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地上,臉上寫滿了不甘的黑崎一護,黑貓夜一搖晃着尾巴走了過去,語氣平淡的道;“看來總算平安無事!”
“抱歉!由于我的關系門又被關了!”黑崎一護有些失落的道。
“不,對手是那家夥,市丸銀的話,也是沒有辦法的!”黑貓夜一認真的道;“隻要沒有受傷就萬幸了!”
還是我太弱了啊!黑崎一護咬緊牙關,握住了拳頭,随即站起身,拔出插在一邊的斬魄刀,扛在了肩膀上,看向井上織姬;“井上,幫我治療下他!”
井上織姬點了點頭,她知道,黑崎一護所說的他是指兕丹坊,因爲所有人裏面,就隻有他受了傷。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衆人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原本空無一人的流魂街兩邊卻是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看向這邊。
“他們······是誰啊!”黑崎一護疑惑的。
“剛才一直都躲着嗎!”石田雨龍驚訝。
“爲什麽!”井上織姬不解。
“因爲我們被襲擊了!”黑貓夜一解釋道;“沒有經過死神的引導,而擅自來到屍魂界的魂魄,都被稱爲‘旅禍’,被視爲一切災難的元兇!”
“他們認爲我們是敵人嗎!”黑崎一護略帶着凝重的道。
而聽見了此話的石田雨龍、茶渡泰虎和井上織姬也都做好了攻擊準備。
“請等一下!”
一個年邁的老者走出了人群,低了低頭,道;“我是這流魂街的長老,剛才發生的事我們都看到了,作爲兕丹坊的恩人,我們想表示歡迎!”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黑崎一護三人也都有些的驚奇。
黑貓夜一見狀,暗自低了低頭,轉身朝着人群的外面走去,暗影緊随其後。
“死神當中也有很多讓人讨厭的家夥,兕丹坊是流魂街出來的,對我們一直很友善!”一個流魂街的居民解釋道;“而你爲了兕丹坊肯去挑戰市丸銀,所以,你也肯定是個好人!”
“······”黑崎一護貌似有些的不好意思了,用手指輕輕的撓着臉。
“不過,話說回來,真是嚴重的傷勢啊!”看着正在兕丹坊傷口前忙前忙後的井上織姬,那個居民說着。
“嗯!好了”井上織姬拍了拍手,叉着腰轉過身,道;“你們安心吧!兕丹坊的傷就由我來治好了!”
“井上,你能治好嗎!”黑崎一護雙手抱在胸前,有些不确定的道;“還是請暗影先生來······哎!暗影先生和夜一先生呢!”
“從剛才就不知道去哪裏了!”茶渡泰虎回答道。
“黑崎,不要小看我哦!”井上織姬自信的笑道;“嗯!包在我身上吧!”說着,井上織姬伸出了雙手;“舜櫻,小菖!”
随着井上織姬的聲音。頭上的發夾發出了一陣光亮,六花之二出現在了面前。
“好啊!有什麽事啊!”
“拜托你們了!”井上織姬說道;“讓我使用一下!”
“那當然!因爲我們是你的力量,隻要你想要用時都可以用,說出解靈言吧!”
“嗯!”井上織姬點了點頭,雙手擺動着;“雙天歸盾,我拒絕!”
天空之中,一個隋圓形的光罩随着井上織姬的聲音出現,将兕丹坊受傷的手臂包裹在了裏面,傷口漸漸愈合着。
“好厲害啊!井上”黑崎一護拄着下巴,贊歎道;“什麽時候擁有這種能力了啊!”
“不好意思,請借過一下!”
還沒有等井上織姬回答,一個小鬼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黑崎一護一愣,有些眼熟啊!
“啊!大叔!”小鬼四處望了望,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黑崎一護身邊的茶渡泰虎,頓時興奮了起來;“是我啊!柴田啊!”
“柴田?”茶渡泰虎好像想起來了什麽。
“嗯!”小鬼揮舞着手臂;“鹦鹉的柴田啊!大叔”
“柴田!”茶渡泰虎終于想了起來,那是他在還沒有覺能力之前,在虛的手中救下來的,一個附在鹦鹉身上的魂魄,沒想到卻是在屍魂界再次相見了。
“原來是你這個小鬼啊!”黑崎一護也想了起來,隻是,随之想起來的還有朽木露琪亞。
“我······還活着嗎!”
這時,兕丹坊也适時的醒了過來,手臂上的痛楚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活着的事實。
“當然還活着啦!”黑崎一護跑上前去,問道;“感覺怎麽樣了,兕丹坊!”
“還可以!”兕丹坊回答着,轉過頭看着已經被關閉上了的白道門,無奈的道;“門被關上了啊!”
“嗯!”黑崎一護點頭道;“不過,沒有關系,兕丹坊,我一定會再次打開它的!”
“是嗎!”兕丹坊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一護,可以告訴我,你們要進入靜靈庭的目的嗎!”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黑崎一護才開口道;“去救人,去救我們的同伴,她要被處死了!”
“處死!”兕丹坊一愣,頓時想起了最近被傳的沸沸揚揚,前不久才剛剛宣判被處死的死神;“你是在指朽木露琪亞嗎!”
“你認識露琪亞!”黑崎一護也有些發愣。
“算是吧!聽說過而已!”兕丹坊回答道;“是四大貴族之一,朽木家的養女,十三番隊的死神,因爲把死神的力量傳給了一個人類,而犯下了重罪!”
“可惡!”黑崎一護咬牙道;“我一定會救出露琪亞的!”
“就憑你們嗎!”兕丹坊睜開眼睛,認真的道;“一護,你真的了解靜靈庭嗎!”
“什麽!”
“你是比我強,一護!”兕丹坊道;“但是,就我這樣實力的,在靜靈庭裏就全部死神而言,雖然不算太多,可是至少會有成百個!”
“靜靈庭十三個番隊,最強的是各個番隊的隊長,然後是副隊長,之後是三席、四席等不定數的席官!”兕丹坊嚴肅的道;“其中,喜歡隐藏實力的強者也不在少數,比如有的席官擁有着副隊長的實力,而有的副隊長卻是擁有着隊長的實力!”
“剛才的市丸銀就是三番隊的隊長!一護,他隻是十三個隊長之中的一個,也并不是最強的,可你并不是他的對手,現在的你,或許一個副隊長、甚至是三席就可以打敗你!”兕丹坊低下頭,道;“現在你還以爲,就你們四個人就可以救得了人嗎!”
“······”黑崎一護、石田雨龍、茶渡泰虎還有井上織姬都有一些的沉默,如此強大的靜靈庭,他們真的可以救得了人嗎!
可是,想起了朽木露琪亞,想起了那臨走時的回眸,黑崎一護又再次的振作了起來。
“有些真的很難吧!這個我早就心理準備了!”黑崎一護定定的道;“也許真的會死在這裏,但是,那又怎麽樣呢!我要救露琪亞啊!她是爲了我才會落到這種地步的,如果因爲這種困難就放棄,我會看不起我自己的!”
“就是說啊!”石田雨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淡淡的道;“如果現在離開的話,就等于是承認了滅卻師不如死神,這是,就算死都不可以的事情!”
“嗯!”茶渡泰虎還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隻是點了點頭,但那種簡單的固執卻是一覽無遺。
“再說了,可不是隻有我們四個人啊!”黑崎一護道;“還有一個人和一隻貓的!”
“黑崎!”井上織姬糾正道;“準确來說是,夜一先生和暗影先生才對!”
“什麽!”兕丹坊瞬間叫了起來,眼睛裏流露出來的是有些懷念,有些恐懼的目光。
“兕丹坊,你······”
黑崎一護一衆人頓時被兕丹坊的反應搞得一愣,看這個樣子,似乎兕丹坊認識這兩個來曆神秘的家夥啊!對于黑崎一護幾人來說,黑貓夜一,暗影,還有浦原喜助的身份,都是一個迷。
“你認識他們嗎!兕丹坊”黑崎一護疑問道。
“嗯!”兕丹坊點了點頭,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但是,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絲的顫抖;“他們可都是一百多年前,屍魂界站在最巅峰的人物啊!是······”
“夠了哦!兕丹坊”一個幹扁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兕丹坊的話;“在說下去的話,我可不敢保證,在暗影出刀之前保住你的命啊!”
全身頓時僵硬了下來,兕丹坊猛然間坐起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雖然換了裝扮,但是那冷漠卻是一如往昔,在看着趴在他頭頂的那隻金黃色豎瞳的黑貓,兕丹坊禁不住的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喲!”黑貓夜一擡了擡貓爪;“好久不見了啊!兕丹坊”
“夜······夜一大人!您終于回來了!”
“是啊!一百多年了,終于······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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