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原來也這麽調皮!”喬長轶樂得大笑起來,忍不住在殷九妹胸口又是一陣揉搓,頓時換來殷九妹的怒目相向。
“不是不看我麽?”喬長轶充分享受着這種予取予奪的快感,一邊慢慢拔出殷九妹胸口的銀針,一邊無恥笑道:“我有一千種手段讓你屈服,可又期望着你千萬不要屈服,否則就太無趣了!”
銀針離體,殷九妹身體恢複自由,喉頭頓時“咕噜”一動,差點吐了出來。
雖然早知道喬長轶拿活人試毒,邪異至極,可也沒想到他會惡心到這種地步!
從喬長轶懷中一躍而出,殷九妹胸口急劇起伏着,俏臉氣得煞白。
這時候讓殷九妹死她也不會死了,她一定要堅持活着看到喬長轶會怎麽死?
“不用選擇,你叫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唯一的條件——”殷九妹瞪着眼珠沖喬長轶一字一字咬牙切齒道:“不——要——碰——我!”
“那要看你夠不夠乖,我的寶貝!”喬長轶再次得意地哈哈大笑。
能讓人惡心到這種程度,那也是出類拔萃的證明。無論别人喜不喜歡,喬長轶都堅信自己不是個普通人。
甯仙兒、楊萸娉、殷九妹面面相觑。以喬長轶的年紀,竟然能講出如此肉麻的話!三女雖然各懷心機,此時也不由生出共同的鄙視。一個人怎麽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隻不過在喬長轶強大的實力面前,三女都是敢怒不敢言。
“好了,都收拾起你們那些小心思,準備出發。”覺得耍弄夠了殷九妹,喬長轶收起浮誇神态,轉而籠絡三女道:“仙兒和萸娉你們放心,隻要心決到手,我立即會給你們解藥。仙兒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萸娉也不用擔心有人會知道你的過去。至于九妹——”
畢竟事情還沒有完全成功,喬長轶還是明白樂極生悲的道理,爲避免殷九妹關鍵時刻給自己壞事,他向殷九妹透露出一絲希望道:“其實五毒攢脈針也并非絕對無解,隻要——”
“如果生的希望是把身體交給你,從此失去自由——”殷九妹及時打斷喬長轶的話,毅然決然道:“我甯願死!”
喬長轶心中震怒,殷九妹這話擺明是在瞧不起他。
一個自以爲是的女人,這時候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天豔雙姝之一麽?等玩夠了、玩膩了,一定要把她引以爲傲的容貌用毒水徹底腐蝕,摧毀她的内力,然後割舌剁手,放置街頭,讓她永遠體會沒有希望、生不如死的感受。
“切,給點臉色還當真了!”喬長轶輕嗤一聲,表面上裝出一副鄙視的樣子道:“喬某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玩過?你那點殘枝薄柳,還不入喬某的法眼。”
“那就好!”殷九妹并不知道她的一句話已經惹惱了心胸狹窄的喬長轶,從此注定她下半生的悲慘生活,竟然還輕籲出一口長氣,和一臉陰笑的喬長轶讨價還價道:“我帶你找到慕容姗姗,你給我解藥。”
“我之前說過了。”喬長轶冷笑道:“五毒攢脈針,無藥可解!”
“你——”生的希望突然間再次消失,殷九妹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失落,怒目而視道:“可你也說過,五毒攢脈針并非絕對無解。”
“唯一的辦法——”喬長轶的目光在殷九妹誘人的身體上上下巡視幾遍,這才以一種戲谑的口吻嘿嘿笑道:“你脫光衣服,求我一寸一寸鞭打你的全身,或許可以憑我的内力把你經脈裏的毒逼至某處,然後再求我——”
“不要說了!”殷九妹大叫着打斷喬長轶的話,臉色蒼白道:“我甯願死!”說完邁步從喬長轶身前走過,步向院門側一間不引人注意的草屋。
喬長轶這回沒有阻攔殷九妹,隻是沖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輕嗤一聲,然後吩咐甯仙兒道:“去把我的寶貝徒弟帶上。”
甯仙兒聞言轉身入屋。片刻,一位衣衫褴褛的乞丐在甯仙兒的扶持下一瘸一拐步出屋門。
月光照在乞丐的臉上,半張臉白骨森森,比鬼魂還要可怖,半張臉殘肌尚存,像一條條紅色的蚯蚓堆在一處,又惡心、又可怕,頭上的長發隻剩了幾根枯草般的細絲,哪裏還有半點人的形狀?
甯仙兒實在想不明白喬長轶爲什麽會看中慕容姗姗帶回來羞辱林芷梅的這個醜丐?想到他可怕的容貌,甯仙兒覺得比捉着一條最令女人恐懼的毒蛇還要惡心。
強忍着嘔吐的沖動,甯仙兒扭過頭去,卻意外地發現一直認命般神情黯然的楊萸娉正用眼神偷偷打量着身旁醜丐,目光中竟透露出一絲狡黠。
車輪輾地的聲音響起,殷九妹進入的草屋原來是一間馬廐,一輛帶廂馬車被她牽了出來。
讓甯仙兒、楊萸娉帶着醜丐進入車廂後,喬長轶把殷九妹安排在自己車駕旁。先邪笑着探手在殷九妹誘人的高聳峰頂捏了一把,然後才在殷九妹的怒喝聲中輕揮馬鞭,駕駛馬車吱扭扭駛入院外漆黑狹窄的巷道。
喬長轶決定找慕容姗姗大幹一場,而殷九妹自身難保,無暇顧及其它,二人都早已忘記了殷九妹失蹤的手下曲琳。
曲琳想不到僅僅因爲落後衆人就會當了别人的俘虜,而柴少甯也想不到因爲他的突然襲擊,讓曲琳逃過了一場大劫。
從甯仙兒處得來的資料,讓柴少甯很容易判斷出帶頭的那位紅衣少女,正是風月門天豔樓分部兩大坐鎮高手之一的紅衣辣妹殷九妹。與蔓手修羅楊萸娉一起,被合稱爲天豔雙姝,都是慕容姗姗手下的得力幹将。
慕容姗姗正在追捕柴少甯,殷九妹出現在附近并不奇怪,但令柴少甯起疑的是,殷九妹奔行的方向竟然是由城外而來,而且是在宋媞蘭和上官柔藏身的城北!這就不得不引起柴少甯的高度重視。
當日到達太行山王忠等村民所在的山寨,柴少甯本想讓王忠派人護送宋媞蘭和上官柔先回太原府,但二女聽說林芷梅尚在人世,無論如何也要跟來。
就連今晚,宋媞蘭也想和柴少甯一同入城解救林芷梅,遭到柴少甯的堅決拒絕。
風月門在阆中分舵内的勢力十分雄厚,聽完甯仙兒的介紹,就連柴少甯自己也放棄了急于報仇的打算,一切要待先救出師姐林芷梅後再做計劃。這種形勢下,帶上宋媞蘭和上官柔,無異于多了兩個累贅。
可是現在,在慕容姗姗聚集人手對付柴少甯之際,卻有風月門的高手從宋媞蘭和上官柔藏身的城北方向奔回,這令柴少甯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裏。
把曲琳提回夥房,柴少甯稍稍放松扼在她喉嚨的手指,惡狠狠問道:“你們爲什麽會從城外回來,慕容姗姗去了哪裏?”
曲琳悶咳幾下,在柴少甯的控制中勉強吐出一口痰,總算把因咽喉被人猛然卡住而導緻的痛苦和憋悶喘順,小巧的瓜子臉上不但沒有現出怒容,反頗具風情地瞥了一眼柴少甯,露出誘人的媚笑道:“小兄弟難道不想知道姐姐的名字麽?”
柴少甯眉頭大皺。這些風月門的妖女們似乎已經習慣了用身體做爲對付男人的武器,但不是每一個妖女都能像甯仙兒般獲得柴少甯的好感。
時間緊迫,柴少甯顧不上和曲琳啰嗦,直接一擡手,“哧”地把她身上衣衫撕掉,露出一具略顯單薄卻嬌巧誘人的雪白身體。
曲琳不但不怕,反而發出吃吃悶笑。柴少甯居然用這種辦法來逼供,這小子該不是想趁機窺視女人的身體吧?做爲風月門的女弟子,最不怕的事情就是脫衣服。曲琳有時候想不明白很多女人爲什麽甯可皮肉受苦也要維護虛假的三貞九烈,難道被人剝衣服真的比剝層皮還疼麽?
曲琳還在笑眯眯地要看柴少甯下一步打算幹什麽?哪知道柴少甯一抖手,把她扔進了夥房竈上一口足有缸口粗細的大鐵鍋内。
**的肌膚觸上冰涼的鍋壁,曲琳頓時覺得非常不舒服,想要爬出去時才發現,柴少甯早在把她扔入大鐵鍋時就已經順手點了她的穴道。隻不過此時柴少甯的手法已經相當高明,曲琳甚至都沒能察覺到。
一種極其不妙的感覺湧上曲琳心頭,雖然口不能言,但明顯發慌的眼神中卻是充滿了詢問。
柴少甯并不理會曲琳的目光,一轉身從不遠處的廚房一角抱來柴禾,塞入大鐵鍋下的竈膛内,又放入引火的碎草,然後晃火折點燃柴禾。
曲琳此時的目光中已全是恐懼,想要掙紮,但柴少甯内力之強、點穴之深,絕不是憑她的本領可以自解。
鍋壁迅速開始發燙,曲琳臉上現出痛苦絕望的神色,柴少甯這才一伸指解開她被點的穴道,同時再次掐上喉嚨,開口問道:“問你最後一次,你們爲什麽會從城外回來,慕容姗姗去了哪裏?如果你不說,我會直接轉身離開,阆中城絕不是我想要久待的地方。至于你,是會被烤熟,還是會被人救下,就全看你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