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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簡易哀悼苦命女,深情難辭舊夢人



兩天時光很快就過去了了,這次我沒有忘記要參加芳芳的哀悼會。很早就起床了,穿上黑西服,戴上墨鏡,還特意買了一些菊花。這也表示對芳芳的尊重嘛。我到老地方時門還沒有開,我就站在門外點燃一支煙。雖然我和她在這個地方隻見過一次面,但她的一言一論都依稀萦繞在我耳邊。她外表開朗而活潑,内心卻痛苦而無助。看似堅強但很柔弱,隻是找不到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她出身不好,但心如潔雪。

“亮亮,你今天怎麽沒有忘記呀?”我沒有想到這時候還有人跟我打招呼。況且我在這也沒有什麽朋友。我轉身一看是小琴。

“你來這時是吃早餐的嗎?我沒有忘記什麽?難道你也是?”

“是的呀,我和你一樣也是參加芳的哀悼會的?”我看她也是穿着素色的裙子,頭上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菊花,手上拿着一束。

“你跟她好像不是很熟呀……”

“你這人什麽都好,就是說話老是那麽冷冰冰的……”

“我就知道你們倆在這,兄弟呀,你這就不夠意氣了吧!”我看着阿偉一步步向我們走來,穿着跟我們差不多。

“你們三個人還想不想我們老闆做生意呀?”我們循聲望去。隻見小霞向我招示意我們過去。

我們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都漏出一絲微笑,沒想到三個大人還不如一個小女孩細心。一太早就觸人家眉頭,還好沒什麽人?小琴一看到小霞立馬小跑上去摟着小霞的胳膊,我看到小霞的眼睛腫得像個桃子似的。我真不敢想象她這兩天是怎麽過來的。

“你這兩天是怎麽過得呀,妹妹,你這兩天有沒有吃飯呀?”小琴一見面就問長問短。

“這兩天我一直守着我的姐姐,哪也沒去。”說完就不做聲了。

“兄弟,等會打我電話呀,我有點事先離開一會啊!”阿偉說完就走開了。

我們跟着小霞走過大馬路後拐進一條小胡同,之後再穿過兩條小胡同向左拐進一個菜市場。穿過菜市場再拐進一個胡同來到一片小矮房前。窄窄的路面,路旁坐着幾個老婆婆在曬太陽。幾隻狗對着我們吠了幾聲,把小琴吓得往小霞懷裏鑽,吓得我在路上撿起幾個石頭就要扔過去。

“你要做什麽呀!”小霞用目光制止了我的行動。

“打狗呀,要不然她咬到我們了怎麽辦?”

“你越打它越咬,隻要我們走我們的路,它是不會咬我們的。我們不要畏首畏尾,也不要跑,就按正常的步伐走就行了。”說完就走自己的路。

我跟小琴緊跟其後,小琴抓着我的胳膊生痛。我用手拍拍她的手說,不要怕,還有我呢?這時我聽到小霞的一聲冷笑。說也其怪,我們不理那些沖着我們叫的狗後,那些狗叫了幾聲也就走開了。這時我對小霞心生佩服之情。

之後我們在一所四合院式的老房子前停了下來。這種房子在城市中心很難見到的,隻有在郊區才能見到一兩座。

“你們兩個要做好心理準備呀,裏面很嘈雜的哦!”我們兩個點點頭說‘進去吧!’之後我們緊跟着小霞的步伐走了進去!

到裏面我就後悔了,不大的四合院分成七八個隔斷。裏面橫七豎八的挂滿了内衣襪子之類的。一陣陣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我轉過臉看看小琴,她隻是緊湊眉頭倒是沒有什麽表情。這倒讓我想起了在醫院裏的場情,我才發現我身邊的這兩個女孩都還不簡單呀!我們穿過狹小的過道來到最裏面的一間房子前停了下來。小霞回過頭看看我們兩個,面無表情的說:“跟我進來吧,進來後關好門,别讓蚊子,蒼蠅飛進來。”

這時我看到芳芳化着淡淡的妝,嘴唇塗着粉紅色的唇彩,流海齊眉。跟前幾次不一樣的是這次流海都向上彎曲着,更顯得苦典美。長長的頭發整齊的擺放在胸前。整個人看上好像是睡着了一樣。穿着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和紅色的鞋子,好像是待嫁閨中女一樣。由于走的時候把妹妹托負給我,沒有太大的擔優,所以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了日志後我才明白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好美呀,好像睡着了似的。”小琴感歎着。

“什麽好像呀,我姐就是睡着了,(沉默了一會)我姐說如果亮哥哥能在來參加她的……她要我把她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你看。”小霞看着我的眼睛說着。

“爲什麽?”小琴好奇的問,我也正有所疑問。

“我姐沒有告訴我,當時她隻是說等你看了日記後就知道了!”我越發想知道我這本日記本裏倒底寫了什麽?

“就我們幾個人嗎?”小琴看看四周

“有你們幾個我已經很高興了,沒想到你也能來!”

“唉,阿偉呢?他去哪了?”

‘我隻會一個人偷偷的哭’“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我出去接他呀!”

“慢着,還是我去吧,别把自己給弄丢了。告訴我她在哪?”我一想也是哦。

“兄弟,你在哪呀,我讓小霞去接你呀?”

“我在老地方的對面。”我挂斷電話對小霞說了句‘老地方。’

小霞聽完後轉走了出去。房裏隻剩下我和小琴兩個活人,小琴覺得有些不适的說:“我去燒點水呀,你在這裏坐坐啊!”主完也走了出去。我四處走走,看到一張不大的梳妝台上放着一枝筆和一本筆記本。我走過去一看是芳芳未寫完的筆記本,于是我翻到最後幾面于是在上面寫下了這樣這慶。正當我寫好時,他們回來了。

“沒有想到啊,阿偉!我去買了這麽多吃的呀!”一聽就是小琴的聲音。

随後他們三個人都走了進來,阿偉進門的第一句話也也‘好美的美人啊,像是睡着了一樣。’拿起相機拍了一張照,立馬洗了出來。小霞拿出一個火盆放在床尾,然後跪了下去。一邊燒着一邊流着淚

“我苦命的姐姐呀,這輩子我們是姐妹下輩子我們還做姐妹,不過下輩子我做你的姐姐。”

阿偉和小琴各自拿着香對芳芳的遺體跪了下去嗑了幾頭然後将香插在香爐裏。将菊花放在芳芳的身上。之後對小霞拜不個拜說了一句:‘請節哀順變吧!人死不能複生。’小霞還了一個禮繼續燒紙。我拿過香和菊花照着前面的程序走了一便,然後拿起筆記本跪在芳芳棂前:

茫茫人海兮一相逢,短短時光兮不複返;人間冷暖兮全嘗盡,心若白雪兮塵不染。

心念弟妹兮難放下,安心停息兮不負托;汝之遺願兮定完成,願汝去之兮莫再牽。

汝若有靈兮常探望,願在夢裏兮來相會;來世做人兮莫相忘,時時警惕兮莫走錯。

今生無緣兮難再續,來生有緣兮再相聚;回眸一笑兮百媚生,回首百次兮一相逢。

黃泉路上兮慢慢路,奈何橋上兮莫回頭;閻王座前兮莫畏懼,質本潔來兮還潔去。

大慈大悲兮觀世音,苦海引渡兮救苦女;大悲大願兮地藏王,除去惡魔兮引亡靈。

死者已逝兮生者哀,梅花盡開兮汝化身;來年花開兮再祭拜,花開花謝兮常相悼。

尚飨!

當我念完時小霞已泣不成聲,看着她那瘦小的身子跪在那裏我的心隐隐作痛。還好小琴蹲下去緊緊的抱着她。

“兄弟,她總不能一直這樣的躺在那裏吧,要不我打個電話叫殡儀館的人過來将她火化了吧!”阿偉沉痛的說着。

“不行,我不允許你們這麽做,我要帶着姐姐回家!”小霞撕聲力竭的喊着。阿偉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着我。

“妹妹,我知道你舍不得你姐姐,但我們帶不走她的身體呀,這是規定呀!”

“我不管這些,我非要帶着我姐姐回家!我不管,我不管……”一邊說一邊哭着。

我沖阿偉使了一個眼色,阿偉立馬走了出去,小琴抱着小霞陪着她流眼淚。我看着這一幕鼻子裏酸酸的,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睡着了的芳芳,希望她永遠留在我的腦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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