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被他用繩子捆住了雙手雙腳,嘴巴也被他用一條小毛巾堵上了,她就那樣光光地躺在床上,任他随意拍攝。阿妹看着前幾個小時自己還在一心牽挂的男人此刻得意猖狂的模樣,她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可是縱然有千萬種惡念,那又有什麽用呢?她憤怒的眼睛裏一直冒着燃燒的火焰。
他冷冷地看着她。“不要怪哥哥太壞,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傻,一張還算漂亮的臉蛋卻安裝了一個愚蠢的腦袋,兩個字,活該!不過哥哥隻是想要點錢花,你姐姐不是很有錢嗎?讓她給哥哥錢花就行了,一會我拍完了,你就給你姐打電話。哥保證你的臉蛋哥哥還是心疼的,不會傷害你的啊!但是如果我要是見不着錢的話,那你無法保證你的美麗了。你自己選啊!”
阿花給阿妹打電話,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态,她太擔心了,這是怎麽啦?她着急地離開了李琨家裏,獨自來到了街上,她招了一輛出租車,快到哈佛酒店的時候,路邊一輛黑色的小轎車突然攔住了出租車的去路,阿花着急,就打開車門下了車。
剛下車就被一個男人拉上了黑色小轎車。阿花一上車就被一個男人從後面用黑色的布蒙上了眼睛,随後嘴巴也被堵上了。大概過了一個半小時,車停了下來,她被一個男人扶着走進了郊區的一間倉庫。
終于有人和她說話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可是這個聲音她非常陌生,“阿花,我是上官正,你不要害怕,我隻是想和你打一個賭。賭你的愛人!你被綁架了,然後被毀容了,我賭你現在的丈夫嚴含不會管你的死活。如果他沒有來救你,那算我赢了,我将送你一個超大的驚喜。如果他來救你了,那麽我輸了,我将永遠保守一個關于愛情的秘密!”
阿花掙紮着想說點什麽,可是嘴巴被堵住了,什麽也說不出來。
上官正看着阿花,“阿花,不用你說我就知道你想要問些什麽,可是你不必問了。你隻需要等待結果就可以了。不要害怕,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我現在就給你的丈夫打電話。”
嚴含坐在行長辦公室裏悠閑地玩着電腦遊戲,突然接到了阿花的電話,他是又生氣又驚喜。她還知道給自己打個電話,他得意地故意不說話。他聽着電話那頭的聲音。
“你是嚴含嗎?”
怎麽是個男人的聲音,好你個王阿花,出去十幾天竟然找了個男人和我對話,他一下就火大了。
“是的。你是哪位?”他聲音洪亮地回複着,然後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上官正故意把手機音量調到了最大,按了免提鍵,“王阿花在我們的手上,你想要她的安全的話,請你明天下午一點之前務必帶上五十萬現金來金陵見我。具體地點我再通知你。”
阿花被綁架了?他覺得不可思議,有點不可信任。他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哦,這麽說來,阿花是被你們綁架了,那正好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了。你們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
上官正聽着這意料之外的話,他沒有想到嚴含竟然這麽淡定,他隻是以爲他可能不會來救阿花,沒想到他竟然連擔心都省略了。他拿着被他挂掉的手機,舔舔舌頭,然後覺得這是個好兆頭。
他馬上讓他在金陵過去的同事幫他提來化妝箱,他要開始給阿花整整容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阿花的臉上就被生生地劃上了一道血淋林的刀口子,深深的刀痕印在阿花的臉上,讓阿花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看着上官正手機裏面的自己的照片,根本就吓得不敢認了。
當嚴含打開手機裏的彩信時,阿花恐怖的面容吓得他魂飛魄散,原來這是真的,阿花真的被綁架了,并且可惡的罪犯竟然将阿花毀容了,他們一定是因爲自己剛剛放棄了救贖,該死的自己,怎麽就挂掉了他們的電話呢?他萬分地後悔。
他能想到的隻有報警這條路了,可是萬一報警他們會不會殺人滅口呢?他又開始猶豫了。拿起的手機又放下了。
阿花那張臉實在是太恐怖了,他真的害怕極了。他顫抖着雙手,努力讓自己點燃一根煙。
他來到窗戶邊,看看大街上有沒有經過的警察,他這才想到,阿花是在金陵被綁架的,這該死的阿花怎麽偏偏跑到金陵那個大都市去了呢?自己在那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去了估計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他有點想放棄了,阿花的那張臉,就算是傷口愈合了,以後也要留下疤痕了,那麽她就不再是一朵盛開的鮮花了,那麽他要救一朵殘花回來幹什麽呢?何不讓她在哪裏自生自滅算了?反正這都是她自找的。誰讓她跑去旅遊的呢?他想着父母對阿花百般的不滿意,現在阿花又遭遇了毀容,他幹脆還自己一個自由好了。他這樣想着,也許這就是天意的安排呢?老天爺來拯救自己了呢?
阿花不是和他假結婚嗎?那麽就這樣結束了也是一件好事。原本以爲的幸福,沒想到結婚以後竟然是這般的酸苦,他再也不會戀上什麽姑娘了,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的把戲!狗屁愛情!
他誰也不會愛了,婚姻讓他實在是太累了,這才幾天的功夫呀,他就如此傷痕累累,心力交瘁了!這要是過上一輩子,他還不得送掉自己的老命呀!婚姻是愛情的墳墓,說的實在是太對了!他要趕緊走出婚姻這座圍城,他必須走出來。
等阿花回來,他就立馬和她離婚,他這樣想好了以後,就變得解脫了!他輕松地走出了辦公室,連那個手機都懶得帶上了,他将它留在了辦公室的桌子上。一個人愉快地離開了!
等上官正再打電話給嚴含時,就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态,再後來一直打,就關機了!
嚴含的手機徹底被打沒電了,好了,一切都歸于平靜了!他開心地在别墅裏吃着媽媽做的晚餐,阿花,他已經不記得她是誰了,他隻知道他很快就可以解放了。
阿花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不去贖她,自然會有人去贖她的,他何必自添煩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