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屍魂界,西流魂街,第一區,志波家。
黃昏染紅的天空,帶着許些的悶熱,即使是風兒吹過,也緩解不了那沉悶。
依舊是那挂着的橫幅,依舊是那高聳的花鶴大炮,依舊是那分别了百年的至交好友,也依舊是那坐在一起喝酒談心的場面。
四楓院夜一和志波空鶴,就好像是有着永遠都談不完的話題,說說這個的趣事,說說那個的醜事,說說各自的生活,笑聲不斷的響起,百年的分離,并沒有改變她們之間友情的羁絆。
隐身在一邊角落中,暗影看着四楓院夜一開心的樣子,漆黑的眼睛之中也帶上了許些的笑意,是的,他要的,其實也隻是她的那一份笑容而已。
“對了,夜一!”志波空鶴好像想起了什麽似得,忽然開口道;“你還記得一百多年前答應過我是事情嗎!”
“答應你的事情!”四楓院夜一一愣,放下手中的杯子,輕皺起眉頭思索着,有什麽事情啊!額······難道是······
“看來你已經想起來了!”志波空鶴輕輕的抿了一口清酒,偏着頭輕笑着。
“是岩鹫的事情吧!”四楓院夜一眉頭一揚,頗爲古怪的語氣說着。
“嗯!”志波空鶴點了點頭,輕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我知道岩鹫的刀術天賦其實不怎麽樣,可是,除了志波家的那些秘術之外,死神的鬼道他的怎麽也不學,所以,沒辦法了,我希望暗影幫我訓練他,最起碼可以讓他能夠擔起志波家的重擔,畢竟,岩鹫他可是志波家直系最後的男丁了!”
“别這麽說嘛!空鶴!”四楓院夜一搖了搖頭,舉起杯子輕抿着,才開口道;“志波家最擅長的,不就是鬼道嗎!隻是,暗影他······那個,岩鹫的話······有些難度!”
“你到底在吞吞吐吐些什麽!”眼角狂跳,志波空鶴猛的一巴掌拍在地面上;“我讓岩鹫跟着去靜靈庭,一方面是想鍛煉鍛煉他,另一方面就是想讓暗影看看那小子的表現,難道那小子真的臨陣脫逃了嗎!”
“哎!”四楓院夜一眨了眨金黃色的眼眸,一臉古怪的道;“空鶴,那個,你是怎麽知道的!”
“嘭!”
握碎了手中的杯子,志波空鶴怒火難平,你這個該死的混小子,丢人都丢到靜靈庭去了,枉費我還以爲你有了一點長進,爲你費心費力,你既然······
“還有什麽!”努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怒火,志波空鶴低沉的開口道;“把進入靜靈庭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夜一!”
“其實也沒有什麽了!”見志波空鶴是真的發火了,四楓院夜一抽了抽嘴角,把所見到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還盡力的替志波岩鹫說些好話,隻是,現在的志波空鶴能不能夠聽得進去還是兩說呢!
“大姐!”
而好巧不能夠在巧了,遠處,赤裸着上身的志波岩鹫竟然叫喊着跑了過來,躍上了發射台,見到四楓院夜一,還擡頭打了個招呼,竟然是完全沒有看到自家大姐那黑的要死的臉。
于是,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在了這一片的天空。
“哎呀哎呀!”
四楓院夜一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拿着酒壺,後退到了發射台的邊緣,一邊喝着酒,一邊不住的感歎着眼前的那一幕志波家有愛的家庭暴力。
角落裏,暗影止不住的抽了抽嘴角,有些無力,有些的無奈;“這都是誰造成的啊!夜一大人!”
“已經不行了啊!姐姐”志波岩鹫痛呼着。
“沒什麽不行的,要盡全力!”志波空鶴一腳狠狠的踩在志波岩鹫的背上,怒道;“全力啊!”
“拜托了,姐姐!”小心翼翼的回過頭,志波岩鹫求饒道;“傷口還沒好呢!我很努力了啊!”
“别想狡辯!”一聽這話,志波空鶴再一次暴走,無盡的火焰在其身後形成,咧着嘴,那低沉的聲音仿佛帶着無邊的怒火。
“我可是知道的,你這次在後半部分的戰鬥根本沒起到什麽作用!”
“是誰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志波岩鹫大聲叫道。
“我要讓你後悔活着回來!”志波空鶴再次踩了下去,暴怒道;“快去死吧,現在就去死,馬上就給我去死!”
“······”四楓院夜一卻是暗自歎氣,她太了解志波空鶴了,這是典型的恨鐵不成鋼啊!所謂的愛之深,責之切大概就是了吧!可是,志波岩鹫他······暗影,那個家夥,哎!頭疼。
“夜一大人!”
角落中,看着一臉糾結中的四楓院夜一,暗影沉默,志波岩鹫并不符合他的标準,甚至他的天賦就連朽木白哉都比不上,但是,他畢竟是志波空鶴的弟弟,其實,四楓院夜一也很爲難啊!
有人來了,暗影擡頭,一眼就看見了走來的朽木露琪亞。
而這時,四楓院夜一和志波空鶴也仿佛有所察覺一般,扭頭望了過去,頓時,都是一片的沉默,志波空鶴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的傷感。
“有什麽事!”走了過去,站在發射台的邊緣,志波空鶴看着朽木露琪亞,語氣平淡的道。
“等一下,姐姐!”志波岩鹫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手忙腳亂的道;“這位是露琪亞,是一護他們拼命要救出的人······”
“我知道!”志波空鶴打斷了志波岩鹫的話,直視着朽木露琪亞,語氣依舊無悲無喜,平淡的聽不出來什麽感情;“朽木露琪亞,是殺了大哥的死神,所以我才問,到底有什麽事!”
沉默了半晌之後,好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朽木露琪亞彎下了自己的腰,鄭重的開口道;“對不起,一直想早點來道歉的,可是,我是個膽小鬼,隻知道逃避,所以才那麽晚到這裏來······對不起,我真的······”
“已經夠了!”志波空鶴突然打斷道。
驚訝的擡起頭,朽木露琪亞不解的看向轉過身背對着自己的志波空鶴。
“已經夠了!”撓了撓頭,志波空鶴有些不耐煩的道;“别道個歉沒完沒了的!”
“可是······”
“我說了已經夠了吧!”
志波空鶴青筋暴起,一拳打在朽木露琪亞的臉上,輕歎着氣,不理會朽木露琪亞的樣子,平靜的開口道;“事情的真相什麽的,我已經都從浮竹,白哉還有夜一那裏聽說了,怎麽說也都是藍染計劃的,也知道了并不是你的錯,最後悔的人也是你啊!”
“所以,我在心中決定了,隻要你說一句道歉的話,所有的都一筆勾銷,所以,已經可以了!”
“是這樣啊!”朽木露琪亞愣愣的看着依舊背對着自己的志波空鶴,那夕陽下的背影,帶着太多的苦楚了。
“這個人······這個人都知道了,海燕大人,已經知道了海燕大人發生什麽事了嗎!我隻顧着我自己,真正痛苦的并不是我!”
想着,朽木露琪亞微低下頭;“謝謝······真的對不起······”
“嘭!”
又是一拳打在朽木露琪亞的臉上,志波空鶴青筋直冒,不爽的開口道;“我說過不要道歉了吧!”
“啊!對不起······”愣了一下之後,朽木露琪亞捂着出血的鼻子,下意識的開口,不過,看着再次舉起了拳頭的志波空鶴,便又是改了口;“不······謝謝!”
“喲西!”志波空鶴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站起身,剛要開口時,黑崎一護和井上織姬從一邊跑了出來。
“看來事情好像都解決了!”四楓院夜一低聲笑着,這下子空鶴能夠開心一點了吧!海燕啊!你也能夠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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