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屍魂界,靜靈庭,六番隊隊舍,深牢。
“第一級重禍罪,朽木露琪亞将以死刑犯的身份,在二十五天之後于真央刑場處以極刑!”
一身隊長羽織的朽木白哉淡淡的說着;“這是屍魂界的最終決定!”
“這應該是我跟你最後的對話了!”說着,不理會錯愕的阿散井戀次,和失落的朽木露琪亞,朽木白哉直徑轉過身向外走去;“露琪亞,下次見面,就是在處刑台了!”
明明很在意,卻又裝作不在乎,朽木白哉突然的想起了一百多年前,暗影所說的話,想清楚,可是,老師,我是朽木白哉啊!我到底該怎麽做。
绯真······真的對不起你了!
······
現世,空座町,一座廢棄的大樓内。
“啊!!!”
茶渡泰虎緊握着雙拳,十分賣力的大聲呐喊着,身邊,還有高舉着雙手的井上織姬。
“······”看着兩個人表演似得呐喊,站在裝集箱上的黑貓夜一,頭上滑下了一大滴的汗珠,金黃色的眼眸裏寫滿了無奈;“完全不行啊!這樣子就算練再久也到不了屍魂界的啊!”
“不會吧!”井上織姬一臉的不可置信。
“的确如此!”黑貓夜一搖了搖尾巴;“如果無法自由的發現自我能力,就算到了屍魂界也隻不過是白白送死!”
“其實這并不困難!”黑貓夜一歎了口氣,道;“隻要回想起最開始的時候,然後跟着照做就行了!”
“既然你這麽說,但那時候我隻是一下子拼命地······”井上織姬好像想起了什麽。
“拼命地做什麽!”黑貓夜一見有了效果,連忙繼續道;“一個人手上握着劍想要保護什麽東西一樣,那可能是自己生命,或許是地位,也可能是名譽,自己所愛的東西,所相信的事物,不論善惡,要保護它的意志是不會改變的!”
“回想起來!”黑貓夜一認真的道;“當時,你們想要保護的是什麽呢!”
“是嗎!”
“······”看着沉浸在自己思緒之中的兩個人,黑貓夜一不禁松了口氣,說這麽多話還真是累人啊!怪不得暗影那麽不愛說話,隻是,你們兩個,要成功啊!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茶渡泰虎突然滿頭冷汗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黑貓夜一抽動着貓嘴,頭上再度的滑下了冷汗;“回想好像失敗了啊!”說着,又看向井上織姬;“你怎麽樣啊!”
“我······”井上織姬有些沉默了下來,她想起了當時發生的事情,我是······那個時候······隻是拼命地······拼命地······
“發光了!”
看着井上織姬頭上所帶着的發夾突然的閃動了一下,茶渡泰虎驚訝的叫道。
“真的嗎!”井上織姬興奮的道,随即,發夾再一次的發出了刺目的白光,六個帶着翅膀的小小人出現。
“大家!”井上織姬不禁高興的笑了出來。
“叫了我們啊!”一個淺黃色頭發,紅衣的小人笑道;“需要我們的時候,請不要客氣盡管說啦!”
話音一落,一個蒙着臉的黑色小人一腳踹在了紅衣小人的身上,大吼道;“看清楚狀況,現在哪裏是需要我們了啊!”
“你幹什麽啊!”紅衣的小人不滿的叫道。
“對······對不起!”井上織姬道;“回想起很多事情,不經意地就······啊!”
“······”
看着鬧成了一團的井上織姬一衆人,黑貓夜一搖了搖頭;“做的不錯,今後看來需要訓練下如何掌握你們的能力!”
說着,黑貓夜一望向了茶渡泰虎;“那麽,接下來你怎麽樣了,你是爲了什麽而要去屍魂界!”
“爲了什麽!”茶渡泰虎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堅定的道;“當然是爲了幫助一護啊!”
随着茶渡泰虎的聲音落下,那緊握的手臂上突然覆蓋上了一層奇特的好似皮膚一樣的東西,森白的顔色透着一股的兇悍。
“這股力量!”暗影徒然出現,對着茶渡泰虎道;“來,攻擊我!”
“可是,暗影先生······”茶渡泰虎有些的猶豫。
“攻擊我!”暗影的聲音冷了下來,帶上了一絲的不耐煩。
“茶渡!”黑貓夜一滿臉凝重的開口道;“聽暗影的,攻擊吧!”
“夜一先生!”
“你以爲,這點的靈壓還能夠傷害的了暗影嗎!”黑貓夜一道;“有你最大的攻擊,不用留情!”
“嗯!”茶渡泰虎深吸了一口氣,将靈力凝聚在拳頭上,然後猛地一拳打出。
沒有費什麽力氣,擡手消滅了這股的靈力波,暗影沉默,眉頭輕皺。
“好······好厲害!”茶渡泰虎不禁後退了兩步,驚駭的道。
井上織姬一衆人也是停止了打鬧,六個小人擋在了井上織姬的前面;“這個男人的身上,有着好重的殺意和戾氣,可怕的家夥!”
“好了,井上,茶渡,你們繼續的修煉吧!”黑貓夜一說着,跳到了暗影的懷裏,擡起頭;“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那股力量!”暗影搖了搖頭,看着黑貓夜一,又恢複了往日的冷漠;道;“更加的接近于虛的力量,雖然說,現在暫時還不是很強!”
“是嗎!”
······
屍魂界,靜靈庭,六番隊隊舍。
安靜的獨自一人走在隊舍之中,朽木白哉沉着一張臉,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還真是冷靜啊!”突然,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六番隊隊長!”
“真是佩服,真是佩服,自己的妹妹就要處死了,還這麽冷靜,不愧是六番隊隊長啊!是死神的模範!”又一個聲音在幫腔道。
“别說笑了!”先前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死神會因爲死亡而害怕的,也就隻有你跟九番隊隊長而已吧!”
“哎!是嗎!”幫腔的聲音有些的驚異,有些的笑意。
“你們兩個隊長都不帶副官,來找我有什麽事!”朽木白哉回頭,看着一個靠在牆上,一個坐在欄杆上,身穿隊長羽織的兩個家夥,語氣冷了下來;“三番隊隊長,十一番隊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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