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上,把他兩的樣子看在眼裏,金倩倩有些難過,便上前說道:“白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阿爸,不再拆散你兩,我向你保證。”
“保證?說的好簡單,你拿什麽保證?”這時候,李小仙斜眼瞧着她,像不待見她一般,有些不爽地質問道。
“……”金倩倩明白,正是因爲自己的存在、正是因爲自己父親的插手,白雪和李東的婚事才被破壞,李小仙這樣敵視自己,也是出自這個原因。
金倩倩便愧疚地說道:“小仙,如果阿爸還要爲難白姐姐和表哥,你放心,我不會袖手旁觀,我會盡最大的努力,我會阻止他的行動。”
至于最大的努力是什麽,金倩倩沒有明說,但在她的心裏,已經萌生了一種痛苦的沖動。她突然發現自己對李東的愛很自私,已經殘忍地扼殺了李東和白雪的未來,并把深愛着的李東逼入了絕境,于是,她想起了父親曾經在一氣之下對她說過的話:“行!隻要你跟他一刀兩斷,我就不管這樁閑事,我再替你挑一個情郎,倒也省事!”
可讓她跟李東一刀兩斷,假如真的出現那樣一刻,她相信,她已經死了,至少靈魂已經死了。
此刻,李小仙瞧着她,還想不客氣地說上兩句,可李東卻咳嗽一聲打斷,說道:“小仙,不關倩倩的事,她是無辜的,而且,她一直在幫我和小雪。”說着,白雪也道:“沒錯,小仙,你對金倩倩客氣一點,她是她,她父親是她父親,不能混爲一談。何況,你也看見了,她背着她爸,還跟小東一起逃婚。她一直向着我和小東。”
“……”聽了這話,李小仙隻好吞下話頭,臉澀澀地,不再針對金倩倩。而金倩倩則更是愧疚,一張精緻的粉臉變得通紅。
李東又轉頭看向白雪,替她擦幹了眼淚,說道:“小雪,我既然已經來了,你就不要擔心了,擔心也沒用,不如高高興興地跟我在一起,咱們邊走邊看,慢慢再想辦法。”
誠然,事到如今,擔心也是無濟于事,也隻能按他所言,邊走邊看了。白雪便眼光脈脈地點點頭,說道:“小東,我聽你的,我不擔心了。我相信你,面對各種困難,你一直都有辦法,你一直都是白家的保護神。”
“嗯,沒錯。咱們一定會有辦法。”李東無奈地笑笑,把她再次抱進懷裏,輕輕地拍了拍。
面對這一次困難,李東可真沒有辦法,要硬說有個辦法,那也隻能是: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因爲李東非常清楚,金定邦遲早會來這裏找人,他不想與金定邦變成敵對關系,也不願意與金定邦發生正面沖突,所以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先帶白雪和金倩倩躲上一段時間,等事态緩和後再去找金定邦負荊請罪。當然,要是簡簡單單地使用刺殺手段、或者讓龍太婆施展古怪邪術,消滅掉金定邦也就沒有了麻煩。不過金定邦畢竟算自己的嶽父,如果幹掉了他,又該如何面對深愛自己的姑娘、金倩倩?
李東不敢在白家别墅多做停留。他稍微安撫了一下白雪之後,便讓李小仙扶起白雪收拾東西,他打算帶白雪和金倩倩出趟遠門,找個地方先住上一段時間。
可出乎預料的是,李東沒想到金定邦會來得這麽快,他才剛剛開門,便見月色之下,一身筆挺西裝、面寒如水的金定邦,領着劉浩楠等一群便衣侍衛,來勢洶洶地進了别墅大院。
李東暗暗一驚,說道:“不好,已經來了。”
他的身後,白雪幾女聽後各是一驚,不知該怎麽辦才好。這時候想要躲避已是遲了。金定邦已經看見了開門的李東,當下冷哼一聲,昂首說道:“小東,沒有想到,你回家的速度倒是挺快,居然趕在了我的前頭。怎麽,看你現在這幅樣子,可是要出遠門?”
說着,金定邦擡手招了招,隻聽嘩啦啦一片響,幾個便衣從懷裏掏出短小的槍支,對準李東,快步散開,貓腰圍了過去。金倩倩一指當先一人,叱道:“退後,誰敢亂動!”又道:“阿爸,你這是幹什麽?快叫他們放下槍!”
金定邦面色一正,喝道:“倩倩,你不要胡鬧,給我過來,上車!”一頓,見女兒并不服從自己的命令,隻是站在那裏不挪腳步,便又冷冷地看向李東,說道:“小東,你要是還念及跟我金家的情分,就跟倩倩一塊過來,先上車,然後趕去機場,再然後連夜飛回去,趕上明天的婚禮。如果是這樣,那麽邦叔既往不咎,還是把你當成好女婿。”
“邦叔,”李東卻苦笑了笑,說道:“小東願意做你的好女婿,可小東曾答應過另外一個過世的叔叔,白叔,小東曾答應過他,會當他的好女婿、照顧好他的女兒。可現在他的女兒情況不好,如果小東不陪在身邊的話,他的女兒會出事,你說,小東在這個節骨眼上能跟你飛回去、去舉辦婚禮麽?”
“……”聞言,在李東身後的白雪,心底好一陣溫暖,她美目迷蒙地看着李東的背影,隻覺得這個熟悉的身形,越來越變得高大。
金定邦卻嗤笑一聲,說道:“你是說白雪、白小姐吧?”稍頓,又把目光看向李東的身後,高聲問道:“白小姐,我記得你曾用生命向我保證,李東會聽你所言,踏踏實實地跟我女兒完婚,這件事,你還記得麽?”
白雪羞愧,無言以對。金定邦又道:“白小姐,看來你是不講信用的人,你可知道,金某對待不講信用的人,一貫采用什麽應對的辦法?”
一頓,白雪心頭一沉,金定邦又眼光一寒,厲聲說道:“實話告訴你,金某并非善人,金某會不擇手段,逼那些不守信用之人,以十倍百倍的代價,完成許下的承諾!”
随着铿锵的語調一落,隻聽嗖嗖嗖的聲響大作,就見那幾個持槍貓腰的便衣,陡然間一齊扣動扳機,那幾支短小黝黑的槍支裏,立即射出一條條噼噼啪啪閃着電光的電網,瞬間把站在最前、躲無可躲的李東罩住,把他電得渾身抽搐嘶聲悶吼,不一會便倒在門口,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