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李東低頭瞧了瞧捂着的這條毛巾,沒想到使的是衣姐姐擦臉的毛巾,便隻好憨憨地笑笑,說道:“索瑞索瑞,衣姐姐,我當時随手摘了一條毛巾,并沒想到,一下子就摘了洗臉毛巾,可真是不好意思呀。”
頓一下,又解釋道:“其實,我也隻是想用毛巾擦擦臉上的水,可突然之間你闖了進來,我就不好意思了,我總不能光溜溜的無遮無擋吧?”、“所以,就隻好把你的洗臉毛巾,當做遮羞布了。”說着說着,李東嘿嘿笑着,又很不自然地夾緊雙腿,用雙手捂住鳥部,把那粉紅色的毛巾捂得緊緊地,一點春-光不漏,嗯,羞澀感滿滿滴。
“……”衣若蘭瞧着他的鬼樣子,不禁哭笑不得,差點被他搞傻了。
雖然衣若蘭非常熟悉李東赤身露體的樣子,并不會因爲他渾身光溜溜地而感到不自在,但,一想起自個兒擦嘴洗臉的毛巾,被這家夥用做了遮羞布,而且還捂在那裏緊緊地,衣若蘭頓時就感到渾身不自在起來,就好像用那條毛巾洗過臉,就是與他那裏間接接觸過一般,惡心壞了。
“衣姐,你是不是覺得這條毛巾弄髒了,很可惜?”李東好像看透了衣若蘭的心思一般,壞壞笑着,故意開起了玩笑道:“要不,等一會我用肥皂給你洗一洗,再給你晾在牆上,你以後接着用?”
“呸,髒死了!”
衣若蘭哪裏還敢用這條毛巾啊?她紅着臉一轉身,背對他道:“别貧了,快進去洗澡,毛巾用完後直接扔了,我不要了。”
“不會吧?這毛巾又新又漂亮,聞起來還香噴噴地,丢了多可惜?”
“……”說着說着,瞧見衣若蘭背過了身去,李東的膽兒就大了一些。他偷偷笑着上前,雙手突然一張,把衣若蘭抱在了懷裏。
頓時,衣若蘭吓了一跳,她急忙掙動身體道:“你瘋了,小雯還在廚房裏,她會發現的,快松開我!”
可衣若蘭越是掙紮,李東卻越是想要使壞。
他從後面抱緊衣若蘭,把她頂在了門闆上,嘿嘿地說道:“衣姐姐,剛才弟弟被你看光光了,損失特别慘重,現在弟弟必須找回一點場子,這樣才公平……”說着說着,李東上下其手,堂而皇之地吃起豆腐來。
“……”遇見了小冤家,衣若蘭象征性地掙紮了一會,便沒辦法了。畢竟蘇雯還在廚房,如果過于激烈的掙紮會弄出動靜,蘇雯一定會有所察覺。所以,衣若蘭隻好忍住不安,一臉地緊張,由着李東在身上使壞。
說來也很奇怪,除了緊張,與此同時,衣若蘭也覺得很興奮。就好像躲在這門後面,被渾身光溜溜的壞弟弟欺負一下,是一件特别刺激的事情,莫名其妙地,就好像有一團火焰,在血液裏燃燒起來。
終于,在李東持續的胡親亂搞之下,衣若蘭忍不住了。她隻得雙手趴在牆面上,紅着臉求道:“小東,你别這樣,被蘇雯發現了,姐姐就沒臉見人了……”
“别怕。”李東卻嘩地掀高她的裙子,說道:“衣姐姐,隻要你别叫出聲,小雯她發不現……”說着說着,這就附身貼緊,輕車熟駕地,開始放肆起來……
……
廚房裏,蘇雯系着白圍裙、帶着橡膠手套,一臉認真的表情,在幾尺見方的水池子前,用抹布擦洗着一隻一隻的碟子。
要洗的碟子、碗筷并不是特别多,但蘇雯在這陌生的廚房裏,對洗潔精、以及其他物品的擺放都很不熟悉,所以獨自洗完碗快下來,仍然用了好一陣時間。
不過勞動是快樂的。蘇雯恰好是一個熱愛勞動的女孩。
她把洗好的碗筷用幹毛巾擦幹、再擺的整整齊齊,之後,便露出甜美的笑容,在心裏美滋滋地說道:“小東哥看見這裏的場景後,一定會誇我蘇雯,是一個有文采、有智慧、高等級的美廚娘……”如是想着,蘇雯更是笑得眼兒彎彎,自個兒甜蜜起來。
然而有好一陣子沒看見衣若蘭過來了,蘇雯又突然覺得有點奇怪,便一邊解下圍裙,一邊慢步走出廚房。
但聽,一道蕩人心魄的嬌吟,像是從走道裏間、卧室的方向傳了過來。
蘇雯循着聲音看去,隻見那緊閉的卧室房門,好像被人從後面死命撞動,門闆撼動了兩下,蘇雯不禁覺得奇怪,便輕輕地走了過去。
停在卧室門前,蘇雯細心傾聽了半刻,隻聽卧室裏有浴室嘩嘩的流水聲、以及悉悉索索的衣服聲音,還有輕微的喘息聲,像是有人就躲在這門後面,在做着一些什麽。
在經曆過昨晚與李東的甜蜜一晚之後,現在的蘇雯已經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了。她仔細琢磨了一陣剛才聽到的這些聲音,再結合衣若蘭與李東互相說話的語氣、對望的眼神,心裏面陡然生出疑窦:難道,小東哥與衣姐姐,是那種關系?他們兩躲在門後面親熱?
如是想着,蘇雯心頭有些酸澀,好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從心頭泛生開來。
蘇雯明白,那是李東的原因。李東除了有白雪、李小仙兩個朝夕相處的女友,現在看來,衣姐姐也是他的情人,也在分享他的愛。
不禁,蘇雯輕輕歎了一口氣,在心裏自我安慰道:“好啦好啦,别酸了,一心不二地跟着小東哥吧。你别忘了,你欠小東哥的太多,而且你也配不上小東哥,你沒資格吃他的酸醋。何況,小東哥疼你愛你、對你很好、甚至對你的父母兄長都很好,你應該知足……”
想到了這裏,蘇雯旋又露出自嘲的笑意,打算一扭腰身,離開這房門口。
然而就在這時,就在蘇雯要轉身的時候,吱呀一聲門響,卧室門開了。
隻見,衣若蘭衣裙淩亂、臉帶紅暈,眼神還略顯一絲慌亂,出現在房門口。
“小雯,你怎麽在這裏?”
看見蘇雯就站在卧室門口,像是守在這裏好一會的樣子,頓時,衣若蘭暗暗地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