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濁屍)
作者:龍尊庭博
濁屍真是很難攻,我本自信道法通。
三界六道都不懼,豈料它不在其中。
濁屍一下從煙霧裏躍了出來,我大叫了一聲:“老尚”。老尚被我這麽一叫也意識到身後發生的變故,轉身一看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想不到這個濁屍受到老尚二十多張地火符夾雜的五雷破邪符的攻擊居然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眼看濁屍就要撲向老尚,突然一根樹枝抽了過來将濁屍抽飛了出去,就因爲被這根樹枝擋的這一下,給了我充足的時間,我馬上結起手印對着老尚喊道:“臨兵”。被我的臨兵之氣灌體之後的老尚瞬間爆發。但是與此同時這個濁屍以驚人的速度又跳了回來。老尚抓起雲姨向我扔了過來,我馬上雙手結印喊道:“陣”。陣字訣納身狀态呈現,我一下接住了被老尚扔過來的雲姨。老尚轉身與那個濁屍鬥在了一起,一邊鬥着一邊向我喊到,把雲姨帶走。我把雲姨往肩膀上一抗雙手結印嘴裏喊道“行”。隻感覺身體輕盈,我一下向樹林裏竄了過去,我感覺已經跑了很遠了。我随手将雲姨放在了一棵大樹旁,然後在雲姨周身布下了結界,以防被别的東西所攻擊,然後轉身又向老尚和濁屍的方向跑去,我心想老尚現在有我的“臨兵”字訣,應該可以堅持到我回去幫他,等我跑到老尚和濁屍戰鬥的地方,看到老尚躺在地上,而濁屍的雙臂平平的舉起,此時濁屍的手指甲已經能有10多厘米之長了,尖尖的指甲似要向老尚插去,我一個箭步躍了過去,飛起一腳将濁屍踢飛出10多米遠,濁屍倒地又平着彈了起來,想不到濁屍居然這麽強,就連靈魔也禁受不住我的陣字訣,而這個濁屍卻隻被我踢出去10多米遠,我和眼前這個濁屍顯然不是一個級别的,我現在“陣”字訣“行”字訣雙重狀态,扛起老尚轉身就朝樹林的方向跑,誰成想濁屍一躍就竄到了我的前面擋住了我,我把老尚放在了地上,一手催動黑龍仙脈一手運起劍指金光和濁屍戰在了一處,雖然濁屍沒有意識,但是再被我連連的重創之下,也似乎對我的力量産生了一絲的畏懼,知道躲閃我的攻擊了。我看着我的攻擊對濁屍産生了效果,就一招快似一招的向濁屍打去,我和濁屍打了能有半個小時,我越戰越勇,而濁屍連連向後退去,就在此時我隻感覺我身體之内所有的氣突然消失了,使不出一絲的力氣,我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隻顧着戰鬥忘了自己的道法是消耗體力的,我和老尚此時都沒有一絲的力氣,看着濁屍一下一下的向我們跳來,我咬緊牙關用出了最後一絲氣力,一邊結着手印一邊喊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讓我失望的是在這緊要關頭,紫氣巨龍卻沒有出現。看着濁屍跳到了我身邊,我把眼睛閉得死死的,等待着死亡的降臨,就在此時我感覺大地在晃動,我和老尚身體之下出現了兩條土龍,馱着我和老尚向樹林深處鑽去,我隻感覺耳邊呼呼刮過的風聲,和樹枝折斷的聲音,慢慢的風聲小了,樹枝折斷的聲音也消失了,我和老尚趴在地上緩了一會,感覺身體恢複了一些力氣,然後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兩條土龍把我和老尚送到了,我安置雲阿姨的地方,雲阿姨還在樹下躺着,我回頭看着兩條凸起的土包,心想,這個人懂土行道法的人到底是誰,已經在暗中幫了我好幾次了,但是爲什麽不肯露面呢!我推測了一下土龍出現的時候,好像都是和萬叔在一起的時候發生的,難道萬叔真的是周公的土行道法徒弟,照這麽說,萬叔和林叔早就認識難道林叔就是會木行道法的高人,更何況剛才濁屍攻擊老尚的時候,一個樹杈好像是自動竄過來提老尚擋的那一下,沒有認識林叔以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我越想越感覺這兩個老家夥就是周公的土行弟子和木行弟子。正在我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老尚在一旁搖着雲姨的雙臂喊道:幹媽,幹媽你快醒醒呀!你别吓唬我呀!你答應我一聲呀!我馬上跑到老尚身邊對他說,我們倆要盡快帶雲姨走,要不濁屍追來了就不得了了,就在此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也就是這個電話推翻了我先前所有的推測,電話是萬叔打來的,我接起電話,萬叔在電話裏和我說,他和林叔沒有找到雲姨已經回到孫家了,問我們這面找沒找到,我對萬叔說雲姨和我們在一起,萬叔讓我們馬上把雲姨送回家。我心想,既然萬叔和林叔現在在孫家,那剛才就不是他倆救的我和老尚,畢竟孫家距離剛才和濁屍打鬥的地點也有好幾裏路呢!再者說農村的路本來就不太好走,而且還是冬天,這天寒地凍的路又滑,再說就以萬叔和林叔那副腿腳,稍微走快點都直卡跟鬥呢,怎麽可能救了我和老尚之後那麽快就回了孫家,僅沖這一點就可以證明,救我和老尚的應該是另有别人。我和老尚輪流換着背雲姨回了孫家,進了屋子萬叔林叔和孫老大孫大爺也都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我們一行人把雲姨放在了炕上,雲姨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我們問雲姨剛才是怎麽暈倒在地上的,雲姨揉了揉頭,說到,不知道發上了什麽,隻感覺腦袋被人砸了一下,後來發生的事就不知道了,萬叔在旁邊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們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我和老尚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畢竟這次受挫太過嚴重,真沒想到我的九字真言手印和黑龍仙脈還有老尚的符咒戰勝過那麽多的妖魔鬼怪,今天對這個老僵屍卻完全起不到緻命的作用,我和老尚反正也睡不着了,就坐在床上研究起了對付這個濁屍的方案,一開始我想問問我的那個不着調的師父周公雞蛋怎麽對付這個濁屍,畢竟人家好歹也是個神仙,但是隻有每個月陰曆的八号,十八号,和二十八号才能找到他,這又趕上不是找他的日子,無奈之下隻有自己想辦法了,最後我倆想出了一個對付濁屍的方法就是運用地火天雷陣,來對付這個濁屍,老尚又把我的地火天雷陣給改良了一下,這次的地火天雷陣不是畫出來的,而是用老尚的地火烈焰符和五雷破邪符擺出的一個,地火天雷陣,威力要比以前的強上數倍!我倆研究完方案才,慢慢的湧出了一絲困意,我們兩個躺在床上漸漸地睡了過去,第二天我和老尚醒來,雲姨叫我倆出去吃東西,我倆出來以後卻沒見到萬叔和林叔,就問雲姨萬叔林叔去哪了,雲姨對我倆說,萬叔和林叔說家裏有急事就先走了,讓我倆吃完飯收拾完東西再回去,我一聽馬上掏出手機給萬叔撥了個電話,可是萬叔的手機卻關機了,老尚也拿出手機給林叔打了一個電話,林叔說去三亞幫别人看風水,說是那面十分着急。我心想,這兩個老不死的,居然就這麽躲了,剩下這麽個爛攤子丢在這裏,你倆不管可是我和老尚不能不管呀?于是我和老尚吃完了飯,收拾了一下東西也離開了雲姨家,但是我倆卻沒有去火車站,而是向着那條拉林河的分支上遊走去,我和老尚進了昨晚和濁屍打鬥的樹林,擺好了地火天雷陣,等着夜幕的降臨。天漸漸地暗了下來,我對老尚問到,怎麽才能把濁屍引出來。老尚随手拿出一個小罐子,然後把罐子裏的血向着地上灑去,我和老尚躲在樹上,監視着地上的風吹草動,不一會就在遠處,出現一個人影,一蹦一跳的向着血的方向跳來,老尚小聲地對我說道:來了。我倆都屏住了呼吸,凝視着這個濁屍。隻見濁屍跳到了樹下老尚灑血處,然後身體平着向前趴了下去,老尚對我叫道:就是現在。我手上結印嘴裏喊道:“陣”。然後從樹上一躍而下,一腳踹在了濁屍的肩膀上,濁屍向後倒退了幾步,正好踩在了我和老尚布的陣裏,我馬上打出手印喊道:“開”。陣内的上空旋轉起了藍色的符文,與此同時地上的符文也旋轉了起來,上空五條雷電一起劈了下來,地上燃起的火也形成了五條好似火龍的火柱,直沖上空,老尚的地火烈焰符好似燒紅的烙鐵一樣,符身上通紅通紅的,而五雷破邪符的符身也一閃一閃的顯出了閃電一樣的電流狀,符咒在陣内上下翻飛,隻見這個法陣好似一個雷電與火焰形成的牢籠一樣,我和老尚高興地互相一擊掌喊道:成功了。看着眼前這個改良版的地火天雷大陣的威力,想必任何的妖魔鬼怪也沒那個能力能出得來。但是讓我和老尚大跌眼鏡的是,陣内緩緩地出現了一個人影,等這個人影全部離開了地火天雷陣以後,我和老尚差點沒抽過去,我大聲的喊道:草,這個濁屍不怕這個陣。老尚的兩個眼睛也瞪圓了,大張着嘴下巴都快砸到腳面子上了喊道:草他嗎地,他是不是開挂了。我雙手結印喊道:“行”。行字訣納身狀态呈現,我扛起老尚轉身向樹林裏跑去,我知道我的速度沒有這個濁屍快,但是此時的我能想到的辦法就隻有跑了,我扛着老尚跑出了一裏多地,但是讓我奇怪的是,這個濁屍根本沒有追上來,我把老尚放到地上問到,怎麽回事,老尚也撓着腦袋說,不知道這個濁屍爲什麽沒有追我倆。最後我倆一緻決定原路返回看看到底怎麽回事,我和老尚返回了剛才的地方,躲在草叢裏看着地火天雷陣附近發生的情況,地火天雷陣還在運轉着,火光把四下裏映的好似白晝一般,隻見濁屍站在原地一蹦一跳的,卻沒有向前跳動一步,我和老尚往下一看才明白這個濁屍爲什麽沒有追到我倆,原來濁屍的腳脖子上纏了一根樹藤,阻撓了濁屍移動,最後這個濁屍好像有點惱了,用力向上一跳,然後身體在半空中來了個360度旋轉,掙斷了纏在腳上的樹藤,濁屍掙斷樹藤以後,向左跳了幾下,又向右跳了幾下,然後仰着頭張大嘴巴嗷嗷嗷的叫了起來,随着濁屍的狂叫之聲,一顆土黃色的珠子從濁屍的嘴裏飛了出來。我一看這顆珠子馬上對老尚說道:老尚你看那是啥,老尚回道:我看到了,想必這個濁屍的力量全都依靠着那顆珠子,想辦法把他的那個珠子弄來,這個濁屍也就沒那麽強了,到時候我們兩個再收拾了它。隻見這顆珠子在空中飄了一會,又落回了濁屍的嘴裏。我對老尚說道:改良版的地火天雷陣對它都起不到作用,肯定是這顆珠子的原因。老尚搖了搖頭說道:和珠子沒關系,這次是我的失誤,僵屍不在三界六道之内,而我們布的這個陣隻能困住三界六道之中的生物。我對老尚問道:那怎麽把珠子搞來。老尚深吸一口氣說道:用嘴吸出來。我馬上說道:好,沒問題,我抱住它,你來吸。老尚腦袋搖的向撥浪鼓一樣說道:我才不吸呢!你咋不去吸呢!我怒道:我吸沒問題,但是你有把握抱得住這個濁屍嗎?老尚搖了搖頭說道:夠嗆。我又罵道:那你還和我說個屁。老尚的臉都紫了,囔囔的說道:這...這也...太惡心了....我對老尚說道:那除了用嘴吸出來還有别的辦法嗎?老尚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氣的罵道:那還想個屁呀!就這麽定了,一會我抱住濁屍,你來吸珠子。濁屍一碰一跳的向我和老尚的方向越來越近,看來他的目标是下遊的村子。就在濁屍離我和老尚還有七八米遠的地方,我一個箭步沖了出去,但是這個濁屍的反應也不慢,馬上向上方一跳,這一跳,能跳起四五米高,我豈能讓它逃走,我馬上催動黑龍仙脈,一條冒着黑煙的黑龍直接把這個濁屍從上空壓了下來,我現在還是陣字訣納身狀态,我一下将這個濁屍牢牢地從後面抱住,濁屍嗷嗷大叫,我對着老尚大喊道:老尚快吸。老尚也從草叢裏竄了出來,撲到了濁屍的面前,此時老尚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幾點,但是情急之下,老尚還是做出了艱難的決定,捧着濁屍那個腐爛的腦袋,閉緊眼睛一口親了下去。也就五秒鍾的功夫,老尚就向後跳開了,然後哇的一口,嘔吐物和珠子都吐了出來,隻見這個濁屍停止了掙紮,我放開了抱着濁屍的手,濁屍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老尚一邊吐一邊說道:嘔..嘔...成...嘔...成了...我...我把他的...嘔...屍氣....也一起...嘔嘔...吸出來了....嘔...它已經廢了....
我撿起地上的老尚吐出的珠子,揣在了兜裏,然後和老尚把屍體擡到了棺材附近,棺材蓋是蓋着的,而且還釘上了釘子,我想一定是萬叔和林叔那兩個老家夥怕人家孫家人知道屍體不見了,所以才蓋上的但是爲了保險起見又釘了釘子,這兩個老不死的真缺德。我和老尚撬開了棺材蓋,把屍體放到了棺材裏面,然後又釘上了釘子,最後找了個洗浴洗了個澡,睡了一晚,第二天坐着火車回到了哈爾濱,我一進門王俊就叫道:小一你回來了。我嗯了一聲,然後問道:萬叔呢?史侯劍在一旁擦着佛像回道:萬叔打了個電話,說是三亞那面有一個以前找他做過法事的老闆要請萬叔吃飯,順便讓他看一下新開公司的風水,萬叔得過幾天才能回來。我心裏罵到,萬叔林叔這兩個老幫菜,逃命居然都逃到三亞去了,咋不逃出國呢!老尚也回到了**居,林雪玉知道我回來了,還聽老尚說我們兩個和濁屍大幹了一架,林雪玉急急忙忙的跑來了蓬萊閣,拽着我的手把我全身上上下下的打量個遍,看到沒有受傷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晚上我躺在床上,拿出老尚吐出的那顆珠子翻來覆去的看着,這顆土黃色珠子的體積充其量算是一個大号玻璃球,如果不是在濁屍身上拿下來的,就算是扔在地上恐怕都沒人撿,想必這顆珠子一定有它的來曆,等到本月的陰曆十八找師父周公問問這是顆什麽珠子,由于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和那個濁屍又耗費了太多的體力,我躺下沒一會就睡着了,這一覺睡的可真叫一個舒服,連夢都沒做。
雖說是冬天但是陽光也格外刺眼,陽光透過蓬萊閣的窗子照在我的臉上,我隻感覺臉上熱熱的,隔着眼皮也能感覺到陽光充足的沐浴,我緩緩睜開眼睛,原來已經到了中午了,我隻聽門外面吵吵鬧鬧的,我起身穿上衣服出了我的房間,來到蓬萊閣的外廳,外廳裏一個30多歲的女人抱着一個能有三歲左右大的孩子泣不成聲,嘴裏一個勁的對史侯劍還有王俊說道:讓我遇到這個事,你讓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麽活呀!我求求你們一定要幫幫我丈夫。我沒有明白是咋回事就問王俊。王俊對我說,這個女人的丈夫是在港務局那個江邊打漁的,前兩天白天出去還好好的,可是晚上回來說話的聲音和舉止動作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說啥非要吃雞,結果這個女人就去市場買了隻烤雞回來,可是這個男人要活雞,這個女人很疑惑自己老公爲什麽無緣無故的讓自己買活雞,就和老公說将就吃一口算了,她老公聽到之後頓時發了飙,把桌子都給掀翻了,女人以爲自己老公在外面遇到了什麽不順心的事,也沒與老公發生口角,就領着孩子去市場買了一隻活雞回來了,可是她老公做出的舉動當時就把這個女人吓壞了,她老公一把搶過雞,擰斷了雞的脖子,然後往嘴裏倒血喝,這恐怖的一面把這個女人着實吓得不輕,這個女人馬上跑過去,去搶老公手裏的雞,她老公缺一下把這個女人推倒在地,然後一頓毒打,最後居然抱起自己的兒子要摔死,女人拼了命搶下了自己的孩子,然後逃出了家門,由于跑得急身上沒有帶錢,而且父母公婆都在外地,還是一個親人都沒有,又不敢回家取錢,已經在火車站裏過了兩宿了,想要報警還感覺自己老公是冤枉的,這大冬天的在火車站裏過了兩宿,就算一個男人也受不了呀,女人說着說着就有點要暈倒的架勢,我馬上扶住了她用手一試她的額頭好燙,我又用手放在她懷裏的孩子額頭上試了一下,孩子也在發高燒,我和王俊馬上把這個女人扶到了沙發上,女人感激涕零的哭訴到,無論如何也要救救她的老公,她老公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一定是被鬼上身了。我讓她先不要着急,先在蓬萊閣休息一下,讓林雪玉帶着這個女人和孩子先去醫院打點滴,林雪玉帶着這個女人和孩子出了蓬萊閣去了附近的醫院打針去了。我剛才在和這個女人交談的過程中,得知她叫王鳳,家住在巴彥縣,和老公來哈爾濱是打工的,我又在女人那裏要來了她家的地址,這個女人和老公現住在道外區港務局附近的平房區一帶。此時老尚也從**居過來了,我把這件事對老尚講了一遍問老尚怎麽看,得知此事老尚也是眉頭深鎖說要陪我去看個究竟,到底那個男人是被什麽玩意給上身了,史侯劍和王俊也要去幫忙但是被我拒絕了,他倆不會道法免得越幫越忙,我和老尚準備了一下,出門叫到一輛出租車,然後向着港務局的方向駛去............
(預知後事如何,且看下賬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