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快住手啊!不要在打了,我求你了,快點停手啊!”
但是,蘭島的喊聲卻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應,戰鬥還是在激烈的進行着。
“轟轟!!!”
再一次的撞擊,暗影和狩矢神幾乎同時向着兩邊退去,隻是不同的是,暗影在後退的瞬間,卻是腳步一頓,身體飛速的竄出,一刀狠狠的砍去。
“嘭!”
措手不及的狩矢神立即被打飛了出去,而好巧不巧的,狩矢神被打飛的方向,卻也正是蘭島所在的地方。
“······”
猙獰的笑着,狩矢神舉起來手中的龍卷風,狠狠的向着蘭島斬去。
“嘭!!!”
“暗影!”
蘭島嘶喊着,再也顧不上自己,抱着突然竄到自己身前,爲自己當下那足以緻命的攻擊的暗影,帶着點的哭腔。
“白癡蠢女人,你發什麽呆啊!”
有些虛弱的叫着,暗影望向蘭島,嘴裏卻是根本不受控制一般的連連吐出着鮮紅的血液。
“暗影,你才是笨蛋啊!幹嘛要來救我······”
“可惡,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吧!”暗影拄着刀,掙紮着就要站起身;“你要是死了的話,我會沒有辦法和夜一大人交代的!”
夜一大人,又是夜一大人,蘭島笑着,在暗影看不見的地方,無奈而又苦澀的笑着。
“該結束了,兩位,在地獄中去悔恨自己與我爲敵吧!”
狩矢神大笑着,眼中流露着駭人的兇光,手中凝集而成的強大龍卷風在他的控制下急速的攻擊而去。
“該死的!”
“轟轟轟!!!”的巨響之後,漫天的煙霧揚起,但是狩矢神卻是并沒有放松下來,頗爲驚訝地轉頭看去,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石田雨龍一手扶着暗影,一手扶着蘭島,站在身後的不遠處。
“你是······滅卻師!”蘭島有些驚訝的叫道。
“咳咳······”
幹咳了兩聲,暗影擦得嘴邊的鮮血,一把掙開石田雨龍的手,半跪在地上,那低着頭的眼眸中,濃郁的妖異紅色,不時的閃過一絲絲的漆黑之色,證明着他還殘存着的一絲理智。
“暗影先生,你怎麽樣了,沒事吧!”石田雨龍問道。
“沒事!”搖了搖頭,暗影卻也幹脆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嗯!”
點了點頭,石田雨龍雖然說有些的奇怪,但是現在卻并不是詢問的時候,再次将目光轉向狩矢神,石田雨龍放開蘭島,沉聲說道;“狩矢,别搞錯了,你的對手是我才對!”
“哈······”愣了一下,狩矢神卻是突然大聲笑了起來;“小子,都到現在了,你還能夠做什麽!”
笑聲剛落的下一秒,石田雨龍卻是一言不發的一箭射出,同時,身影在狩矢神的面前突然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是在後方的空中,靈子箭快速的不斷射出。
“轟轟!”的巨響聲音,也代表着戰鬥拉開了序幕。
“厲害!”蘭島蹲在暗影的身邊,眉頭緊皺看着場中的石田雨龍,目光中卻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抹的欣賞意味。
“這個滅卻師已經将準備的力量運用自如了······”
“咳咳······”
猛然間傳來的聲音,蘭島轉頭看去,頓時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隻見此時的暗影,身體之上已經都泛起了絲絲的妖異紅色,隐隐約約之間,那屬于淨界章的古老符文再次出現,而且是比以往,要清晰了很多。
鮮血從嘴邊流出,身體不斷的顫抖着,暗影沒有睜開眼睛,但是他卻能夠感覺到,體内的淨界章力量,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那股力量,很強大,也很恐怖。
狩矢神能夠感覺到他體内淨界章的力量,同樣的道理,暗影也可以感覺到狩矢神體内的力量,但是,就是這一種感覺,讓他根本就無法去控制那股力量,那股察覺到同類,幾欲暴走的力量。
這一次和以往幾次都不同,有狩矢神在面前,有淨界章的力量在做引子,暗影很清楚,他一旦失控,這股力量就會很快爆發,他會被力量所控制,變成隻知道殺戮破壞的瘋子,失去自我。
所以,暗影根本無暇去顧忌其它,努力的維持着那一絲的清明,他不能夠,也絕對不可以失去那一絲的清明。
但是,奇怪的是,每當暗影危在旦夕,即将要暴走時,都會有一種奇怪的,有些想不起來熟悉的力量從斬魄刀之中輸入他的體内,堪堪壓制住那股淨界章的力量,雖然說不知道爲什麽,但那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因爲每一次的壓制,那股力量就會消減許多,可是,該怎麽做呢!
戰鬥的勝負以及在身邊的蘭島,暗影都是顧不上了,他的全部身心,都在努力的壓制着淨界章的力量,不能夠有一絲一毫的分心,一旦失去控制,他将再不是他自己,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性,他會傷害到四楓院夜一,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暗影不是拍死,從來都不是,都是,他卻怕他死了之後,再也見不到四楓院夜一,那樣的話,即便是死,他也不會瞑目,所以,哪怕在痛苦,他也要堅強的挺過去。
暗影很明白,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他一定要再見到四楓院夜一一面,大膽的說出那句話,看着她好好的生活,那樣,化爲靈子,他也一定會繼續守護着她。
四楓院夜一,這五個字,這一個人,早已經成爲了暗影一直在堅持下去的,也是唯一的信念了。
戰鬥依舊還在繼續着,蘭島一邊關注着交戰中的石田雨龍和狩矢神,但是更多的,還是凝望着緊咬牙關,全身符文湧現,處于極度危險邊緣的暗影。
作爲靈魂狩獵者的創造者,雖然說很不願意承認,但是蘭島很清楚,暗影堅持到現在也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如果暗影不趕過來,如果他不動用靈壓的話,是不是那種失控就不會來的這麽早。
他,都是爲了救她,才會變成這樣的,蘭島擔憂的目光中,湧現了一抹别樣的堅定。
再次望向了交戰中的兩個人,石田雨龍手上的靈子弓已經碎裂的更加嚴重了,顯然在對敵狩矢神,也已經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了,咬了咬牙,蘭島從懷裏掏出一個正方形的徽章,做出了一個有些瘋狂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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