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四楓院夜一轉頭,看着依舊将視線放在朽木白哉身上的暗影,金黃色的眼眸中露出了一抹的笑意;“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嗎!”
“嗯!”暗影輕輕地點了點頭,漆黑的眼睛中也閃過了一絲欣慰的神色;“大概吧!一百多年了!”
“是嗎!”雙手環抱在胸前,四楓院夜一的臉龐上也帶上了喜悅,是在爲朽木白哉高興吧!畢竟,朽木白哉也是她四楓院夜一的後輩朋友啊!在她心裏的地位,是不遜色于六車拳西、猿柿日世裏等人的。
暗影的嘴角揚起一抹的弧度,轉頭看向四楓院夜一。
“去吧!”還沒有等暗影開口,似乎一切都明白似得,四楓院夜一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夜一大人!”
“夜一大人!”
碎蜂看着走向朽木白哉的暗影,不解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啊!朽木隊長怎麽了!”
其實不光是她,在這裏的一幫人,可都是一群霧水,摸不到頭腦呢!
“嘛!也沒有什麽啊!”四楓院夜一搖了搖頭,笑道;“隻是,暗影要解決了這個已經百年了的考驗吧!”
“······”
······
“老師,我想我有些明白了呢!”朽木白哉喃喃着,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那就最好不過了!”熟悉的聲音猛然的在耳邊響起,沒有一貫的冷漠,帶着一絲的溫度。
“老師!”朽木白哉猛然間瞪大了眼睛,看着走到身邊的暗影。
“說過很多次了吧!”暗影眉頭一皺;“不要叫我老師······”
“······”朽木白哉有些的沉默,還是沒有被資格嗎!
“······如果可以,就和劍八一樣,叫我師父就好了!”輕笑了一聲,暗影蹲下身,漆黑的眼睛看着朽木白哉;“我不太喜歡老師這個稱呼呢!感覺把我叫的很老啊!”
朽木白哉張了張嘴,卻是被巨大的喜悅沖擊的一句話都無法說出。
“不願意嗎!”暗影頭一偏;“那麽······”
“老······”朽木白哉剛想開口,在暗影冷漠的視線下,終于反應了過來,立即改口道;“師父······”
“嗯!”暗影應聲。
“師父!”朽木白哉再次叫道。
“嗯!”暗影點頭。
“師······”
“夠了!”暗影有些的無奈的道;“你煩不煩啊!”
“師父······”朽木白哉有些錯愕,随即開口道;“我······”
“還是不懂嗎!”暗影拄着下巴,低聲道;“一百多年前,我所說的考驗,其實說到底,就是你自己的,心的選擇而已!”
“心的······選擇!”
“沒錯,心的選擇!”暗影拍了拍朽木白哉的腦袋,漆黑的眼睛帶着些欣慰的道;“你和劍八不同,要牽挂的,要遵守的東西太多太多,而這些東西卻都阻礙了你的視線,如何能夠無視掉它們的阻礙,看清楚自己的心,在必須擇其一的選擇中,做一個不會後悔的決定,也就是說,從剛剛你說出了那兩個字的時候,你就已經······合格了哦!白哉!”
“師父······”
“這個選擇,我可是一直等到現在呢!雖然說時間長了點,但是幸好,你沒有讓我失望!”暗影淡淡的說道;“白哉,一個錯誤的決定隻要一瞬間,可是,要來彌補這個錯誤的選擇,卻是需要一輩子的!”
“這麽說······”朽木白哉扭頭問道;“師父,你也做錯過嗎!”
“嗯!是啊!”暗影點頭,目光看着四楓院夜一,金黃色和漆黑色在交映着;“正是因爲錯過,才不想再錯,所以,我才會緊緊的跟着夜一大人的身邊,也正是因爲體會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才不想再來感受一次,那結果,我承受不起!”
“是嗎!”
“呐!就這樣了!”說着,暗影站起身,再開口時,卻是帶上了一絲的嚴厲;“白哉,心這種東西啊!是最麻煩的了,它會很輕易的受到外界的幹擾,讓我們看不清楚事情的本質,從而會流淚,會痛苦,會悔恨······”
“但是,如果沒有它的話,卻也是萬萬不能啊!所以,才要了解自己的本心,知道什麽是該做的,什麽是不該做的,嘛,說這麽多大道理,很麻煩的,世間萬物從來沒有絕對這個詞,就算是我,在一些事情上,也還是會分不清楚,總之呢!那選擇啊!其實說不上什麽是正确,什麽是錯誤,隻有自己不後悔就可以了!”
“劍八和你最大的不同!”暗影輕笑道;“就是,他一直在堅持着自己的本心,這一點,說實話,或許我都比不上他吧!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和想法,隻做自己認爲對的事情,就算所有人反對都是毫不在意,而這,你絕對做不到!”
說着,暗影突然高聲喊道;“劍八,告訴我,你的榮耀是什麽!”
“我的榮耀啊!”處刑架下,更木劍八咧着嘴角獰笑着叫道;“我的榮耀,就是從來都不需要被任何人認同的,我自己的那一份驕傲,野獸也好,瘋子也罷,我就是去,更木劍八!”
“刀不會生鏽,人就永遠不會停下腳步,就算不認同又怎麽樣!”更木劍八狂笑着,道;“拿着刀,殺出一個認同我的世界,哈哈······”
“真是的!”暗影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要亂改後面的詞啊!”
“可是,很适合我啊!”更木劍八咧開嘴角笑着;“師父,我覺得很好啊!”
“自作主張的家夥!”暗影輕歎了口氣,嘴角卻是揚起一抹的笑意,顯然,他沒有絲毫的生氣的意思,殺盡天下,也許前世的他會很喜歡吧!可是對于現在的暗影來說,那太麻煩了,所以,就交給你好了。
“自作主張!”四楓院夜一挑了挑眼角,餘光撇向暗影,淡淡的道;“在說這四個字的時候,你好像沒有資格說别人啊!最自作主張的家夥,不就是你自己嗎!混蛋!”
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暗影淡淡的道;“自己去尋找吧!什麽才是屬于你的榮耀,什麽才是屬于朽木家的榮耀!”
雙手環抱在胸前,暗影緩緩地向回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卻是突然的停了下來,側着頭,冷漠的臉龐上流露出了一抹的溫和,看着朽木白哉的漆黑眼睛中,帶着一種的懷念,良久,才開了口。
“我的師父,叫做旗木朔茂,是當時忍界公認的,刀術第一人,沒有之一,他就是最強的刀客,最強的忍者,也是我一直憧憬着的對象,我一生都渴望戰鬥着的對手!”
“師父這一輩子,都在說不盡的任務中所來回奔波着,很少停下腳步,也正是因爲這樣,他的名号才會響徹整個忍界,木葉白牙,沒有人不知道這個代表了什麽意義,師父,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不是一個好老師,但是,他卻是一個出色的戰士!”
“可是,就這樣一個爲了自己的村子,流血并且犧牲了一輩子的戰士,卻死了······是自殺的!”
眼眶有了一些的濕潤,暗影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述說着,語氣低沉;“因爲一項任務,師父爲了救自己的同伴,而放棄了任務,給村子裏帶來了巨大的損失,對于不需要感情,一切以任務爲先的忍者來說,這是違反了規定的,不被認同的!”
“所以,村子裏的人也都把一切的責任推到了師父的身上,就連他所救下的那個同伴也在責怪他,絲毫的不理解他,師父,他受盡了嘲笑,侮辱和謾罵,終于在幾天後,在家中自殺了,被發現的時候,屍體也已經僵硬了!”
“他用死來維護了自己一生的尊嚴,自己的榮耀!”暗影歎氣,卻是突兀的笑出了聲;“我一直都不懂爲什麽,也從來都不理解爲什麽要用死來證明自己,所謂的規定又是什麽!也就在那時,我選擇錯了要走的路!”
“師父死後不久,我便離開村子,開始了流浪的生活!等到我真正的認清楚了自己,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是很多年之後了!師父的兒子給了我一封是他臨死前所寫的信,我打開之後,上面就隻有一句話······”
“認清楚了自己,我永遠······爲你驕傲!”
停下的腳步重新的繼續向前走去,暗影笑着,頭也不回的伸出手,豎起了大拇指;“現在,這句話,我也送給你們,看清楚了自己,你們,也是我的驕傲,劍八,白哉······”
還有,銀······
“朽木白哉,給我記住一句話,并且永遠都不要忘記!”
“不遵守現有規則的人,是廢物,是恥辱,但是,敢于打破那腐朽規則的人,才是······英雄啊!”
“師父!”朽木白哉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就猶如一百年前最單純的笑意;“是的,師父,我會永遠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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