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穿界門,再一次的來到屍魂界,阿散井戀次便和桧佐木修兵,吉良井鶴還有松本亂菊,绫濑川弓親五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本隊,等待下一個命令,畢竟,在怎麽說,他們都是各自番隊的副隊長,可不是朽木露琪亞那樣的普通隊員。
“那我們怎麽辦!去哪裏啊!夜一先生!”
看着五個人離開之後,黑崎一護扭頭問着四楓院夜一。
“有什麽辦法,隻好去空鶴哪裏了!”攤開雙手,四楓院夜一手拄着下巴,略有些遲疑的道;“不過,就是不知道空鶴還在不在那裏啊!”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和井上還有茶渡去看看好了!”
石田雨龍手一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招呼了一下兩人,向着遠處跑去。
“等一下好了!”
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四楓院夜一呼了一口氣,好久都沒有這麽輕松過了,雖然隻是暫時而已,但那感覺還是不錯的嗎!忙裏偷閑才是最重要的嗎!偶爾輕松一下還是不錯的。
暗影靠在樹幹上,注視着四楓院夜一,看着那有些可愛的動作,棱角分明的冷漠臉龐上,不僅劃過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随即,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從靜靈庭的方向傳來了打鬥中的靈壓,那種強度,交手的人起碼也是副隊長的級别,不過,時間卻并不是很長就結束了,也不知道是誰赢了,不過,大概會是靈魂狩獵者吧!不知道情況就交戰的話,靈魂狩獵者較之死神,會更加的占據優勢。
“又來了呢!”
站在高處,看着不遠處的靜靈庭,黑崎一護很是感歎了一句。
“嗯!”
身邊的朽木露琪亞點了點頭,輕聲的附和着。
“剛才的靈壓你感覺到了嗎!”黑崎一護再次開口道。
“嗯!”朽木露琪亞也是再次的點頭,道;“好像是某個死神和靈魂狩獵者交手了!”
“不過,沒有察覺到靈魂狩獵者的靈壓!”黑崎一護說道。
“這裏和現世也是一樣的啊!”朽木露琪亞配合默契的接口,隻是······
“你們在想什麽啊!”
瞬間出現的四楓院夜一,雙手扶在腰間,微低着頭,十分無奈的低語道;“在情況這麽緊急的時候!”
“就是!”
緊随其後的,突然傳來了莉鈴的大叫聲;“那兩個人的背影,真是受不了,又不是情侶!”
好吧!此話的殺傷力真的是毫不遜色啊!最起碼黑崎一護和朽木露琪亞是被驚住了。
就連四楓院夜一也是有些的哭笑不得,我是這個意思嗎!
“你在說什麽,莉鈴!”
随即便是反應過來的朽木露琪亞氣急敗壞的大叫。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感覺就是很不爽!”莉鈴斜着眼睛看向黑崎一護和朽木露琪亞,語氣中滿是憤憤不平的意味。
“和你一樣哦!暗影!”
聞言,愣了愣,四楓院夜一轉頭看着暗影,小麥色的臉龐上滿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才······才不一樣呢!夜一大人!”
暗影張了張嘴,随即偏過頭,有些無力的辯解着,貌似,要是這麽說的話,大概,還真是差不多哎!不過,他怎麽可能去承認這種事情呢!
“口是心非的家夥啊!”低聲笑着,四楓院夜一眨了眨金黃色的眼眸,滿是笑意。
“咳咳······”暗影頓時幹咳了兩聲,扭過頭,不在去看四楓院夜一的那張笑臉。
“算了算了,冷靜一點啊!”藏人無奈的在一邊打着圓場,道;“現在要是起内杠的話,可是要輸給靈魂狩獵者的啊!”
“就是啊!”之芭也在一旁幫腔道。
“我才不管!”莉鈴依舊有些嘴硬的嘟囔着什麽,但是那副表情,無論怎麽看,都更像是已經服軟了的樣子。
“黑崎同學!朽木同學!”
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了跑在最前面的,井上織姬那大呼小叫的聲音;“不好了,不好了······”
“怎麽了!”黑崎一護被吓了一大跳,連忙問道。
“搬家了!”一臉的不知所措,井上織姬回答道。
“空鶴那個家夥還是老樣子,喜歡搬家啊!”雙手環抱在胸前,四楓院夜一無奈的歎了口氣,搖頭說道。
“夜一先生!”黑崎一護問道;“你不知道她搬到哪裏去了嗎!”
“看來要找些線索了!”
四楓院夜一的嘴角劃過一抹莫名的笑意;“走吧!暗影!”
“是,夜一大人!”
······
隻是這一找,就找到了黃昏時分,然後就又到了入夜,終于,在一個比之之前更加偏僻的地方找到了那依舊舉着寬大橫幅,上寫着“志波空鶴”四個大字的房子。
“找到了!”
“終于找到了!”
一衆人都不禁的松了口氣。
“真是懷念啊!”
十分罕見的,向來沉默寡言的茶渡泰虎竟然一反常态的感慨了一句。
“是嗎!”身邊的石田雨龍聞言,頓時滿頭的黑線。
“嗯!”茶渡泰虎點了點頭。
“真是奇怪啊!雖然搬家的時候總是會換裝飾······”将手掌放在額前,四楓院夜一頗爲古怪的說着,隻是還沒有說完,就被朽木露琪亞接了嘴。
“但還是這麽毫無美感啊!”
“你的畫也是啊!”
黑崎一護不僅翻起了白眼,小聲的念叨着,隻是,他太小看了朽木露琪亞的耳朵,被自上而下的一拳狠狠的打在了臉上。
“閉嘴啊!”高舉着小拳頭,朽木露琪亞目露兇光。
“好痛啊!”雙手抱着下巴,黑崎一護慘叫着;“這種角色一直都是魂扮演的啊!”
說到這裏,黑崎一護這才猛然間反應了過來,奇怪的四下望了望,道;“魂到哪裏去了啊!”
“咦!”藏人四處張望了一下,說道;“說起來,還真沒有看到他啊!”
“奇怪啊!”莉鈴也随聲附和着,道;“明明是一起來了這塊的世界啊!”
“小魂走散了嗎!”井上織姬彎下腰,開口道;“怎麽辦啊!要去找他嗎!”
“他應該沒事的!”藏人接口道;“他的生命力可是超強的啊!”
“就是!”就連石田雨龍都是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啊!!!!!!”
石田雨龍的聲音是話音剛落的瞬間,突然的,從前方,也就是志波家的屋子中,傳來了一聲聲極爲慘烈的叫聲,那聲音,直将一衆人叫的是渾身發毛,當然,是除了暗影之外。
“這個聲音是······”黑崎一護瞪大了眼睛,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道;“是······岩鹫······”
一衆人瞬間面面相視,良久之後,這才緩緩地走進了屋裏,果不其然,志波家再一次的上演了友愛的家庭暴力。
“你這個笨蛋!”志波空鶴一腳踩在志波岩鹫的腦袋上,很是憤怒的咆哮道。
“好痛,好痛!”志波岩鹫咬着牙,不住的叫喚着;“大姐,大姐,我已經拜師了啊!已經······”
“閉嘴,夜一告訴我現世發生了奇怪的事情,覺得你能夠幫上什麽忙才派你去的!”志波空鶴恨鐵不成鋼的咆哮道。
“正如你所說!”志波岩鹫還想在說些什麽,可是卻突然地被志波空鶴一把提了起來,怒聲道;“可你竟然說太專注于在便利店打工,而忘記了到底去幹什麽,拜師了那又怎麽樣,這怎麽可能忘記了!”
說到這裏,志波空鶴更是怒火上身,手臂猛的一甩,頓時将志波岩鹫狠狠的丢了出去,“嘭!”的一聲,砸到了牆上,緩緩滑落了下來。
“還是老樣子呢!”四楓院夜一雙手環抱在胸前,輕笑着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了啊!他沒有幫上忙!”
志波空鶴一手叉着腰,語氣微硬,顯然還是有些的餘怒未消,但是,卻還真是有不怕死的,偏偏就是有人硬是要往槍口上沖。
“話說,空鶴小姐!”黑崎一護直愣愣的問着;“你也知道便利店啊!”
“不能知道嗎!”緩慢的回過頭,志波空鶴上前一步,目露兇光的叫道;“你把我當傻瓜啊!”
“沒有,完全沒有!”黑崎一護被志波空鶴的模樣吓了一跳,立馬舉起手來投降。
“我現在心情很不爽!”
可是已經晚了,志波空鶴咬着牙,憤怒的一把抓起黑崎一護的衣領,随手也扔了出去。
“嘭!”
從牆上緩緩地滑落下來,黑崎一護痛呼着落在了志波岩鹫的身邊,這一對難兄難弟。
“一護,不要說多餘的話!”手掌放在嘴邊,志波岩鹫小聲的提醒着還是有些摸不清狀況的黑崎一護。
“我······我說什麽了啊!”黑崎一護不服氣的小聲反問着。
可是,還沒有等志波岩鹫在開口,滿頭青筋直冒的志波空鶴已經緊握着拳頭走了過來,厲聲道;“讓我好好給你們洗洗腦子!”
“啊!!!!!!”
慘叫,黑崎一護、志波岩鹫幾乎同時大叫了一聲,立馬起身逃了開來,志波空鶴在其身後緊追不舍。
“俗話說,禍從口出啊!”朽木露琪亞禁不住感歎了一句。
“夜一大人!”
一直沉默的暗影卻是突兀的開了口,看着聞言回過頭的四楓院夜一,低聲道;“這一瞬間,我······還是蠻慶幸的!”
“什麽!”
眨巴着金黃色的眼眸,四楓院夜一莫名其妙的看着暗影,這是什麽情況啊!
“幸好您······不是她!”
說着,暗影指了指暴怒中的志波空鶴,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動,漆黑的眼睛裏閃過了一抹極爲人性化的波動。
“唉!哈哈······”
先是一愣,緊接着便是一陣大笑,四楓院夜一的手捂着肚子,笑的簡直都直不起腰來了。
“······”
一邊,朽木露琪亞,石田雨龍等人頓時都是一陣的呆愣,石化,什麽時候,一向冷漠的暗影也會開玩笑了。
而那句話,也徹底的導緻了本就在憤怒中的志波空鶴瞬間進入了暴走狀态,抓住那兩個難兄難弟,狠狠的打去。
頓時,痛呼聲通過屋頂,不斷的向着四周蔓延了開來,伴随着的,還有四楓院夜一的大笑聲,以及志波空鶴的咆哮聲,在空中,久久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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