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沒有這樣的事,怎麽能如此稱呼軍團長閣下您······”
聽到四楓院夜一的話,碎蜂連忙擡起頭,慌亂的辯解着,但是,當看到四楓院夜一那略顯失望的眼神時,碎蜂愣住了神。
“那······那麽!”碎蜂閉上了眼睛,低下頭,再度擡起時,雙眼中已經不見了剛才的堅定,變得羞澀猶豫了起來,道;“和暗影大人一樣,我用夜一大人來稱呼您······不知,如此可否!”
“哈!”四楓院夜一擡着頭,十分無奈的道;“真是個固執的家夥,算了,随便你怎麽叫!”
似乎有些不滿意碎蜂的稱呼,但那翹起了的嘴角卻表明了,四楓院夜一并沒有生氣的意思。
身子向前探了探,四楓院夜一開口道;“我是看中了你的實力才把你叫來的,稱呼怎麽都行,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啊!碎蜂!”
“遵命!”碎蜂嬌小的身子充滿了喜悅,那是她一直崇拜着的、向往着的,夜一大人啊!爲自己也可以用那樣信任的稱呼而欣喜若狂。
“你隻需爲了那位大人而活下去!”
耳邊,又回蕩着多年前父親所說過的話,碎蜂熱烈的、崇拜的、憧憬的看着依舊坐在那裏的四楓院夜一,在心裏立下了一生的誓言。
“是,我的所有一切都将爲了夜一小姐······”
沒有任何的迷茫······
“夜一大人!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碎蜂告退”
躬了躬身子,碎蜂恭敬的說道。
雖然說,四楓院夜一不怎麽管理隊務,但是,整個二番隊和隐秘機動都明白,那隻是相當于書面文件的一般情況下,諸如特别繁忙時,或者是高難度任務的時候,四楓院夜一總是會親自出馬,時刻拼殺在最前面。
所以說,即使四楓院夜一在怎麽愛玩愛鬧,但是,她卻是二番隊和隐秘機動的精神所在,這些年下來,在暗影的協助下,她的聲望已經超過了四楓院單清。
“啊!你先下去吧!”看着碎蜂的樣子,四楓院夜一輕笑着擺了擺手。
“是,夜一大人!”
“碎蜂!”暗影突然從文件之中擡起了頭,叫住了要退下的碎蜂,冷漠的聲音透着刺骨的寒意;“最後一次提醒你,不要再叫我大人!”
“嘭!”
四楓院夜一一個暴栗打在暗影的腦袋上,頭也不回的道;“别管他,碎蜂,你先下去吧!”
“是!”
跪拜在地上,碎蜂小心翼翼的擡頭望了一眼還在散發着寒氣的暗影,如同蜂鳥一般敏捷的身影一下子從隊舍門口消失不見。
看着碎蜂運用着這般熟練精湛的瞬步,四楓院夜一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紮實的基礎,出色的瞬步以白打天賦,努力而又勤奮。
“喂!把你的冷氣給我收起來”四楓院夜一轉頭道;“我說,暗影,你幹嘛這麽抗拒大人這兩個字,我感覺蠻好的啊!”
“我不是大人!夜一大人才是”暗影固執的堅持着,事實上,這麽多年以來,對他的稱呼一直都是一個難題,叫大人吧!他不讓,不叫大人,叫名字的話!又不是那麽回事,況且,也沒有人敢叫,很容易出事情的啊!
······
走出了很遠,卻依舊滿臉興奮的碎蜂想起了自己的家族,世代以處刑和暗殺爲主的下級貴族,蜂家。
這樣的貴族,在靜靈庭之中是很多見的,他們的族人都要以加入邢軍奉獻一生,實力才是他們唯一的價值所在,如果連邢軍都無法加入的人,将會被家族所放逐,因爲,這樣的人留下來,隻會浪費家族中爲數不多的資源。
碎蜂是蜂家的第九代族人,是六兄妹之中的老麽,她的五位大哥中,兩個人在都一次,兩個人在第二次,剩下一個在第六次任務之中犧牲了,雖然說很難過,但碎蜂卻更加的努力,終于,在加入邢軍的第七年,被任命爲邢軍軍團長直屬護衛隊隊員。
她發誓,會用一生去守護着······夜一大人!
······
第二天,屍魂界,靜靈庭,朽木家,後院。
“喝!”“喝!”
朽木白哉認真的在練習着刀術,不遠處,暗影一臉冷漠的站在那裏,四楓院夜一和朽木銀鈴坐在樹下的石桌上,一邊喝着茶,一邊看着。
“白哉變強了很多,真是要感謝你呢!夜一”朽木銀鈴說道。
“哈!這點小事就不要在意嘛!”四楓院夜一笑的很爽朗,接着,話鋒一轉,道;“不過,我聽說朽木家新出了不少的好酒······”
“我已經叫人送去四楓院家了”朽木銀鈴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
“那就謝啦!銀鈴老頭”四楓院夜一哈哈大笑着。
······
“停下!”暗影叫住了朽木白哉,冷聲道;“你揮的是什麽!”
“刀啊!”朽木白哉理所應當的道,然後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暗影。
“是嗎!”随手從樹上折下一根樹枝,暗影拿着枝條指向朽木白哉。
頓時,一股凝若實質般的殺意湧來,那龐大恐怖到極點的殺意幾乎讓朽木白哉感到了崩潰,就在他支持不住時,那股殺意又頃刻間的消失了。
“撲通!”一聲,朽木白哉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頭上滿是後怕的冷汗,還有一絲絲的恐懼。
“現在,你還認爲你揮的是刀嗎!”暗影将樹枝扔在了一邊,冷聲道。
聞言,朽木白哉喘着氣,稍稍的平複了一下紛亂的氣息,問道;“那是什麽,太厲害了,太強大了!”
“強大!”暗影不屑的輕哼了一聲,道;“那就是你認爲的強大!”
“難道不是嗎!僅僅隻憑一根樹枝就這麽的可怕······”
“可怕!”暗影冷笑着,道;“告訴我,朽木白哉,你認爲什麽才是強大,什麽才是可怕!”
“這個······”朽木白哉有些沉默。
“很難回答嗎!”暗影說道;“最強大的,就是你的心,最可怕的,就是你的刀啊!”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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