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方最終還是沒有殺明羅,她不是濫殺之人。她隻是想讓明羅恐懼,對死亡的恐懼。而且肆方想得更深:也許,這份力量正在影響自己的正常思維。
鬼化後的自己固然很強大,那是戴上面具之後的體能都望其項背的程度,但是,它對敵方造成危險的同時,對自己也是危害極大,尤其是在精神上。
肆方深刻地認識到這點。
明羅事件之後,肆方大病了一場。
表現形式在發燒上尤爲嚴重,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才總算有點兒好轉,醒來的她,臉色如火燒般的通紅,全身也是酥軟無力。
“你這感冒還真是嚴重!”正在看書的肆方,被瑪艾露貝莉這特殊的打招呼方式驚醒。
“不,我認爲這應該是詛咒。”堇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客觀的分析着。
被肆方救過一次,堇子看着肆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的冷淡了。
“嗯,是詛咒。”很輕松就能從肆方的聲音中聽出她此時的虛弱。
“真是遺憾,原本還想乘着學校放假的機會,去其它地方玩玩呢。”瑪艾露貝莉當真是一副失望的神情。
然而,小陸當場就炸毛了!去其它地方?你丫的玩喵啊!
“不作死就不會死!你這個死老太婆的分身難道就不知道這個道理嗎?你也不想想,學校放假都是因爲誰!肆方變成這樣都是因爲誰!”
站在肆方的被子上,幼貓形态的小陸氣勢有餘,但威懾不足。
突然,一隻小手蓋在小陸的頭上。
“小陸,安靜。”
這是秦心的聲音,說完她便又抱着肆方睡了過去。
肆方生病期間,秦心一直守在身邊,直到肆方醒來她才放心的摟着肆方睡去。
看着正憐惜秦心的肆方,瑪艾露貝莉突然雙手一拍:“我決定了!俱樂部活動照舊進行”
“喂!你有沒有聽喵說話啊混蛋!”小陸幾乎是吼了出來。
然而,幼貓的聲線,縱使是吼着,也是帶着别樣的好聽。
于是,瑪艾露貝莉和毒島冴子交待了一下,便以自己老師的身份帶着肆方和小陸離開了。
順道提一句,不情願的小陸幾乎是被拖走的。
“混蛋!你這死老太婆的的分身!你這是藐視人權,不,藐視貓權,你這是虐待小動物!喵要告你!喵要舉報你!......誰來救救喵啊......”
小陸在地面留下一條長長的爪痕。
本來夕子學姐是想要跟上肆方她們的,不過毒島冴子攔住了她:“我想要和你談談。”
那晚,肆方不僅和毒島冴子說了自己的故事,同時還讓毒島冴子能夠看到夕子學姐。
夕子學姐才坐定,毒島冴子便問:“在你心中,你是如何看待肆方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夕子學姐眉頭微微一挑。
兩個氣質和性格有點兒相近的學姐,此刻卻有點兒針鋒相對的趨勢。
“肆方,她跟我講過她的故事。”毒島冴子将點心遞到中央。
“其中,也包括你的故事。”
“......”聽到這裏,夕子學姐瞳孔緊縮。
“她對你很有好感,同時也很關心你,我想你也應該能夠感受得到吧。”
夕子學姐瞬間便回想起這段時間和肆方相處的點點滴滴,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溫暖的笑容。
将夕子學姐的表情收在眼裏,毒島冴子繼續說道:“因爲你的詛咒力量,肆方的身體正在愈漸削弱,這次的生病也是一種具體的表現。”
這時,夕子學姐已經能夠明白毒島冴子來找她談話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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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瑪艾露貝莉和堇子,肆方睡在秦心的懷裏,隻迷迷糊糊地記得她們坐了很久的電車之後,一行人便終于來到了目的地————秋葉原。
因爲睡覺的原因,肆方感覺腦袋依舊有些暈乎暈乎的,又由于全身有些使不上勁兒,肆方整個身子都是靠在秦心身上的走着。
“喂喂喂!這和說好的劇本不一樣啊喂!不是進行俱樂部活動嗎?怎麽來到秋葉原了?”小陸一有機會便吐槽。
“一個是傷者初愈,一個是病者好轉,這種情況下,當然是進行一些輕松的活動才能有益她們的完全康複了。”瑪艾露貝莉一臉認真的說着。
看着這裏無處不在的萌文化,小陸一臉欣喜:“歐,買噶的,喵太喜歡這次的俱樂部活動了!”
就連一向冷淡的堇子,都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表情,畢竟,她那中二的披風,就解釋了不少。
在這個人多的場所,暈暈的肆方和呆呆的秦心十分容易的就和瑪艾露貝莉她們走散了。
“肆方,小陸他們好像走丢了。”抱着肆方,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秦心柔柔地說。
“咳咳......”有些朦胧的肆方被秦心這話逗醒了不少。
是我們迷路了吧?秦心,還真是可愛。
肆方仔細看了看四周,在前方,那似乎是一家咖啡廳,買了兩本書,肆方就帶着秦心走了過去。
就在這裏坐着等瑪艾露她們吧,肆方當即決定。
“歡迎回來,主人。”
歡快的聲音從兩邊響起,這是兩個穿着女仆裝的迎賓少女。
待她們看到肆方和秦心是女孩之後,她們便立刻改口:“大小姐,二小姐,這邊請。”
跟着女仆裝少女,肆方和秦心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這是肆方要求的,方便看到外面回來尋找的瑪艾露她們。
“大小姐,二小姐,兩位需要喝點兒什麽?”
“兩杯橙汁。”肆方回道。
“兩份绯色妹汁嗎?那麽吃的呢?”
肆方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心:“兩份特色蛋糕。”
“兩份内衣秀?好的,馬上就來。”
看着女仆裝少女離開的背影,肆方無言的看起手中的書來。
肆方能夠發現,從自己進入咖啡廳開始,自己就被某人的目光跟随着,不過,她并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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