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走了出來。”
“嗯。”
“話說,你是怎麽知道路的?”
“感覺。”
“喂!肆方,再怎麽說我們也是隊友吧!就不能告訴我真相嗎?”
看樣子藤原妹紅是不相信了。
肆方也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藤原妹紅。
“就是感覺。”
“......”藤原妹紅依舊瞪着肆方。
“肆方說是他自己的感覺,那就一定是感覺!那可是屬于肆方的獨特的能力!你幹嘛這麽不相信!”
就連窩在肆方懷裏的多多良小傘都對藤原妹紅的刨根糾底有些不滿了。
“本少有跟你說話嗎?你這小妖!既然這麽有精神,幹嘛不下來自己走路?是想要榨幹這個人類的體力嗎?果然啊!無論是生命還是其它什麽的,你們妖怪都是這麽的渴.望嗎?果然是妖性難改!”
藤原妹紅本來脾氣就不怎麽好,在迷途竹林裏憋了那麽久的郁悶,現在被多多良小傘這個小妖一激,然後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才不是呢!我......我......”
多多良小傘「我......」了很久都沒有「我......」出個所以然來,她小心的看了一眼依舊安靜的肆方,生怕他真的會誤會自己,然後就想要掙脫肆方的懷抱,不過卻被肆方制止了。
“不必如此,我并不讨厭抱着你。”
肆方緊了緊雙手,然後低着頭朝着多多良小傘的額頭吻去,安慰多多良小傘的同時,也向藤原妹紅表明了自己對多多良小傘的态度。
“小傘,既然你是屬于我的,那麽我就有保護你的義務。”
“肆方......”多多良小傘此刻将肆方深深的裝進了眼裏。
“喂!你瘋了嗎!她可是妖怪!”
“我賺了,不是麽?”
“什麽?”
“人類一生何其短暫,這是作爲一個短生種的悲哀,但是如果我能夠收獲一份妖怪的感情,那麽我也就能夠一直存在着,在她的記憶之中......永遠存在着。”
“簡直瘋了!”
作爲一個名副其實的後天的不老不死,藤原妹紅這次卻是沒有任何立場來說肆方了,于是,她便闆着臉扔下如此一句話就轉身離去了。
“肆方!我是永遠不會忘記你的!我是永遠不會忘記你這個主人的!”
緊緊的抓住肆方的衣襟,多多良小傘認真異常的盯着肆方如是說道,那一藍一紅的異色雙瞳,亦是明亮異常。
“小傘,給你一個忠告:不要陷得太深。我可以任意的對你付出一切的感情,但是你不同,當那個時間來臨之時,你的胸口會很疼的......很疼的。”
活着的存在,不僅僅隻是活着,它還得背負死去的存在的希望與悲痛。
“才不要!大不了到時候我去三途川或者是冥界找你就是了!”
“随你。”
不再去追問幻想鄉死後的世界,肆方抱着多多良小傘再次啓步。
而現在在肆方懷裏的多多良小傘的心态卻是與之前格外不同了,現在多多良小傘的心中滿是愉悅與輕松,臉上也滿是洋溢着開心的笑容,就連縮在肆方懷裏,聞着肆方身上的味道都是突然之間變得那麽的溫馨了。
唔......這大概就是人類之間的戀愛了吧?那麽剛才肆方的那些話就相當于是人類之間愛慕的表白了?真的好好聽!好想要再聽一遍啊!以肆方的性格,大概......不可能了吧?唔......總之好開心!感覺心裏都是一片陽光!好開心!
就在多多良小傘沉浸在粉色氣氛之中的時候,藤原妹紅和肆方也漸漸看到了一座聳立在竹林之間的屋子。
“每次看到那個賤人住的地方,都感覺就像是畫一樣的美麗。”
藤原妹紅在前面似乎是很不服氣的說着。
“這本來就是畫。”
“什麽意思?”
根據這麽段時間的相處,藤原妹紅也知道了肆方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類,他能這麽說,那麽就肯定是發現了什麽。
“因爲這一片的地域的時間都被某人靜止了,如畫一般的,靜止。”
“......!?難怪......難怪我每次放火燒了這裏的時候,它們都會恢複原樣!”
肆方奇怪的看了藤原妹紅一眼:“可笑的做法。”
“要你管!”
而在肆方懷裏的多多良小傘則是帶着怪異的目光看着肆方和藤原妹紅兩人,然後弱弱的說道:“那個......你們兩個在意的地方都錯了吧?”
怎麽一下子就将話題轉移到放火這種危險的事情上來了呢?
就在這時,一根木箭從竹林屋中飛了出來,明明看上去就是一根普通的木箭,速度和硬度都是那麽的随處可見,但是......肆方卻從上面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
被射中的話,會死!
“哼!”看着飛來的木箭,藤原妹紅輕哼了一聲,然後隻見她一個響指,一團炙熱的火焰就從她的身邊蹿出,然後彙聚成一個耀眼的火焰鳳影,狠狠的砸向那支木箭!
“「HONG」!!!”
簡單的碰撞,沒想到居然會激起如此大的動靜,伴随着巨大的如雷鳴般滾滾的聲音到來的同時,一股強烈的勁風也是不甘示弱的相繼襲來,可以看到,原本碰撞的那個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大坑,并且還在從坑洞的邊緣部分繼續裂解與泯滅!
葉澈和多多良小傘都在忍受一種不适的灼熱,而周圍的竹林卻是早已變得焦黃且冒着青煙,但似乎是有着另外一種詭異的力量阻止着竹林進一步的被毀壞和燃燒!
“「PU」————”
出乎肆方意料之外的是,那支普通的木箭居然在藤原妹紅那恐怖的火焰攻擊之中沖了出來!看着那全身安然無恙,毫發無損,僅僅隻是被劇烈的火焰砸偏了一個角度的木箭,肆方隻覺得自己一下子就從頭涼到了腳!
“「SOU」————”
因爲木箭被打偏了一個角度,所以木箭是在肆方的身邊飛過的,然後,肆方隻是被木箭身上所攜帶的餘風掃了一下而已,就在肆方的左臉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殷紅的血液,溫溫的,将肆方從震驚之中艱難的拽了回來。
“小傘,到傘裏去。”
小心翼翼的爲肆方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迹,多多良小傘目露憂色的看着肆方,不過這次她卻沒有再固執的堅持守護在肆方身邊的想法,而是十分聽話的就進入了唐傘。
“肆方,小心點兒。”
“我知道。”
肆方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哪怕是實力極端的懸殊,肆方也是不會投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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