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這是肆方對這節日的第一印象,歡愉,這是肆方對這節日的第二印象,張燈結彩,這是肆方對這節日的第三印象。
這與肆方初到人間之裏那時的蕭條和破敗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就像是從各個地方突然冒出來的一樣的錯覺,在這個肆方以往覺得寬敞的街道上彙聚了大量的人類,人來人往,摩肩接踵,熱情高漲,老少皆樂。
正如阿求所說,人類把自己的被困日真正的當做了節日來對待了,雖然有些諷刺,但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慰藉呢?
四名少女才加入節日的聚會,就因爲人多的原因而被雙雙走散。
說起來,肆方是不怎麽喜歡人多的地方,安靜與閑定才是肆方喜歡的地方,不過,看着眼前這個正展露美麗笑顔的紫粉發的少女,肆方便覺得,也許這個環境并沒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麽令人讨厭。
“肆方,我要玩那個!”
稗田阿求指着一個捕魚的地攤。
“......”然後還沒有等到肆方回應,頭上罩着一個狐狸面具的稗田阿求就拉着肆方往那個方向跑去了。
“噗......”紙網破開,魚兒跳回水裏,清澈的液體濺飛在猝不及防的稗田阿求的臉上。
“哇!居然失敗了!老闆,我要再試一次!”
沒有顧及滿臉是水的自己,稗田阿求在第一次失敗之後,便再次毫不氣餒的開始了第二次嘗試,看着眼前這個認真可愛的少女,捕魚老闆也是笑着再次給她遞過一個紙網。
“撈起來的時候不要心急。”
任由肆方幫忙擦着臉上的水漬,耳邊飄過肆方的建議,稗田阿求目光閃亮的看着肆方,然後便又悅悅的開始了。
此時稗田阿求正穿着一身黃色和綠色爲主要顔色的和服,一雙小腿彎曲,身體淺淺蹲着,一隻小手扶着水池邊緣,另一隻小手小心翼翼将紙網沉入水中,靜心等待魚兒遊過,肆方看着此時聚精會神的稗田阿求的樣子,一種舒心的靜美感由染于心。
一隻魚兒遊過,然後,靜止的小美人突然動了,她先是緩緩地提升手中的紙網,用以迷惑魚兒,接着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在魚兒還不明所以的瞬間,稗田阿求就迅速的将之撈起,放進了早已準備好的大杯子裏。
“耶!終于成功了!”
捧着裝着魚兒的大杯子,稗田阿求眉開眼笑的歡呼着。
讓人印象深刻的歡樂。
“嗯,阿求很厲害。”
探目看了看大杯子裏的魚兒,肆方贊揚着。
“嗯哼!”稗田阿求似乎很受用,變得愈加的高興,笑起來的雙眼似彎月,好看極了。
“老闆,再來一個紙網!”
“還要來麽?”
“這次是肆方來玩了!”
滿臉笑意,稗田阿求将紙網遞了過來。
看了看眼前的紙網,肆方并沒有接。
“我不會。”肆方說道。
“這可不是理由!”稗田阿求将紙網塞到肆方的手中。
“......”再次看了稗田阿求一眼,肆方便同之前阿求一樣的動作,将之沉入了水中。
“進來。”肆方輕語。
然後,在一種名爲言靈的語言力量的作用下,一隻魚兒乖巧了遊了過來。肆方将之放入大杯子中,然後看向稗田阿求。
這一切輕松的令人難以置信。
兩條魚兒起舞般的在大杯子中遊動着,不過稗田阿求看着它們,卻是有些愣神。
“不對!肆方,你作弊了!”稗田阿求幡然醒悟。
“嗯。”肆方直接承認了。
“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稗田阿求饒有興趣的看着肆方,經過這些時間的相處,她知道肆方不是一個如此無聊的人。
肆方從稗田阿求手中接過大杯子,然後兩人透過其中的液體互相看着對方那有些變大的面孔。
“這麽大的一個杯子,如果隻是養着一條魚兒的話,那她就太寂寞了,所以我就爲她多帶來了一個朋友。”
聽到肆方的話,稗田阿求稍稍沉默,不過馬上她就奪過大杯子,似好笑似嗔怒的瞪着肆方。
“好險!差點兒就被你騙了!”————不要把作弊說得這麽詩情畫意好嗎?肆方!
那一抹的風情,雖青稚但沉美。
“......”肆方微微歪頭,有那麽一瞬間,她的表情稍稍緩和。
也許,她是想笑?
然後,稗田阿求就帶着淺淺的笑意将大杯子中的兩條魚兒都倒回了水裏。
“阿求?”
“如果她們隻是擁有彼此一個朋友的話,那也太可憐了,所以,我爲她們找了一大群的朋友。”
轉過頭,稗田阿求迎着肆方眨了一下眼睛。
“......”沉默了一會兒,肆方才說道。
“好險,差點兒就被你騙了。”
除了語氣,肆方一字不差的抄襲了稗田阿求剛才的話語。
“噗嗤————”稗田阿求笑着。
稗田阿求雙手環住着肆方的右手,将之拉了起來,然後朝着四周看去。
“肆方,先吃點兒東西我們再繼續玩吧!早就聽聞節日上各種小吃如何如何的可口了,以前沒有機會,今天我就要一一嘗個遍!”
稗田阿求歡聲宣言。
“那些小吃你不是都吃過?”肆方指的是家主式待遇。
“肆方喲!我着重的是「節日上」喲!在現在的氣氛下一定是不同風味的啦!”
“吃的不是食物,是氣氛。”
“對,就是這樣啦!”
于是,肆方和稗田阿求兩人就這樣來回穿梭于各個小吃攤點,兩人那親密的模樣,如果肆方此刻是男性狀态的話,那麽兩人看上去必定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了,可惜肆方現在是女性狀态,所以隻能往感情深厚的姐妹上聯想了。
亦或者,是超越姐妹關系的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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