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偷聽的潘知秋,隐隐聽見屋裏說什麽“抱一抱”、“去裏屋”、“床上去”等等媚浪的語句,登時就明白了,李東和總裁秘書李小仙,要上-床了。
于是潘知秋心頭一動,心說這個時候要是把李東的未婚老婆、白雪白總叫過來的話,一定會上演一出捉尖在床的鬧劇。說不定盛怒之下,白雪會炒李東的鱿魚,而且還會悔婚,把李東趕出白氏。
如果這些假設順利實現的話,那麽丢掉了副總職務的李東,還有什麽能力阻擋自己升職?
潘知秋不禁得意洋洋地自語:“好,就這樣幹。李東啊李東,我潘知秋恭喜你,你就要倒黴了。”
接着,潘知秋迅速下樓,去了街上。他找了一座公用電話亭,拿起話筒撥了一通号碼,然後,一手捏着鼻子,甕聲甕氣地說道:“喂,是白雪麽?”
白雪正準備去見客戶,此刻在地下停車場裏,還沒上自己的汽車。她聽見電話裏古怪的聲音,略一奇怪,便問:“喂,我是白雪,您是誰?”
潘知秋卻陰陰一笑,癟着喉嚨說道:“我是誰并不重要,不過,有一件事情對你很重要,事關你的未婚夫。有個消息,我想透露一下,也許,你會很有興趣。”
“……”白雪聽後蹙了蹙眉,心說這誰呀,說話怪腔怪調,好像做過變性手術一樣,而且還神神鬼鬼地,有意思嗎?
忍了忍,白雪回道:“那您說吧,您想透露什麽消息?”
聞言,潘知秋幹癟癟地笑道:“白總啊,我這人正義,我是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向你一吐直言,提醒你一下。你說你長得這麽美,又貴爲公司總裁,條件多好啊。可你的未婚夫、卻一點都不珍惜你。你知不知道,你的未婚夫李東,背着你偷偷摸摸地玩偷晴,現在,正玩得快活呢。”
白雪聽後一怔,李東偷晴?跟誰偷晴?難道這家夥嫌女朋友還不夠多,又勾搭了其他女人?
白雪便問:“不如把話說清楚,你知道些什麽,李東跟誰偷晴?”
潘知秋桀桀一笑,得意地說道:“白總,你做夢也沒想到吧,你的未婚老公,跟你的生活秘書李小仙,他們兩有一腿。現在,就在李東的辦公室裏,他們兩在滾床單呢。”
“咦?小仙去了他那兒?”白雪一聽說是李小仙,反而心頭一松,踏實了。
要說李東和李小仙滾床單,那是白雪最最願意看見的事情,如果李小仙能夠替她檔槍,她也就沒壓力了,畢竟,她認爲與李東發生那種事情,多多少少有點可怕。要不是作爲妻子,必須要履行洞房的義務,她還真希望一生一世一輩子,就和李東這樣,保持純愛,不發生關系。
然而潘知秋卻不知道内情,他聽見電話裏白雪很詫異的聲音,便嘿嘿一笑,說道:“白總,你是不是不敢相信?是不是還有一絲懷疑?呵呵,”又幸災樂禍地道:“你可以去李東的辦公室看一看,我可以向你保證,你一定會發現有趣的事情。”
沒成想,話剛落音,白雪便冷語道:“無聊,藏頭藏尾、裝神弄鬼,還亂嚼舌頭,我沒空聽你扯淡!”說完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挂了電話。
“……”一時下,電話亭裏,潘知秋被莫名其妙的罵了一頓,不由傻愣愣地,瞅着手裏的話柄,半天沒回過神來。
什麽意思?挂我電話,還他嗎罵我?
他奶奶個熊的,老子好心好意點醒你,居然罵我?
難道,我說的話不相信?
潘知秋仔細想了想,隻怕是這個原因。
隻是苦于沒有視頻、錄音之類的證據,要不然直接一個郵件發給她,把她氣個半死,由不得她不信。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要緊。沒有證據可以努力去找,隻要有心,就一定能找到李東偷晴的證據。
就這樣,懷揣着非要搞臭、搞黒、搞垮李東的心思,潘知秋跟李東耗上了。他重新跑到李東的辦公室門前,打算想個辦法進了這張門,然後用手機速拍幾張李東和李小仙赤身大戰的照片,然後逃之夭夭,發一個郵件給白雪去看。
可是,還沒有想到怎麽進門的辦法時,吱呀一聲,屋門卻主動打開了。李東正笑嘻嘻地,摟着李小仙的小蠻腰,好像要一塊出門的樣子,雙雙出現在門口。
“咦,潘知秋,你怎麽還沒走?”李東一開門就看見了潘知秋,不由很是奇怪。這家夥鬼鬼祟祟的,手裏還握着一隻手機,不知道想幹什麽。
潘知秋也絕,瞧見李東正好摟着李小仙,兩人緊緊挨在一起很暧-昧,當下也不出聲,隻是抓住機會擦擦擦地,用手機照準他兩,速拍了幾張。
“你幹什麽?”李東察覺他不對頭,便狠狠推他一把,垮下了臉。李小仙也覺得他不對勁,便本能地後退了一步,睫毛眨眨地問道:“你不是潘知秋麽?你在這裏幹什麽?爲什麽拿手機拍我們?”
潘知秋卻折身退開幾步,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然後晃了晃手裏的手機,陰測測地說道:“李秘書,不好意思,你也别怪我,并非我要針對你,而是因爲李副總。”又陰笑了笑道:“這兩天有個情況,李副總不怎麽待見我,想在工作上給我添堵。所以,他不仁我不義,我就隻好出此下策,把你和李副總摟摟抱抱的事情拍下來,再拿給白總去看。”又笑了笑道:“可真不好意思了,李秘書。我要告訴白總,你們兩勾搭成奸,背着她,偷偷摸摸地玩偷晴。”說完嘿嘿一笑,瞧着他兩的眼光裏,多了幾分得意的光芒。
可是,李小仙卻一點都不害怕,隻是微微皺眉,不喜地說道:“小東,我發現他像狗仔隊一樣,好變太。”
“就是。”李東點點頭,深有同感地說道:“豈止好變太,簡直是超變太。”
“咦喲,不錯嘛,這個時候了,還敢罵我?”潘知秋想不通了,尼瑪抓了你們的把柄,不但不跪舔,還敢冒犯我?你們腦子進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