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起飛的那刻,阿花的心也跟着起飛了,她覺得她幸福的生活終于要開始了。阿蘭,她最好的朋友又回到了她的身邊,她即将見證自己與羅玉偉大的愛情。
等阿蘭徹底康複後,她還想幫她找一個好男人,也許上官正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他爲人義氣,做事果斷,他一身正氣,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長相也是無可挑剔的,所以他足夠配得上阿蘭了。
兩個姐妹嫁給了兩個兄弟,四個人還都住在一起,真是非常有意思。阿花想象着,他們四個人可以一起玩紙牌,可以一起玩遊戲,可以一起爬山,一起遊泳,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踏遍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一起走到生命的盡頭。
從此隻有相親相愛,隻有相敬如賓,多麽美好的生活啊!
阿花美美地睡了一覺,夢裏她見到了阿蘭,阿蘭還是從前高中的模樣,她們手牽着手走在校園裏的小路上。姐妹倆說說笑笑,不知道有多麽快樂。
阿花下飛機後沒有電話羅玉,她想着他應該很累了,她就直接打了出租車。
羅玉家别墅的門口,馬樹正抱着孩子再外面玩耍。
“叔叔,你好,羅玉在家嗎?”
“哦,在呢?快進去吧!”
他們這是真的要準備結婚呀,馬樹搖着頭,他仍然不看好他們。這樣的媳婦生出來的孩子那要長什麽樣呀,他摸着馬淑漂亮的臉蛋,哎,那一定得生出個醜八怪來不可。到時候吓死人呀!
他不光是爲羅玉擔心,他主要是爲他們的後代擔心。基因是個多麽重要的東西啊!
羅玉回來後就躺下睡覺了,他側着身子,面對着白牆。
阿花進屋後怎麽也沒有找到阿蘭,問了保姆後知道羅玉在房間裏,家裏并沒有來過一個叫阿蘭的女孩,阿花感覺奇怪,就上了樓。
卧室裏,阿花看見羅玉睡着了,想着他應該是很累了就沒有打擾他,她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待他醒來。她覺得阿蘭應該是被羅玉帶到了酒店,他還是不願意把阿蘭帶回家吧!
她能理解他,所以她并沒有感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房間裏一片寂靜,除了羅玉的呼吸聲摻夾着打鼾聲,他睡的越來越深沉了。阿花關上了房門,走了出來,既然他睡了,那麽自己就先回李琨家吧!
不知道父親現在的病情如何了,阿花決定明天一早帶父親去醫院檢查下身體。父親最近一直處于開心的狀态,膚色也變的紅潤了很多,她覺得爸爸這是朝着好的方面發展了。
“爸,你聽我的,明天一早九點我們就去醫院檢查身體。這事你必須聽我的。”
“哎呦,阿花,不用再去檢查了,我看着這邊大醫院裏那人山人海的排隊場面我就要暈倒了。你讓爸爸好好休息休息吧。不要再折騰我這老命了!”
“爸,不用你去排隊,我找熟人會很快就檢查完的。”
“好吧,去就去吧,爸爸依你就是了。”
任艾決定在離開太陽縣前去見一下他在這個城市的一個特别的朋友。他給他打了電話,他很快就出來了。
飯店裏,嚴含和任艾面對面地坐着。
“我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離婚了。不過真不知道是應該祝賀你還是應該同情你呀?阿花和我說她要去金陵去我那個死去了五年的兄弟結婚,阿花不會從此患上精神病吧,我真是很可憐她了。你作爲她曾經的丈夫,你應該多關心關心她,雖然你已經和阿花沒有任何關系了,可是從道義上來講,你和她離婚隻是有點殘忍了。我覺得你做的不對,你不應該這個時候和阿花離婚的。我說這話是心裏話,你不要生氣。”
嚴含手裏的螃蟹才剛剛拿穩,這一聽任艾說阿花又要結婚了,他想着阿花假啞巴的事情,他預感這一場離婚會不會是阿花預謀的騙局。他心驚膽戰起來,也許阿花的毀容也是騙局呢?
想到這裏,他立馬憤怒起來,扔下手裏的螃蟹,連叫幾聲,“陰謀,絕對的陰謀!”
任艾不可理解,什麽陰謀呀?他好奇地望着嚴含,“我說兄弟,你這唱的是哪出呀,哪裏來的陰謀呀?你都把我搞糊塗了。”
“阿花假裝遭遇綁架,然後變成了啞巴和醜八怪,實際目的是爲了和我順利離婚,然後和她的心上人結婚。真是絕頂聰明的好計謀呀!不過,你剛剛說什麽?阿花和誰結婚?”
“羅玉!已經死了五年了!”
“阿花和死人結婚?笑話!你肯定聽錯了。”
“你開玩笑吧,我聽力好的很,不是聽錯了,我覺得是阿花神經了。她神經兮兮的,還說讓羅玉給我打電話,親自給我講事情的真相。我是絕對不會相信這種死而複生的怪事情的。我從來都不和迷信的事情沾邊。死了就是死了,怎麽可能會再活過來,所以我判斷阿花一定是得了神經病了。”
“讓我好好想一想,我要仔細地琢磨琢磨,阿花确實是太反常了。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她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隻是我暫時猜不出來。對,她要和别的男人結婚,這個理由很充分。隻是和她結婚的男人不可能是羅玉,他曾經找過我,他是一個瘸子,并且已經死了。到底是要和誰結婚呢?難道是一起旅遊時剛認識的男人?阿花什麽時候學會了一見鍾情了?”
嚴含苦思幂想也猜不到是誰,他堅定地認爲阿花肯定是欺騙了自己,他竟然上了她的當,真是該死!
如果阿花的毀容也是假的,那麽自己實在是虧大了,他就是因爲不能再接受她那張醜臉,所以才選擇了放棄他們的婚姻,給了阿花想要的自由身份。
他實在是太大意了,他這個婚離的太過匆忙了,他一點都沒有想到過這居然會是一場陰謀,阿花是多麽單純的女人,竟然學會了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這是旅行途中學會的嗎?這國外還真是不能去,一去好好的女人就變壞了。
嚴含不停地抽着煙,也不再和任艾說話,一個人自言自語地沒完。
酒足飯飽後,任艾選擇了離開,看來嚴含也快接近神經了,這病傳染的真夠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