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禦手洗紅豆和禦手洗羅山、小狼回到家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禦手洗紫霄隻是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說什麽,但禦手洗白岩卻是一個挑刺的家夥,隻是很可惜,禦手洗紅豆可是一點都不怕他這三叔,就更加不用提天不怕地不怕的禦手洗羅山了。
吃晚飯的時候,禦手洗紫霄提出了要讓禦手洗羅山也一同進入忍者學校的事情,但條件是禦手洗羅山必須要在一周之内可以準确的進行發音。
爲了這個目的,禦手洗羅山努力的練習着發音,他不能夠讓禦手洗紅豆失望,也爲了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強,最後,他終于在規定的時間内完成了禦手洗紫霄的條件。
于是,次日,禦手洗紫霄便如約的帶着禦手洗羅山來到了忍者學校,找到了禦手洗紅豆所在班級的班主任,一個名爲中村次郎的特别上忍,據說是在戰争之中負了傷,實力退步而不得不離開戰場的精英忍者。
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中村次郎便立即着手安排了下去,以禦手洗紫霄的身份來說,安排一個人進入忍者學校,并非是什麽大事,很快的,填寫好了入學資料,中村次郎帶着禦手洗羅山去了班級,一年級精英班。
還沒有來到班級門口,就可以清楚聽見裏面傳來的吵鬧聲,中村次郎瞬間一頭黑線,咬牙一腳踢開了大門,大吼道;“混蛋們,都給我安分一點!”
那一瞬間,整個班級之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做的筆直端正,似乎剛剛吵吵鬧鬧的并不是他們一樣,看的中村次郎歎氣不已。
透過門縫的間隙,禦手洗羅山看見了禦手洗紅豆,不過這也是蠻正常的,如果能夠安靜的下來,那也就不是禦手洗紅豆了。
忍者要絕對服從命令,要時刻謹記并且遵守着規矩,即便是年紀尚小,但在這早熟的忍者世界,早就已經人盡皆知。
看着安靜下來的教師,中村次郎招了招手,禦手洗羅山撇了撇嘴,推開半開的門走了進去,站在講台上,看着台下一道道熟悉的目光,禦手洗羅山咧起嘴角,漆黑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抹兇狠和戾氣。
因爲那些熟悉的目光,正是那名爲厭惡的眼神。
在這裏的孩子,禦手洗羅山說不上全部認識,但也有一大半了,都是以前曾經欺負過他的人,隻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這是我們班新轉來的同學,他的名字叫做禦手洗羅山!”
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下面的人群,就立即将所有的情況盡收眼底,中村次郎在心裏無奈的歎了口氣,這種情況他早就預料到了,畢竟他也曾經聽說過那些事情,當時的“怪物”“野獸”被禦手洗紅豆帶走的事情,可是在木葉好一陣子流傳。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但是現在既然大家都在同一個班級之中,那麽所有人就都是同伴,是可以互相托付後背的同伴,知道了嗎!”
“什麽同伴,我可不想和一個怪物做同伴!”
中村次郎的話音剛落,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男孩便立即站了起來,大聲叫道。
“沒錯,他才不是我們的同伴!”
“他隻是一個怪物而已,有什麽資格成爲我們的同伴!”
“就是說啊!”
“要是他突然發瘋,把我們都殺了怎麽辦!”
“我也不會認同的!”
“······”
“你們說夠了吧!”
在沒有等中村次郎說話,早已經任耐不住的禦手洗紅豆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火大的叫道;“你們這群混蛋,吵死了,羅山才不是什麽怪物,什麽野獸,你們要是在敢說一句的話,信不信我打斷你們的腿!”
“你是他的主人,當然是要向着他說話了!”
又是一個男孩站了起來,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高傲與不屑,他也是一個家族的子弟,論身份,并不比禦手洗紅豆差多少。
“鞍馬佐銘,你······”
“怎麽,想打架,别人怕你,本少爺可不怕!”
“混蛋!”
“紅豆,冷靜點!”
大約五六歲的小女孩一把拉住身邊要沖出去的禦手洗紅豆。
“紅,放開我,我要教訓教訓這個混蛋······”
“砰!”
禦手洗紅豆的話還沒有說完,大門猛的被推開,一個嘴裏含着棒棒糖的小男孩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滿頭的黑色碎發,眼睛上面還帶着護目鏡。
“宇智波帶土,你又遲到了!”一陣的沉默過後,滿頭青筋直冒的中村次郎氣惱的大聲叫道。
“啊!抱歉,抱歉!”尴尬的揉了揉後腦勺,宇智波帶土幹笑道;“我剛剛在路上扶老奶奶過馬路,所以才······”
出口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宇智波帶土就已經察覺到了班級裏的異樣,看着對峙之中的禦手洗紅豆和鞍馬佐銘,看着那道道厭惡的異樣目光,最後,他順着視線将目光望向了站在講台上一臉兇狠的禦手洗羅山。
愣了片刻,腳步向着禦手洗羅山走去,宇智波帶土伸出手,臉龐上露出了往日般大大咧咧的笑容。
“你好,我是帶土,宇智波家的宇智波帶土,是将來要成爲第四代火影的男人,還請多多指教了!”
宇智波帶土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禦手洗羅山也同樣如此。
“喂!帶土,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眉頭緊皺,反應了過來的鞍馬佐銘氣惱的大聲喊着,但是此時的禦手洗紅豆卻根本沒有理會,跑到了禦手洗羅山身邊。
“羅山!”
“喂!我在和你說話,好歹給點反應啊!這種時候,你不是起碼應該說一下你叫什麽嘛!”
同樣沒有絲毫理會鞍馬佐銘,宇智波帶土依舊保持着伸手的姿勢,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
“羅山!”向着望過來的禦手洗羅山點了點頭,禦手洗紅豆笑了笑。
“紅豆大人!”
愣了愣,禦手洗羅山看着宇智波帶土,猶豫了一下,輕輕的擡起手。
“那麽,我們就是朋友了哦!”宇智波帶土說道。
“朋······友!”
禦手洗羅山有些發怔,漆黑的眼眸看着宇智波帶土,這個男孩,真的很特别。
“切!”猛然間,一個不屑的冷哼聲在人群之中響起。
憑借着敏銳的感官,禦手洗羅山一下子就把目光鎖定了,那是一個白色短發的男孩,黑色的面罩遮蓋住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僅露出了那雙銳利高傲的眼睛。
這個家夥,很強啊!
應該是這個班級裏最厲害的了吧!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角,禦手洗羅山棱角分明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野性的笑容,被狼養大的他,骨子裏面最不缺的就是好戰。
“你什麽意思,混蛋卡卡西!”
沒有禦手洗羅山超強的聽力與感知力,但是宇智波帶土可是對這個聲音熟悉的不能夠在熟悉了,想也不想的站起身,轉頭火大的大聲叫道。
“白癡!”
男孩随口說着,漠然的站起身,單手一撐桌面跳出座位,走到禦手洗羅山面前,頓了頓,依舊冷淡的開口道;“旗木卡卡西,我聽說過你的事情,有機會的話比試一下吧!”
“卡卡西!”
“哦!這就是青春啊!”穿着一身綠色的河童少年嚎叫着站起身,激動的大聲喊道;“我是邁特凱,叫我阿凱就可以了,還請多多指教!”
“真是的!”無奈的說着,一頭黑發的小男孩從桌子上擡起頭,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道;“我說阿凱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激動!”說着,轉頭望向禦手洗羅山道;“我是猿飛阿斯瑪,嗯!你好,多指教了!”
随即,又是一個小女孩站了起來,黑色的長發,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裏充斥着好奇之色,她就是之前拉住禦手洗紅豆的那個人。
“你就是那個據說很可怕的人啊!看起來沒有那麽吓人,嘛!我是夕日紅,是紅豆的好姐妹哦!我也聽她提起過你哎!”
“喂!你們幾個······”
漆黑的眼眸有些不自然的微微縮小,似乎并沒有預想到這種情況的發生,不過,有什麽呢!他已經不是那個在叢林中爲了存活下去而厮殺的野獸,而是禦手洗羅山。
“我······我是禦手洗羅山,是禦手洗紅豆的禦手洗羅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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