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李東的喊聲,露茜拖曳着長長的禮裙,來到洗手間門外,很禮貌地說道:“李先生,關于剛才生意上的事情,我還想與你談談,我在外面等你。”
話剛落音,李東便出現在門口,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不懷好意地瞧着她,說道:“露茜小姐,你很着急?”
露茜聳聳肩道:“我并不是很着急,我隻是很誠心,我希望能與李先生達成共識,開展一次無與倫比的完美合作。”
“那好,”李東瞧了眼她身後的跟班道:“那你進來,咱們兩單獨談談。”
“……”露茜睜大眼眸,很驚訝的樣子道:“李先生,您真的決定,邀請一位女士,在洗手間裏談話?”
“那有什麽關系?”李東微笑道:“洗手間環境優雅,輕松自在,非常适合我們兩,開展一次無與倫比的完美交流。”說着拽了她的手,“來吧,進來談。”說完一把拽了她進來,又砰的一聲關了門。
立刻間,砰砰砰的拍門聲急速響起,那跟班在門外大聲嚷嚷,要求把門打開,把露茜小姐放出來。
“噢,這可真是幽默,我居然被你綁架,進了洗手間。”
露茜察覺到李東并無惡意,不由放松了點,自嘲地笑了笑,轉頭朝門外下令,叫門外那夥計保持安靜。
接着,兩人來到洗手間的後窗台,露茜看向李東說道:“李先生,如你所願,我已經進了洗手間,現在,我想和你認真談一談,我們雙方合作的條件。”
“請說。”李東微笑。
露茜眨了眨碧藍的大眼睛,說道:“李先生,在共進午餐的時候,你曾提出要求,在給你獨家代理的條件下,我方的價格下降五個點。對于您的這一要求,我覺得可以考慮。”
“不用考慮。”李東微笑不改地說道:“其實獨家代理什麽的很無所謂,隻要你答應我一個私人請求,我照單接下。”
“哦?”露茜微微疑惑,“李先生,您有什麽樣的私人條件?”
“很簡單,我希望與你露茜小姐,哦不對,我想與你霧老闆,成爲非常私密的好朋友。”說着說着,李東的微笑越來越猥瑣,還把雙手輕輕探出,摟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将她摟進了懷裏。
露茜妞完全沒有料到,他會對自己動手動腳,冷不丁被他侵犯,露茜精緻的白臉,變得通紅。
雖然露茜是開放的洋妞,但也講究一點節操,當下,露茜輕輕地掙紮着,小聲抗議道:“李先生,我認爲你現在的行爲不叫幽默,我很反對,你正在失去禮節。”
李東卻把她摟得緊繃繃的,壞壞地笑道:“你很風騒,我很喜歡你。隻要你答應成爲我的私密好友,我不需要你的價格下浮,我将成爲你忠實的好夥伴。”頓一下又道:“相反,假如你不願意接受我的私人條件,那麽我和你霧老闆之間,沒什麽條件好談。”
這樣的一番話,通過竊聽器無線傳送,傳到了兩公裏外、湖邊上、休旅車内、霧姐的耳朵裏。
霧姐當機立斷,對準耳麥下達命令:“露茜,答應他的要求,他想對你做什麽,你就必須陪他,這是你的任務。”
霧姐絲毫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在她的眼裏,露茜隻是一隻傀儡,任人擺布而已。更何況,露茜的色相可以爲她換來巨大的利益,她又何樂而不爲?
無法,得到耳塞裏的指示後,露茜隻好轉變态度,不再在李東的懷抱裏掙紮,隻是用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半推半就地抱怨:“我的主啊,我不但被你綁架,還被你騷擾,你可真沒有紳士風度。”
李東吃吃一笑:“本公子向來就是流忙,難道露茜小姐沒聽說過?”說着說着,一隻壞手在她的腰間臀尖四處遊走,另一隻壞手卻探向她高聳的胸部,死命的揩油。
看似流忙,其實并不是流忙。
李東的本意是搜她的身,找出竊聽器材,再與她翻臉,逼迫幕後的霧老闆現身。
與他一樣,露茜也害怕穿幫,她很擔心他一陣亂摸之下,發現藏在胸口的竊聽器。
當下,露茜采取拖延戰術,急忙捉住他的壞手,軟軟地說道:“李先生,華夏有句俗語,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答應你的私人條件,我也很樂意與你成爲親密的伴侶,但是在這裏并不恰當,這裏隻是洗手間,我們兩會玩得不舒服。”又嬌媚一笑,說道:“不如到了晚上,你來我的卧室,我們一邊品酒,一邊聽一聽音樂,一定會有一個無與倫比的浪漫之夜。”
李東卻搖搖頭道:“不好。本公子不喜歡卧室,隻喜歡洗手間。這裏有馬桶,還有洗臉台,可以玩出很多花樣。本公子就喜歡這個調調。”說完淫邪一笑,呵呵呵呵地摟住她,又親又摸,好一陣放肆。
這一下,露茜徹底急了。
一隻壞手已經摸向她的胸部,一張臭嘴已經吻到她的耳邊,如果竊聽器與耳塞被他發現,她假扮霧老闆的事情立馬穿幫。
露茜顧不上那麽多了,一把推開他,粉臉寒霜,冷冰冰地說道:“李先生,我希望你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如果你失去了紳士風度,我不會對你産生任何興趣。”一頓,擡高白皙的下巴,又冷傲地說道:“如果你還有理智,就不要在這裏對我無禮。”
“哦?親愛的露茜小姐,你爲毛如此固執?”
李東也慢慢地寒下臉,“既然你已經答應了我的私人條件,爲毛不讓我稱心如意?”稍頓又問:“難道,你把我當成了白癡,嘴巴上随便說說,耍我而已?”
聞言,一雙碧藍的雙眸變得冷冽如冰,露茜冷冷盯着他,緩緩地說道:“李先生,你真不可理喻,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像條瘋狗。”說完一轉身,扭動着腰臀,往門外走去。
罵我瘋狗?我咬死你!
李東冷笑一聲,撲上去,捂了她的嘴,把她摁在地磚上,滋啦一下,扯開她的低胸禮裙,頓時間,露出一大片雪白耀眼的傲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