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空座町,暗夜居。
當清晨的陽光照射進屋子裏,照射在了那兩個依舊纏繞在一起的身影,薄薄的被子下,暗影和四楓院夜一還在熟睡着,昨晚,他們折騰的太久了。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一陣微涼的清風吹進了屋子中,原本雙眼緊閉的暗影卻是猛然間睜開了眼眸,看了看懷中的四楓院夜一,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拿開她仿若八爪章魚一般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就要從床上起身。
“啪!”
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個寂靜的好像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清晰可聞的房間裏卻是響亮的很。
暗影輕輕地移動着自己的身體,但是卻忽略了昨晚的激情過後,自己那依舊停留在四楓院夜一下身**的火熱堅挺,早上本就是火力旺盛的時候,當暗影的碩大離開她的洞口,發出了那清脆的聲音。
擡頭看了看四楓院夜一,發現她并沒有醒過來,大概是太累了吧!暗影起身,随手披了一件衣服便去了浴室,清洗掉了因爲昨晚的激情而留在自己身上的汗漬,暗影穿好衣服,打了一盆溫水,再次回到了房間之中。
披散着一頭絢麗紫發的四楓院夜一依舊在睡着,鼻翼輕輕煽動,顯得睡的很好,見此情景,暗影冷漠的臉龐上劃過一抹溫潤的弧度,做到床邊,輕輕的掀開被子,露出了那具妙曼誘人到極緻的嬌軀,一對豐碩的飽滿仿佛違背了萬有引力的定律傲立在空氣之中,纖細的腰身和臀胯描繪出了一道優美絕倫的生動曲線,相信任何的男人見此情景都不可能把持的住,當然,暗影也不例外,他畢竟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隻是,區别在于,他有那種定力。
深吸了一口氣,暗影極力壓下心裏那股再将四楓院夜一壓在身下的**,在溫水中擰幹了毛巾,張開,小心的擦拭着她那滿身激情痕迹的身體。
脖頸,胸前,最後落在了那下身的私密之處,盡管暗影掌握好了尺度,并沒有刺破四楓院夜一的那層膜,但是,多少還是有些疼痛的,那紅腫的兩片花瓣看的暗影心痛不已。
再次将毛巾放在溫水中侵濕,擰幹,暗影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四楓院夜一的下身紅腫之處,動作輕柔,生怕吵醒了面前的女子。
感覺到下體傳來的一陣陣清涼,那有些疼痛的觸感頓時減弱了不少,四楓院夜一睜開金黃色的眼眸,眼中,迷茫之色一閃而過,她似乎是發現了異狀,微昂起頭,目不轉睛的看着身下,絲毫沒有發現她醒來,還在小心翼翼擦拭着的男人,那全神貫注的模樣,讓四楓院夜一突然間笑了出來。
“夜一大人!”
停下手中的動作,暗影擡起頭,看着已經醒過來的四楓院夜一,身體往前探了探,伸手握住她舉起的手掌。
“暗影,怎麽醒這麽早!”打着哈欠,四楓院夜一笑着道;“不再睡一會兒,我們不着急回去的,晚上也可以!”
“啊!”
應了一聲,暗影輕聲道;“夜一大人在睡一會兒吧!我還有些事情去做!”
“可是我想讓你抱我睡啊!”
突兀的語氣轉變,那好似撒嬌一般的聲音讓暗影一瞬間敗退了下來,心底好像有一團名爲**的火焰在燃燒一般,隻是,暗影卻知道,現在的四楓院夜一經不起再一次了。
“嗯!”
猶豫了一下,看着四楓院夜一那滿是期待的金黃色眼眸,暗影還是點了點頭,脫下身上的衣服,鑽進被子裏,大手抱着身邊的嬌軀,閉上了眼睛。
“······”
注視着閉上了眼睛的男人,四楓院夜一笑了笑,腦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手環住了他的虎腰,也是閉上了金黃色眼眸,甜甜睡去。
······
屍魂界,靜靈庭,四大貴族之四楓院一族駐地。
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黃昏的顔色染滿了整片的天空,好似是唯美的火燒雲一般,即将入冬的清涼微風帶着一片片樹葉打着轉的落下,空氣之中,彌漫着一股蕭條的氣息。
拐過路口,前面便是四楓院家族的大宅,一身武士緊身裝的暗影雙手抱在胸前不緊不慢走着,他的頭上,一隻黑貓正懶洋洋的趴在那裏,小腦袋埋在暗影漫頭的碎發之中,一動不動。
“夜一大人!暗影大人!”
剛剛走到大門口,就有人迎了上來,爲首的人,身材嬌小,一臉的面無表情,死霸裝外穿着代表着隊長的純白羽織,上面一個大大的“二”字代表着女子的身份,正是碎蜂。
作爲世代效忠于四楓院家族的蜂家一員,碎蜂會出現在這裏并不會兒感到奇怪什麽的,明天的日子,對于四楓院家來說,是一個比較重大的日子了。
“嗯!”
對于碎蜂的恭敬,暗影點了點頭,算是答複了,至于他頭上的黑貓夜一,連頭都沒有擡,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而事實上是,她是真的沒有聽到,已經睡的死了。
“夜一大人怎麽了!”碎蜂奇怪的問着暗影。
“太累了吧!”
眼角向上瞄了瞄,暗影輕聲回答着碎蜂的問題,說着,在自顧自的點了點頭,直徑向前走去。
“······”
對于暗影的回答,碎蜂搖了搖頭,她壓根就沒有聽明白什麽意思,不過,既然沒有事情就好,其餘的那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
作爲屍魂界最古老的四大貴族之一,四楓院一族的占地面積就算是比起貴族之首的朽木家,都是不遑多讓,而位于四楓院一族後山的祭祀之地,更是占了四楓院家族總面積的四分之一,這就足以看出這裏的珍貴之所在。
曆代的四楓院一族主要人物,在死亡之後,都會将排位擺放在這裏面,以供後人去瞻仰。
而四楓院單清的妻子,四楓院夜一的母親,便是在死亡之後,葬在了這裏,每一年的今天,父女倆個都會來看看,說起來,自從去到現世的一百年來,四楓院夜一便是在沒有來了。
祭祀之處的大門關閉着,門外的兩旁,暗影和碎蜂一左一右的站得筆直,時間是一個上午了,可是兩個人的身影還是沒有一絲的變化,就連臉龐上的表情也是一樣,就仿佛是凝固了一般。
不知道再次過去了多久的時間,祭祀之地的大門終于被打開了,已經有了許些白發的四楓院單清和四楓院夜一相繼走了出來,眼睛之處都是通紅的,顯然是哭過了。
“夜一大人!”
“夜一大人!”
暗影和碎蜂幾乎是同時開了口。
“沒事!”
搖了搖頭,四楓院夜一平靜的說道,回頭,看着逐漸關閉的大門,輕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麽。
“······”
四楓院單清拍了拍四楓院夜一的肩膀,沒有說話,但是那意思卻是顯而易見的。
“我知道,母親大人才不會喜歡我哭哭啼啼的樣子!”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四楓院夜一淡淡的說道。
“知道就好!”點了點頭,四楓院單清也是笑了笑,道;“對了,夜一啊!話說回來,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想想以後要怎麽樣了!”
“以後啊!”揉了揉下巴,四楓院夜一撇嘴道;“順其自然好了!”
“這怎麽可以,夜一,不是我做父親的說你······”
四楓院單清唠唠叨叨的聲音還沒有說完,四楓院夜一就縮了縮脖子,調皮的一吐香舌,拉起暗影的大手直接跑路,隻留下了聲音在空蕩蕩的空間裏響起。
“這個父親大人就不必關心了,以後的事情,我和暗影會處理清楚的,時間還早,我去找空鶴了,晚上就不回來了!”
“······”
四楓院單清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個家夥啊!
“這次回來,我怎麽老是感覺夜一大人和暗影大人都有些怪怪的!”
撓了撓頭,碎蜂看着四楓院夜一和暗影離去的方向,有些奇怪的說着。
“怪怪的!”
聞言,四楓院單清一陣大笑,道;“這就對了!”
“什麽······意思!”碎蜂還是不懂。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摸了摸碎蜂的發髻,四楓院單清笑的直咧着大嘴,樂的眉開眼笑的道;“這樣算起來的話,我很快就可以抱孫子了,不行,下次要交夜一和暗影努努力,這兩個小家夥,才一百多年了就這麽點進展,不過,我總算是等到了,哈哈······”
“······”碎蜂。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爲什麽我聽不懂,苦着一張小臉,碎蜂轉頭看了看四楓院單清,一臉的茫然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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