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笑着拱拱手,繼續裝起了棉花道:“既然公主征求微臣的意思,那麽微臣建議,七夕節那天咱們帶上小白妞、衣姐姐、小薇薇,還帶上李俊強和他新近好上的女朋友,咱們像往常一樣,組個隊去周邊的農家樂園,看看風景、釣一釣魚、吃一頓香噴噴的農家飯,倒也熱鬧。你看如何?”
白雪聽後頓時有點生氣:“你是來自火星吧?人家都把七夕節當做情人節來過,講究的是成雙成對、甜甜蜜蜜,你倒好,又是帶這個又是帶那個,還去農家樂園玩熱鬧,有你這樣的麽?”
其實這些倒還是次要,最讓白雪心裏面不爽的是,這家夥揣着明白裝糊塗,明明知道自己的關切點,是希望在七夕節那天跟他結婚,卻偏偏的,跟結婚相關的事情,他一句都不提。
見白雪有點不高興了,李東便腆下臉,說道:“既然是這樣,那麽你的意思呢?你說七夕節咱們該怎麽慶祝?”
聞言,白雪繃不住了,她把一雙丹鳳眼斜斜地瞧着他,點醒他道:“那我先問問你,以前,我們兩是怎麽商量的?”
“哦?什麽怎麽商量的?”李東眨了眨眼睛,假裝不明白,反問道。
裝,你就跟我裝!白雪掐了他一把道:“李東!現在我很認真的跟你讨論一件事,關于我們以前商量好的,七夕節結婚的事!”
李東一聽,頓時樂了。“呵呵,原來是婚事啊,你早說嘛。”又壞壞地問道:“敢問公主陛下,您是不是很想很想,跟微臣結婚?”
“你……”聽了這話,白雪有點好氣,這家夥的語氣就好像自己嫁不出去,非得纏着他、賴上他、必須嫁給他一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
“想、當然想。”李東壞壞地笑着,說道:“不過,本着婚姻自由、男女平等、公平協商的原則,咱們在結婚之前,有那麽兩個條件,你先要答應我。”
咦?跟我結婚,居然還提條件?
你把我當做什麽人?沒人要的賠錢貨?
頓時,白雪把柳眉一豎,說道:“李東,你太過分了吧?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的我,已經離不開你了,非嫁給你不可?”
李東卻道:“你别激動,也别生氣,先聽我把話說完。”頓一下,又道:“首先,在提出條件之前,我想先問一問,我親愛的白雪公主,咱們兩七夕節結婚,你做好準備了嗎?”
“準備?”白雪很迷茫地瞧着他,眨了眨長睫毛,半天後才問:“我需要做什麽準備?結婚慶典之類的花錢就行,咱們兩隻需要走走紅地毯交換戒指,其他事情自然有人去辦,我需要什麽準備?”
李東輕笑一聲,說道:“聽你這說話的語氣,随随便便的,一點都不莊重,我就可以猜到,你巴巴兒想結婚,并不是出自你内心的本意,隻是因爲,你覺得又到七夕節了,心理就有點焦躁了,于是,你覺得是時候該完成你爸的遺願了,所以,你就想像完成任務一樣,快點結婚生子,給白家添後。我說的對不對?”
“……”聞言,白雪臉蛋一紅,有些氣短地說道:“也不是你說的那樣好吧。也不全是你說的原因好吧。”
說着一轉身,白雪背對着他,聲音小了點道:“其實除了你剛才說的原因,我自己也想跟你完婚,畢竟我們兩在一起這麽久,你應該知道,我是真的跟你在談戀愛,我是真的把你當做我的未婚夫,我也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我們兩結婚。”
“這些我都知道。”李東上前溫柔地抱住她,輕聲地說道:“不過這不代表,你已經準備好了。至少,你應該克服了你的心理陰影,至少,你應該具備了一種能力,可以順利地跟我度過一個甜蜜而且浪漫的洞房之夜。”
“……”不禁,聽他說到了洞房夜,白雪的身軀微微一顫,有點不自然起來。
是啊,誠如他所說,自己還真是沒有準備好。
雖然現在比起原來好很多了,但每每與他肢體接觸,每每與他耳鬓厮磨,到了最後關頭、到了撫摸敏感部位的時候,自己總會生出一絲難以克制的恐慌,還是想逃。
雖然這種恐慌的感覺已經遠不如以前那般劇烈,但,假如到了洞房花燭夜、假如在人生當中最重要的那一晚上,會不會出醜、會不會讓他感到失望,那都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這一步遲早要邁出去,晚點面對不如早點面對。何況在洞房的時候,自己可以借助一點特殊手段,來麻痹自己的恐慌心理。比如說像上次那樣,秦夢樓老師曾建議自己服用一種摧情的藥物,以用來緩解性活動中的心理困惑。
想到了藥物手段,白雪的自信心就回來了。她稍微擡高雪白的下巴,很有自信地說道:“小東,我想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實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做好了跟你結婚的準備。你跟蘇雯出去的這一段時間,我天天都在秦夢樓老師那裏待着,前天她還給我做了心理測試,測試結果出來後,她說我的心理障礙已經好了,不需要再進行藥物或者心理咨詢等治療,她還告訴我,讓我趁着這一段時間狀态良好,與你多做身體上的親密接觸,以鞏固矯治成果。”
“哦?秦老師有這樣說麽?”李東聽後微微一笑,從她背後環緊她的腰肢,又在她的耳邊吃吃地說道:“那好啊,既然秦老師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我們兩的洞房之夜,一定會過的浪漫甜蜜,無與倫比。”
聽見耳邊的綿綿情話,感受到耳朵被他吹得癢癢的,不禁,白雪的嘴角逸出一絲微笑。
“那麽現在,七夕節那天,我們兩應該結婚了吧?”
李東說道:“當然可以。不過,結婚之前的這幾天裏,我必須提出一個要求,我要履行未婚夫的權力,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徹底放松,完全順從我。我要你不論時間,不論地點,隻要我想,就跟我做。”
白雪一怔:“做?”
說完,就在此刻,就在這間廚房,好像有一場考驗正式開始了一般,這就有一隻靈活的右手,在白雪的腰間輕柔地摩挲起來。半刻鍾後,那隻手又輕輕地遊向下方,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白雪的黑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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