之人死了以後所受到的種種刑法,這些刑法都隻是在酆都地府以外的刑罰,真要是進到酆都鬼城裏面,還不知道有多少的刑罰在等待着這些壞事做盡之人的到來。我點着一棵煙,愣愣的看着天空出神,一個敲門的聲音突然想起,我走到門旁邊,把門打開一看,一個滿臉泥土頭發濕濕的小女孩站在我的面前,我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小女孩,這個女孩最多隻有五六歲的年紀。小女孩緩緩的擡起頭哭道:叔叔快去救救我姐姐,有幾個壞人要欺負她。小女孩說完轉身,向大道跑去,我緊跟其後在一個很偏僻的樓區拐角,小女孩的身影不見了,我正在四下尋找小女孩身影的時候,就聽到黑暗的拐角處有個男人的聲音說道:臭娘們老子讓你把衣服脫了,你聽到沒有,媽的還是不脫是不是,那就别怪我兄弟三個對你動粗了嘿嘿!刀疤,老四給我扒了她。這個聲音說罷,拐角處就傳來嘶嘶的撕衣服的聲音,隻聽一個女孩的聲音哭叫道: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把錢都給你們。那個聲音又繼續的說道:臭娘們老子們今天錢也要人也要,你現在知道害怕了,這就是你們兩個騙我的後果,今天遇到你算你的福氣,看你的那個沒用的男朋友遇到這種事他自己跑的比兔子都快,這樣的男人在床上肯定也是滿足不了你的,一會我們哥三個一定把你弄的舒舒服服,欲仙欲死的讓你看看什麽才叫真正的男人哈哈哈哈。
我一個箭步竄出了拐角處,看到三個獸性大發的禽獸正撲在一個女孩的身上瘋狂的撕扯着衣服,那個女孩還在拼命的掙紮着,但是一個瘦弱的女孩子怎麽能抵抗住三個膀大腰圓五大三粗,而且還是獸性大發的大漢,女孩掙紮了一會就被兩個大漢按住了手腳動彈不得,一個大漢在女孩的面前正在解褲腰帶。我模仿那個女孩呼叫的聲音大叫道:強jian呀,救命呀!由于我的模仿力有限,模仿出的聲音好像是宮廷戲裏面太監們說話時的語調,那幾個大漢一聽到我的聲音,三人齊齊的向我看來,我嘿嘿一笑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那個爲首的大漢沖我吼道:小b崽子,看j8毛趕緊滾。我眼睛直直盯着那個爲首的大漢說道:我看j8毛還沒看夠呢!那個大漢一聽我這是鑽他的話空子罵他,從兜裏飛快的拿出一把彈簧刀怒吼一聲向我沖來,一看這個家夥一定不是什麽善茬,以前打架肯定也是一個不要命的主,我手中運起了劍指手印,手指輕輕一揮,一道金光射向大漢手腕,大漢受到劍指金光的攻擊,手腕一揚那把彈簧刀直接飛了出去,我又勾動一下手指,一道金光射到大漢的肚子,大漢悶哼一聲趴在了地上,蜷縮着兩條腿側躺在地上,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大漢身後一個臉上有一條長長疤痕的男人喊道:大哥你咋地了,肚子疼?看來這個男人就是大漢口中的刀疤,一臉橫肉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我非善類,生人勿進的感覺。我很是鄙視的用眼角瞟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大漢說道:看看這就是罵我的後果,傷天了吧,遭報應了吧!那個刀疤男一聽我還在編排着罵他也從兜裏掏出一把甩刀,在手裏甩了兩下,刀疤男低頭一看那把甩刀就剩下刀把了,刀身不知道什麽時候甩飛了。我的劍指金光現在屬于指哪打哪,區區一個小甩刀還能打不中,我微微又是勾動了一下手指劍指金光又射向刀疤男的肚子,刀疤男一聲慘叫也趴在了地上,這時那個爲首大漢慢慢站了起來,看他的樣子肚子一定還是很疼,爲首大漢由于肚子疼痛眉頭皺成了川字,站在原地眼睛不離開的盯着我然後說道:這小子很邪門,老四給我拿把香。那個叫老四的一聽到大哥發話了,馬上從背包裏面拿出了一把供香遞給了爲首大漢。爲首大漢手持供香舉到面前,閉上眼睛嘴裏還念念有詞的說道:弟子王川龍,禦請二叔公,上身傳我法,神打顯靈通。翻來覆去的念着這幾句,右腳還不停的踩踏着地面。隻見王川龍念了幾遍之後,忽然擡起頭眼睛瞪得向鈴铛一樣,嘴裏大叫一聲黃滿财黃二爺到此。我靠原來這個家夥會請仙神打。其實這個請仙神打的起源是來自于清朝年間薩滿一派,大家記不記得還珠格格裏面的蒙丹爲了見香妃混進皇宮裏面跳的那個薩滿舞,早期薩滿就是用這種舞蹈請仙家上身幫忙解決一些問題的,薩滿舞經過一代一代的傳承到了後期就演變成了請仙神打和跳大神兩種。爲首大漢用一種又細又長的調門和我說道:小子你膽子不小居然敢欺負我黃滿才的人。我用眼睛瞟了一下眼前這個被上身的王川龍不屑的說道:你是拜月門的還是東北馬家老,黃家的仙家。王川龍一副很吊的樣子說道:拜月門算他嗎啥,你二叔公我可是地地道道的馬家一脈,老黃家的第十排副排主。我嘿嘿一笑說道:原來是黃家仙家駕到呀!真是失敬失敬。這個叫黃滿才的仙家一臉鄙視的看着我說道:小輩看你也是一修道之人,見到你二叔公還不速速報上你的法名或是道号。我雙手抱拳做了個團揖然後鞠了一躬說道:晚輩無法名無道号,晚輩姓賈名界一。我此話一出口對面的那個黃滿才噗通一聲,一下子跪倒在地,他的這個舉動着實把我和刀疤男還有那個叫老四的吓了一跳,隻見黃滿才顫抖着聲音說道:小仙黃家十排副排主見過人王大人。黃滿才此話一出刀疤男和老四大張着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睛看着我一眨不眨的站在原地,給人的感覺好像是石化了一樣。這個時候隻見王川龍打了一個哆嗦,然後就問身後的那個刀疤男說道:刀疤事情解決了嗎?刀疤男一個大嘴巴子,把這個叫忘川龍的男人抽的原地轉了一大圈才站住,王川龍大罵道:草你嗎的刀疤,你瘋了我你也敢打。刀疤男此時的語調也變得又細又長的說道:去你嗎地,王川龍你他嗎好好看看,連我你都認不出來了。王川龍一聽到這個語調,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馬上說道:您是二叔公,您老怎麽上了刀疤的身了。我一看原來黃滿才上了刀疤的身,來教訓王川龍了,所以就站在原地等着看戲。隻見刀疤男向我一指對王川龍說道:王川龍你知道你得罪的這個人是誰。王川龍一聽黃滿才這麽問他就知道,一定是自己惹的這個主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哆哆嗦嗦的說道:二叔公我不知道這位活爹是哪路的神仙呀!黃滿才嗤的一笑指着我對王川龍說道:神仙?哼!滿天神佛都得給他面子這回你知道他是誰了吧!王川龍臉色大變緊張的說道:大...師...兄....
(預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