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胖一瘦兩個交警聽了後,不禁臉色一變,一齊圍了上去,“小子,什麽兩萬不兩萬,你小子可别在這裏瞎說,小心我們抓了你回去,治你一個誣陷。”
李東冷笑一聲道:“你是說我誣陷你們麽?”說着,從兜裏掏出手機,舉起手機一按,立刻間,有一段錄音播放出來。
隻聽那錄音裏面,胖子交警的說話聲傳了出來:“關上幾天,還得罰款,還得吊銷駕照,怎麽算,都至少要給我們一人一萬,你哥們才算誠心……”
這段錄音就是李東開始被這兩交警攔住、拐彎抹角索要賄賂的時候,李東留了心思,用手機特意錄下的。李東當時就做了打算,打算去一趟公安局,把這段錄音丢給衣若蘭,讓她出面整治一下這兩個壞蛋,并且把那訛詐去的錢,一分錢不少的要回來。
一胖一瘦兩個交警聽完這段錄音後,一齊變了臉色。他兩非常清楚,這種索要賄賂的事情一旦曝光,局裏的領導不會饒了他們。
當下,兩個交警有點急了,情知這家夥玩出這樣一手,定會壞事。
胖子尋思了一會,心想應該拿下那一段錄音,便把心思一橫,朝瘦子使了個眼色,立刻的,那瘦子嘩啦的一聲亮出手铐,指着李東喝道:“你給我過來!現在,我懷疑你醉酒駕駛機動車輛,你給我老實點,過來,先铐起來!”說着把铐子一抖,氣勢洶洶地逼了過去。
緊跟着,那胖子交警也露出兇惡的眼神,從懷裏掏出一支短小的電警棍,按得噼裏啪啦作響冒出了電光,威逼恫吓着,從左側圍向李東。
一見這個場面,那小攤老闆有些緊張了,眼瞧着李東要被兩個交警拿下,很爲李東的前景擔憂。不過韓青青還好,她一點都不爲李東擔心。她非常清楚李東的能耐,那兩個壞交警想去惹他,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隻見,李東一副懶洋洋的模樣,瞧着慢慢逼近的兩人,蠻不在乎地說道:“兩位警官,這就急眼了?是不是想找個借口整我?想搶了我手裏的錄音?”
那瘦子眼光一兇,喝道:“閉嘴!你給我老實點!乖乖地把铐子戴上,免得吃苦!”
李東依然是一副悠悠然的樣子,說道:“兩位警官,可别說我沒有提醒你兩,你們兩最好不要動粗,别以爲你們穿了警服,就是反穿了内庫的超人,把我惹毛了,一樣把你們放倒。”
聽了這話,那胖子冷哼一聲,很輕蔑地說道:“小子,看來你還挺狂,敢對警務人員說這種話。哼哼,本人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接着,這胖子把電警棍按得電光閃爍,突然嗨地一聲,照準李東的腹部捅去。
與此同時,那瘦子也撲了上去,一個擒拿别臂,想要扭住李東,将他強行铐住。
可李東是什麽人,怎麽會被他兩個輕易制|服?
就聽見砰砰兩聲,李東身形一閃,左右開弓,兩記迅猛的擺拳打去,打得他兩東倒西歪,一個個捂着臉頰轉着圈圈,找不到北。然後,李東扭住瘦子的手臂,奪了他的手铐,卡擦兩聲,将他兩拷在了一塊。
一時下,兩人兩人連做一塊,手腕牽着手腕,看起來極爲狼狽。兩人完全傻了,沒料到遇見這麽一個主,身手這麽狠,膽子這麽大,連警察都敢打。
胖子不禁問道:“你……你想幹什麽!?”
李東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認爲我在幹什麽?”
那瘦子一指指着他,叫道:“你他嗎混小子,敢造反?我告訴你,你這是襲警,你他嗎會要坐牢!”
“敢爆粗口?”話剛沒落音,啪啪兩記耳光甩在瘦子的臉上,打得他兩眼冒出了金星,暈啊暈的,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下一刻,李東冷眼瞧着他兩,說道:“聽好了,不想挨耳光,就别罵娘。我最讨厭有人在我的面前罵娘。”又道:“還有,也别在老子面前唧歪,小心老子不高興了,扁你們兩一頓。”
聽了這話,兩人老實多了。那胖子戰戰兢兢地問道:“你……你把我們铐起來,究竟想幹什麽?”
李東想了想,說道:“也不幹什麽。看在你們兩穿了這身皮的份上,我這就把你們衣局長叫過來,叫她來收拾你們兩個敗類。”說完,李東這就掏出手機,撥了一竄号碼,一個電話打給衣若蘭。
“咝……”兩人驚訝了,滿臉愕然地望着他,不明白這小子究竟是何方高人,跟衣局長又是什麽關系?這大半夜的,他真能一個電話,把衣局長調過來?難不成他把自己當成了市|長?
不一會,電話接通了。
“喂,衣姐姐,是我,小東。”
“小東,你怎麽啦?這大半夜的沒什麽事吧?你現在在哪兒呀?”
李東捂着手機說道:“也沒在哪,就在電影廣場看個電影,結果,被交警隊兩個爲非作歹的協警纏上了,出了點小麻煩。你這樣吧,你這就過來一趟,電話裏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咱們見了面再說。”
衣若蘭毫無猶豫地說道:“好,我這就過來。對了,那兩個協警是幾大隊的,我把他們的大隊長叫過來。”
“那倒不用,這大半夜的,沒必要興師動衆。”李東說道:“再說了,也不是什麽大事,你來就行了。”
“那好,你等着,姐姐馬上過來。”說完,電話挂斷。
李東這一通電話,就站在那一胖一瘦兩個交警身邊打的,他兩把電話的内容聽了個七七八八,心裏明鏡般清楚,那電話裏黃莺一般清脆好聽的女聲,百分之百是局裏面最吸引人眼球的美女副局長,衣若蘭。
那麽問題來了,這小子既然稱呼衣若蘭爲衣姐姐,顯然跟衣局長有交情,他這一個電話,把衣局長招了過來,自己兩可有好果子吃?
更關鍵的是,這小子手裏還掌握着一段錄音,那可是自己兩人管他要錢的證據啊,怎麽賴都賴不掉的,這要是到了衣局長手裏,那他嗎百分之百,會丢了飯碗啊!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各是一個哆嗦,心虛了。那胖子來事快,一轉頭便道:“這位小兄弟,我聽您剛才的電話,您應該是衣局長的弟弟吧?”
“噌”,李東火機一甩,點了一根香煙,下一刻,才瞧了他一眼道:“沒錯。問這個做毛?”
“呵呵呵呵……”胖子趕緊堆上笑臉,說道:“誤會啊誤會,這可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您看,您是衣局長的弟弟,衣局長又一直是我們尊敬的首長,您要是起先說一聲,我們兩也就不會查你什麽酒駕了,我們這點事還是懂,絕不會爲難自家人,”說着一轉頭,“對吧?”
那瘦子會意,急忙點點頭,“對、對,我們兩不會不懂事……”說着也露出幹巴巴地笑臉,跟胖子一唱一和地,說起了漂亮話。
李東卻擺擺手,打斷他兩道:“你們少來。用不着跟我套交情。等你們局長過來後,咱們公事公辦,老子酒駕違章,該罰款就罰款,你們兩管我索要賄賂,該法辦就法辦,我這眼裏,不摻沙子。”
兩人一聽,立刻哭喪着臉,說道:“我說兄弟啊,您就做一做好事吧,我們兩混口飯吃也不容易,您這又是何必呢?大不了,您那兩萬塊錢,我們退給您,還有您那什麽酒駕違章,還有您那什麽罰款,那都是個屁,我兩說着玩的,不算數。”
李東卻道:“怎麽就不算數了?我酒駕,我違章,人證物證都在,怎麽能不算數?”說着想起一事,又趕緊指了指胖子的褲兜,嚷道:“對了,你好像有那什麽酒精測試儀,你掏出來給我測一個,我這嘴裏,現在的酒味還挺大,你趕緊補一個證據,然後公平公正地執法,本人接受處罰。”
兩個交警一聽,“哎呦喂,我的爺爺啊,我求求您别鬧了好不好,您就把我兩當個屁,放了吧……”說着說着,兩人哭爹爹告奶奶的求了起來,恨不得給他下跪才好。
一邊上,那老實巴交的小攤老闆,瞧着這樣一幕,不禁是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什麽時候見識過這樣的場面,尼瑪兩個穿警服的交警,被手铐拷在一塊,像犯了事的罪犯一般,哭爹爹告奶奶地求着一個小年輕,求人家放過一馬。可那小年輕,卻擺出一副比警察還警察的表情,嚷嚷着要公正執法,還要見他們的局長,還聲稱自個兒酒駕要罰……小攤老闆越來越看不懂了,不明白這世道怎麽了,怎麽交警不像交警?怎麽違章的司機這麽牛逼?怎麽都亂了套?
倒是一直沒吭聲的韓青青,并沒有覺得什麽很奇怪。她就站在售賣冰飲的窗口前,一邊吸着冰鎮奶茶,一邊笑嫣嫣地瞧着不遠處的李東,心說這貨就是天下最壞的壞蛋,那兩個交警惹上了他,那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